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元鳳青鸞
“哦?那不知道此地的屍骨又作何解釋?”葉陽嗬嗬一笑,道。
“道友有所不知,此地百年前生過一場劫難,所有鎮民一夜之間血肉枯竭而死,就連鎮外的蝴蝶泉也是幹涸一空,而我正是那場劫難中逃脫的靈鼠。”黃袍老道搖頭歎息,緩緩道來。
“我大難不死,在地下深處發現了一處洞府,借著先輩的機緣,方得了今日造化,然而我鼠族小輩靈智未開,此處生機匱乏,不得已啃食屍骨,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全憑你一麵之詞,如何知曉是真是假。”
葉陽見老道不似作偽,但口說無憑,是非難定,道:
“雖說你修行有成,但你族中齧噬屍骨終究不是正途,就不怕遭受天譴?”
“其中利害我自是知曉。”
見得葉陽麵色懷疑,老道不由道:“此地乃是須臾城所轄,如若二位不信,可到須臾城上報黃袍真人名諱,自可知曉我所言非虛。”
葉陽天眼之下,見著黃袍大人周身清氣繚繞,華光初生,也不由信了幾分。
聞言青鸞月兒和葉陽不由對視了一眼。
“須臾城處無佛土,黃皮鼠兒入玄門,可笑。”
突然,天外傳來滾滾威嚴之聲,隨後漫天飄羽,一名白衣皓首的男子端坐在矯健的白鶴背上,自九霄踏雲而來。在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皆是鍾靈毓秀不同凡俗。
葉陽和青鸞月兒聞言一驚,皆是抬頭看去。
一旁,青鸞月兒麵色甚是清冷,眼中滿是厭惡。
葉陽有些奇怪,握著青鸞月兒的手,關心道:“怎麽了?”
飛鶴近前,男子立於鶴上,見到葉陽的動作,不由麵色微沉。
細細打量了葉陽一番,對著青鸞月兒溫和笑道。
“月兒,我尋你多時,隨我回去吧。”
葉陽聞言眉頭一挑,他明顯感覺到掌中月兒的小手在男子的話語中不自覺得握緊。
“我不會回去的,鴻鵠。”青鸞月兒深吸一口氣,麵色冷凝,對著白發男子道。
“是因為他?”鴻鵠眼角微抬,了然一笑。
“不知三位何人,開口就是帶月兒回去?”葉陽對著男子溫和一笑,出聲朗朗。
“月兒也是你叫的?這裏沒你的事。”鴻鵠背後的青年男子冷著臉,出口打斷道。
“葉陽哥哥是我的夫君,你們此行是為了‘扶桑之木’吧。”青鸞月兒俏臉微寒,語氣冷漠道。
一旁看戲的黃袍真人聽到青鸞月兒一個姑娘家說出這般大膽露骨的話語不由嘴角一抽。
聞言飛鶴上的三人麵色各不相同,鴻鵠麵色極差,麵沉如水,而他身後的青年則是玩味一笑,而青年身旁的女子掩著紅唇,似乎頗為震撼。
倒是葉陽十分沉靜,沒有理會幾人的目光,他握了握青鸞月兒的小手,上前一步,淡漠道:“幾位,月兒不會跟你們走的,請回吧。”
“你是個什麽東西,長得人模狗樣的,竟敢打我世子未婚妻的注意。”青年失笑一聲,出言不遜道。
“月兒,你當真委身於他了?”見兩人舉止親密自然,鴻鵠如墜冰窟,看向葉陽的目光如同,尖刀。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問了一句廢話。
此時葉陽透過幾人的神色,已然猜了個大概,但月兒作為自己的心上人,自己應該替她阻擋麻煩。
“不錯。”青鸞月兒沒有解釋的意思,點了點頭,然後再四人詫異的目光中,親了葉陽的臉頰一口。
黃袍真人抖了一下手上的浮塵,心中暗歎。這小姑娘在玩兒火。
“月兒,你莫要被這小子迷惑了,你忘了與我元鳳一族的聯姻嗎?”鴻鵠麵色青白交加,眼角青筋暴跳,強壓怒意,說道。
“我青鸞一族已然不存,何來聯姻。”
“多說無益,三位,適可而止吧。”葉陽目光沉凝,麵色微冷。
“你算個什麽東西,哦,我知道了,月兒小姐她沒有告訴你這件事吧。”鴻鵠身後,青年男子放肆一笑,目光挑釁,陰陽怪氣得道。
“豬狗一樣的東西,那配得上我們月兒小姐,莫不是被拉過來的戲子,配合演出的吧。”男子怪笑道。
“是麽,我們夫妻同心,何須計較那麽多,倒是你們這些外人,一個個著急上火。”
葉陽失笑一聲,摟著月兒的香肩,冷笑著譏諷道。
“牙尖嘴利,你可知道,月兒乃是青鸞之女與我元鳳一族乃是盟親,曆代青鸞皆為我元鳳聯姻,如今公然毀約,你可知道後果?”鴻鵠目光微眯,冷冷一笑,道:“莫非,是你挑唆的?”
