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笑看江山_第333章 用唇舌滿足她
拆了信封,裏頭隻有薄薄的一張紙。
翻飛挺落葉初開,悵怏難禁獨倚欄。兩地西風人夢隔,一天涼雨雁聲寒。驚秋剪燭吟新句,把酒論文憶舊歡。辜負此時曾有約,桂花香好不同看。
落款時間:康熙五十七年,仲秋夜。
夏駱凡心中情愫湧動,伸手又拆了另外那封。
萬裏碧空淨,仙橋鵲駕成。天孫猶有約,人世那無情?弦月穿針節,花陰滴漏聲。夜涼徒倚處,河漢正盈盈。
落款時間:康熙五十六年,七夕。
夏駱凡眼中的淚不知不覺已滑上臉腮,這兩首詩寫於她被軟禁的那兩年。當時的他,最親的兄弟因自己被圈,最敬愛的阿瑪對自己猜忌打壓,而心愛的女人卻為了別的男人被打被罰被軟禁。
他心中的淒苦壓力傷心鬱悶可想而知。
“格格?”畫眉因她的眼淚而無措:“您怎麽哭了?可是那信……”
“我沒事。”夏駱凡一邊抹淚,一邊跳下椅子,飛也似的跑去了西暖閣。
“凡兒?”
正湊在書案前議事的胤禛胤祥,因她急促的腳步,滿臉的淚痕而心驚。
胤禛更是情不自禁的將她擁進懷裏,急問:“怎麽了,出了什麽事?誰欺負你了?”
夏駱凡抱著他隻是嗚咽,卻說不出話來。
胤祥雖然也急,卻仍忍不住因胤禛的心慌意亂而好笑。
他可不相信這個宮裏還會有誰那麽不長眼,敢欺負他皇兄的心尖子,自己本身又凶的跟母老虎似的蘭暄格格。
不過這些想法他並沒喧諸於口,隻是小心翼翼的從哭的稀裏嘩啦的夏駱凡手中,抽出了那薄薄的兩張紙。
隻掃了兩眼,他便樂不可支的將那紙在胤禛麵前晃了晃,然後擱在書案上,滿臉曖昧笑意的退出了他們的二人世界。
胤禛的臉在看到那張紙時,就情不自禁的泛紅,對著懷裏的小魔女簡直是又氣又疼哭笑不得,老半天才拍著她的背哄道:“凡兒,乖,好了,不哭了,乖。”
“胤禛。”夏駱凡嗚咽著拿他的袖子抹臉:“對不起,那兩年要你過的那麽孤單,那麽寂寞,對不起。”
“你呀,”胤禛歎氣:“都過去那麽久的事了,再說那又不是你的錯,你有什麽可對不起的?”
“難道你都不怪我嗎?”夏駱凡微微抬頭,用紅紅的兔子眼看他:“我因為去看別人被打被關,結果卻害你跟著擔心著急。”
“傻丫頭。”
胤禛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怪你還不如怪我自己呢,誰叫我愛上的就偏偏是你這個愛多管閑事的性子?
你在大街上都能抓著個陌生的完全不知底細的大男人,給人家開什麽藥方,更何況宮裏頭的這些人,或多或少都還跟你有些交情。”
“助人為快樂之本,才不是什麽多管閑事。”
夏駱凡理直氣壯的反駁完,又忍不住求證的問:“你真的完全都沒怪過我,也沒生過我的氣?”
“也不是完全沒有。”
胤禛搖頭:“每當想你想的太苦時,就都會想,你要是能在我麵前,我一定把你拉過來狠狠打一頓屁股。”
“那後來你見了我,怎麽都沒動手?”
“我怎麽舍得?”
胤禛苦笑:“我苦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又重新出現在我眼前,我開心高興還來不及,還怎麽舍得罰你?”
“胤禛。”夏駱凡被感動的簡直一塌糊塗,突然踮起腳尖兒在他唇上重重一吻,然後牽了他的手就往門外跑。
胤禛莫名其妙:“凡兒,去哪兒,你要做什麽?”
“到了你就知道。”
夏駱凡腳不停步,根本顧不上去想她此刻的舉動在別人眼裏是多麽的離譜多麽的令人側目。
等他們終於跑到漪蘭殿,她早累的氣喘籲籲,整個人癱在椅子裏就隻剩下大口喘氣的份兒。
胤禛看她那樣不由的好笑,一邊幫她拍背順氣,一邊搖頭:“你就是再急,也不需要用跑的吧,難道你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種東西叫做轎子?而且速度絕對比你快?”
夏駱凡不理他的調侃,趴在那兒喘了半天的氣,才一手撫胸,一手扯著他進了自己的寢室。
整整齊齊,一溜兒十個紫檀木的雕花箱子,挨牆擺放在架子上,上頭還全都上了鎖。
在她從荷包裏摸出鑰匙一個個去開鎖時,胤禛又忍不住打趣她:“這些又是什麽?你這些年存下的嫁妝?”
“不,不是。”夏駱凡搖頭:“是我被軟禁那兩年的生活。”
胤禛因她的話而疑惑,走過去掀開了其中的一個箱子。
裏頭滿滿的全是一張張卷起來的紙,他信手拈起一張打開,上頭是熟悉的字跡熟悉的詩。
他愣了愣,再去拿第二張,第三張……
隨著平攤在桌麵上的紙張越來越多,胤禛的心被燒灼的也就越來越熱,越來越滾燙。
這個當年連筆都拿不好,寫出來的字軟趴趴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卻還理直氣壯的小丫頭,如今能把自己的字模仿的幾可亂真的原因,竟是因為這樣?
胤禛掃了一眼其餘的九個箱子,索性走過去一一將它們全部打開。除了幾箱子的字外,還有一箱是用精雕木板裝訂成冊的大畫本,以及滿滿兩箱子的衣物。
他怔怔的立在那裏,癡癡地看,整個人仿佛已經呆了,醉了,入迷了。
“禛。”
夏駱凡從身後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背上,軟軟的道:“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可以這樣的愛你。謝謝你,讓我即使被打被關被罰,也仍可以因為想你,思念你而過的幸福過的甜蜜,謝謝。”
“凡兒。”
胤禛猛地回身,俯下頭帶著幾近覆滅的瘋狂,緊緊地吻上她的唇,同時一顆忍了許久的淚珠也終於不受控製的滑了下來。
炙熱如火的吻,冷如寒冰的淚,迅速的將夏駱凡的理智湮滅。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當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剝除後,那火一樣灼人的吻就開始遍布於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吮吸*。
最後他竟埋首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用唇跟舌去寵愛她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