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天怒是斬墮神胎
“膽敢窺伺本座的力量,找死。”
天麵色震怒,頓時天地為之失色,日月為之凝滯,天地萬物於這一刹那靜止。
葉陽眉頭微皺,心頭震動,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天如此憤怒。
“窺伺天的力量,是誰?”
他此刻目光沉凝,心頭驚疑不定。
隻見此時,天的周身法則湧動,一股看不見的無邊偉力悄然融入天地之間。
下一刻,虛空如同鏡麵一般透明,將整個天界化為投影。
畫麵飛逝,瞬息間鎖定了一處神殿,神殿巍峨肅穆,如同一座高塔直入蒼穹。
此刻,神殿之中一股炫光自內而外迸射而出,如同霓虹一般璀璨奪目。
天的麵色冷峻,雙目如同洞穿虛空,畫麵在動,已然越過大殿結實的城牆,看到了大殿內部的畫麵。
“哈哈哈,果然不錯,秉承天地而生的上古神石同樣孕育著天地初生的神秘力量。”
神殿之中,一顆釋放著神秘能量的結晶體光芒萬丈,將整個神殿籠罩其中。
在結晶正前方,三名神君麵色驚喜,頗為自得。
突然,三神麵色猛地一變,神情嚴肅無比。
原本光芒璀璨的結晶突然破碎,一股來自星空的死寂之力驟然爆發。
下一刻,自結晶破碎之處虛空碎裂,一道陰冷死寂的黑洞驟然出現。
隨即,一隻詭異的大手自黑洞中探了出來。
“這是什麽東西?”
一名神君麵色微驚,皺著眉頭說道。
“不好,這太古神石能量崩潰,竟是誤打誤撞打開了虛空封印。”
另一名神君麵色微變,頗為擔憂。
此時,現在黑洞正前方的神君本來驚喜的神色,漸漸爬滿失望和憤怒。
“不可能無法成功,當年”
他詭譎一笑,竟是將周身神力盡數灌注在黑洞中伸出來的手臂之上,企圖為之打開虛空的門戶。
“玄黃你在做什麽?”
另外兩名神君見狀俱是一驚,問道。
“哼哼,我倒要看看,這虛空背後究竟是什麽。”
玄黃並未理會兩位神君,依舊向著其中灌輸著自己的神力。
兩名神君連忙上前阻止,道:
“這東西一定是虛空中的異族,我們未經允許擅自激活上古神石,更是失手破開了虛空封印,還是趕緊離開吧,否則天怪罪下來,你我皆難逃罪責。”
“天?你們難道就不想知道,天為何能有淩駕於眾神的力量麽?”
玄黃聞言卻是哈哈大笑,目光滿是偏執,緩緩說道。
“玄黃,休得僭越,天乃天地共主,我等雖為神族卻不過三界中的生靈而已。”
兩名神君聞言眉頭微皺,緩緩說道。
“嗬,天地孕育萬物,本無不同,天自詡為天,統禦三界,何故高人一等,難道這就是所謂天道?”
玄黃聞言確實冷笑,說罷,他一身神力狂湧,已然盡數融入了眼前的黑洞之中,與此同時,黑洞之中,那一隻詭異的大手已然握住了他的肩頭,隨後將之拖入了黑暗之中。
黑洞不斷擴散,死寂的黑暗中,傳來一股毛骨悚然的咀嚼之聲。
見到這一幕,兩名神君麵色大變,手中神光凝聚,化作了兵刃,同時施展神力,企圖封印這詭異的虛空之門。
然而下一刻,在兩名神君始料未及之下,詭異的黑洞背後突兀的伸出兩道粗壯的觸手。
“呼嗤~”
隻見幽光一閃,兩道觸手已然纏繞上了那兩名神君的腰間。
兩名神君麵色一驚,抬起兵刃就是一頓怒劈,然而卻是火星四濺,竟是撼動不了觸手分毫。
“嘶嘶~”
一聲尖銳沙啞的嘶鳴聲自詭異觸手上傳出,下一刻,那詭異觸手首端竟是長出了鋒銳的口器,噗呲一聲便是竄去了兩名神君的胸膛。
頓時鮮血噴湧,兩名神君瞪大著眼睛滿是不可思議,隨即,身體如同被抽走了血肉一般,迅速枯萎下去。
畫麵另一端,葉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不由麵色大驚,這種東西他曾經在域外見過,是虛空中的怪物,能夠吞噬一切,就連星空也會被它吞噬。
“這怪物當真詭異,若是真讓他出來,恐怕天界也會遭殃。”
葉陽喃喃自語道。
一旁,天依然漠視著畫麵中的一切,但他並沒有出手,於他而言,此三人已然犯了禁忌,不可饒恕。
“這東西究竟是什麽?”緩緩平複震驚的情緒,葉陽問道。
“虛空邪骸。”
天麵色淡漠,不屑一笑。
“莫非天界壁障損毀與這怪物有關?”
葉陽聞言眉頭微皺,訝然道。
“域外天魔向來覬覦三界,這虛空邪骸便是它們始祖的殘骸,如今過了數個元會,它的意識已經漸漸蘇醒了。”
天似乎對於葉陽十分有耐心,緩緩說道。
“玄黃神君多年來鎮守天魔之井,應該不會不知道這結晶出處。”
葉陽聞言麵色微變,目光中滿是驚愕。
“他的神格早已被侵蝕腐朽,對於力量的渴望已然讓他忘記了身而為神的使命。”
天看了一眼葉陽,似有警醒,又似感歎。
說罷,他雙瞳之中道則之力湧動,下一刻,靈身投影便是出現在了那座神殿之中。
此時,吞噬了三名神君的怪物已然恢複了一些能量,觸手緩緩收回,黑洞洞開,露出了一顆猙獰的頭顱。
在頭顱額頭之上,正是已然被黑暗吞噬的玄黃神君。
天淩空俯瞰著這頭新生的虛空邪骸,麵色淡漠,道:
“你已經消散於虛空,便不該再來到這世間。”
說罷,天抬手一揮,無形之力封鎖了整個大殿。
隻見天道法則之力在他身前凝聚,瞬息間將那怪物打回了虛空黑洞之中。
“吼~”
虛空邪骸不甘地怒吼一聲,狂猛氣浪自黑洞中噴發而出,帶著虛空之力,掀起爆裂衝擊。
“聒噪。”
天麵色冷峻,抬手一掌,刹那間天地寂靜,空間寸寸崩塌,虛空之力在他手下如同煙霧般吹散。
再看那虛空黑洞,此時已然同龜裂的鏡子一般散落成塊,隨即湮滅。
而原本崩塌的空間如同**漾的水麵一般漸漸擴散收攏,最後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