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江湖之遠
“你這是詭辯，若人人都如你這般妄自揣測，以下亂上，這靈界必將大亂。”
柳君聞言冷笑一聲，別過頭去。
“還真是南華帝君的忠實奴仆，告訴你一句話，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你們整日高高在上，自封為仙，何曾真正的看過一眼這芸芸眾生？”
葉陽懶得爭辯，他緩緩說著，再度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擎天帝君身上。
“好了，讓你休息了這麽久，是不是想好了該怎麽說了？”
“你，你休想我出賣天庭。”
擎天帝君畏懼得看了一眼葉陽，目光仍是堅定。
“行吧，即使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大概，既然如此，一路好走。”
葉陽挑了挑眉頭，一腳將之踹入弱水之海。
擎天帝君滿是不可思議，這小子居然真的要將他當做食物喂給太古凶獸？
耳畔傳來呼呼的風聲，下方，鯤鵬猙獰地大嘴正緩緩張開，等待著到嘴的美味。
“我，我說，我說！”
擎天帝君放下了驕傲的自尊心，他妥協了，連忙大喊道。
“不好意思，剛剛給了你機會，可惜你沒抓住，現在我沒有打聽的欲望。”
葉陽淡漠一笑，揮了揮手，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啊～小子，我最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在地獄等你……”
擎天帝君麵色猙獰，他狠狠地瞪著葉陽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最後在鯤鵬的血盆大口下，沒了聲息。
柳君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頗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葉陽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剛剛你也看到了，不配合的下場就是成為別人的食物，不但屍骨無存，還會被褻瀆成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你想知道什麽？”
柳君深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如同死灰，生無可戀道。
“這樣才乖，告訴我你的名字，以及你的任務，你的上司。”
葉陽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柳君咬牙切齒，胸膛一陣起伏，良久緩緩開口，道:“你真不記得我了？”
“我該記得你麽？”葉陽丈二摸不著頭腦，癟了癟嘴。
“我是璿璣。”
柳君聞言頗為無奈，隨後她的容貌和身段兒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最終一張精致地麵容出現在葉陽麵前。
“是你？你怎麽會給南華帝君做事？”
葉陽頗有些詫異，旋即恍然，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我與玉恒子同來上界，卻陰差陽錯的被帶到了天庭，南華帝君看中了我們的資質，就將我們留在身邊。”
柳君，璿璣說著麵色頗有些複雜，言語中一筆帶過。
葉陽聞言眉頭微皺，他看得出這其中定然有著許多波折，不然玉恒子不會變成那般模樣。
“看來你比玉恒子要好一點，我見過他，如今簡直判若兩人。”
葉陽佯裝不經意的提起，試探性地說道。
果然，聽聞玉恒子三個字，璿璣如同受了驚嚇一般，猛地一個哆嗦，目光中竟然有些恐懼。
葉陽麵色微變，詫異得看著她，道:
“你怎麽了？”
“我，我沒事兒，以後別提他就行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計劃麽，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放我回去，否則，那帝君必然會大軍壓境。”
璿璣搖了搖頭，目光有些躲閃，緩緩說道。
“聽你所言，這南華帝君似乎對你十分上心。”
葉陽聞言頗有些詫異，他仔細觀察著璿璣神情目光的細微變化，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你說。”
葉陽點了點頭，他鄉遇故知，卻都是物是人非，這讓他頗有些唏噓。
“帝君的意思是讓我探探你的虛實，若是有價值便與你交好，拉入我們這一方。”
見葉陽並未深究，璿璣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嗬，如此合作的方法還真是少見，不知如今我算是達到了合作的條件，還是沒有達到呢？”
葉陽聞言冷笑一聲，淡淡道。
“自然是達到了，而且你這界域的實力遠比我預期的強上很多。”
璿璣聞言點了點頭，見葉陽臉色並非十分愉快，不由道:
“你放心，我並未對你的部下痛下殺手，之所以對擎天帝君出手相助，隻是因為同位天庭當差而已。”
“我明白，想來你們天庭眼裏，隻有強者才能入得法眼，哪會理會普通人的死活。”
葉陽說著，不禁再度看了一眼璿璣，緩緩說道:
“你與下界之時，也變了許多，以前的你可不見得會對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如此推崇。”
“你不也變了許多麽，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璿璣揶揄一笑，緩緩說道。
“我承認，可能這就是成長的代價。”葉陽聞言不由一笑，點了點頭，這個總結的確很中肯。
回首往昔，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追尋回家的路而努力奔波的普通人，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漸漸地向著強者的行列拚搏，善良，溫柔隻能留給親近的人，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遠見和城府才是立足之本。
“我如今是帝君之下七星君之一，星君對應二十四星宿，而我則為南方七宿中的柳宿…除了擬定天庭諭令的大事之外，七星君負責帝君手下所有大小事務，而我是帝君目前最信任的人之一。”
璿璣見葉陽閉口不言，於是接著說道:
“如今的天庭並非隻有天帝一脈，東南西北四極帝君，各自執掌一方，發展至今，恐怕多少都有著取而代之知心吧。”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嘴角微掀，緩緩說道。
“莫要妄言，更何況天庭紛爭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璿璣聞言麵色微變，不由歎了口氣，說道。
“你不是看不出，而是不去想而已，身為天庭臣屬，你的立場必須與你的主子一致，不提也罷。”
葉陽聞言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既然南華帝君讓你當說客，我就看在同為故友的麵子上答應了，但是若是今後再有這類事情發生，也莫要怪我打上天庭了。”
“你倒是越發意氣風發了，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至於你的損失，既然要合作，定然會給到你足夠的補償。”
璿璣聞言不由一笑，緩緩說道。
“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不過，外麵那四名至尊，恐怕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