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也消魂:四爺你欠調教

第225章 笑看江山_第350章 茶中媚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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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公子是雅客。”

被稱為薛老板的男子,淡淡的笑著,一邊示意身後的侍女將桌上的茶具收走,一邊將手裏的托盤放下:“這是武夷山九龍窠岩壁上的大紅袍,才得了這半兩,艾公子是知茶的人,特拿來給公子嚐嚐。”

“是嘛。”

弘曆笑著看夏駱凡:“看來姑姑果然是有福之人,頭一回來這裏,就不僅有薛老板親自泡茶,還有這世間少有的珍稀茶品。”

“是啊。”

夏駱凡壓下心中那股不知因何而起的怪怪感覺,笑笑的道:“聽說這武夷山九龍窠上的大紅袍,最好年份兒的產量也不過那麽七八兩,沒想到今兒居然有此口福。”

弘曆笑:“隻可惜了五弟,平日家嚷的緊,等真有了好東西,偏他又沒這個福了。”

在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時,那位薛老板已經用小石甕燒開了水,燙過了茶具,然後一絲不苟卻又優雅無比的開始泡茶。

他本是個生得極清淡的人,仿若輕煙,仿若薄霧,好像風一大,五官就會被吹走似的。

可是他泡起茶來的樣子,卻能讓你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是那種縈繞於心,久久也無法消散幹淨的感覺。仿佛他這個人,他這一生,就是因茶而生,因茶而活一般。

夏駱凡已是看得呆了,再回過神時,一杯清茶已奉到了麵前。

她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一邊接過茶杯放到鼻前輕嗅,一邊笑道:“薛老板的茶藝果然獨步天下,讓人歎為觀止,請一起飲一杯吧。”

“好。”依舊是淡淡的回答,淡淡的微笑:“公子,小姐請。”

“請。”弘曆衝他舉杯,三人同時飲了杯中茶。

看著放到桌上的空杯子,薛老板起身,執壺又替他們各滿上一杯,放了茶壺,一拱手道:“二位慢用,在下告退。”

薛老板出門,回手又替他們將門攏好。

弘曆看著夏駱凡笑問:“姑姑覺著如何?能嚐出用的是什麽水嗎?”

夏駱凡微微搖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的感覺。

“姑姑不知道,我卻知道。”弘曆嘻嘻的笑:“是……是收的梅花上的雪……”

“梅花?”

夏駱凡眼前驀的一亮,難怪她就覺著那裏怪怪的,原來這屋裏的布置是江南的春景兒,可是不遠處的竹台上卻偏偏擺了兩盆開的正旺的梅,那可是迎風傲雪的象征啊。

在她因找到讓自己感到奇怪的原因而高興時,身邊的弘曆卻突然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踉蹌著站起身,一把就將夏駱凡扯進了懷裏:“姑……姑姑,我熱……熱……好熱……”

他話未說完,嘴巴已經親到了夏駱凡的臉上,一雙手更是在她身上胡亂的拉扯摸索起來。

夏駱凡被他這突來的舉動先是嚇得一愣,隨即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她一邊掙紮著往腰間摸去,一邊問:“弘曆,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姑姑……熱……”

弘曆的唇燙的驚人,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一隻手仍死死的摟著她的腰,而另一隻手卻急切的去扯自己衣上的扣子。

都這般光景了,夏駱凡若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她就是個傻子了。

好不容易從腰畔摸出隻錦盒,她艱難的將它打開,從裏頭摸出一根銀針,咬咬牙,就摸索著紮進了他後頸上的穴位。

弘曆應針而軟,整個人癱倒在她懷裏。

這個時候夏駱凡才知道,原來這小子竟是這樣的沉。

小心翼翼,費勁巴拉,好不容易才將他弄回到椅子裏,夏駱凡這才喘息著將自己整理了一通,舉手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大概隻有幾秒鍾的時間,四個暗衛就同時衝了進來。後頭還連著幾個明顯有看熱鬧嫌疑的茶客在門口探頭探腦。

“格格,出了什麽事?四爺他……”

“阿渺,阿詹,你們立刻帶人封店,一個都不許放走。阿遠阿誌抱起四爺,咱們走。”

“喳。”

眾人領命也不再多問,隻依著她的話各自動做起來。

夏駱凡隨著阿遠弘曆上車,一邊查看弘曆的脈搏,一邊衝著外頭喊:“快,去怡王府,快。”

馬車飛馳,可坐在車裏的夏駱凡依然心急如焚。弘曆才隻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如此猛烈地**,也不知道他受得住受不住。

