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調包了?
李五不止嘴上說說,甚至還想動要動手推上青鸞月兒一把。
青鸞月兒倒也不傻,眼見李五上前,側身輕飄飄一躲。
“你特娘的還敢躲?”李五一臉凶狠的瞪著青鸞月兒,好似她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幹站在那裏任由你打?”青鸞月兒沒個好氣。
“你…你死定了!”李五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見老廚娘點點頭,其他的隨從紛紛走了上來,想要給青鸞月兒一點顏色瞧瞧。
人多勢眾,青鸞月兒立馬感覺到了危險,連連後退,隨即是想要逃離這危險的地方。
然而轉眼間,廚娘的隨從也是一步步逼近,逐漸形成包圍圈,將青鸞月兒包圍在其中。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怎麽這會兒不囂張了。”
青鸞月兒心中雖然害怕,但是嘴上那肯罷休:“你…你們想要幹什麽?”
“小丫頭片子,今天就讓你明白明白,這裏到底是誰說了算的!”冷聲喝畢,轉而,李五對其他隨從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抓住青鸞月兒。
然而就在眾人將青鸞月兒擒住之後,準備動手好好教訓她一番。
忽然...!
“你們在幹什麽?”葉陽怒喝一聲,快步衝到青鸞月兒的身邊,將她救了下來。
“你沒事吧?”葉陽輕聲的詢問道。
“沒...沒事!”青鸞月兒見來人是葉陽,麵上不由得一紅,怕對方發現自己的異常連忙低下頭去,不再看他。
葉陽沒有注意到青鸞月兒的臉色,見她低下頭,以為她是在傷心,隨即對著那些欺負青鸞月兒的廚娘,更是怒目而視:“你們剛剛在幹什麽?”
“大...大人,我們就是跟她鬧著玩的,沒有別的意思。”李五自然知道葉陽的身份,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鬧著玩?你們是把我當傻子嗎?”葉陽手握住刀,轉而冷聲道。
“那你們要不要也跟我來玩玩啊?”
葉陽的聲音低沉,宛如地獄之中爬上來的惡鬼一樣,幾人嚇得踉蹌一慌,跌坐地上,刷的一聲!
葉陽手中寒刃一甩,幾人一哆嗦,裙褲赫然染黃,一股難聞的氣味,四散開來。
葉陽見狀,捂鼻後退,眼中滿是厭惡,冷聲道:“這人以後我罩著!你們敢動她一跟手指頭,就別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李五點頭如搗蒜一樣。
葉陽臨走之前,對青鸞月兒小聲說道:“姑娘,你晚些時間可不可以往我的房間中送些吃食來,最近餓得快。”
“好!”這麽好的機會青鸞月兒自然不會放過的。
交代完,葉陽就連忙趕回去了,等會就要提審他在劉府抓到的家夥,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
劉府這個事件的大致脈絡,他是摸清楚了,但是還有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他還沒有想到,還是需要當事人來解釋解釋。
然而,葉陽是剛到地牢口,卻遇上了麵色難看的沈寥:“出什麽事情了?”
“你抓回來的那三個人死了。”
沈寥這句話,猶如平地炸雷,葉陽好半天沒有緩過來:“死...死了?怎麽突然就死了?怎麽死的?”
自己抓回來的人,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結果就死在牢裏了?
這都叫什麽事情?
葉陽鬱悶至極,同時內心驚疑!
“突然暴斃的,應該是什麽隱藏疾病,沒有及時的發現。你跟我去看看吧。”
人畢竟是葉陽抓回來的,不可能死了都不讓他去看一眼。
聞聲,葉陽也是點頭示意。
進入地牢之後,溫度驟然下降,越往下越冷,最下麵關的都是些一些罪大惡極的人或妖。
“他們會不會是被凍死的?”葉陽陡然問道。
“不會,等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寥略有顧慮的回了句。
待二人到了地牢。
隻見昨晚的三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哪兒,一動不動,七竅流血,模樣駭人至極!
葉陽大驚,急忙前去查看。
先看血液!
“流出來的血液是正常的顏色,不是中毒?!”
葉陽趕忙蹲在三人的身邊,仔細的在三人的身上尋找著其他的蛛絲馬跡。
然而就在葉陽盯著老仆人的那張臉,是越看越不對勁,總感覺有些違和,詭異,但又說不上來,什麽地方違和。
對!
脖子!
這老仆人的脖子,為什麽上麵厚?下麵薄?!
葉陽忙伸手去在摸索了一陣,隨後便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竟然是雙層!?
葉陽當下像意識到什麽?
輕輕一按,隨後用力一扯,嘩啦一聲!一張人皮麵具就被扯了下來,而人皮麵具之下呈現的則是一張慘不忍睹的臉,五官盡毀,幹疤無數,看上去瘮人無比!
葉陽心驚不已,就是沈寥也微微吃驚!
隨後葉陽又在牛哥的臉上摸了一圈,如法炮製,再一張人皮麵具被他扯了下來。
這張人皮麵具下,依舊是張慘不忍睹的臉,毀去五官的手法與之前的手法一模一樣。
葉陽瞬間明白了,這人被掉包了。
沈寥看著地上的兩張人皮,臉黑如墨,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你再去檢查一下那個。”
葉陽來到王明身邊,檢查了一番,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人是真的。”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幫我去參加一個婚宴,後續事情我來處理!”沈寥冷冰冰丟下這句話,隨即趕忙離開,像是記起了什麽要緊事一樣。
葉陽看著沈寥的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問候親切的問候一下他的祖先。
雖然他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是新的呢。
葉剛出地牢,一旁的守衛就遞給了葉陽一份請帖,附聲道:“這是沈大人留給你的。”
“哦!”葉陽接過請柬,一臉不爽的記下了請帖上的地址,便是出了地牢。
縣令府!
然而走到辦婚宴的縣令府門口時,葉陽才發現自己身上是一分錢都沒有。
但想著自己現在再回去拿的話,肯定趕不上吃酒了,最後葉陽還是決定厚著臉皮進去了,反正請帖上又不是他的名字,丟臉的又不是他。
想來沈寥也不會在意這些的。
葉陽拿著請帖,空著雙手,便是大搖大擺的進入縣令府。
他這副不要臉的模樣,可是驚住了門口收禮的人了。
進入之後,葉陽便是隨便找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準備安靜蹭頓飯。
他不想惹人眼,但是不妨礙有人火眼晶晶,縣衙的師爺,一眼就瞄到了葉陽。
也不是葉陽長得多獨特,實在是他一頭寸發,想讓人發現不了都很難。
“葉道長,也來吃酒啊。”師爺一臉諂媚的看著葉陽。
“嗯!”葉陽不想理會這牆頭草,便隻冷冷的應了一聲。
葉陽明顯是不耐煩了,但是師爺是沒有一點眼力見,徑直坐在了葉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