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魂司

第140章 白玉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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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葉陽突然反常的舉動,不由嚇了青鸞月兒一跳。

不過她內心卻是異常溫暖。想來自己這麽些日子纏著他,終歸是在他心裏有了地位了嗎?至於葉陽突然的詢問,青鸞月兒隻是秀臉狐疑。“欽縣?”

聞聲,葉陽繼續追道。“你最近難道沒遇見怪事嗎?”

青鸞月兒無事,葉陽雖開心,不過內心疑惑卻愈加猛烈。

然而對葉陽的質問,青鸞月兒卻也是搖頭。“我一直在家,發現你已多時未歸,正準備收拾包袱去尋你,然後你就回來了!”

“欽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可看著葉陽迫切眼神,眼中懷疑,青鸞月兒不由覺著委屈。

“如果我撒謊,那你就一劍刺了我,就知道我是不是故意瞞著你!”

說著一滴淚水便順著臉頰滑落。葉陽見此一愣,心頭疼惜,連忙解釋。“不不不!對不起,月兒,我並非有意這樣質問你,也不是懷疑你,隻是現在鬧出的動靜太過大,我也是情急於心。”

葉陽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便是要去拉月兒。青鸞月兒也是順手去擁抱葉陽。可下一秒。“啊!”

就在青鸞月兒準備去抱葉陽的腰部之時,驚聲一叫。“怎麽了?”

葉陽也是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忙是詢問。“你這回來,為何身上如此冰涼?”

青鸞月兒驚聲詢問。呼——!陰風又起,拍打著窗戶砰砰作響,葉陽穩定了思緒,隨後肅然道。“解釋不清,欽縣發生了大事,現在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裏。”

“如果上麵有人下來巡查,發現你我二人還活著,必定會懷疑我們。”

不管欽縣是事發突然,還是事發已有幾天,不過葉陽這心裏是惴惴不安,因而趕緊離開才是關鍵。葉陽說著,便走到青鸞月兒收拾的包袱麵前,一把拎起包袱,隨後抓起青鸞月兒的手,便欲要走。青鸞月兒見狀,並無抗拒心理,隻是跟在葉陽身後。月光之下,隻見一匹馬影拖著二人朝長壽鎮的方向去了。

天開始微蒙蒙亮,兩人經過一個時辰的趕路。此刻,抵達長壽鎮。故地再來,回頭看長壽鎮,似乎還是祥和一片,並未出現任何怪異。“看來長壽鎮似乎並未受欽縣的影響!”

葉陽喃喃一句。兩人徑直走進長壽鎮,來到百年客棧。“陳百歲,我!”

葉陽順勢推開了客棧的木門,喊了一聲。

“客官,住宿還是打樣?”

隨著陳百歲的聲音響起,腳步聲也從屋子後麵的位置傳出。

待到陳百歲走出之時,便看到葉陽和青鸞月兒二人。葉陽一隻手提著包袱,一隻手牽著一位弱女子。“原來是葉道友?”

“所來何事?”

見狀,陳百歲也是忙迎了去。“借住,欽縣出事了,我現在不能呆在欽縣。”

葉陽直言不諱,劍眉透出一抹憂愁。旋即,將欽縣怪事一一道出。此時,青鸞月兒聽得欽縣發生如此大事,不由美眸一瞪。這時,她才明白葉陽用心,原來是怕上頭有人來查,發現他們二人,恐怕會被牽連!聞聲,陳百歲也是一震。“欽縣...?追風衛被屠?”

葉陽凝色點頭,隻是眼眸之中多了幾分哀傷。片刻,陳百歲緩過神來,並未再問,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並未拒絕。

隻是恍然,他好像記起了什麽,便焦急道。“那,葉道友,我那黑狗?”

陳百歲看著葉陽隻是兩人,並未見黑狗行蹤,便焦慮詢問。葉陽此刻才想起,黑狗在葉陽準備踏足墓穴之時,專門放在追風衛。“現在追風衛已經覆滅,恐怕黑狗也……”

葉陽思索著,愧疚難當。“唉……都是命,也許這就是它的命吧。”

聞聲,陳百歲坐在椅子上,深深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陳道友,實在是抱歉,等到這些事情解決,我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葉陽輕微的掃視陳百歲一眼,愧疚道。聞聲,陳百歲也沒追究,搖頭輕歎。“罷了,既然葉道友落難,那就住下吧,我們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陳百歲看著桌子上的蠟燭,沉思片刻連忙解釋道。“對了,陳道友,你可否認識玉靈子?”

葉陽恍然之間想到玉靈子,便連忙詢問道。“玉靈子?!”

聞聲,陳百歲瞳孔一縮,片刻,緩緩解釋。“那是我師父,我已經好多年都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莫非葉道友見過我師父?他現在在何處?”

聽見葉陽的話,陳百歲先是驚愕,旋即又是驚喜。聞聲,葉陽也是一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旋即是將墓穴之事簡單說明,又追道。“在墓穴之中,不過不好尋找,陳道友還是放棄吧。”

“不過有一塊信物,陳道友可以觀摩一二。”

葉陽隨便解釋一番,然後從口袋之中拿出白玉圭,放置陳百歲麵前的桌麵。陳百歲看著麵前的白玉圭,登時神色驚變,眼眶瞬間濕潤,喉嚨不斷的哽咽,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陳...道友??”

葉陽有些不理解,隻是一塊信物,陳百歲怎麽看見,能有這麽大反應。見狀,陳百歲忙側首過去,用衣袖擦了擦眼眸邊緣的淚珠,笑道。“葉道友,讓你見笑了。”

“我師父他老人家可否提過關於我的事情?”

葉陽點頭。“說過,讓你幫助我一起尋找五塊靈石,然後送入墓穴。”

“到時候你便可見到玉靈子。”

葉陽一字一句的解釋道。聞聲,陳百歲一愣,旋即臉上一驚,瞬間站起身子,說著直接跪倒地上喊道。“掌門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葉陽一愣!“你...?”

“掌門?”

葉陽頓時有些恍惚,說著連忙去攙扶。“葉道友,白玉圭是我們門派的掌門所持之物,隻要是持有白玉圭的人,就是掌門。”

陳道友緩緩的站起身子,說著拍了拍膝蓋位置的塵土。葉陽聽見陳百歲的解釋,方才恍然大悟。“哪裏這麽多的講究,你我二人還是以兄弟相稱吧。”

葉陽思索片刻,緩和了語氣解釋道。陳百歲卻是不肯,連連擺手。桌子上的火苗左右搖擺,客棧大廳中央的眾人的身影,也隨著火苗的搖擺,在地麵和牆壁上飄浮不定。隨著外麵的光亮慢慢的升起,照亮了長壽鎮的街道。一晚上,葉陽把自己墓穴的經曆,詳細的陳述給了陳百歲。畢竟,此時這會兒他算是自己的徒兒了。

想來,葉陽甚至覺得這感覺有點奇怪!聽著葉陽的陳述,陳百歲臉上的神情也是抑揚頓挫。隨著葉陽聲音高低起伏,陳百歲聽的津津有味,直誇葉陽好身手。

但兩人不知,欽縣的災難,很快便傳到了上京。

而五王爺在墓穴之中喪生,也不知哪裏的消息,被上麵的人查知。僅僅一天的時間,葉陽的通緝令便貼滿了欽縣以及周邊的位置。一時間,欽縣的所有百姓,追風衛,還有五王爺的性命。

全部嫁禍在葉陽的頭上!無數次,官兵來長壽鎮搜查葉陽的下落,都被陳百歲堂而皇之的給搪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