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風雨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身型?”
葉陽看著麵前的詭異魔族不由眉頭微皺,眼前這個魔族與其說是一隻,倒不如說是由無數隻魔族堆砌而成的詭異生物。
他的身上披著一層血痂,渾身上下長滿了猙獰地麵容,一身煞氣洶湧磅礴,就如同行走的魔屍,惡臭無比。
“這種魔族恐怕是吞噬了自己族人的屍體為養料孕育出來的屍魔。”
月千尋也是黛眉緊鎖,朱唇微啟,道。
“既然這家夥如此醒目,那便從這個大個子開始吧!”
葉陽見狀麵色微冷抬手間道則之力湧動,虛空之中,星光凝聚城道道玄妙符籙,下一刻化作流星雨一般自九天墜落,砸向了地麵上那如同蟲群一般肆虐的魔物。
“嘭嘭嘭~”
一聲聲爆炸聲中,火光四起,魔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清理。
下一刻,騰飛的劍龍劃破天際,向著那體型碩大的魔物斬去,瞬息之間便是斬落了那屍魔的頭顱,和四肢,符劍之上星火升騰,數個呼吸之間便是將那屍魔燒做灰燼。
與此同時,月千尋的至淨蓮華也是同一時間出手,水晶般絢爛的蓮花在虛空綻放,絢爛的光華散落,如同月光鋪蓋大地。
“吼~”
此時一聲聲不甘的怒吼自地麵傳來,一眾魔物皆是抬頭看向葉陽二人的方向,目光中滿是猙獰和憎恨。
然而下一刻,它們的形神便是在一場月華的洗禮之下之下悄然化為塵埃。
見到方圓十裏頓時一清,二人皆是相視一笑,隨即二人聯手跨出,出現在是裏外的一處城郭。
此時,城郭之中正站著一個紫黑長袍的人影,而在他身邊是成千上萬化為屍傀的妖魔。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又見麵了。”葉陽與月千尋二人一眼便是認出了此人便是當日渝州城外遇到的那名“歸墟”之人。
“是你們,我道是誰,方才那麽大的動靜想必是二位的傑作了。”紫黑袍男子聞聲看了過來,他並沒有驚訝,也沒有好奇,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這些家夥都是被你控製了?”
月千尋卻是掃視了周圍一眼,看到那一動不動的妖魔二族的猙獰屍傀,不由問道。
“不錯,我說過,我來神洲是為了造福一方,而現在你們應該不會再懷疑我才對。”紫黑袍人看了二人一眼,緩緩說著,說罷便是繼續搗鼓他的屍傀,似乎是檢查著什麽。
“之前是我們太過警惕了,在此賠罪,另外告訴你一個消息,殷墟魔神被明妃封印了。”葉陽聞言麵色有些尷尬,他微微一笑,主動道。
“看來,冥王的計劃終究是落空了,這樣也好,我也就可以一直留在神洲了。”紫黑袍人聞言點了點頭,看不出喜悅。
“你不準備返回殷墟?”葉陽二人聽聞此言不由有些詫異,問道。
“不錯,殷墟對我來說隻是故土,但我在神洲找到了更多的樂趣,而且,殷墟很快也將出現在世人麵前不是麽?”
紫黑袍人聞言卻是十分坦然,緩緩說道。
“閣下當真是眼界寬廣,在下佩服。”葉陽聞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隨即問道:
“隻是不知閣下所說的樂趣是指?”
“正如你眼前所見,這便是我的樂趣,妖魔二族與我族多有合作,但,很快他們便會反悔了,而接下來,最可怕的懲罰必然會降臨。”
紫黑袍人聞言回答得很幹脆,而且似乎還向著葉陽二人透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更可怕的懲罰?”
葉陽聞言眉頭微皺,不由有些好奇。
“不錯,更可怕的懲罰,天地崩摧,萬物凋零。”紫黑袍人聞言點了點頭,淡漠地說道。
“天地崩摧,萬物凋零?”葉陽與月千尋聞言皆是麵麵相覷,目光中滿是詫異。
“好了,有些話現在說了也未必管用,你們既然到此,我想我也該離開了,放心,這些屍傀不會用來屠戮人族,而是另有大用。”
紫黑袍人見葉陽二人兀自震驚之中,淡然地將一眾屍傀收攝一空,隨即遠去。
隻留下葉陽二人麵麵相覷,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
“行舟哥哥,你說這人什麽情況,怎麽總覺得每次見麵給我的感覺都不一樣呢?”
月千尋看著紫黑袍人離去的背影,不由陷入沉思,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
“你的感覺是對的,我也有這種感覺,明明這種感覺很離奇,也很不可思議,但它的確存在。”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我總覺得他的身上藏著許多的秘密。”
“看來殷墟之中可能還有更多的秘密,隻是如今我們已然無法去探究更多的真相了。”
月千尋聞言黛眉微蹙,就在剛才,她突然發現,似乎殷墟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似乎是被精心編排好的一般。
“或許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些東西。”葉陽聞言也是若有所思,隨即淡然一笑,緩緩道:“不過即便如此,如今的局麵仍然隻有我們才能破局。”
“嗯,走吧,我們再往前看看吧,這妖魔二族,如此大肆屠戮,恐怕背後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月千尋聞言點了點頭,她溫婉一笑,摟住了葉陽的胳膊,催促道。
“走吧,順道去西域看看。”
葉陽聞言點了點頭,說罷,二人便是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葉陽二人一路披荊斬棘,所過之處留下了數十萬被妖魔荼毒的普通百姓,對於妖魔二族的狠辣更是有了全新的認知。
這一日,二人來到了神洲西部最大的邊塞要地,函穀關。
此時關外妖魔橫行,飛天遁地,吞雲吐霧的不勝枚舉,妖魔士兵已然攻占了大半個城頭。
而在那城頭之上,一眾大唐將士誓死抵抗,他們沒有精深的修為,就連身上的裝備也是在妖魔圍攻之下變得破敗不堪,但是,他們依然沒有放棄。
哪怕他們已然身負重傷,渾身浴血,仍舊在奮力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