撥了他後頸的針,又該在他雙手的手腕處各紮了一針。她這麽做,隻是在控製他血液的流速,隻治得了標,卻並不能治本。

好在,這茶樓離十三的府邸並不算太遠,直到看見了兆佳雲依,夏駱凡這才總算是鬆下一口氣來。

把兩個隻有十四五歲的未成年少女推進門,她突然有了一種在作孽的感覺。隻一小會兒,裏頭就傳出了一陣陣嘶吼聲跟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眼淚不知不覺就溢出了眼眶,夏駱凡哭著走出套間。她知道,今天的一切,必將成為那兩個小女孩兒終生難忘的噩夢。

兆佳雲依對她的眼淚有些手足無措,最後隻得將她擁進懷裏,輕輕的拍著:“好了,蘭暄,別哭了,乖,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你看看你,凍得這麽冰,連件披風也不穿。來,快隨我進屋,好好暖和暖和。這回頭要是凍著了,咱們萬歲爺還不得來找我算賬?”

“雲依。”夏駱凡深深吸了口氣,伸手抹去臉上的淚:“你放心,我必會叫弘曆好好善待那兩個丫頭。”

“這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兆佳雲依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隻要是女人,誰不得經曆這一關?更何況弘曆還是個堂堂的皇阿哥,身份何其尊貴?能跟了他,也算是那兩個丫頭的造化了。”

“可是那藥……霸道得很。”

“你放心,有管嬤嬤在裏頭,頂多也就吃點苦頭,不會出別的什麽事兒。來,你看你這手冷的,剛剛一定是嚇壞了。這樣吧,我叫人給你放熱水,你好好泡個澡。弘曆這兒有我看著,外頭,我也已經叫人去找爺了,你就安心吧。”

“嗯。”夏駱凡點頭。

泡在熱氣騰騰的水裏,額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兒,可是夏駱凡卻覺著心裏瑟瑟的,一陣陣兒直發抖。

今天的事,算計的如此清楚,一步一步分明是一早就設好的局。也許從裕嬪摔跤,弘晝不能出門開始,也許從今天學裏頭休沐開始,更也許……從更早之前就開始了。

想到弘曆之前的樣子,夏駱凡不禁後怕,如果不是自己的疑心病越來越重,行事越來越小心,如果自己剛剛要是也喝了那杯茶?

接下去的事情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隻是如此周密的計劃倒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呢?年羹堯跟年妃?或者裕嬪跟弘晝?更或者弘時或……

頭昏沉沉,漲的一下一下的疼。

思緒如麻,怎麽理也理不清楚,仿佛個個都有可能,個個都有嫌疑。

女人為了爭寵,兄弟為了奪嫡,做母親的為了自己跟兒子的將來,反正這麽一箭雙雕的好事兒,誰有本事也都會願意插上這一杠子的。

等她一頭亂麻的從浴桶裏爬出身時,外頭早已風停花落。

收拾停當,她先下去看了弘曆,又去看了那兩個小女孩兒。結果三個人看上去全都跟被抽幹了全身血液似的,蒼白憔悴,軟弱無力,昏昏沉沉又都睡得極不安穩,仿佛在睡夢中也依然有怪獸再咬他們一般。

分別給他們把了脈,又開了些補氣養血,鎮靜安神的藥,夏駱凡隻覺著自己眼冒金星,全身乏力。這才記起,原來自己一大早出門,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

胤祥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暮,他緊皺著眉頭,仿佛事情辦得並不順利,或者有什麽難以言說的苦惱。

“蘭暄,天色不早,我先送你回宮,不然皇兄該著急了。”

“也好。”

夏駱凡順從的點頭,人卻扯著他問:“查的怎麽樣了?那個老板倒底是誰?有沒有交代誰是幕後主謀?”

“老板已經死了,在阿渺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服毒自盡了。”

“這麽絕?”夏駱凡一呆:“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被我扣下了,隻是審了半天,也沒審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我已經交代了,讓他們一直繼續。”

“人問不出來,那房子呢?可查出是誰的產業?還有那個老板,人雖死了,可總該有個出身來曆,跟什麽人交往過密吧?”

“蘭暄,這件事……”

看他欲言又止,夏駱凡忍不住催他:“你就說吧,我也是受害人,如果不知道要害我的人是誰,那下回再著了他的道兒怎麽辦?”

“不是我不說,隻是這件事事關重大。我現在無憑無據,若是僅憑猜測就告訴你,一則容易冤枉好人。二則,也容易誤導你。萬一要是害你防錯了人,卻讓真凶有機可乘該怎麽辦?”

“所以,我就隻能草木皆兵了?”

夏駱凡苦笑:“前些日子我還說嘴嫌日子不夠精彩,結果這精彩的就來了。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