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敕令四方
劍宗為首之人冷冷一笑,盯著憨厚短發的密宗弟子,緩緩說道。
“比試還沒開始,你們倒是信心十足啊。”
珂爾冷笑著看了幾名弟子一眼,眉頭微皺,笑著說道。
“我劍宗之術善於攻伐,同階無敵,你們沒機會了。”
另一位劍宗弟子失笑一聲,他神色驕傲,不可一世。
“師兄說的不錯,縱使你密宗肉體強橫,也不敢硬當我劍宗劍氣,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另一名劍宗弟子冷哼一聲,淡淡道。
“劍宗不愧是劍宗,唇槍舌劍倒是練的不差。”
葉陽搖了搖頭,看著場中劍宗之人,不由嗤笑一聲。
聞言,一旁的北堂雪不禁捂嘴輕笑。
“小子,休得猖狂,三位師兄的仇,我會盡數還給你。”
那名弟子見葉陽出言譏諷,不由惱羞成怒。
“我等著!”葉陽麵色淡漠,隨即微微一笑。
高台之上,玄清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肅靜,如今八強已經誕生,那麽將開始下一輪比試。”
說著,他大手一揮,八枚玉劍化作流光,翩然落在八人麵前。
“你們將各自的名諱拓印在玉劍中,隨後由我抽簽決定你們得對手。”
葉陽等人依次拓入姓名,令人驚訝的是,姓名拓入玉劍之後便是瞬間消失,玉劍還是玉劍,並無任何不同。
隨後玉劍再此回到了玄清子手中,隻見他袖手一揮,八枚玉劍兩兩一組。
“第二輪比試,規矩依舊,勝者晉級,敗者退場。”
說著他屈指一點,兩枚玉劍霞光綻放,出現了兩個名字。
“第一場,淵奕對陣雲曦。”
“師兄,這一輪,為何是我劍宗弟子內鬥?”
逍遙子眉頭微皺,出聲相詢。
“你劍宗弟子勝出者四人,碰到一起的概率已然占據一半。”
黑白子搖了搖頭,緩緩道:
“好了,都這麽大把年紀了,還這麽精精計較,累不累?”
“哼。”
逍遙子甩了甩衣袖,冷哼一聲。
場中
一男一女對峙。
白衣仗劍的青年麵色冷峻,在他對麵是一名白衣少女,她姿容脫俗,雙眼裹著白紗,係在腦後,她持劍而立,便已是人劍合一。
“雲曦師姐,師弟得罪了。”
淵奕麵色微冷,一身靈力驟然開閘,隻見他背後一柄微風浮動得青色巨劍驟然顯現,隨後萬千劍氣吞吐,化作劍氣長龍,呼嘯而去。
雲曦微微抬頭,隻見她長劍出鞘,霎那間天地變色,恍惚中有白衣仙子從雲上而來,帶著漫天花瓣,盈盈一笑。
這是至美的一劍,也是致命的一劍。
此時,雲曦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淵奕身後,她手中的長劍已然歸鞘,抵在後者後頸。
下一刻,淵奕華麗的劍龍,寸寸破碎,寂滅與無形。
“你輸了。”
清冷淡漠得聲音傳來,雲曦收回了手中入鞘的長劍。
“多謝師姐手下留情。”
淵奕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
“這一場,雲曦勝。”
高台之上,玄清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宣布。
隨後又是兩人的名字出現在眾人眼前。
“第二場,葉陽,對陣墨衡。”
“哼,小子,我會讓你輸的很難看的。”
墨衡他抱劍而立,挑了挑額前的頭發,騷包的不行。
“聒噪。”
葉陽麵色淡漠,自從成就至淨琉璃仙身,他原本有些病態的灰白色頭發已然變成了潔白如玉的雪白,此刻三千白發飄揚而起,白衣相襯,一身氣息至淨至純,不染塵埃,宛若神明。
“哼,裝模作樣。”
墨衡冷笑一聲,長劍出鞘,無邊劍意籠罩而下,劍意顯形化作竹海墨影,隨風搖曳。
下一刻,竹影婆娑,竹葉飛舞,化作漫天劍氣向著葉陽絞殺而來。
“劍意倒是不錯,可惜也僅此而已。”
葉陽麵色淡漠,三指相扣,是至於無名指並攏,下一刻,指尖出一道靈力凝聚的符籙隨風搖曳。
隻見葉陽將符籙擲向空中,右腳在地麵輕輕一點,一道八相陣圖在他腳下驟然浮現,隨後他虛空一點,符籙幻化千萬,陣圖瞬息間蔓延至整合問道台,吞沒了整合劍意領域。
“青龍歸位,敕!”
隻聽得一聲敕令,萬千漂浮的符籙凝聚一處,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靈籙,隨後一條神駿威嚴的青龍自符籙中一躍而出。
“吼!”
“道宗符法,敕令四方,這小子居然有如此領悟。”黑白子捋了捋胡須,如是說到。
“哈哈,看來道宗一脈又將重現七至尊的佳話了。”
玄清子也是點了點頭,頗有些感慨。
“掌門師兄,自萬年前娥凰師妹得證道君之位,道宗一脈七至尊可是一下少了兩位,二代弟子之中已有三人不亞於你我了。”
黑白子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頗有些自嘲的滋味。
“師弟,莫要頹喪,宗門興盛乃是幸事,自諸位長老沉眠以來,數萬年裏也就師妹有此成就,況且修行之事自有緣法,不是人人都能如娥凰師妹一般,閑散自在,一閉關就是數千年呐。”
玄清子捋了捋胡須,哈哈一笑。
“說的也是,她可比我們懶多了,就收了六個徒弟,啥也不管,省心啊。”
說罷二人相視一笑,皆是搖了搖頭。
卻是忽略了一旁,麵色陰晴不定的逍遙子。
場中,符陣普一出現,便壓製了墨衡的劍意領域,青龍更是肆無忌憚,盤旋之中擊碎了所有的竹海墨影,破碎了劍意顯形。
符籙飛舞,青龍盤旋,墨衡緊咬牙關,一身靈力再度爆發,想要衝破封鎖。
然而葉陽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掬水龍吟,敕。”
隻見,葉陽袖手一揮,水龍憑空自地底出現,將墨衡擊飛了出去。
“此場,葉陽勝。”
葉陽對高台一拱手,身形一動,回到了道宗場地。
聽到玄清子的宣判,珂爾,北堂雪等人並不意外,倒是雲曦低頭沉思,卻是不知在想些什麽。
“下一場,北堂雪對陣非白。”
北堂雪翩然上場,而她的對手正是那名憨厚的密宗短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