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租船
沈小軍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顧瞳說找到那座島也需要一段兒時間，於是三人決定準備準備先出發，傷勢在路上一邊走一邊養。
給狐九九打了電話，狐狸興致勃勃也要一起去，留下文水水看著事務所，三天後狐九九帶著罕古麗一起和三人出發了。
沒有選擇其他交通工具，五個人一輛車，簡單帶了些必需品就出發了。
一路還算順利，除了幹掉一些孤魂野鬼，又順便把遇到的地府出逃鬼魂抓了起來，七天後，五人到了海邊。
清晨，一望無際的大海籠罩著淡淡的霧氣，幾艘漁船靠在岸邊，漁網像是隨意的搭在漁船上，天色還早，並沒有漁民。
幾人把車停好，決定租一艘船出海。
顧瞳輕車熟路的帶著幾人來到漁村，這是一個不大的村子，緊鄰海邊。一間間略顯簡陋的房屋前有的掛著漁網，有的曬著魚幹。一隻土黃色的小狗見幾人走過來不斷的伸著脖子“汪汪”叫著。
顧瞳從背包裏掏出肉幹扔給小黃狗，那狗嗅了嗅低頭啃了起來不再叫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從屋內走出來，口中喊著：“阿黃，一大早的叫啥叫！”
“汪汪。”小黃狗扭頭衝著婦人又叫了兩聲，搖晃著尾巴叼起地上的肉幹炫耀的跑到婦人身邊。
“大姐，是我。”顧瞳走上前和婦人打招呼。
婦人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顧瞳一拍腦門兒說：“小夥子，是你啊！你咋又來了？”
顧瞳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大姐，我還想租你家船一段兒時間。”
婦人踢了一腳已經吃完肉幹，圍著她轉圈兒的阿黃，口中說著：“又要租啊！去，一邊去！”她趕開阿黃，目光掃向顧瞳身後的幾人說：“我家的船小，你們這些個人都上去不行的。要不我介紹老李給你們，他家船大，就是這個價錢……”她遲疑了一下，咧嘴一笑說：“我們整個村裏就他家船能坐下你們這麽多人，我替你說說，興許能給你便宜點兒。就是……”她停頓下來，看著顧瞳。
“行，大姐，你帶我們去老李家吧！幫我們說說，這是介紹費。”顧瞳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大姐。
婦人接過錢，立刻笑了起來，熱情的拉著顧瞳的手說：“小夥子，上次你租我家船，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在海上你都遇到啥了？我男人修船修了好幾天，你瞅瞅，別人家都打魚曬魚，我家足足耽誤了一個多月，我這還有兩孩子等著吃飯呢！”
顧瞳陪著笑臉兒不接婦人的話，岔開話題說：“大姐，我們這次著急，你帶我們去老李家吧！”
婦人衝屋裏喊了一聲，“該起了，我一會兒就回來，灶上有粥，起了吃。”說罷，帶著顧瞳幾人往漁村裏走去。
這會兒功夫，漁村裏的人大都也起了，嫋嫋炊煙升起，海上薄霧也開始漸漸散去。
走了幾分鍾，一棟看上去比婦人家房子好很多的房子出現在幾人眼前。不同於婦人家簡單的用木頭樁子圍起的院牆，這房子用水泥和磚壘起了院牆，大鐵門關著。婦人上去敲門，邊敲邊喊：“老李，有人要租你家船。”
很快一陣腳步聲響起，大鐵門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走了出來。
“老李，你家大船在不？”婦人伸著脖子往院子裏看，“他們要租船出海。”
老李點點頭，應著：“在，租多久？”
“先租一個月，要是一個月沒回來我們再續，回來一起結行嗎？”顧瞳問。
“老李，這小夥子之前租過我家船，這回他們人多，我家船小，我就介紹來你家了。”婦人趕忙說：“這小夥子靠譜兒。”
老李點點頭，說：“進來說吧！”
“得勒，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灶上還煮著粥呢！我回去看我那倆孩子了。”婦人說完看了眼老李，又嘟囔了一句：“我家船小，坐不了這些個人。”
院子裏，老李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一圈兒，問:“你們出海去打魚？有人帶嗎？沒人帶可不行。”
最近這些年，總有很多年輕人不知聽了什麽傳言，覺得出海打魚是多容易一件事，每年都有租船出海的，每年都有失蹤的。
打魚這件事，不是老漁民根本不知道有多危險？大海是你們想去浪就去的嗎？看這幾個年輕人也不像會打魚的，這要是把船租給他們，沒個老漁民跟著，萬一出了事兒他的船可就回不來了。說不定還要吃上官司，這幾年村裏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就在前兩年，也是幾個年輕人，租了船要出海，結果遇到大風浪，四個人就回來一個。回來那個雖說撿了一條命，可也落下了見到水就都個不停的毛病。
死了那幾個的家人到村裏鬧，說是租船的人要承擔責任，這事兒後來都是上麵來人才解決的。從那以後，但凡租船的都要有許可證，還要有人陪同才行。
當然也有村民為了收錢偷偷把船租出的，不出事也就罷了，要是出了事，這可是五個人。
“李叔，”顧瞳掏出一支煙遞給老李說：“我之前出過海，我老家就在海邊，祖祖輩輩都是靠打漁為生的，我水性好著呢！”
“來的都說水性好，這是大海，可不是你們劃拉著遊的小水坑兒。沒人帶我不能把船租給你們。”老李頭沒有接顧瞳的煙。
顧瞳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似的東西，神秘兮兮的遞給老李看。
老李接過羅盤仔細看了看，又盯著顧瞳看了半天點頭說：“跟我看船去吧！”
顧瞳收好羅盤，幾人和老李去碼頭看船。
路上，喬小喬低聲問沈小軍和狐九九：“顧瞳拿的是什麽？怎麽老李看了就同意了。”
“打魚人家祖傳的鎮海羅盤。”狐九九壓低了聲音解釋說：“隻有世代打魚的人家才有，別看那小小一塊兒羅盤，據說帶著它出海能保平安，再大的風浪都能安全回來。”
“顧瞳祖上真是打魚的？”喬小喬瞄了一眼和老李走在前麵的顧瞳，“沒聽他說過啊！”
“應該是他從哪兒弄來的。”沈小軍說：“他家哪是什麽打魚的？他見到大海的次數不比咱們多。”
“那那個鎮海羅盤真的能管用嗎？”喬小喬又問。
狐九九點頭，語氣肯定：“肯定管用，不知道他跟哪兒弄來的，但是真貨。”
說話間，幾人已經到了碼頭，一排小漁船中，一艘比其他漁船大上一倍不止的漁船停靠在碼頭。
老李指著大船說：“這艘夠你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