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塵埃落定
“修行一途本無捷徑可走，所謂資質隻不過是快人一步罷了，你又何必拘泥於此？”
娥凰聞言搖頭歎息，隨即緩緩說道。
“師尊啊，正因為你的眼界太高，所以才發現不了我心中的苦悶和不甘，您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心如止水。”
夷陵聞言卻是嗤笑一聲，隨即，猙獰一笑，道:
“不過還是要感謝師尊為我爭取了脫身的機會……”
說罷，夷陵身後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洞口，隨後他的身影開始緩緩虛化恍惚間就要消失在眾人麵前。
“魔族秘術？你竟也修習了魔族功法？”
娥凰黛眉微蹙，麵色微冷，心念一動，天地為之禁錮，原本虛化的夷陵，如同撞在了一堵無形氣牆之上，倒退一步。
“師尊，正如掌門師叔所言，天道有缺，徒兒也是為了更進一步不是？”
夷陵聞言麵色坦然，絲毫不以為恥。
娥凰聞言頗為失望，麵色漸冷。
這時，一旁的雲舒麵色淡漠，絲毫不留情麵，背後飄帶飛舞，將夷陵捆了個結實。
“早知道你會留後手，不過在師尊麵前，你這些小手段仍舊是不值一提。”
霓裳羽衣麵色微沉，也是圍了過來。
“嗬，雲舒，你也不必落井下石，我之所為乃是秉承天道，今日即使我死，這不平等的世界也將走向滅亡。”
夷陵淡漠一笑，目光冷厲。
“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話果然不假。”
葉陽見狀淡漠開口，看著夷陵冷冷說道。
“哈哈哈，你要知道，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如今靈界強者如雲，定有災殃，即使沒有我，也會有別人做著與我相同的事。”
夷陵聞言卻是淡漠一笑，緩緩說道。
“師兄，天道渺渺，何以用一己私心揣度之，借此掩蓋自己的錯誤，如你所言大道無情，那麽芸芸眾生皆為平等，你又何必心存不甘？”
葉陽聞言，淡漠一笑，緩緩說道。
“小師弟果然能言善辯，多說無益，如今一切順利進行，我的任務早已完成……”
夷陵聞言卻是陰冷一笑，說道。
“任務？”
葉陽聞言目光冷厲，不由眉頭一挑，道。
“哈哈哈，你永遠不會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夷陵聞言卻是得意一笑，說道。
“願聞其詳。”
葉陽聞言眉頭微皺，道。
“師弟，我想你一定很好奇為何你初上上界就被被人盯上了吧？”
夷陵麵色微沉，緩緩道來。
“你是指玉京城？”
葉陽聞言目光微動，緩緩說道。
“不錯，當日天門試煉結束師弟本是直接回返天宮，隻因為我，小小動了動手腳，你才去了玉京城。”
夷陵頗有些得意地哈哈一笑，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師兄解惑。”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淡然一笑，道。
此事他早有猜測，今日算是得到了真正的答案了。
“你似乎並不驚訝。”
夷陵麵無表情地看著坦然自若的葉陽，緩緩說道。
“那依師兄之見我該作何反應？”
葉陽聞言微微一笑，反問道。
“看來，你早已猜到了其中關竅。”
夷陵聞言點了點頭，笑著道:
“隻可惜，你那位紅顏知己，卻是沒能和你一樣好運。”
葉陽聞言眼角一跳，目光微冷，道:
“師兄，你如此激我出手莫不是怕師尊降罪？”
“哈哈哈，罪？，師弟，當年天庭太子可是死在你手裏，若非你熱了彌天大禍，天宮也至於走到今日，寫一份因果，豈不是原罪？”
夷陵聞言卻是桀然一笑，緩緩說道。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太白子撫須一笑，麵色恍然。
雲曦，北堂雪等人，也是麵色微驚，不由陷入沉思。
“夷陵，此事早已是陳年往事，何須再提？”
霓裳聞言眉頭一皺，冷漠說道。
“就是，你這是挑事兒，小師弟別聽他胡言亂語。”
羽衣聞言也是眉頭微皺，緩緩說道。
“師姐，無妨的。”
葉陽卻是淡然一笑，他看向夷陵，接著說道:
“師兄，如你所說，是天帝要對天宮下手了？”
夷陵聞言頓覺失言，麵色一肅，道:
“想知道真相？自己去猜吧。”
“夠了，夷陵，你可知錯？”
娥凰淩空虛渡，下得雲端，她麵色微沉，緩緩說道。
“錯？師尊，我不過是和魔族合作而已，這天地如此不公，天庭更是腐朽，隻有改天換地，方能推陳出新，肅清寰宇。”
夷陵聞言抬起了頭，目光偏執而瘋狂，振振有詞。
“荒謬，你與魔族合作乃是與虎謀皮，你至師門於何地，為了一己私欲，改天換地，至靈界生靈於何處？”
雲舒聞言冷哼一聲，滿是不屑和憤怒。
“哈哈哈，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區區犧牲算得了什麽？”
娥凰聞言麵色驟冷，心念一動，無形道則之力再度湧動，將夷陵禁錮其中。
“你心中狹隘，早已被欲望遮蔽了雙眼，夷陵，今日，為師廢你修為，逐出門牆，從此以後，你再不是天宮弟子。”
娥凰麵色淡漠，說罷，隻見周天道則撤除，夷陵再度恢複了自由。
此時的他，已然被剔除了仙身，容顏更是垂垂老矣，宛若行將就木的老人。
“如今我已剔除你的仙身，你已是凡人，好好安度晚年吧。”
“師尊，你如此，不如殺了我。”
夷陵有氣無力地匍匐在地，他顫巍巍地抬起頭，緩緩說道。
“夷陵，你這是自作自受，麵師尊不殺你已經是網開一麵，你竟不知珍惜？”
雲舒見狀也撤回了飄帶束縛，淡漠開口。
“夷陵，念在師徒一場，為師便送你入紅塵之中，希望你再曆紅塵，能夠真正的幡然悔悟。”
娥凰看了夷陵一眼，搖了搖頭，抬手一揮，夷陵便是消失在眾人眼前。
場中，見到娥凰一念而神通自生，淩虛子，玉虛子不由頗為讚歎，黑白子，逍遙子更是愕然。
“看來，這丫頭已經跨出了那一步，天地為其用，一念神通生，不愧是聖人之境。”
一旁鯤鵬也是驚愕不已，時隔多年，竟然是再度見到了聖人風姿。
“十萬年修行便是成就了聖人，倒是天賦卓絕。”
“恭喜娥凰仙化聖。”
太白子見狀拱手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