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小藥凰

正文_第215章 聖上對流寇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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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跟我說說,這個農民起義軍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寧小藥哈哈過了,擺出一張嚴肅認真的臉,跟樓子規說。

樓子規說:“起義軍?”

“哦,就是流寇,”寧小藥說:“督師你懂得啊。”

樓督師撫一下額,什麽他就懂了?

“你也不清楚,”寧小藥看樓子規不說話,便又問道。

樓子規坐得離寧小藥近了一些,道:“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流民的事,”督師大人開始給寧小藥上課,上課的內容就是,何謂流寇。

宮室外麵,方堂跟高太醫大眼瞪小眼中。

“你都好了?”高太醫揉自個兒的眼睛。

方堂說:“好了,聖上的師門秘技,聖上若是行醫,你們這些太醫就可以回家種田了。”

高太醫……,這人就沒有覺得不可思議嗎?!

方堂在高太醫的麵前跺了跺右腿。

高太醫直接就蹲下了身,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方堂很大方,說:“隨便看。”

高太醫把方堂的兩處傷反反複複地看,足足看了快半個時辰,把方堂都看急了,高太醫才喃喃自語了一句:“這不可能。”

方堂默,這位看了這麽半天,就說出來這麽一句話?救不了,這人看也看不出個明堂來,這個大夫跟聖上沒法兒比啊!(你家聖上那是異能,

宮室裏,寧小藥摸摸自己的下巴,跟樓子規說:“嗯,我明白了。”

樓子規說:“你明白什麽了?”

寧小藥從**跳了下來,站在樓子規的麵前說:“流寇就是有組織,武裝了的流民,他們其實就是在造反哦。”

樓子規皺眉說:“流寇就是反賊,你不知道?”

寧小藥理直氣壯:“你之前沒跟我說啊,你也沒跟我說,這個項農老大還是以殺了我為己任呢!”

這種事還要人說的?樓子規看著寧小藥,又陷入無話可說的境地裏了。

“不怕,”寧小藥把手一揮,說:“我有辦法對付項老大。”

“項老大又是什麽鬼……,算了,”樓子規撫額道:“你跟我說說,你有什麽辦法對付他?”

寧小藥彎下腰,嘴巴湊到樓子規的耳邊說道:“他不知道我性別為女喲~”

樓子規沒聽明白這話,說:“所以呢?”

“所以他真要帶兵打到京師城來了,我把這身龍袍一脫,”寧小藥很得意洋洋地說:“我穿上花裙子,項老大能認出我是聖上嗎?”

樓子規身子一歪,沒從坐椅上摔地上去,這主意一般人想不出來,“你,”穩住了身形,樓子規問寧小藥:“你是準備將江山送出去了?”

“不是送,是我打不過,”寧小藥糾正樓子規道:“要是能打得過,那人項老大也就不可能帶兵打到京師城來啊。”

這話聽著還挺有道理的,樓子規又被寧小藥噎住了。

“流寇由流民組成,”寧小藥開始在宮室裏轉圈子。

樓子規說:“陶語再能打,也要有當地的將官幫他才行,還有,陶語必須得帶兵過去,這些兵從哪裏調……”

“督師啊,”寧小藥突然腳步一停,打斷了樓子規的話說:“這些你看著辦好了,我去跟我福王叔談談人生去。”

樓子規頭都疼了,說:“你找福王……”

宮門“嘩啦”一聲響,寧小藥撞門出去了。

不一會兒,方堂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說:“督師,聖上做什麽去了?”

“閉嘴!”樓子規衝方堂怒道。

方堂飛快地把腦袋縮回去了,晃晃雙目一直就呈放空狀的高太醫,小聲說:“我家督師到底怎麽了啊?”

高太醫還是兩眼放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看都沒看方堂一眼。

身邊的人都不正常,方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身後的房門這時又響了一聲,方堂忙回身看,看見樓子規走出了宮室,小方將軍忙站直了身體,就是不太敢說話了。

“你留在宮室裏不要出去,”樓子規聲音回暖地叮囑方堂道:“等我與祉王那裏定好了,你就離京。”

方堂點頭,然後問:“那督師你做什麽去?”

“我還有事,”樓子規輕輕拍一下方堂的肩膀,走下廊前的台階,往院外走去。他將裴氏兄弟還有陶語帶回來了,不讓人幹等著啊,還有調兵的事,樓督師覺得自己手頭上的事,好像永遠也做不完。

“喂,”看著自家督師也走了,方堂伸手指戳戳高太醫,說:“說說話唄。”

高太醫兩眼放空。

見高太醫這樣,方堂隻能回宮室裏躺著去了。

寧小藥跑到慎刑司的時候,福王爺正背著手在慎刑司的大院裏遛彎呢,寧小藥要不是看骨,第一眼都沒認出福王來,這位帥大叔是誰啊?((⊙o⊙))

