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嫉妒得快要發瘋!
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裏,蕭嶼的手肘撐在窗邊,指尖夾著的煙灰落在昂貴的西裝褲上,他卻沒察覺。
桑檸小心翼翼地扶著夜霆洲往小區走,那眼神裏的擔憂、關心,是他蕭嶼從未在桑檸身上得到過的。
他嫉妒得快要發瘋!
憑什麽?
夜霆洲可以得到桑檸明目張膽的偏愛與守護?
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響,眼神陰戾,偏執的占有欲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檸檸,為什麽你對別的男人那麽的好……玩夠了,就該跟我回家了。”
暮色降臨,空中有幾顆星星在閃爍。
蕭嶼去到了桑檸奶奶的餛飩鋪,吃著熱氣騰騰的餛飩。
桑奶奶看著蕭嶼可開心了,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嘮嗑:“小嶼,你和檸檸結婚這麽久了,打算什麽時候要個孩子啊?”
“孩子?”蕭嶼在心裏盤算著:若是桑檸真有了孩子,那她的目光和心思,豈不是全要分到小東西的身上?
桑檸隻能是他的,她的眼裏、心裏、生命裏,都隻能有他一人,誰也不能分走桑檸的注意力,就算是他們的孩子,也不行。
蕭嶼手中的筷子頓了頓,眼底那點偏執是藏不住的:“奶奶,檸檸現在還小,而且事業又忙,我舍不得她累著。”
桑奶奶慈祥地笑了笑:“好,這事奶奶管不了,你們年輕人自己慢慢來就好。”
香檸餛飩鋪在老巷口,煙火氣裹著骨湯的鮮氣,彌漫著整條街。
價格實惠,分量實在,下班族拎著包匆匆推門而入,放晚自習的學生背著書包擠在餛飩鋪,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下去,滿身的疲憊都消散而去。
可這份愜意,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刺耳的踹門聲打破。
“哐當”一聲,餛飩鋪的木門被踹開,兩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袖口卷得老高,故意露出胳膊上的花臂紋身。
其中一人的胳膊還打著石膏。
正是上次在燒烤攤騷擾桑檸,被蕭嶼掰折胳膊的醉酒男和他的同夥。
許是上次夜色太濃,兩個花臂男半點沒認出來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店裏其他顧客見狀,都下意識地放下筷子,趁著混亂起身溜走,生怕被牽連。
花臂男目光掃過了鋪子裏的人,最後落在擦桌子的桑奶奶身上,眼睛一瞪,語氣囂張又粗俗:“死老太婆!你那個白白淨淨的孫女呢?怎麽不見她出來?”
他邊說邊抬腳踹到了旁邊的小凳子。
“我哥們兒手折了,都是拜你孫女所賜!趕緊讓你孫女出來道歉,不然我就把你這店給砸了!”花臂男語氣猖狂。
桑奶奶的心猛地一跳,這是她孫女重新給她裝修的店鋪,不能再被砸了,她腰杆挺直,眼裏帶著怒火地看著他們:“你們這些兔崽子,有什麽事衝著我這個老太婆來。”
‘石膏男’笑了笑,語氣流裏流氣的,“那這樣,今兒你得替你孫女做主,隻要你把她許配給我,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我就把你這個店鋪給砸了。”
這話剛落,一直安靜坐著的蕭嶼緩緩抬眼,手瞬間攥成了拳頭,眼底滿是殺意,他死死盯著兩人,恨不得立刻起身,將覬覦桑檸的這個雜碎給碎屍萬段。
若不是顧忌到店裏還剩下幾個顧客,還有奶奶在身邊,他此刻早已提刀衝上去……
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是我蕭嶼的妻子,你也配!”
桑奶奶搓了搓手,語氣帶著幾分懇求:“我陪你們點錢,這事就算了。”
奶奶年紀大了,折騰不起砸店的損失了,心髒也會受不了的。
蕭嶼看得出來奶奶很擔心,這幫雜碎真的會砸了這餛飩鋪的。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擋在奶奶的身前,壓著眼底的殺意,隻是淡淡地開口:“多少錢,我賠。”
兩個花臂男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穿著體麵,定是個有錢的主,立刻獅子大開口:“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你們這幫雜碎,這擺明了是勒索。”桑奶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孫女婿被這群無賴給欺辱。
‘石膏男’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斯文的男人會這麽迅速地答應他,於是在心裏開始暗暗腹誹著:“這人傻,錢多,早知道我就多勒索一些了。”
“拿了錢,就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蕭嶼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桌子上。
“算你識相。”兩個見錢眼開的花臂男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就離開了。
“小嶼,你就這麽給他了?”桑奶奶捂著胸口,被兩個雜碎氣得不輕。
蕭嶼把奶奶攙扶到椅子上,蹲下身,輕輕拍著奶奶的手,“沒事,奶奶,我已經報警了,這錢會回來的。”
蕭嶼安頓好奶奶後,轉身離開了餛飩鋪,舉起手機打著電話,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立刻帶人,把剛才從餛飩鋪走的兩個混混給抓起來,關到小黑屋,記住,別弄死,留著一口氣,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話能說,什麽人不能惹。”
暮色漫過街巷,晚風吹著梧桐樹沙沙作響。
桑檸拿起茶幾下的醫藥箱,給夜霆洲重新換藥包紮。
她指尖捏著碘伏棉片,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嘴裏一直念叨著:“都跟你說了,讓你在家好好養傷,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傷口又扯開了……”
而夜霆洲坐在沙發上,垂眸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桑檸給他身子重新纏上紗布,頭也不抬地叮囑著他:“飯你也別插手了,早飯晚飯我來做,中午的話,我給你點清淡的外賣,你暫時就在這好好養傷。”
她完全沒察覺,男人的身子正一點點前傾,直到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角,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桑檸,你這麽緊張,是很關心我?”
桑檸指尖一頓,強裝鎮定,“你是我老板,我……當然要關心你啊。”她別開臉,硬著頭皮補了句:“要是你真出了什麽事,誰給我發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