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太古戰場
“是啊,等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小姐已經離開了洞穴,然後就一路尋找,找到了這裏。”
“當時都發生了什麽事?”
月千尋點了點頭,問道。
“當時婢子與天庭護眾聯手,施展法陣護助地穴入口,隨後魔族之人突然襲擊,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四禦八荒弟子皆是卷入其中。”
“雖然我們人多,但是妖魔異族實力強橫,天庭護眾也折損了大半,而六合八荒弟子卻是出工不出力,在關鍵時刻更是拋下內門弟子,與一眾真傳弟子臨陣脫逃,婢子等人也是拚死才得以逃脫。”
月千尋卻是沉默起來,看了一眼一旁同樣沉默得樂朝歌。
葉陽聞言眉頭微皺,結合自己最近的經曆,在腦海之中一一拚湊起完整的脈絡,他冷冷瞥了一眼麵色尷尬的八荒弟子,冷笑道:“六合八荒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麽?”八荒弟子紛紛怒目而視。
“臨陣脫逃,棄弟子於不顧,還有臉稱自己是名門正派?”
葉陽冷哼一聲,他本以為他們是和魔族達成了某種共識,針對自己,卻不想這些八荒弟子更是不堪。
“小子,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別以為天女護著你我們就不敢動手,我馬驊謄可不是吃素的。”
太白弟子麵色冷厲,手中長劍出鞘,如同瘋狗。
“馬驊謄?他就是馬驊謄?傳聞中他傳承了太白最強的劍道神通,北極光,被稱為同境界無敵啊。”
“是啊是啊,據說十月十五日當日,馬驊謄就用一式北極光重傷了數名仙尊巔峰強者,更是讓眼前修士心驚啊。”
一旁有好事的散修聚了過來,議論紛紛,不時驚歎不已。
“哼,小子,這下知道怕了吧,在馬兄手下,未逢敵手,哪怕是苟罔逸的雷火神通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是,苟罔逸的雷火神通可是八荒一絕,當年可是和兜率宮的三昧真火齊名。”
兩名太白弟子一唱一和,麵容挑釁得看著葉陽,這小子除了一副皮囊,沒有半點兒修行者的樣子。
馬驊謄聞言不由自得一笑,冷冷瞥了葉陽一眼。
“哦?這麽厲害啊,我倒是想領教一番。”
葉陽聞言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他心念一動,凜冽寒氣驟然爆發,對著三人裹挾而去。
“你!”
馬驊謄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是已經被寒氣侵蝕,遍體生霜。
“!?”
一眾八荒弟子猛地後退一步,麵色惶恐,看向葉陽的目光頗為畏懼。
“廢物。”
葉陽冷哼一聲,隨後在眾人的震驚中與月千尋在四名侍女的陪同下進了內殿。
二人進了內殿,月千尋看了他一眼,笑著道:
“你剛剛下馬威不錯嘛,仙尊中期就敢挑戰仙尊巔峰的對手了。”
“他們仙力不純,更無仙身,哪怕我隻是仙尊初期他們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葉陽搖了搖頭,並未將之放在眼裏,如今的他不但仙身圓滿,更是化龍成功,一身精血與神魂融合,不僅擁有漫長的壽元,更有著無盡的生命力,哪怕是至尊強者,也不能毀滅他的肉身與神魂。
“不錯,強大的自信源自於實力,你如今的實力恐怕不下於天尊初境的強者。”
月千尋似乎很欣賞他的自信,雖然他變幻了樣貌和氣質,但是這份自信灑脫的性子卻是越發令人心折。
“與你相比我還差的很遠,我想你全盛之時,恐怕不下於至尊之境,如今你的詛咒已經解除,恐怕還能更上一層樓。”
葉陽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冷峻的臉龐瞬間解凍,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敏銳啊,感覺在你麵前我沒有什麽秘密可言,這種感覺本應該令人討厭才對,真是奇怪。”
月千尋有些無奈,她歎了口氣,微笑道:
“如你所料,我的確是至尊巔峰,不過,至尊巔峰之上還有桎梏,被稱為三災,三災過後需要的洞澈過去未來,方能得證帝君之位。”
“桎梏,帝君?那三災又是哪三災?”
葉陽聞言頗為好奇,問道。
“雷,風,火三災,並非外物,而自心生,躲過三災,空明見性便可通曉自己的過去未來,成就永固不滅之身,跳出五行,存於天道。”
月千尋似乎有意點撥,雖說言簡意賅,卻是頗有見解。
“千尋說的不錯,以閣下的天賦,不出百年定然登臨至尊之境,雖說如今靈界之內不過二十七位帝君,但若真的想要得證帝位非天道大機緣不可。”
此時樂朝歌等人也走了過來,她聽到了二人的部分談話,緩緩開口道。
“我自不會好高騖遠,修行還需一步一個腳印,隻有根基紮實,才能走得更遠。”
葉陽自然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恢複了冷峻,淡漠道。
就在這時,太古神殿一陣劇烈的搖晃,隨後內殿之中,地麵猛地湧出道道光柱,將眾人籠罩其中。
“大家當心。”
樂朝歌喊了一聲,隨後被光芒淹沒旋即消失。
緊接著葉陽與月千尋等也是接二連三的自光柱中銷聲匿跡。
不一刻光柱消散,原本擁堵的內殿再度恢複了寂靜和空曠。
葉陽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漫無邊際的屍山骨海,紫黑色的土地裏散發出刺鼻的血腥氣以及腐爛的屍臭。
空氣中到處都充斥著濃烈得煞氣,更詭異的是微風拂過,耳畔會響起震天地喊殺聲。
葉陽重瞳洞開,周身燃燒起水晶一般的微弱火焰,瞬間將煞氣隔離,然而清晰可聞的喊殺聲不絕於耳。
“這就是太古戰場麽?”
葉陽環視四周,隻見到成堆的屍骨與靈光晦朔的得仙家兵刃。
戰場被一道鴻溝分成兩半,在鴻溝兩側,分布著仙,神,妖,魔,龍,鳳,麒麟等等太古傳說中的神魔遺骸,他們依舊保持著生前的姿勢,仿佛死亡隻是一瞬間來臨。
令人驚訝的是,他們屍身並沒有腐爛,哪怕經曆了漫長歲月他們屍骨依舊熠熠生輝,甚至如常人無異,隻有戰場的邊緣堆積成山的是風幹得看不清麵目的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