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馬誠受傷
來不及觀察周圍的情況,馬誠撒腿就跑。那股能量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可即便這樣,那恐怖的氣息還是讓他膽戰心驚。
跑到藏身的洞穴處,馬誠喘著粗氣。還有兩天,不,不到兩天,他可以再放一次煙霧。他摸摸懷裏的黃符,可以製造信號煙霧的黃符不多了,最多還能放三次,也就是九天,九天後如果在沒有救兵他可能就要死在這座孤島上了。
手機沒有信號,一同來的小法師不知去向。
島中心那個陣法已經快要成了,雖然他不懂陣法,可是就今天這能量波動來看,陣法應該是快成了。
一周前,他和一眾同事本想著去試著解救那些被用作盛放靈氣的人,可是顧沐卿突然出現了。在地府關押的大鬼裏,顧沐卿是數得上的厲害鬼。
據說她死於自己的大婚之時,死後魂魄還被人煉化,以至於數百年魂魄不能到地府,直到那場浩劫之後,她被抓到地府,彼時,她的怨氣極重,想要再次投胎已經不可能了。
馬誠對此知道的並不多,地府監獄裏關押的那幾個大鬼上麵都不許多提。許多資料也都封存了。
一場大火燒毀了監獄,無數鬼魂出逃,顧沐卿從監獄中跑了本應該是大事,可不知為什麽就是沒有上頭的人來管?
馬誠攥著一張黃符,躲在洞穴裏,夜色已深。
透過用樹枝和腐爛的樹葉遮蔽的洞口,馬誠看著空中一輪圓月。
明天!實在不行明天就點一張黃符,不能等到三天了!恐怕撐不了那麽久了。馬誠苦笑一下,也不知顧瞳怎麽樣了?或許,他根本沒有逃出這座島,已經和那些同事一起消失了。
不對!馬誠突然揉揉眼睛,仔細盯著半空中的圓月看著,本來黃色的月亮邊緣隱隱有些紅光,那紅光極淡,圍繞著圓月。
盯了有一分鍾左右,圓月邊緣的紅光突然閃了一下。
紅月!馬誠心裏一驚,他見過紅月!顧瞳說過,沈小軍也說過,顧沐卿的紅月,或者說,控魂傀儡師的紅月!
他快速扒開擋在洞穴口的枯枝爛葉,從洞內鑽了出來撒腿往島的西邊跑去。他記得那個位置有樹。
十分鍾後,馬誠爬到一棵大樹上,借著月光他向島中心的位置看去。
高大的樹木遮擋了一部分實現,但是他還是看到了,半空中漂浮著一個女人,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樣,但也已經不需要看清了,那是顧沐卿!
紅色的光暈像是暈染開的水墨,漸漸向著月亮的中心位置暈開。
月光灑下已經開始微微發紅。馬誠從樹上下來,顫抖著手拿出黃符點燃。
一縷筆直的白煙緩緩升起,穿過高大的樹木升上天空。
島中心,顧沐卿微閉著的雙眼突然睜開,一根紅色絲線從她的肩膀位置射出,如同有生命一般飛速向著煙霧的位置而去。
一聲破空聲響起,馬誠燃起的煙剛剛升起越過大樹,一根絲線如同利刃一般斬斷了那縷煙。瞬間筆直的煙四散開來,消失在夜色中。
紅絲線在空中略作停頓,轉而向著馬誠的位置激射而來。
馬誠揮舞著棍子抵擋那根紅絲線在樹林中狂奔。
紅絲線所過之處,樹枝被齊齊截斷,一片樹葉飄落,碰到那根紅線分成兩片落在地上。
腳踩在腐爛的樹葉上,馬誠一棍打在追來的紅線上,棍子上出現一道淺淺的痕跡。
島的另一側。
幾人圍著篝火休息,突然,沈小軍看到島的西側似乎出現了一縷煙霧。
“顧瞳!”沈小軍指著煙霧出現的位置,“那是不是馬誠的信號?”
顧瞳聞言看去,那縷煙霧已經消失不見。
“還不到三天,馬誠不應該放煙霧。”顧瞳看著沈小軍指的位置說,停頓一下,他突然站起來:“馬誠出事了!”
“休整的差不多了吧!提前出發吧!”狐九九也站了起來說。
那股能量波動,放到一半兒的煙霧信息,如果不是非常危險的情況,或者馬誠發現了什麽,他是不會提前放信號的。別人不知道,顧瞳是知道的,這種隻能作為信號來點燃的黃符馬誠不會帶很多,這些天來,他應該所剩不多了。如果不是有什麽突**況,他不會輕易點燃的。
希望是第二種情況。顧瞳眉頭緊皺,暗暗攥緊了拳頭,希望馬誠隻是發現了什麽才放的信號。
來不及等到天亮了,幾人傷勢也恢複的七七八八了,收拾了東西,熄滅篝火,收起布陣的黃符。幾人向著信號發出的位置快步而去。
馬誠放了一半兒的信號在島的西側,他們在島的東側,幾人決定繞著島的邊緣走,盡量先不去島中心的位置。如果馬誠遇到了危險,那現在先救馬誠。或者,情況更好一些,馬誠隻是發現了什麽,那也要幾人先匯合。
之前沒有去找馬誠一是因為不知道他在哪兒,再有也不想帶著傷行動,萬一驚動了島中心的那兩個怕是就更危險了。
“和馬誠一起的還有誰?”沈小軍一邊一邊邊問。
“我離開的時候還有幾個同事在,但是他們都是分散開的,我們到的時間不一樣。跟馬誠在一起的隻有牛小麗。”顧瞳回答。
沈小軍點點頭,心中想,希望現在他們都還好。
半小時後,一聲沉悶的響聲從樹林裏傳來,像是鈍器擊打在木頭上的聲音,隨即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馬誠!”顧瞳低聲說,加快了腳步往聲音傳來的位置跑去。
喬小喬手中握著神木鞭走在沈小軍身側,沈小軍拿著斬魂刀,罕古麗在沈小軍身後,和狐九九並排。
“小心。”沈小軍低聲囑咐罕古麗和喬小喬,兩人點點頭。
很快,馬誠從一棵大樹後跑了出來,他揮舞著棍子,“砰”的一聲打在大樹上。
此時的馬誠狼狽至極,他滿頭大汗氣喘籲籲,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在外的皮膚有一道道傷口還在滲著血,他不斷地擊打著樹幹發出“砰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