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魂司

第212章 輪回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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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

白澤大喊一聲,周身領域狂風驟雪而下,隨後化為一柄雪白巨劍狠狠斬落。

“敕!”

“當~”

“哢嚓~”

水汽蒸騰之中,隻聽得一聲金鐵交擊的巨響,隨後傳來牆壁破裂之聲。

隻見金發男子三人麵色微白,那一座金塔,已然布滿裂痕,生生斷裂了。

“嘿,有意思,老子五分力氣都能擋下來不錯。”

白澤冷笑一聲,竟是憑空消失,隨後出現三個白澤。手持巨劍向著三人狠狠砸去。

“拜火敕令,大日當空!”

隻見三人麵色淡漠,手中金塔豎琴火焰長劍緩緩祭出,隨後烈火蒸騰,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驟然凝聚,射向了白澤的一雙眼睛。

“啊!”

白澤雙目劇痛,眼前一黑,抓著巨劍在身前一頓亂舞。

“卑鄙小人!”

白澤破口大罵,借著耳力,抬起巨劍對這三人狠狠斬落。

“哼,大日神光。”

三人異口同聲,隨後炙熱的光線從三人融合在一起的炙熱光球中射出,向著白澤的天靈而去。

“好毒的手段。”

望舒低喝一聲,抬手滅掉了熾熱光線,目光微冷。

“三位來此有何貴幹?”

望舒看著他們三人,麵色淡漠如水。

“是高手!”

金發男子麵色微變,對這二人使了使眼色。

“我等為了尋找神之眼而來,這位朋友一言不合就動手,我等也實屬無奈。”

金發男子緩緩說道。

“哼,好個賊喊抓賊!”

白澤捂著雙眼,麵色譏諷,十分惱怒道:“若不是你們硬闖進來,我又如何會動手,再說了,你們傷了魈兄弟,我出口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神之眼是個什麽東西,我沒聽過,再說了,找東西找到上門硬闖,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望舒雙手抱在懷裏,看著三人麵色漸漸沉了下去。

“不好,留神。”

金發男子麵色大變,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目瞪口呆之下,身體如同鏡子一般碎裂開來。

“啊!”

藍發男子麵色慘白,他隻覺得自己受涼不能動彈,無法呼吸,周天靈氣已然被隔絕,他痛苦的長大這嘴巴,似乎是要窒息一般,隨後五官充血,緩緩倒了下去。

“啊!!”

見得自己的同伴慘死,女子如同驚嚇的遊魚,瘋狂逃竄。

然而卻被人無形中牢牢抓住了腳踝,她定睛一看,竟是自己兩名同伴渾身鮮血,麵目猙獰得拖著她的腳踝。

“隨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兩人桀桀怪笑,麵目瘋狂,隨後在女子的尖叫中,將之活活咬死。

白澤耳力過人,聽得場中古怪的聲音,不由心裏發涼。

“望舒妹子,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隻是讓他們做了一場夢,行了,已經打發了,接下來我得去看著他了,不然容易出問題。”

望舒輕輕一笑,隨手湮滅了三人的屍體,對這白澤交代了一句,說完就進了內院的修練室內。

“嘶!這姑奶奶,當真可怕!”

嗅到了空中彌漫的血腥味兒,白澤嘴角抽了抽,咂了咂嘴。

密室內

葉陽盤膝而坐,麵目沉靜,周身靈力運轉不休,隱隱有著微光陣陣。

此時的他已然進入夢境輪回之中。

望舒看著他麵色安詳,氣息順暢,不由鬆了口氣。

隻聽得她喃喃道:“不知你夢醒了,可還記得她?”

夢中

白衣?白衣!

陽光依舊溫柔,迷蒙中,又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顏。

是他!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她緊緊摟住他,淚濕了白裳。

這次,你再不許離開。

清風拂過。

恍惚間,溫語猶在耳畔,睜開眼,卻隻見一壺新茶,素杯兩盞。

塵緣未了恨,入夢情亦深。

夢醒人猶在,輾轉新茶溫。

扶桑樹下

女子伸出手掌接住一片飄落的樹葉。 她轉過身瞧著倚靠著樹幹的白衣男子―明眸皓齒,巧笑嫣然。

“我要你記住這裏,如果有一天,我變了,至少你還念著我現在的模樣!”她說。

男子注視著她,目光卻又仿佛落在遠方白雲上,他抱著劍,如同雪山般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暖陽,他自信的笑了。

“不論怎樣,這裏永遠不會變。”

多年後

仍是扶桑樹下

兩人相擁而立,隻是男子早已白發, 一片刺目的猩紅染透了他的白衣。

她地手顫抖著,不自覺鬆開劍柄,她望著他,目光中滿是驚異,然後是彷徨,迷茫,恐懼,痛苦。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躲?”她抱著頭嘶吼著。

“我說過,這裏什麽也不會變。”他微笑,虛弱道。

雪山之上,皚皚白雪之中是那一泊刺目 的殷紅,不知是紅衣燃血,還是血染紅衣。

人,在血泊中。

她在笑,她已睡著。

手握著一柄顫抖著的劍,卻不知是血粘 著劍,還是劍滴著血。

劍,在血泊中。

他在笑,心願終了。

那一年,暮春,心微漾。

那一年,凜冬,血微涼。

那一年,她,芳心暗許,喚得真心,為 愛癡狂。

那一年,他笑容微斂,指天盟誓,卻狠了心腸。

漫天風雪之中,迷蒙了誰的雙眼?

隻聽得朔風喃喃:“以血為祭,再不分離。

花疏風,落英遍地。

素雅的小院裏,男女對坐,而麵前的酒盞卻換作了茶盞。

“以後沒伴兒喝酒可以找我。”陽光明媚,粉衣翩然,她眉柳葉彎彎,唇紅薄麵,明明嬌俏得姑娘舉止卻是大大咧咧。

“哈哈,好,不過今天我們不喝酒,嚐嚐我這雲霧山中新采的靈茶。”陌聽風很喜歡她的隨意,微笑著斟茶。

“你啊,還是這樣。”她輕笑,卻突然想到什麽,又是開心,又是難過,有點躊躇道:“我聽聞你,棄了劍修,褪了仙骨。”

“還真是好事兒不出門,壞事兒行千裏。”陌聽風有些無奈,淡淡一笑。

“傻子!”看到眼前豁達灑脫的他,她莫名有些失落,有些心疼。

“看來,她已經知道了。”聞言他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歎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如今修為精進非常,丹宴在即,也要多加勤練才是。”

“你不問我為什麽知道?”她有點小沮喪,他還是這麽心寬。

“問什麽?”他一臉無辜,帶著有些壞笑。

“果然,這不是我的幻覺,我醒來後就發現劍道突飛猛進,如同神助,無形中總會感應到你,修行都不能專心,你褪給我的不隻是仙骨,還有玄丹,對嗎?”她盯著他,她為他感到不值,感到心疼,他明明不必這樣。

“好了,都過去了那麽久了,你安好便好。”他扶額,溫和一笑。

“可是,你這麽做,有問過我嗎?”她脫口而出。

“當時情況危機,如果我不這麽做,可能我們都會死,如果非要選,我選你生。”他擲地有聲。

“再說了,誰說沒了仙骨玄丹就不能修行?”他轉移話題道。

“可是古往今來未有先例。”她望著他,心緒莫名,有開心,有難過,但更多的是愛惜。

這世上能如此真心對自己的恐怕也就這個傻子吧。

“古時未有,今朝卻未必。”他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