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野種開局,親爹竟是李世民?

第六十二章:草原局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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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薛仁貴再次完成了迂回,僅剩的一千多名戰士熟練的給馬匹披甲,而後帶上麵具再次衝殺過去。

這一波衝殺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草原人的陣型被完全打亂,隻能化整為零的逃跑。

李延年一直在不停的殺戮,體內的氣耗光後,他又從戰場上找回白龍冠天槍,不停的衝殺著。

終於,李靖的步兵軍團圍了上來,“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唐軍一邊喊著勸降的話,一邊有節奏的敲擊著盾牌。

“我投降!我投降!”

無數人放下武器,卑微的跪倒在地。

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勇士們,在這一刻低下了他們驕傲的頭顱。

見到所有人都基本放下了武器,李延年心裏鬆了一口氣,開始指揮著手下押運俘虜。

李靖騎著馬緩緩走到李延年身邊,二人並排走著,

“此戰,殿下當為首功啊!”

李靖開口稱讚一句,接著道:“殿下實乃我大唐第一猛將!”

聞言,李延年輕笑道:“李帥是說小王不適合掛帥嗎?”

聽到這話,李靖笑著搖搖頭,“殿下如今還未到弱冠之年,便有如此武力和魄力,等弱冠之年,定能再行那封狼居胥之事!”

“若是殿下到老臣這個年紀,大唐軍神這稱號,老臣愧不敢當!”

聞言,李延年略微詫異,沒想到李靖能如此直白的誇獎自己,趕忙拱手道:“李帥言重了,小王也隻是運氣好而已。”

李靖擺擺手,繼續說道:“殿下不必謙虛,這些都是老臣的肺腑之言罷了。”

說著,李靖指著遠處正在打掃戰場的薛仁貴說道:“敢問殿下如何得到那名猛將的?”

看著遠處一人扛著幾百斤兵器的薛仁貴,李延年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按照薛仁貴傳奇裏麵的設定,李靖不正是薛仁貴的師傅嗎?

正當李延年疑惑之時,李靖若有所思道:“早年間,老臣隨陛下征戰時,曾在一地留下兵法心得以及武藝本領,留給有緣人。”

聞言,李延年也明白了過來,“李帥是說,薛禮是您老的傳人?”

“他叫薛禮嗎?”

李靖自顧自的說道:“倒是人如其名,是個彬彬有禮的好孩子。”

此時的薛仁貴正幫著搶救傷兵,就像是一塊磚,哪裏需要他就去哪兒,完全沒有將軍的架子。

“李帥可需要小王喚他過來?”

聞言,李靖搖搖頭說道:“不必了,老臣畢生所學都已傳授於他,如今他亦在為大唐效力。”

“得知畢生所學未被奸人學去,老臣就放心了,相信不久後此子將成為大唐又一帥才,也不算辜負了老臣。”

聽著李靖的話,李延年也是唏噓不已,“李帥當真是忠君體國,請受小王一拜!”

李靖並未阻止李延年的行禮,心裏仿佛是在猶豫著什麽。

半晌,李靖長出一口濁氣說道:“殿下,老臣這一生忠於陛下,忠於大唐,看著手中的利劍,硬是打下了這偌大的江山。”

“臣說這些不是要向殿下誇耀武功,隻是希望殿下日後能守住這大好河山,不讓大唐毀於奸人之手。”

“我和叔寶、敬德都老了,等我們這些老東西走後,若是有奸人作亂,還請殿下以大局為重,以天下為己任。”

說罷,李靖無聲拜倒,對著李延年行了一個大禮。

李延年趕忙扶起李靖,表情十分複雜的點頭答應下來。

對於李靖的話,李延年似懂非懂。

這位大唐軍神是怕自己會奪位致使天下大亂?

還是說希望自己即位帶領大唐走向輝煌?

就在李延年疑惑時,李靖卻直接攤牌了。

“殿下!”

“若是天下安定,請殿下寶劍入鞘,鎮守邊疆。”

“若是天下大亂,請殿下劍斬惡賊,君臨天下!”

一席話,說的李延年腦子發懵,居然沒跟上李靖的節奏。

敢把話說的這麽直白,這還是李靖嗎?

忽然,李延年發現李靖的晚上時不時的往天上看。

他頓時都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李世民安排的,目的就是試探李延年。

想到這裏,李延年不禁眼眶一紅,心裏升起一股委屈感。

他還記得那晚星空之下,自己跟李世民攤牌的場景。

他也記得李世民親口說出要把大唐的未來給自己。

可如今為何要這般試探?

李延年覺得委屈覺得不甘,那個位置本身他就沒想過要!

李延年昂著頭,不讓眼淚留下來,默默的轉過身,咬著牙說道:“延年及後世子孫願為北地柱石,為我大唐君王永鎮北疆!”

此時,李靖趴在地上,眼淚也流了一臉。

他本不想這樣,但實在是君命難違。

一陣風吹來,兩個男人的淚水被吹幹,一人站著,一人跪著,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

此時長安城,李世民獨自一人在後花園喝著悶酒,長孫皇後在遠處看著,心疼卻又無奈。

李世民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上前。

“延年,是父皇對不住你,是我李世民對不住你啊!”

這一刻,這位大唐黃帝再次哭的撕心裂肺。

他沒能陪伴李延年的童年,致使李世民從生下來就被罵沒爹的野種。

父子相認後,他想盡一切補償李延年,對他寵愛有加。

本以為他們父子之後再無隔閡,但是前幾天李承乾突然進宮,他不得不下旨意給李靖,逼迫他說出了那番令人寒心的話。

他還記得,李承乾當時大哭著跪在地上,“父皇啊,我也是您的兒子啊!”

“我是您的兒子,也是大唐太子,可您為何對二弟四弟九弟如此?”

“大膽!你個逆子是說朕做錯了嗎?”

誰知,麵對李世民的憤怒,李延年沒有一絲害怕,用力磕了三個響頭後說道:“父皇啊!二弟手握兵權,四弟廣招門人政客,兒臣心裏害怕啊!”

“若是等父皇百年以後,他們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即使兒臣能勝,可對大唐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再說,二弟文武雙全醫術超絕,兒臣拿什麽跟他爭?”

聞言,李世民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混賬!你身為儲君居然如此沒有魄力,反而怕別人優秀?”

“父皇,若是您要廢了兒臣,如何服眾?”

“若是不廢,將來二弟謀反,朝中武將大臣皆跟他相交莫逆受他大恩,兒臣又如何應對?”

“這些也就罷了,兒臣一人死倒無所謂,難道我大唐每一任君主都要靠弑兄殺父即位嗎!”

“啪!”

李世民一巴掌把李承乾打翻在地,氣得胸膛不停顫抖,“你這個逆子!給朕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