福王看見寧小藥,原本還表情愜意的臉上馬上就陰雲密布了。

“奴才等叩見聖上,”院裏的太監們跪下給寧小藥行禮。

福王再不樂意,也得跪下給寧小藥行禮。

“不用,”寧小藥樂嗬嗬地,把手一揮,說:“大家夥兒都起來。”

福王果斷不跪了。

“都出去逛逛吧,”寧小藥跟太監們說:“我跟我叔說說話。”

太監們忙都退了出去。

“叔啊,”寧小藥喊福王。

福王衝寧小藥丟一記白眼,說:“臣不敢,聖上這是要放臣離開了?”雖然不用天天在地牢裏關著了,可天天看著慎刑司的四方牆院,這也虐人啊。

寧小藥往院中的石凳上一坐,說:“來來,叔坐。”

福王站著不動,衝寧小藥冷道:“聖上找臣究竟何事?”

寧小藥上上下下地把福王打量一下,說:“我的天,原來叔你長這樣啊,你看,你一瘦下來就像個人了,多帥。”

福王(#‵′)凸,他以前不像人嗎?!

“坐,”寧小藥拍拍麵前的空石凳,“我們談談。”

福王走到了寧小藥的麵前,還是不坐,說:“聖上有話不妨直說,臣現在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聖上的了。對了,臣還想請問聖上一句,聖上準備何時把俸銀給臣?”

寧小藥眨巴一下眼睛,說:“不說俸銀,我們還是好叔侄。”

福王想直接把麵前這個貨打死,誰跟你是好叔侄?!

“算了,你不坐也行啊,”寧小藥看著福王說:“我來呢,是有個不好的消息要通知叔的。”

福王如臨大敵,盯著寧小藥道:“你又做了什麽?”

寧小藥把急報從兜裏拿了出來,往福王的手裏一塞,說:“叔你看看吧。”

福王一臉狐疑的展開急報看。

寧小藥往嘴裏塞了顆糖豆,黑老大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往寧小藥的腿上一跳,就趴了下來。摸摸黑老大的腦袋,寧小藥又變戲法似的,從另一隻兜裏摸了條小魚幹出來,塞黑老大嘴裏了。

福王的手開始抖動,手裏的急報發出了嘩嘩的聲響。

寧小藥明白,她叔這是看到,農民起義軍要殺去鳳臨城這一段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福王看完了急報就衝寧小藥吼叫道。

寧小藥無辜道:“我不知道啊。”

“你派援兵了沒有?”福王爺還是衝寧小藥吼。

寧小藥抱著黑老大,說:“派了,陶語領兵,很快就會開戰了。”

福王坐在了寧小藥的麵前,道:“陶語?陶諶的那個庶弟?他能行?”

“我覺得的吧,”寧小藥身子往福王跟前傾,小聲跟福王爺說:“這事光靠軍隊不行。”

福王原本著急,這會兒又困惑了,說:“那你想怎樣?”

“李老爺子現在在分你的田地,”寧小藥說。

“這跟流寇作亂有什麽關係?!”福王爺又怒了,這貨一天不戳他肺管子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你別激動,聽我說噻,”寧小藥安慰福王說:“現在人流寇大軍還沒到鳳臨城呢。”

福王爺深呼吸,說:“行,我不激動,你說。”

“我的意思是,田地就不勞李老爺子操心了,就近分吧,”寧小藥說。

福王騰地一下子跳了起來,“你怎麽還說田地的事?”他的媳婦娃都在鳳臨城啊,福王爺不敢想鳳臨城有可能城破的事啊!

寧小藥伸手就把福王拽坐回石凳上了,說:“我研究過了,流寇裏的大部分人都是流民。”

福王說:“那還有的是什麽人?”

“哦,督師說了,”寧小藥說:“還有的,就是些沒本事混出頭,所以死不要臉的跟著流民混飯吃的賤人。”(樓督師是這麽跟你說的?o(╯□╰)o)

福王恨道:“的確是一幫賤人。”

“這幫賤人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寧小藥說:“我們先說流民,流民造反,是因為人家活不下去了啊,那他們有田地了,有房子了,能活命了,那叔你說,人家還提著腦袋造反嗎?”

福王這回把寧小藥的話聽進腦子裏去了,說:“那聖上的意思是?”

“花錢消災,”寧小藥一拍身邊的石桌,給了福王四個字。

“花,花誰的錢?”福王有些懵。

“你的田,你的錢啊,”寧小藥理直氣壯地看著福王說:“叔你是知道的,我連你們的俸銀都還欠著呢,我很窮的。”

福王……,這還是要他的命啊。

“當然,這招對付流寇裏的頭頭們是沒用的,”寧小藥又說:“人現在不愁吃飯,人想要的是我們雍寧的江山了。督師跟我說了,冀東這十九座城至所以丟,城池附近的流民紛紛響應項老大的號召,拿起武器走上造反道路,這個是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先行把那些可能跟著造反的流民穩住?”福王看著寧小藥的目光變了,這貨死不要臉又缺德的,但好像本事還是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