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魂司

第309章 宴會風波

字體:16+-

“姑娘好眼力,我確實有暗疾,不瞞二位,這暗疾乃是一門功法所致,當初因為心急留下了禍根,如今我已將之修行圓滿,卻奈何依舊解不了這暗瘡,所以才想到借用靈丹妙藥之效拔除。”

玉蟬宮主一五一十的說道。

一旁桃夭聞言麵色有著些許變化,卻難得得並未插話。

“玉蟬宮主可知,玉虛玄素丹雖是解除體內暗疾的良藥,卻不能修複體內靈脈,若是你因功法的緣故損傷了經脈,恐怕玉虛玄素道並不能根治。”

青鸞月兒斟酌道。

“這,姑娘的意思是,我的傷勢並不能因為藥物痊愈?”

玉蟬宮主有些失望,確認道。

“也不是,宮主你還是讓我把把脈吧,對症下藥才是萬全之策。”

青鸞月兒搖了搖頭,對這玉蟬宮主說道。

“如此也好。”

說著,玉蟬猶豫了片刻,將手臂伸了過來,青鸞月兒伸手搭在她的脈門,不由麵色微變。

“是有什麽不妥麽?”

玉蟬宮主見青鸞月兒麵色有異,問道。

“宮主還是隨我私下聊吧,我想確認幾件事。”

青鸞月兒搖了搖頭,看著她,斟酌著說道。

“好,姑娘盡管問便是。”

玉蟬宮主點了點頭,她隱約感覺道青鸞月兒已經發現了那個秘密。

葉陽眉頭微皺,見到青鸞月兒與玉蟬宮主神神秘秘得去了後院,不由若有所思。

“月兒妹子是發現了什麽嗎?”

桃夭有些疑惑說道。

“看來是不能讓我們聽道的秘密,身為醫者保護病人的隱私是基本的禮儀。”

葉陽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這老女人,莫非真的出了什麽大問題了,她可不能這麽早死。”

桃夭喃喃自語。

葉陽聞言失笑,搖了搖頭。

另一邊

“宮主可是曾自損墮胎?”青鸞月兒麵色沉凝。沉吟了片刻,說道。

“不愧是醫仙傳人。果然瞞不住你”玉蟬宮主似乎早有預料,點了點頭,她麵色陰鬱,語氣淡漠得緩緩說道:“那是我畢生的恥辱,我不想那個孩子出現在我最黑暗的時刻,所以我狠下了心,殺了他。”

“可是你也因此大傷元氣,我想當是宮主應該沒有真正開始修行吧。”

青鸞月兒平靜地看著她,說道。

“不錯,當是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若不是我隱忍不發,恐怕就沒有今日的我了。”

“這就對了,宮主修行的法門乃是玄陰之道,然而你卻是已漏之身,想要有所成效定然需要輔以雙修之法,然而宮主得道侶似乎也是修行了采補之術,你們二人,此消彼長,卻是各自留下了隱患。”

青鸞月兒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宮主若想消除暗疾,隻需要尋找純陽之氣得道侶一同修煉即可,采補之術落了下乘。”

“嗬,此事非我所願,我能修行至今也是因為那人想拿我做他得采補之用,可笑吧,我人前一副高高在上,背地裏卻是一個**的女人。”

玉蟬似乎放下了偽裝,她此刻看起來十分疲憊,落魄,憂鬱,陰冷。

“可是我一想到隻有這樣才能報仇,我就漸漸恢複了平靜,我必須活著,哪怕再屈辱,我也要活著,隻有這樣,我才能殺了那個男人,才能報仇。”

“我可你幫你,你身上的暗疾或許不能根治,但是恢複所有修為確實可以辦到。”

青鸞月兒似乎感同身受,作為一個女人,玉蟬宮主她是不幸的,而所有的不幸,造就了現在被仇恨腐蝕的她。

“你說的是真的?”

玉蟬宮主恢複了端莊,她的目光清澈,卻讓青鸞月兒覺得可怕。

“雖然不知道我這樣做對不對,但是作為一名醫者,既然了解了你的病情,自然是要給出治療的辦法。”

青鸞月兒微微一笑,道:“血為氣之母,宮主早年氣血虧損,傷了元陰,可尋千年何首烏,當歸,阿膠輔佐地靈子,千年朱果調理,不出一月自有成效,但若想根治根骨虧損,非萬年血菩提配合千年海星子不可。”

“好,多謝月兒姑娘,這些藥材尋找不難,至於根治我早就不抱希望,萬年血菩提傳聞中隻有天宮上界才有,千年海星子更是可遇不可求,姑娘醫者仁心,玉蟬在此謝過。”

玉蟬宮主聞言很是震驚,她怎麽也想不到,青鸞月兒說的調理之藥如此普通,不過是些年份久些的普通靈材罷了。

要知道乾元大陸整個修行界,靈材按照品質分為,凡,靈,仙,聖四個等級,按照年份分為一到九品。

百年一下為凡,千年一下為靈,萬年以下為仙,至於聖級靈材隻存在於上古傳說之中。

而萬年血菩提罕見程度直追仙級九品,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至於醒神草也不過仙級一品罷了。

二人回到了瑤台,青鸞月兒對著葉陽嫣然一笑,卻是主動坐到了他身邊,托著腮定定得看著他。

“你怎麽了?”

察覺到青鸞月兒得異樣,葉陽摸了摸她的額頭,奇怪道。

“葉陽哥哥,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怎麽樣?”

青鸞月兒喃喃道。

“不許講這種不吉利的話,你已經離開了我一次,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第二次。”

葉陽目光寵溺得看著她,堅定而深邃。

“我隻是說如果,如果我真的哪天不告而別,你還會去找我嗎?”

青鸞月兒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有些期待得問道。

“不論上窮碧落下黃泉,即便橫跨星河,我都會找到你,哪怕宇內皆敵,我也在所不惜。”

葉陽靜靜看著她,撫摸上她的臉頰,緩緩說道。

“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青鸞月兒笑容璀璨,她眼眶微紅,緩緩靠在他的懷裏,這一次她不想避諱任何人。

“你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不就是問了一次診,怎麽這麽多愁善感起來?”

葉陽將她緊緊摟在懷裏,笑著問道。

“沒什麽,女孩子心情總是複雜多變的。”青鸞月兒微微一笑,嬌俏著說道。

“哦?是麽,我家月兒可不是女孩子咯。”葉陽聞言邪邪一笑,滿是戲謔的目光。

霎那間,青鸞月兒俏臉通紅,目光滿是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