“夠了,鴻鵠,我對你元鳳一族的聯姻沒有興趣,不要讓彼此難堪。”青鸞月兒嬌叱一聲,目光滿是厭惡與憤怒。
鴻鵠麵色青白交加,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不遠萬裏苦苦尋來,卻會是這麽個結果。
“為了這個人,你當真要違背盟約?”鴻鵠怒極反笑,歇斯底裏道。
“那是先輩的盟約,不是我的,況且青鸞一族早已不複存在,若不是‘扶桑之木’,你們又怎會在意我這亡國之女。”感受著葉陽手裏的溫暖,青鸞月兒語氣淡漠道。
“我根本不在乎什麽‘扶桑之木’,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既然如此,我隻能強行帶你回去了。”鴻鵠目光冰冷,說著就欲出手。
“你敢動手,那麽就永遠別想得到‘扶桑之木’。”青鸞月兒冷冷一笑,青鸞劍似乎映照著主人的心意,驟然長鳴。
“月兒小姐,你本就是世子的未婚妻,如今為了一個外人,如此作為,怕是讓人寒心啊。”此時鴻鵠身後的男子道。
“孔仙,無需多言,且由世子定奪。”男子旁邊,雲鶴道袍的女子忍不住開口。
“都什麽年代了還拿家族聯姻說事兒,月兒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搶的走嗎?”葉陽淡漠一笑,目光冰冷如水
“葉陽哥哥,不必與他們糾纏,我們走吧。”青鸞月兒見三人麵色有異,卻是懶得理會,握住葉陽的手掌道。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一旁鴻鵠麵色冰冷,目光擇人而噬,他看了身邊孔仙一眼。
孔仙心領神會,猙獰一笑:“小子你太囂張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吧。”
說著,手中長劍出鞘,身影詭譎,向著葉陽奔襲而來。
“當~”
葉陽鎮妖劍如同複蘇的精靈,劍刃遊刃有餘,擋住了偷襲的一劍。
“月兒,這些人你越是忍讓他們便越是得寸進尺,就讓我給你出出氣吧。”
葉陽對著青鸞月兒眨了眨眼,一瞬間卻是豪情萬丈。
“我看三位也不願離去,月兒是我妻子,我自當愛她護她,一起上吧。”
“哼,正有此意。”鴻鵠見孔仙一擊不中,不由眉頭一皺,聽得葉陽這般托大,不由冷哼一聲,身形一躍而起,手中長槍驟然出擊。
在他身後,那名女子也是周然出手,鶴影衝天。
“囉嗦。”葉陽癟了癟嘴,禦劍而起,心念一動,便是劍氣縱橫。
“叮叮~鐺鐺~”
幾人頃刻間戰到一處,一時間,劍影紛飛,槍影撲朔,傳出陣陣交擊之聲。
“難怪你會有恃無恐,原來是學了失傳已久的‘禦劍之術’,不過到此為止了。”
鴻鵠身形變換,手中法印締結,隨後一隻身姿矯健的鴻鵠之靈自他背後驟然凝聚。
“禦風結界,敕。”
隨著鴻鵠的爆發, 那男女二人也各自幻出法相之靈,分別是孔雀之靈和雲鶴之靈。
三人配合默契,腳踏三才陣法,法印疊加,化作一道颶風領域,將葉陽拘束其中。
“受死吧!”
就在颶風收縮撕扯之際,男子長劍驟然自葉陽背後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