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鎮魂司

第474章 孟懷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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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三人麵前,此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書卷之氣頗為濃鬱。

“原來是你,孟懷楚。”

龍戩見男子模樣,眼角暴跳,冷冷說道。

“哈,別來無恙了,老朋友。”

孟懷楚目光戲謔,拱手說道。

“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還活著。”千甄拳與禿頭漢子對視一眼,不由頗為震驚。

“我可當不起,許多年不見,你的修為倒是越發精進了,今日你帶著這麽多人侵入我不歸穀,意欲何為?”

龍戩目光微冷,緩緩說道。

“你何必明知故問,當年我將蘅芙托付於你,卻不想你背著我娶了蘅芙為妻,你說我意欲何為?”

孟懷楚冷哼一聲,目光陰冷,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今日必將你死我活。

“當年我們義結金蘭,縱行萬裏山河何等快哉,你說要名揚天下再娶蘅芙為妻,可你卻孤身離去,一去不返,音訊杳無,我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龍戩麵色微沉,卻是直言不諱,坦坦****。

“嗬,今日不論你如何說,都改變不了我滅你不歸穀的決心,戰吧,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年進步了多少。”

孟懷楚冷哼一聲,周身煞力凝聚,魔焰滔天,一隻漆黑的手掌驟然怒拍而出。

“嗡嗡嗡~”

漆黑的手掌在空氣中掀起陣陣轟鳴,越發巨大,竟是一瞬間就漲到了十餘丈,遮天蔽日,浩浩****。

“沒想到你居然修行魔功,你既然沒死,當年為何遲遲不肯出現?”

龍戩麵色微冷,周身妖力匯聚,長戟呼嘯而出,化作一條騰飛的獨角螭龍,迎向了巨大的掌印。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孟懷楚聞言略顯沉默,他冷漠一笑,全力催動煞力。

螭龍與黑色手掌交鋒,發出陣陣轟鳴,卻是久久僵持不下,空氣之中也是彌漫著狂暴的能量氣息。

“大哥,我和三弟也一起出手吧。”

千甄拳見二人僵持不下,上前一步說道。

“不必,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你們不必插手。”

龍戩聞言搖了搖頭,周身妖力匯聚,祭出了龍牙淬煉而成的本命法寶,龍牙劍。

“龍牙,敕!”

一道敕令打出,一對龍牙劍化作森白虹光飆射而出,直取孟懷楚麵門。

“哼!”

孟懷楚冷笑一聲,心念一動,自他背後八柄漆黑如墨的蛇形劍刃呼嘯而出,迎向了龍牙劍。

“叮叮叮~”

劍刃交鋒,纏鬥在一起,一對龍牙劍靈巧騰挪,竟是以二敵八,遊刃有餘。

“倒是小瞧了你,冥河圖,敕。”

孟懷楚見八柄蛇劍奈何他不得,在此祭出一件法寶。

這是一幅圖畫,畫卷攤開瞬間漲幅數十米,隻見其中奔騰著一條河流,漆黑如墨,隱約透著血光。

在敕令之下,畫卷瞬間將龍戩包圍,冥河奔流,攜帶著衝天煞氣,席卷而來。

龍戩麵色微變,搖身一變,化作螭龍真身,騰飛而起,龍口一張,吐出滾滾真火,抵擋冥河侵蝕。

“大哥!”

一旁觀戰的千甄拳二人麵色微緊,不由驚呼一聲。

“吼~”

螭龍一聲怒吼,盤旋而起,掀起狂猛颶風,將冥河奔流高高卷起,化作一道水龍卷,隨後利用離心力,將水龍卷甩向了漆黑如墨的巨掌。

“轟隆隆~”

一聲劇烈的轟鳴聲過後,漆黑手掌驟然崩潰,長戟墜落。

隻見人形一閃,長戟便是被他握在手中,如同蛟龍出海,狠狠刺出。

“當~”的一聲,長戟刺在一麵流光溢彩的印璽之上,再無寸進。

“你以為我會毫無防備?”

孟懷楚冷笑一聲,印璽流光溢彩,迸發出無盡道則,將龍戩猛地掀飛了出去。

“噗~”

鮮血噴灑,龍戩握這長戟的手掌忍不住的抽搐,手掌鮮血淋漓,七竅鮮血溢出,顯然傷得不輕。

千甄拳與禿頭漢子連忙將龍戩扶住,滿是擔憂,目光死死瞪著孟懷楚。

“沒想到,你居然得到了界令,整個靈界也不過68枚,你居然是其中一?”

龍戩對著二人搖了搖頭,體內妖火湧起,驅散體內的道則侵蝕,緩緩抬頭,道。

“怎麽,很意外麽?如今我已經是靈界一方之主,而你什麽也不是。”

孟懷楚冷笑一聲,目光滿是不屑,道。

“我的確什麽也不是,但我得到了蘅芙的芳心,你如今是一方之主又如何,當年那個心懷天下,意氣風發的你已經死了。”

龍戩聞言嗤笑一聲,緩緩說道。

“不錯,當年那個自以為是,天真可笑的我已經死了,如今的我,是靈界的一方強者,執掌六千裏山河,等我殺了你,蘅芙自然是我的。”

孟懷楚得意地笑了一聲,他身形一動,來到了三人麵前,隨即袖手一揮,千甄拳與禿頭漢子便是倒飛出去,狠狠撞擊在峭壁之上。

“即便你得到蘅芙的人,你也得不到她的心,孟懷楚,這一點我比你強。”

龍戩捂著胸口,他微微一笑,頗有些挑釁得看向孟懷楚。

“哈哈哈,蘅芙的芳心?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我得到她的人,我便有辦法讓她一生一世隻念著我,而你,不過是一粒塵埃,馬上就要飄散。”

孟懷楚哈哈大笑,他掐住龍戩的脖子,麵色證明而瘋狂,緩緩說道。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了二人麵前,她麵如寒霜,冷冷地看著孟懷楚。

“蘅芙?”

龍戩見到女子不由溫暖一笑,孟懷楚卻是怔怔地看著她,相顧無言。

“孟懷楚,你倒是出息了,消失近千年,如今出現便是要殺我夫君?”

南宮蘅芙麵色清冷,她此時一身勁裝,英姿颯爽,不施粉黛已是風華無雙。

“夫君?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稱他為夫君?”孟懷楚聞言放肆大笑,麵色落寞而陰鬱,冷冷道。

“我們成婚多年,不稱呼夫君,稱呼什麽,你今日若是想要報複,盡管衝我來,這麽多年了,陪伴我的,照顧我的從來都是他,自從你杳無音訊開始,我便已然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