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花蝶的身份
魯梅臉色不太好看!
跟她有什麽關係?
當初若不是她,陸京也根本不會落水。
是她在陸京馬匹上做了手腳,然後在經過河水時,讓陸京的馬匹受驚,其實原本想要殺了他的,可是沒想到他運氣好,正好被路過的人救了下來。
魯梅歎了口氣,眼角擠出一絲淚花:“看樣子,京兒還是始終沒有原諒我,也對,是我對不起他啊……”
魯梅的表現,沒有一點表演痕跡,如果在年輕二十歲,肯定是一個標準的綠茶。
魯梅擦了一下眼淚:“當初京兒馬匹受驚,我也嚇壞了,而且我沒有水性,所以沒法救他,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願用我的命去換京兒的命……”
“娘親,你別這麽說,這也不是你的錯。”陸言勸阻。
“是啊,娘親,當時是陸京那匹馬受驚了,才導致他落水的,跟你有什麽關係?”陸聲也寬慰道。
見魯梅如此自責的模樣,陸木咬了咬牙,心中對陸京印象更差了!
在他看來,陸京分明就是在怨恨,魯梅當初沒有第一時間救他!
可是,最後他不還是獲救了?
而且魯梅不會水,所以下去後,肯定救不上來他,還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行了,別哭了,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小子讓我慣的太厲害了!”陸木厭惡道。
“是啊,娘親,你不用自責,他落水是因為他不會騎馬!”陸言道。
“爹,那咱們現在要去找陸京道歉嗎?”
陸聲問道。
陸木冷哼一聲:“現在?我剛剛回來,現在又去找他道歉,我不要麵子嗎?明天再去!”
……
另一邊,陸京回到了廷尉府裏,跟一群人打成一片。
“陸兄,今天晚上別忘了啊!”陸揚提醒道。
陸京眨了眨眼睛,故意好像不記得這件事了:“什麽事情?”
“啥,陸兄,難道你這麽快就忘了?你不是昨天說了,要請我們去妓院嗎?”陸揚瞪大雙眼。
“哦,你們說這件事啊!”陸京平靜道。
錢剛生怕陸京不認賬了,說道:“義父,你該不會不認賬了吧,你可不能不認賬,你如果不認賬,我就不認你這個義父!”
陸京拍了拍錢剛的大腦袋,笑道:“我的好兒子,義父怎麽可能不認賬呢,今天晚上,你們敞開玩,隻要不耽誤明天辦公就行。”
聞言,眾人都歡呼起來。
這時候,陸京想起昨晚跟曹冰凝所說的話題。
“對了,妓院的事情先放一放,問你們個事兒!”陸京說道。
“啥事?”劉晨湊上來問道。
陸京道:“你們知不知道花蝶是什麽意思?”
花蝶是昨天晚上曹冰凝莫名其妙跟他說的,他一直搞不懂是什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曹冰凝的本名。
“啥花蝶?義父,你說的是哪個花魁嗎?”錢剛疑惑的問道。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茫然,不知道陸京說的是什麽意思。
陸京歎了口氣,看來他們也是什麽都不懂!
正在這時,賈議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咳咳……”
看到賈議,眾人連忙不說話了,仿佛他就是個瘟神一樣。
賈議問道:“你們幾個,不去外麵逛逛,在這裏瞎說什麽?”
“哦,沒啥,就是隨便聊聊天,賈大人。”陸揚說道。
賈議冷笑:“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錢剛脫口而出:“義父問我們知不知道花蝶是什麽……”
他還沒說完,陸揚就趕緊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這家夥傻啊,什麽事都往外說!
生怕賈大人不知道他們在聊妓院的事情?
“你說什麽?”賈議的臉色果然黑了下來。
“咳咳,賈大人,他沒說什麽,我們說的是蝴蝶,說現在天冷了,蝴蝶都沒了……”陸揚趕緊找補。
賈議冷淡:“蝴蝶?你們當我耳朵不好用了?還是覺得我傻?說,花蝶是什麽?你們怎麽知道花蝶?”
“咋了?賈大人……”錢剛見賈議語氣不好,也嚇一大跳。
“賈大人,你莫非也知道花蝶?”劉晨好奇的問道。
眾人微微一愣,難道賈大人也去妓院?
他們上下打量了一下賈議,隻見賈議小眼睛,塌鼻梁,一副猥瑣相,這種人都肯定很好色,而且玩的很花,很悶騷。
“我問你們你們就回答,你們怎麽知道花蝶?!”賈議聲音徒然加大。
“這,不是我們說的,是陸京說的,不管我們的事!”錢剛嚇得趕緊把罪過都拋到了陸京頭上。
“對,去妓院也是他提出的,跟我們沒關係……”陸揚也道。
劉晨歎了口氣:“你們這群王八……”
賈議把凝重的目光轉向陸京:“你說的?你怎麽知道花蝶?誰跟你說的?”
陸京可是知道,花蝶根本不是花魁,也跟妓院沒有關係。
所以,聽到賈議的話,他也好奇起來:“賈大人莫非知道花蝶是誰?”
賈議看了他一眼,嚴肅道:“你跟我過來。”
賈議說完,就朝外麵走去。
陸京也隻好跟著一起,離開了公堂中。
“完了完了,陸兄要倒黴了!”看到陸京跟著賈議走出去,眾人都知道,陸京這次肯定免不了一頓責罵了。
劉晨冷淡:“還不都是你們,胡亂說話!”
“不是我說的,是錢剛這大腦袋說的……”陸揚趕緊撇清關係。
錢剛委屈巴巴:“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哼,別說了,如果陸兄今天生氣,不請我們去妓院了,那今天你請。”
“啥,我請?我哪兒有銀子請你們?我自己都沒銀子去!”錢剛一個勁搖頭。
“而且,你們放心吧,義父相貌堂堂,英姿颯爽,他肯定不會食言的……”
他們隻能在心底裏默默替陸京祈禱。
陸京跟著賈議,來到了公堂後麵一條小巷子裏。
走在前麵的賈議停下了腳步。
陸京也停了下來。
賈議回過身,確認四處無人了,才開始詢問陸京:“那個花蝶是你說的?”
陸京不知道這家夥怎麽搞的這麽神神秘秘的,還是點了點頭:“對。”
“你怎麽知道花蝶?誰跟你說的?”賈議問道,語氣出現一絲迫切。
陸京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語氣,也沒有第一時間就說出實情:“賈大人知道這個花蝶?這到底是什麽?”
“我先問你,誰跟你說的?”賈議凝重無比。
陸京皺了皺眉,不知道賈議為何如此凝重。
“我前兩天去妓院,碰到一個女人,她跟我說她是花蝶。”
“女人?是那個妓院的妓女嗎?”賈議問道。
陸京搖了搖頭:“好像不是,也是去那邊玩的。”
“哪個妓院?”
“柳花坊。”
“那女人長什麽樣?”
“這……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非常漂亮,長發及腰。”陸京仔細回想了一下。
賈議沉思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別管了。”
“賈大人,那花蝶莫非是什麽對朝廷非常重要的人?或者罪犯?”陸京趕緊問道。
他也想搞清楚,曹冰凝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