不朽至尊

第274章 不朽神朝的新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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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們,再看看緊鄰在路對麵那個輝煌貴氣的酒樓,對麵酒樓的招牌上三個蒼勁有力的金字盡顯上流檔次。

“天朝樓。”

一個是天上的樓宇,一個是地上的狗窩,簡直諷刺無比。

就連屢屢忍讓的賭徒都怒了。

這時一個男子在天朝樓往下俯視,陰陽怪氣道:“曾經霸占血殺榜第二的賭徒,如今竟然隻配與狗一窩,真是世事無常啊~”

賭徒怒目而視,原來是暗域七大執法者之一的赤煉,此人從以前就一直與他不對付。

“豈有此理!城主,讓我來平地起高樓!”

吳憂憤然站了出來,他主修土屬性術法,弄出一座比天朝樓更高的樓來輕而易舉,隻是表麵會比較粗糙一些,沒有天朝樓那般精雕細琢,那般貴氣逼人。

陳鋒自然知道他的水平,與其讓他造出一座高而沒有氣勢的樓,還不如不造,免得再遭人恥笑。

“造樓用不著你,你隻需立刻將這狗窩打碎即可。”

陳鋒說完便用眼神示意吳憂動手。

吳憂性子果斷,對於自己偶像的命令更是沒有分毫的質疑,他當即爆發體內靈力,一個巨大的土黃色猛虎虛影直接將整座狗窩衝撞得粉碎。

緊接著,陳鋒右腳在地麵上猛地一跺,以他所站之地為中心,玄奧的符文瞬間拓展到方圓三裏遠。

瞬發陣法!

這一手展露,令懂得陣法的人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想要做到瞬間結陣,陣法造詣必須達到溯本求源以上的境界才行,而且還得看陣法的結陣難度,造詣達到溯本求源級別,也隻能做到瞬發一些入門級陣法,要是想要瞬發更加高級的陣法,在陣法的造詣上還需要有更大的突破。

“如今聖元天朝之中能做到瞬發陣法的似乎隻有杜三思前輩吧!”

“這人看上去比杜前輩還要年輕,竟然也能做到!”

“他們好像就是杜前輩親自帶進那狗窩之中的吧?”

在天朝樓之中的人議論紛紛之時,陳鋒腳下的陣法開始起了作用,陳鋒將上百萬的靈石放置於陣眼之中,瞬間將陣法激活,方圓三裏土地騰空而起!

在陳鋒的靈力催動下,升天而起的土地突然長滿了大樹、蔓藤、花花草草,甚至有溪流在樹木之間形成,朝著下方垂落下去,雲霧繚繞,陣陣花香引得蝴蝶翩翩飛來,像極了一座小型的空中仙島。

與天朝樓人工雕琢出來的貴氣不同,這座懸浮在空中的小島顯得渾然天成,充滿了自然的美感,令人心曠神怡。

一座小石山凸起,被陳鋒揮手雕刻出自然連貫的兩個字:壓天!

這座島的底部剛好高過天朝樓一寸,看上去就要像小島壓在樓的頂端。

吳憂看著陳鋒所做的一切,頓時對陳鋒更加充滿了崇拜。

他明白陳鋒之前為什麽不讓他造樓了。

此時陳鋒造出來的壓天島,在外形上比天朝樓更加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現在換天朝樓之中的人仰望陳鋒他們。

陳鋒前世參考萬法,對土屬性、木屬性和水屬性的術法都有涉獵,且造詣不淺,再配合上陣法,造一個小型的空中仙島輕而易舉,要不是擔心傷及到周邊無辜的居民,陳鋒甚至能把方圓百裏的土地都弄成空中仙島!

“不朽城的人聽著。”

陳鋒突然開口。

不朽城之人和冥蛇都看著他,等候他的命令。

“我給不朽神朝立一個規定。”

“不朽神朝對外之時......不欺,不懼,不忍。”

“遵循這六個字,就算日後你們在外麵惹了天大的麻煩,我與不朽神朝都會與你們一同麵對。”

陳鋒的話讓其他八人目光明亮,就連冥蛇都有些觸動,這個年輕的人類一次次地刷新它的認知。

不主動欺負別人,遇到麻煩,不畏懼,不忍讓!

這六個字瞬間將他們心中的憋悶釋放了出來。

陳鋒的聲音傳到壓天島之外,傳入此地聖元天朝之人的耳裏。

“可笑,一群土鱉,還不懼不忍,我看著這個規定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找死!”

有人不屑諷刺,他的話頓時引起周圍人對陳鋒的嘲笑。

可他們剛笑起來沒多久,笑聲卻瞬間又戛然而止!

賭徒的身影出現在那個諷刺陳鋒的人身後,此時已經將那人的脖子捏斷,那人至死,臉上都還保持著對陳鋒的不屑和嘲笑,他死得太快了,快到身體的痛覺和反應神經都反應不過來,根本來不及改變成驚恐和痛苦的表情,就已經死去。

要知道,賭徒可曾經是血殺榜第二的恐怖存在。

赤煉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賭徒,你竟敢在這裏殺人,難道是在偏僻的地方呆久了,變得和那些土著一樣無知了嗎?”

賭徒自然知道聖元天朝的強大,這也是他之前來到這裏之後一直畏首畏尾的原因,可他不是傻子,以陳鋒之前的所作所為,杜三思都不殺陳鋒,暗域也停止了對陳鋒的獵殺任務,足以說明陳鋒不能死,至少目前不能。

既然有一個不能死的陳鋒擋在前麵,他還顧忌什麽?而且陳鋒剛才說了,不欺、不懼、不忍!

他本來也不是一個能受氣的人,更不是一個怕死的人,要不是打賭先後輸給暗域之主和陳鋒,他絕對是寧死也不會選擇臣服。

“廢話真多,沒聽到我們城主剛才的話嗎,不朽神朝的規矩已立,誰再敢說一句讓我不愛聽的話,下場如同此人。”

賭徒說著將那個被自己捏住脖子的死人隨手扔了出去。

“哦,是嗎?你不愛聽哪句話,我說給你聽聽。”

赤煉咧嘴一笑,暗域七大執事,由曆屆的血殺榜第一強者組成,他乃是十年前的血殺榜第一!

“你已經說了我不愛聽的話了,現在我們來打個賭吧,賭注就是你我的性命如何?”

賭徒恢複了他以往對賭博的狂熱,他選定的賭注,雖然嘴上在問別人的意見,可實際上卻不容反駁,說賭命,就隻能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