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玉兒也該嫁人了
如果那些人隻是拿一些東西,他也不會說什麽。
可是,那幫人竟然把這些都搬空了,印信都拿走了。
這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對了,小玉現在在哪兒?”黎元想起什麽,問道。
“哦,太傅,小姐一直在城南宅子中。”黃甲回答。
“太傅,您有什麽吩咐嗎?”
“走吧,好久不見這丫頭了,去看看她。”
“是,太傅。”
倆人駕駛馬車,一路奔波,很快就來到了城南一座宅子前。
這宅子不大,可是地理位置特別好,周圍空氣清新,還能聽到鳥叫。
還沒下馬車,一個活潑靈動的少女,就蹦蹦跳跳,從宅子裏跑了出來。
“爹爹,您怎麽來了!”
黎元小心翼翼地被扶下馬車,沙啞笑道:“哈哈哈,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過來看看。”
李玉忙上前,攙扶住了黎元。
“爹爹,你這次去了穎川那麽久,的確好久沒看過我了!”
“爹爹,您怎麽了,怎麽這麽虛弱?您還生病著,跟我說一聲,讓我過去就行了呀!”
“沒事,沒事,扶我進去吧!”
李玉跟黃甲一起把黎元扶了進去。
來到屋子裏,李玉拿來點心給黎元。
“好孩子,我不吃了。”
“爹爹,您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李玉給他倒了杯茶。
黎元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玉兒,你見過那個小子了吧?”
“哪個小子?”李玉微微一愣,然後想到什麽,臉色頓時紅了:“爹爹,你說那個叫陸京的小子?當然見到了,你不知道,這家夥就是個登徒子!”
“哈哈哈哈,怎麽了?”黎元問道。
李玉氣的跺腳,道:“爹爹,你不知道,那家夥,偷看我沐浴!”
“啊?”黎元也懵了,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李玉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黎元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這也不怪老陸,誰讓你沐浴不鎖門的!”
見爹爹還向著那個男人說話,李玉氣的翻了個白眼。
“爹爹,你怎麽也這樣!”
“哈哈哈,我怎麽樣了?”
“哼,玉兒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看來,我們的玉兒長大了,不喜歡爹爹了。”黎元繼續調侃。
李玉故作生氣,嘟著嘴。
黎元突然認真起來:“不過,玉兒的確長大了,也該找個公子嫁了。”
一聽這話,李玉臉色一變,有些驚訝:“爹爹,你說什麽呢!”
“玉兒,你也知道,爹爹不能陪你太久了,如果你能找個人嫁了,爹爹也放心了。”
李玉自然也知道黎元的身體狀況,聽黎元這麽一說,她也意識到,爹爹的身體狀況肯定又惡化了。
“爹爹,你怎麽了?郎中不是說,您還有最少半年嗎?咱們好好找找郎中,會治好的……”
黎元搖了搖頭:“沒用的,玉兒,郎中也說了,我可能……”
他沒有說完,可是,李玉也意識到了什麽!
這讓她臉色蒼白。
“所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玉兒你,而且,我已經給你物色好了一個,值得托付之人。”黎元說道。
李玉好像明白,黎元說的這個人是誰了。
“難道是?”
黎元點了點頭:“就是陸京。”
“爹爹,可是我不喜歡他。”
黎元道:“玉兒,陸京雖然調皮一些,但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以後,你可以多多跟他來往,有什麽困難,都可以跟他說,以我跟他的交情,他不會拒絕幫你的。”
“可是,這個陸京,已經成親了呀!”
李玉這幾天,也聽說了這件事。
“這沒關係,你隻要多跟他來往,這個人,以後會成大事,成就不會比我低……”
“爹爹,這怎麽可能,我根本沒看出來他哪裏有能力,而且就算他真有一些能力,也絕不會比您成就還高的!”
李玉根本不信,隻覺得這是爹爹想撮合她跟陸京。
“玉兒,你不懂,總之,你聽爹爹的話就行了,咳咳咳……”黎元說著,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這可嚇壞了李玉:“爹爹,您別生氣,我,我聽您的話還不行嗎!”
她以為黎元生氣了。
黎元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不過,李玉對陸京,也有些怨恨起來。
都是因為這個小子,害的自己被爹爹說了!
……
長安城南,一個刻著“王”字的府邸中。
這府邸古色古香,樸素卻不失奢華。
門口停著好幾輛馬車,正在往裏麵搬家具以及瓷器玉石。
“都給我慢點搬,這都是好東西,稍微磕到擦到,你們一輩子都賠不起!”商人王成正在指揮下人,搬運從陸聲那裏買來的家具。
“夫君,這麽多東西,值多少錢啊!”一個女人跑過來,興奮問道。
王成伸出一根手指:“最低一百萬兩,不過,我隻給了陸公子五十萬兩就買下來了,哈哈哈!”
這笑聲,完全把陸聲當成了傻瓜。
自己說什麽,他就信什麽,也不去考察。
“喂,你們麻利點,還有,去給我通知李掌櫃他們,就說我這裏到了好東西。”王成指著幾個下人。
幾個下人點頭,連忙跑走了。
王成對那個夫人道:“去,給我倒杯茶!”
那婦人連忙離開了。
隨後,王成就美滋滋在這裏幻想,該怎麽把那個印信,也從陸聲手中騙過來。
正當他幻想沒多久,那幾個出去找人的下人突然跑回來了,一個個一臉緊張。
“怎麽這麽快?李掌櫃來了?”
“郎主,不,不是,沒有,是……”幾個下人結結巴巴。
王成有些不耐煩:“什麽不是,什麽又是,給我把話說清楚,李掌櫃在哪兒?!”
“李掌櫃沒來,但是我們來了。”
這時,一道聲音從院門外響了起來。
緊跟著,就見幾個身穿官服的人迅速走來,身後帶著無數護衛,拿著兵器。
“給我把這裏圍起來,誰也不能放出去!”一個穿著黑紅色官袍,胡子又黑又硬,麵龐冷峻的男子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