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手撕病嬌替身劇本

第8章 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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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吼著:“是你背叛了我!”

蕭嶼的偏執愈發強烈,仿佛已經走火入魔。

他單臂環繞著桑檸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所以,我不能放你走,永遠都不能!”

“瘋子……真是個瘋子。”桑檸被他勒得喘不上氣,絕望的像潮水將她淹沒。

下一秒,桑檸驚悚地睜開雙眼,心髒狂跳不止,真實得不像夢境。

桑檸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才回過神……

所以原書中的桑檸真的已經很努力地嚐試逃跑了,卻屢次被抓回,等來的卻是更嚴密的禁錮,在絕望中被一點點磨平,最後眼底的光徹底熄滅。

桑檸雙臂抱緊自己蜷縮在被褥裏,她雖是穿書而來,但身體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和恐懼。

夜色依舊漫長,而桑檸的恐懼,還未完全散去。

翌日清晨。

張嬸將最後一盤切好的水果端上桌,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早飯做好快一個小時了,遲遲不見桑小姐下樓。以往的桑檸都會按時起床吃早餐,可今天沒有,別墅裏一片寂靜。

張嬸擦了擦手,脫下圍裙,快步走上二樓,輕輕地叩響門板:“桑小姐?”

客房裏絲毫沒有回應。

張嬸再次敲門,還是沒有動靜,她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隻見桑檸縮在被褥裏瑟瑟發抖,有些意識不清……

張嬸走到床邊,伸出手背試探桑檸的額頭,“桑小姐,怎麽燒得這麽厲害……”

桑檸喉嚨被灼燒得說不出任何話,雙手緊緊地攥著被褥的邊角,不肯撒開。

張嬸找來體溫槍給她測量了下溫度。

體溫槍顯示板直接爆紅,高燒四十攝氏度。

醫院裏。

桑檸躺在病**輸著液,張嬸坐在床邊陪護著,時不時地用棉簽給她擦拭著唇瓣。

到了中午飯點,張嬸輕聲叮囑道:“桑小姐,我回去給你做點清淡的飲食,很快就回來。”

桑檸虛弱地點點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隻是輕輕地“嗯”了聲。

張嬸拎著帆布包走在空曠的走廊裏,她低頭正想著發燒應該吃點什麽粥補營養,完全沒注意和她迎麵走來的男人。

兩人擦身而過,張嬸也沒多想,徑直地離開了醫院。

而蕭嶼將病房門推開,沒有腳步聲,他看桑檸是閉著眼的,他就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著她。

直到蕭嶼把桑檸的碎頭發捋到耳後,桑檸緩緩睜開眼,在瞳孔聚焦後,她心頭莫名一慌,但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你醒了。”蕭嶼的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耳廓:“檸檸,看你睡得那麽安穩,好像全世界隻剩下我們兩人。”

“我剛才就在想,要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你安靜地在我身邊,誰也搶不走。”他微微俯身,盯著她水靈靈的眼睛:“別再逃了,好不好?”

桑檸別過頭,看向窗外,根本不想搭理他。

她現在身子虛弱,喉嚨發炎,懶得和蕭嶼爭執……

蕭嶼抬手將放在床頭櫃上的保溫桶給擰開,香味撲鼻而來,“檸檸,我帶了你愛吃的餛飩,趁熱吃。”

他舀起一個,吹了吹,送到她的唇邊,“張嘴。”

桑檸別過臉,連看都不看一眼。

因為她知道,蕭嶼是個惡魔,原書中的桑檸最後就是死於病嬌男蕭嶼之手,所以她不能重蹈覆轍。

蕭嶼這人善於偽裝。

在外人眼裏,他永遠都是溫文爾雅的紳士男,眉目清俊,談吐得體,對誰都謙和有禮。

隻有桑檸知道,那層溫和得體的皮囊下,藏著怎樣偏執的靈魂,就是個瘋子!

蕭嶼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桑檸,別逼我。”

桑檸依舊不搭理他。

下一秒,蕭嶼伸出手就去扳她的臉,桑檸下意識地抗拒,本能地抬手一揮。

“啪嗒!”

保溫桶被不小心打翻。

滾燙的餛飩和湯水濺了一地,在空**的病房裏格外刺耳。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她的聲音沙啞幹澀,顯然是還沒退燒。

這幾個字,徹底點燃了蕭嶼的怒火。

“桑檸,你就這麽討厭我?”他猛地俯身,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頸。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值班醫生和護士衝了進來,拉著蕭嶼,“快鬆手,病人身體還很虛弱。”

蕭嶼被保安拉走後,病房重新恢複安靜,隻剩下桑檸一人縮在病**,頭痛腦熱,心髒狂跳不止。

後來,張嬸送來的飯食,桑檸一口也沒吃,她讓張嬸回去,她想自己待著。

夜色漸深,皎潔的月光升在夜空中,周圍伴隨著點點繁星。

夜霆洲下午剛結束一場會議,手機就收到了張嬸發的微信,【夜先生,桑小姐發高燒住院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不管怎麽勸,她一口飯都不肯吃。】

他把所有工作、行程、會議都拋之腦後,改到了其他時間。

當時就訂了機票,往京北市趕。

晚上十點鍾,醫院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又迅速合上。

聽到動靜後,桑檸緩緩坐起身,以為是護士姐姐來給她量體溫的。

等看清他的那一瞬間,桑檸都快碎了,沒等夜霆洲開口,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裏。

壓抑了一整天的眼淚,在見到夜霆洲後,終於憋不住了。

“夜霆洲……”她聲音哽咽,沙啞得不成樣子。

夜霆洲輕輕地撫摸著小姑娘的頭,小心翼翼地將她抱緊,安撫她道:“我在。”

他語氣很溫柔:“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不肯吃飯嗎?”

桑檸還是不肯說原因,夜霆洲也拿她沒辦法,“沒關係,不想說就不說。可你現在生著病,必須好好吃飯,不然哪來的抵抗力?”

話音剛落,林特助就拎著飯菜走了進來,放下飯菜後就離開了醫院。

夜霆洲把小餐桌拉過來,穩穩架在桑檸身前,飯菜擺在桌子上,挨個掀開蓋子,聲音極其溫柔,帶著誘哄:“桑檸,我正好也沒吃飯,你就當陪我吃點好不好?”

她乖乖點頭,直勾勾地看著夜霆洲,“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