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卜憂的邀請函
東瀛。大佐家的湯池處。
湯池冒出絲絲縷縷的水蒸氣,卜憂仰靠在湯池裏,一臉的享受之意。
半幅仙骨在他的手中,雖然丟失了神的眼睛,不過那個水晶球也不重要了。如今大佐家的成員除了被他吞噬的剩下的全部成了傀儡,失去了顧沐卿這個最完美的作品,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製作了這些不怎麽完美的傀儡。
大作的父親眼神渙散站立在湯池邊,他手裏捧著一個木製的盤子,裏麵放著水果和一杯紅酒。卜憂勾勾手指,大作的父親機械的走到他麵前,彎下身跪下來,卜憂端起酒杯晃了晃。臨時製作的傀儡果然不如顧沐卿。
他精心製作的傀儡就這麽毀了!那可是他耗費了大半生的心血製作的,卜憂喝了一口紅酒,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不重要了。”他呐呐自語,“時間緊迫,就暫時用你們做炮灰吧!”
半幅仙骨在他的方寸石屋內保留不了太長時間,必須趁著這半幅仙骨還沒有徹底消散之前去找到那半幅。仙骨之間的感應存在就不會太難找,而且現在已經明確知道仙骨就在那個和尚身上,和尚是沈小軍的師父,那麽隻要找到沈小軍就能找到那半幅仙骨了。
“去,以大佐家的名義召開陰陽師大會。把東瀛所有的陰陽師都請來。”卜憂對大佐的爺爺下達了指示。
老頭子麵露掙紮之色,用生澀的漢語說,“我們沒有這麽大的聲望,請不來所有的陰陽師家族。”
卜憂手指輕彈,一張符籙出現在他手裏,他聲音不再嘶啞,細聽之間有顧沐卿機械的毫無感情的聲音還有大佐轉登的一些聲線在,“拿這個寫邀請函。”
大佐的爺爺接過符籙不再說話,乖乖的去寫邀請函了。
天山。
水神和惑坐在生命之水的水池邊,黃色水晶球浸泡在池水中。
“師父,我們還能救活師叔嗎?”惑手中法力源源不斷的輸入池水中的水晶球內。
水神搖頭,歎氣:“救不活。”
“那我們?”惑不解,師父冒著被天庭責罰的危險把這個水晶球取來,說是師叔的眼睛所化,可這裏麵邪氣重的很,就算浸泡在生命之水中這麽多天也不見淨化。一開始她還以為師父是要複活師叔,這幾天過下了,她實在是不了解師父到底要幹什麽了?
“淨化了邪氣,然後找個好地方安葬了他。”水神眼神裏流露出悲傷之色,往事一慕慕浮現在眼前。千年之前,師兄到凡間曆劫,這一去竟然是永別。他竟然連從新入輪回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被囚禁在人間千年。
惑不再說話,默默的輸送靈氣到池水中。
桃之妖妖坐在樹下唉,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無聊的扯著樹上的桃花瓣兒。她已經成功渡完劫,在惑的幫助下,她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而且還把真身移到了這裏。
可是自從水神帶著一個玻璃球來了以後,惑也不理她了,師徒兩個整日裏坐在池水邊默默的輸送靈力。
水神不許她靠近,惑也不能離開。她自己隻能坐在樹下無聊的扯著自己的花瓣兒。
仙人倒也一起移了過來,她還把釀酒的方子告訴了惑。惑說以後她可以和自己一起釀酒,兩人就在這兒看風景,下棋喝酒。
也許還會再重一片桃樹,天山天池水邊四季如春,桃花可以一直盛開,那他們還可以釀很多酒。
“要是狐九九知道了有這麽多酒說不定就跟我好了。”桃之妖妖自言自語,“他好久沒來找我拿酒了,鬼市的買賣還做不做啊?這麽久不來,不會把我忘了吧?”妖妖猛地站起身來往惑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惑說了不許她過去,她和師父在做重要的事,可是九九這麽久不來會不會有了新歡?桃之妖妖糾結著要不要喊一聲惑?
水幕發出輕微的“嘩嘩”聲,隨即,妖妖想念的聲音出現了,如同天籟一般鑽進她的耳朵裏。
“妖妖,惑,你們在嗎?我們來看你們了?”水幕中出現狐九九沈小軍和喬小喬的身影,妖妖小跑兒著衝了過去,嘴裏喊著,“在在在,九九,你來看我了?我可想你了。”
水幕“波”的一聲破開,狐九九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水神傳音,“你們就在妖妖所在位置,莫要靠近天池。”
幾人本來也沒打算去天池邊,就在妖妖旁邊站了下來。妖妖用術法幻化了桃樹枝編的椅子招呼幾人坐下。
她一臉花癡的看著狐九九,雙手托著下巴說:“九九,你是不是想我了?你都好久沒來了。你想不想喝仙人倒?我最近新釀了一些。”她壓低聲音說,“用天池水釀造的,埋的時間還不夠長,不過味道肯定也錯不了,我自己還沒嚐過,特意給你留的。對了,鬼市的酒還賣不賣了?我閑來無事釀了好多,夠買很多錢了。”
“停停停。”狐九九打斷妖妖的話,掏了掏耳朵說:“我就有話直說了,我給你找了個新的地方待,你去不去?”
妖妖點頭,“去。”
“你都沒問去哪兒就去嗎?”喬小喬一臉無奈。
“九九給我找的地方肯定錯不了。”妖妖衝喬小喬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我在這兒已經待的快無聊死了。”她指指惑說,“她們都不帶我玩兒,我可悶了。”
喬小喬點頭,當即把蘿莉衡的情況給她介紹了一遍,狐九九在一旁時不時搭腔說衡的傀儡有多有意思,還有一個和真人一樣的123,一隻花裏胡哨的大鳥……
妖妖聽的認真,配合的點頭發出“哇,”“哦,”“呀。”的感歎詞。
“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地方去了可能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喬小喬最後總結說。
妖妖一臉期待的看著狐九九,問:“那你會去看我嗎?”
狐九九難得的認真點頭說:“會,隻要我辦完手頭的事,一定會去看你的。”
一直默不作聲的沈小軍看了看四處,歎道,“以後再來這兒不知是什麽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