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身份了
很快,陸京跟著高常侍來到了建章宮。
此刻的建章宮外,早已經停了很多輛馬車。
大家聽說老黎醒了,都迫不及待趕了過來。
當然這些人都是皇上的心腹,要不然就是老黎的得意門生,像齊友跟魯躬這種的。
不然其他人肯定不知道老黎已經醒了,皇上也不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他們。
陸京跟隨高常侍一起走進去後,就發現齊友魯躬,李玉還有李立都正在這裏,圍著床榻。
太醫們都站在旁邊。
“老師,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李立擔憂的問道。
病榻上,老黎骨瘦如柴,雖然已經醒了,可是畢竟大病一場,身體非常虛弱。
老黎搖了搖頭,看著床榻前這麽多人,苦笑一聲:“真是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醒來……”
齊友趕緊開口:“老師,你可千萬別這麽說,你福大命大,肯定能醒來的!”
魯躬也站在一旁,什麽也沒有說,不過目光中的激動,卻展露無疑。
黎元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好多了,雖然還有點虛弱。
於是,他便問道:“不知是什麽人,救了我這把老骨頭?”
“老師,救你的人是陸……”齊友剛想開口,說是陸京找來了一個神醫救了他。
可是,還沒說出來,李立就馬上打斷了他的話。
“老師,你昏迷這些天,我食不知味,寢不安席,到處找神醫給你治病,終於找到了一個兗州神醫,這才把你救醒了!”
聞言,齊友他們都有些詫異。
不明白為什麽李立要在這件事上跟陸京搶功?
按理說他一個皇上,也不需要跟陸京這種小人物搶功吧?
再一轉頭,發現今日來了不少大臣。
還有一些人,是聽到風聲自己過來的。
齊友馬上明白了過來!
李立這是在掩人耳目啊!
今日來的大臣裏,說不定就有於清國他們的人。
如果讓他們知道,是陸京找來了神醫救了老黎,說不定會對陸京進行報複。
畢竟對他們來說,隻要黎元死了,他們就能夠進行反叛了,可是現在黎元被救活了,這意味著他們的計劃被徹底打亂了。
“多謝皇上了,為我這把老骨頭如此勞神費心。”黎元有些感動。
“別這樣說,老師。”李立說道。
黎元點了點頭,然後在床榻前的人群中尋找起來,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爹爹!”李玉上前一步。
“太傅!”黃甲也打了個招呼。
不過黎元隻是輕輕點頭,並沒有回答他們,目光繼續在人群中掃視。
似乎是沒有找到想要的人,他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失落。
“老師,怎麽了?”李立疑惑的問道。
黎元失落的搖了搖頭:“沒事……”
眾人都有些茫然。
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老黎,你終於醒了!”
聽見這道聲音,黎元的精神為之一振,馬上抬頭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廷尉府官服的少年擠過人群來到了床榻前,表情都是激動。
不是陸京還能是誰?
黎元看到身穿官服的陸京,更是震驚萬分:“陸京!”
他剛剛掃視人群時,其實看到了這身官服,但是在他看來,陸京是絕對不可能當官的,所以也就自動忽略了。
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是陸京!
“老黎,我都想死你了!”陸京說的是真話。
自從得知老黎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他就對老黎也產生了父子情愫。
現在老黎醒了,他比誰都高興!
“臭小子,你不是不當官嗎?竟然敢騙老夫!”黎元瞪著眼睛,氣不打一處來。
陸京冷哼一聲:“老東西,你還說我,你不是就是個普通商人嗎,咋就突然間變成朝廷太傅了!”
見陸京竟然用這種口氣跟太傅說話,眾人都非常驚訝。
不過,李立也並沒有說什麽。
黎元聽後,不由得大笑起來。
“你小子,看來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啊……”
“我又不傻!”陸京翻了個白眼:“而且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外麵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出來了,你都穿上官服了!”黎元調侃道。
這一幕,不由得讓齊友他們暗中歎了口氣,有些失落。
老師對待他們,從來沒有這種和藹可親。
可是對待一個少年郎,卻如此慈祥。
讓他們有種……偏心的感覺。
“來來,你跟我說說,這些時間都發生什麽了!”黎元好像非常喜歡聽陸京說話,拉著陸京就要聽聽這些時間發生的事情。
陸京也沒有隱瞞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大事都告訴了他。
當然,找神醫救他的事情,陸京也推到了李立身上。
剛剛他在門口的時候,聽到了李立的話,也知道李立的用意是要保護自己。
聽後,黎元也漸漸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你小子,果然成了曹府的女婿,怎麽樣,老夫沒有騙你吧?”黎元饒有興致的問道。
陸京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當初自己得知自己要跟曹府的傻子千金成親時,找到黎元大吐苦水。
當時黎元說了一句話,萬一那個女人不是真傻呢?
隻不過,自己當時並沒有當回事,可是沒想到,曹冰凝還真的是裝的。
這讓陸京不可置信。
老黎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難道他早就知道,曹冰凝是匈奴派來的花蝶?
陸京也沒有多問,笑了笑:“你這老東西,藏的還真深!”
大家聽不懂倆人在說什麽,也不敢多問。
“老師!”齊友走上前,叫了一聲。
黎元看向他倆,問道:“齊友,魯躬,你們倆也認識京兒了吧?”
齊友跟魯躬發出苦笑。
何止是認識,當初他倆還不自量力的教導陸京,還想把陸京引薦給老師。
卻沒想到,陸京跟老師早就是忘年之交了。
“老師,我等慚愧啊。”
齊友歎了口氣。
學了這麽多年,甚至當了博士仆射,可是到頭來,卻比不過一個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