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魔神血嬰
“那不是嬰兒,是魔神幼體。”
一道身影突然在二人背後響起,葉陽麵色微變,月白色飛劍驟然飛射而出。
“什麽人?”
“道友莫要誤會,我是真武弟子,此番在這裏駐留多日,就是為了查清這魔神心髒的來曆。”
青年男子猛地一驚,連忙喊了一聲,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名二十左右得青年,眉清目秀,一身清氣飄逸出塵,頗有道家風采。
“二位道友,也是為了調查魔神心髒來的嗎?”
“我們隻是好奇過來看看,沒想到這魔神心髒裏居然已經孕育出了生命。”
葉陽目深邃如星河,他打量著青年,出聲朗朗。
“這位姑娘呢?”青年似乎也注意到了青鸞月兒,一雙眼睛滿是明亮和驚豔。
“我是隨夫君下來探尋的。”
青鸞月兒麵色淡漠,緩緩開口。
“夫,夫君?是在下冒昧了…”青年修士仿佛夢想破滅了,麵色灰敗,撓了撓頭,說道:“二位道友師出何門,這裏十分危險,煞氣極重不可久待。”
“我們不過一介散修,倒是道友你,蹲守多時,可有什麽收獲?”
葉陽詫異得看了一眼青鸞月兒,笑著說道。
“也沒有太大的收獲,隻是最近這裏的異族越發多了,可是奇怪的是這魔神心髒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重要,既沒有看守,也沒有結界,就像是隨意丟棄的鳥卵。”
青年修士有些尷尬得撓了撓頭,如實說道。
“恐怕它們是自信到,不論怎麽樣我們都無法破壞這顆心髒,所以才沒有任何防備吧。”
葉陽目光清冷,月白色飛劍猛地刺向血色心髒,卻被其輕易得彈了回去。
“這,這東西原來這麽堅硬麽?”
真武修士滿是震驚,喃喃道。
“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能以常理度之的,趁它還沒有成型,必須趕緊消滅掉。”
葉陽目光沉凝,繞著血色心髒走了一圈,緩緩說道。
“可是道友你剛才也試過了。兵刃對之無效。”
“嗤~”
葉陽手中無色火焰升騰而起,將魔神心髒來包裹其中。
“麒麟火焰也無效麽?”
見到火焰之下血色心髒並無任何變化,葉陽眉頭微皺,掌中雷光乍現,化作雷亟爆射而出。
“好像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青年修士目光有些詫異,但看到結果還是有些失望。
水龍呼嘯,狂風席卷,土岩尖刺,葉陽五行道則盡出,卻依舊奈何不得血色心髒。
“葉陽哥哥,讓我試試吧。”
一旁青鸞月兒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也好。”葉陽點了點頭,月兒鳳凰真火,或許能起反作用。
青鸞月兒走了過來。素手一揮,七彩火焰冉冉升起,隨後她的右手手中,一朵水晶般剔透得蓮台緩緩浮現。
“這是,至淨蓮心,果然月兒繼承了那位的傳承麽?”
七彩火焰之下,血色心髒猛地一陣跳動,隨後更是更加活躍起來,跳動頻率加快了許多。
隨後至淨蓮心出現,這魔神心髒竟是猛地收縮,其中的嬰兒更是尖銳的咆哮起來。
“咻咻咻~”
魔神血嬰一聲尖嘯,頓時吸引了無數異族蜂擁而至,此時它們目光血紅,暴戾嗜血,攻擊性十足。
“不好,這些異族暴走了,二位道友,我們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不必擔心,它們過不來。”
葉陽麵色微冷,劍氣呼嘯,化作劍海呼嘯而出,將衝過來的異族盡數淹沒,絞殺殆盡。
“這,這怎麽可能,這些異族少說都有地仙境界的修為,怎麽會如此輕易就被滅殺?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青年修士看到二人出手,震驚不已,先是傳說中七彩的鳳凰真火,再到後者一劍斬滅異族,什麽時候大乾出了如此高手了?
“葉陽哥哥,這顆心髒似乎很懼怕至靜蓮心,它正在崩壞。”
青鸞月兒元神傳音,對這葉陽說道。
“不愧是月兒,這心髒十分詭異,小心一些。”
葉陽揮劍將一波又一波異族斬殺,回應到。
“嚶~”
心髒中央,血色嬰兒猛地一聲尖嘯,它劇烈得掙紮,麵色猙獰瘋狂,它睜開了漆黑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青鸞月兒。
青鸞月兒麵色微白,目光清冷,鳳凰真火與至靜蓮心再度發力。
“求求你,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突然,一道微弱的孩童嗓音傳來,三人麵色猛地一驚。
“它有靈智,我不能……”
這嬰兒的叫聲似乎有著攝人心神的力量,青鸞月兒聽聞竟是一陣神情恍惚,心裏不由一陣心軟。
“姑娘,不能心軟啊,快殺了它,它,她跑出來了。”
一旁青年修士也是一陣恍惚,隨後猛地甩了甩頭,卻正好見到血色嬰兒掙紮著從血色心髒中爬出,向著愣怔的青鸞月兒撲了過來。
“嗤~”
一道劍光閃爍,血色嬰兒被擊飛墜落,消失在漆黑的古墓之中。
葉陽看著懷裏神色恍惚的青鸞月兒,目光滿是憤怒。
“敢傷月兒,你們都得死。”
話音方落,隻見葉陽背後五隻麒麟猛地踏出,在古墓中橫衝直撞,將一眾異族裝的形神俱滅。
葉陽踏上飛劍,向著魔神血嬰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劍氣吞吐,殺機畢露。
“砰砰砰~”
一時之間古墓之中震**不休,無數異族化作灰燼。
“這東西靈智不低,竟然讓他跑了。”
葉陽有些懊惱,當時若非顧及月兒安危,他早已經擒下了,怎會留下後患。
“葉陽哥哥,我這是怎麽了,嘶~頭好痛!”
葉陽懷裏,青鸞月兒緩緩回神,她麵色有些蒼白,隻覺得腦袋裏疼得厲害。
“月兒,你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嗎?!”葉陽見青鸞月兒醒轉不由鬆了口氣,仍是擔憂道。
“我還好,除了頭疼沒有別的不適,對了,那個嬰兒,它能攝人心神,我雖有防備卻還是中招了。”
青鸞月兒捂著額頭,緩緩說道,見到四周一片狼藉,不由問道:“那個嬰兒死了麽?當時聽它說話,隻覺得很可憐,現在想來那時候就已經被影響到了。”
“月兒不必自責,那東西懼怕你的至靜蓮心,我們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