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魂司

第206章 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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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使者謬讚了,在下不過人微言輕,在其位謀其事罷了。”

魈語氣淡漠,打著官腔。

“嗬,好一個謀其事,你一句話就讓教中弟子改殺人為殺妖,如今西域各地的妖族可是恨你入骨呢。”女焉鳳女微睜,冷冷一笑。

“龍血之效用大家有目共睹,已然證實妖血之力更勝,食靈之陣本是提取血之精魄,以方便提煉生靈之精,妖血生機強大帶有天地靈力,作為主流理所應當。”

魈癟了癟嘴,搖頭失笑。

“據我所知教主大人可從未下令誅殺百姓,提煉生靈之精。如今回歸正途,也恰好正我血蓮教威名。”

“哼,好一個正名,你如此改革,怕是野心不小。”朱雀女焉冷冷一笑。

“我可是為教中披肝瀝膽,這些小小變動影響可是深遠的,教主大人也是看在眼裏,如若他不樂意,恐怕我早就人頭落地了吧。”

敲擊著把手,魈微微笑道。

“不錯。魈兄弟當真一代英傑,俺本就不樂意劫掠百姓,事出無奈,山間野獸不堪大用,如今魈兄弟,以妖血為引,天地為爐,效力驚人呐,何愁仙丹不成?”

二人正說著,一名魁梧漢子也是洪亮著嗓門進了屋子。

在他身後白衣望舒也是走了進來。

“魈弟弟,幾日不見姐姐可是思念得緊。”

望舒一進門,對這魈曖昧一笑,坐到他身邊,調笑著。

“騷狐狸,你收斂點吧。”

不待魈說話,朱雀女焉冷笑出聲。

“哈哈哈,魈兄弟當真是豔福不淺呐,你看著滿屋子火藥味兒。”

魁梧漢子哈哈一笑,似乎十分期待魈如何處理。

“咳,不知望舒尊主和白澤大哥來我這裏所為何事,莫非是看上了我的果釀?”

魈微微一笑,將望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掉,說道。

“若無正事兒我自然樂意喝一杯,不過今天過來,買是為了商量聯合拜月國,進攻須臾城的事情。”

白澤爽朗一笑,卻是嚴肅起來。

“這麽快?”魈也聞言一驚,麵不改色道。

“不錯,如今拜月國使者已經到了教主哪裏,我們總壇各部都需要全力配合。”

“怎麽樣,魈弟弟,要和姐姐打頭陣麽?”望舒語氣慵懶,眯著眼睛看著他,嫵媚動人。

“教主如何吩咐?”

似乎已經免疫了望舒的不正經,魈目光沉凝深邃,斟酌道。

“教主的意思是,讓我們靜觀其變。”

白澤皺著眉頭,大手一拍桌麵。

“果然呢,拜月國雖說給的條件豐厚,但無非是想讓我們血蓮教給他們打頭陣,他們坐收漁利即可,一旦須臾城真的被攻克,那麽最危險的就是我們。”

魈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暗道想必他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吧,果真人老成精麽。

“魈兄弟說的不錯,教主他老人家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白澤一拍桌麵,罵罵咧咧起來。

“鍋勞資的,這拜月國的混蛋心裏還不少啊。”

“如今不是我們參不參與的問題,而是如何參與的問題,主動權還需要在我們手裏才行。”魈接著說道。

“不愧是魈弟弟,不錯,教主讓我和白澤過來就是來套套你的話,如何處理接下來的行動。”望舒似乎打起了精神,伸了個懶腰,緩緩道。

“如果我們想要掌握主動,那麽第一戰我們就一定要敗,而且是慘敗。”

“魈兄弟,你這說的我就不明白了,這不是拿兄弟得性命開玩笑嗎?”白澤笑容收斂,疑惑道。

“不,我們需要明白,不論這場戰鬥如何打,我們都隻能敗,不能勝。”

魈麵具後的眼睛格外明亮,他緩緩道:“剛才我也說到了,拜月國與我教合作為的是吞沒須臾城,一旦他們拿到了須臾城,那麽拜月國將橫掃西域再無忌憚,而我們血月城正攔在拜月國南下星島的中央,你說他們會如何做?”

“再者,拜月國已有國教拜火教,我們縱然幫他們開疆拓土,終究難以服眾,最終注定會被肅清,所以不論我們合不合作,都是他們目標,合作隻是幫助他們更快的完成預期的目標。”

“格老子的,這麽多花花腸子,魈兄弟你的意思是,我們合不合作都是他們砧板上的肉唄?”

“是的,但有一點,我們必須選擇和他們合作,但必須輸給須臾城,隻要他們拿不下須臾城,我們就一日高枕無憂,唇亡齒寒。高下在心。”

魈點了點頭,說出可以的想法,如今局勢已然如此,不由得他們選擇了。

“既然如此,那俺曉得了,出工不出力嘛,明白。”白澤砸吧砸吧嘴,猛地一拍桌子,笑嗬嗬得道。

“白澤大哥明白就好,如此我們也該早做準備了。”

魈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而幽遠。

沐火殿

“哦?這就是那小子的計劃,不錯,是個有眼光的人。”

朱雀女焉對這離火鏡與元鳳一族通訊。

離火鏡的另一邊,紫發金冠的男子點了點頭,略有欣賞的意味。

“主上小子突然殺出,又心思深沉,恐怕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不怕,他還沒資格做我們的對手,你密切注意那個老家夥的動向,我怕這次與拜月國一事另有蹊蹺。”

“是主上。”

朱雀女焉恭敬得點了點頭。

“嗯,如此你便退下吧。”

“主上,那青鸞月兒?”

“嗯?你打聽這件事做甚?”

“主上也隻我和她有新仇舊怨,如若不報,此恨難消。”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那青鸞女被醫仙帶走,音訊全無。”

“什麽?!”

朱雀女焉麵色青白,她如何也想不到青鸞月兒竟然會被真仙帶走,而且還是最年輕的仙人。

“青鸞月兒,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山水有相逢。我不信你一輩子不出現!”

月色下望舒一襲白衣,殷勤地為血衣少年烹茶。

“你怎麽發現我的?”魈有些如坐針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嗬,你雖然修為氣質都是大有變化,但是氣味卻是怎麽也瞞不了我。”

望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