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戰至正酣
“小子,受死吧。”
赤袍中年冷哼一聲,全力催動洞天之力,無邊偉力洶湧澎湃,瞬息間籠罩而出,逼得葉陽頻頻後退。
“哼,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葉陽冷哼一聲,重瞳之中,兩道神光迸發而出,直指赤袍中年麵門而去。
“至尊重瞳?你,你竟然有如此神通?”
見到葉陽重瞳洞開,神光迸射,赤袍麵色大驚,至尊重瞳,可洞察天地本源,破除一切虛妄。
相傳重瞳一出天地失色,神光之下萬物寂滅,卻不想今時今日竟是被自己遇到。
神光湛湛,此間至尊天地竟是霎那間靜止了下來,一切皆是無所遁形,在重瞳綻放的神光之下天地威壓寸寸潰散消融,最後逐漸崩塌。
而此時,赤袍的元神也被神光打中驟然潰散。
“噗~不可能,不可能!”
赤袍從入定中醒來,他神色驚駭不已,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隻覺得元神刺痛無比,體內紫府之中,至尊洞天驟然崩潰。
“哇~”
他身體一陣**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神色萎靡不堪。
“大哥,你,你這是怎麽了,那小子起了沒有?”
灰袍麵色大驚,看著赤袍的變化,心中頗為不安。
“這麽盼著我死,可惜,我命硬的很。”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一道聲音自他背後傳來,隨後,葉陽的身形緩緩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你,你居然還活著,怎麽可能?”
灰袍麵色大驚,他猛地轉過身,祭出了一麵灰褐色的幡旗,幡旗之上刻畫著饕餮紋路,煞力流轉。
“你想動手?”
葉陽淡漠得看著他,冷笑一聲。
“賊子莫要猖狂,雖然不知大哥糟了你的暗算受了傷,但是你也休想逃脫。”
說罷,他一滴精血打入幡旗之中,隨即幡旗無風自動,衝天煞力緩緩蘇醒,隨後,一隻上古饕餮巨獸一幡旗之中竄了出來。
“饕餮?禦靈麽?”
葉陽隱約察覺到這幡旗的靈力波動,頗有些讚歎,畢竟據古籍記載,禦靈之術早已失傳多年,沒想到如今卻是在這裏重現世間。
葉陽退後數步,劍指點出,無形劍氣驟然凝聚,劍氣之龍呼嘯而出。
“哼,饕餮乃是太古凶獸,區區劍氣,也想傷他?”
灰袍中年冷哼一聲,抬手一揮,饕餮心領神會,撲向了葉陽。
劍河倒卷,掀起滔天氣浪,席卷而出,斬在了饕餮頭顱之上。
“當當當~”
一連串洪亮的金石之聲傳**不休,火花四射,漫天劍氣竟是傷不得饕餮分毫。
“小子,受死吧!”
就在此時,灰袍中年驟然暴起出手,庚金銳氣化作流光飆射而出,直指葉陽咽喉。
葉陽老神在在,抬手間手中便是出現了五道玉符,隨即被他拋上虛空。
隻見他抬手一指,五道玉符旋轉凝聚,化作五行陣圖,被他打了出去。
陣圖在空中旋轉擴散,化作了一道數丈大得陣輪,其中符文交錯,玄妙莫測。
“敕~”
葉陽手印締結,陣輪流轉,符文如同活了過來一般流光溢彩,隨後,陣圖之中,一條神龍盤旋而出,仰天長嘯。
“吼~”
神龍探爪,瞬息間擊碎了迸射過來的銳金光芒,一記神龍擺尾,便是將灰袍抽地倒飛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在地麵卷起滾滾煙塵,灰袍從土坑中爬了起來,麵色猙獰可怖。
“饕餮給我殺了他。”
饕餮聞聲而動,張開血盆大口,竟是將漫天劍氣吞入腹中。
隻見那一張血盆巨口合上又再張開,原本被它吞沒的劍氣被它再度吐出,帶著二倍的速度,向著葉陽飛射而出。
“咻咻咻~”
劍氣呼嘯,撕裂虛空。
葉陽心念一動,神龍騰飛而起,高亢的龍吟之聲響起,迎向了飛射而來得劍氣。
“轟隆隆~”
劍氣與神龍碰撞,狂猛的能量撕裂了虛空,陣陣雷鳴般的爆炸聲滾滾而來。
就在這時,天際飛來了兩道身形,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喲,好大的動靜。”
老者捋了捋短須,挑了挑眉頭,道。
老者身旁的少女卻是麵無表情,她的膚色有種病態的蒼白。
“看樣子,不用我們出手了。”
沙啞磁性的嗓音自少女的口中傳出,與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軀殼形成了皆鮮明的對比。
“嗬嗬,既然我們來了,自然是要做做樣子,畢竟有活口才能問出有用的東西。”
老者嗬嗬一笑,卻是搖了搖頭。
說罷,他身形一動,便是悄無聲息得出現在了灰袍男子背後。
葉陽見到突如其來的神秘老者,眉頭一皺,暗自警惕。
“什麽人?”
灰袍中年發現了身後隱藏的日子,猛地一個閃爍,拉開了距離,怒喝一聲。
“嗬,你還沒資格知道。”
老者冷笑一聲,抬手一招,一股無形之力便是鎖定了灰袍中年,讓他動彈不得。
“閣下好深的修為,我們兄弟二人並未得罪閣下,還請高抬貴手。”
此時,閉目療傷的赤袍猛地睜開了眼睛,見到灰袍被人一招製服,麵色大駭,恭敬著說道。
“嗬,老夫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老者不屑一笑,手掌一握,便是隔空掐住了灰袍中年的咽喉,至尊強者在他手中就如同嬰孩一般。
赤袍中年冷笑一聲,正欲出手,一直匕首卻是抵住了他的後頸脊梁。
“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刀會不會割了你的腦袋。”
少女沙啞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冰冷無情,沒有一絲生機。
“哈哈哈,你們可要想清楚了,我們兄弟可是西門世家的長老,你們如此行事,不怕得罪我西門一族麽?”
赤袍中年麵色陰沉,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西門世家是個什麽東西,可歎你們被人賣了還不自知。”老者聞言嗤笑一聲。
說著,他手掌一一揮,灰袍中年便是癱軟了下去,隨即被他攝入一個土黃色得布袋之中。
“你什麽意思?”
赤袍中年聞言麵色微變,見到後者將自家兄弟裝入布袋之中更是臉色鐵青,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