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灼華不是裝病,是真的受傷了,這件事原禮部尚書可以作證,傷臣妹妹的人已經被臣關了起來。”秦戰越說越氣。
“這次出京一是為了幫皇上分憂,二就是遠離是非為自保,如果灼華這次路上在遭遇不測臣寧願丟官罷爵也會討要說法。”
皇上坐回龍椅,他知道秦放不是在開玩笑。他可以由著自己息怒,他可不會慣著他那混賬兒子。
若不是把他逼急了,他也不會對自己說這些話。
秦戰把所有的事,都對皇上坦白了。皇上對他的戒心沒有了,可同樣問題又來了,他要如何處置自己的兒子呢。
“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麽?”皇上看著他。
“掃平西莫。”
皇上又氣又喜。氣的是他沒有向皇上提出求娶公主,喜的是對秦戰徹底放心,又多了一員猛將。
“你起來吧,好好當差,朕的安危交於你和洪濤手裏了。”
洪濤是進軍大統領,是皇上身邊的老將了。
五月初六,西莫使臣進京。
皇上派賀親王蕭翼接待使臣,安排好驛館後蕭翼回了皇上。
五月初八,皇上的壽辰。因為是剛登基。京城裏都掛出了紅綢為皇上慶祝,宮裏更是熱鬧非凡。
早朝上,西莫使臣進宮覲見皇上。三人都沒有行大禮,使朝臣各個義憤填膺。
晚上宴會,西莫五皇子黃埔東看著眼前的餐具眼裏閃過一絲怒意。
“皇上,本殿下一事不明,還請大乾皇上為我解答?”
皇上麵帶笑意,可眼裏卻閃過一絲殺機。
“五皇子有何事?”皇後開口。
“皇後娘娘,我們的餐具為何與你們的不同?”黃埔東冷聲問。
“禮部尚書何在?”皇上沒有怒意,還帶有一絲高興。
“臣在。”
“你同西莫五皇子解釋一下為何他與我們的不同。”
“是。”
裴莊心裏顫抖,但麵上冷峻。他停止了脊背,像要打仗一樣麵對著黃埔東,開始了長篇大論。
皇上和皇後尊貴,自然要用最好的金樽玉器。王爺和皇子是金枝玉葉當然也用得,這很和規矩。
大臣們用的是官窯產的瓷器,各府的官卷也和諸位大人一樣並無不妥。
至於三位用的都是鍍金的餐具,所謂金玉其外嘛。
裴莊一樣一樣的解釋,皇上大笑。“賞。”
裴莊大方的謝過恩裳坐回自己的位置。
“金玉其外,這位大人說我們恐怕是後半句敗絮其中吧?”黃埔寶月冷笑著說。
“這就是大乾的待客之道?”
“公主所言差異,本官怕使臣誤會才沒有說下半句啊,一切都是公主疑心。”裴莊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今天的舌頭特別順。
他還不等黃埔寶月說話,又接著道:“我大乾是禮儀之邦,對待客人更是以禮相待,但對於那些粗野蠻荒之徒,我大乾也會奮起抗之。”
“裴愛卿嚴重了。”皇上越看裴莊越順眼。
“是,皇上恕罪,臣祝皇上千秋萬代福源綿長。”說著,裴莊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向皇上舉了舉。
由他帶頭,朝臣們紛紛起身向皇上恭賀。西莫三人氣憤的坐在位置上,看著他們一個個紅光滿麵興高采烈。
所有人祝完壽,寶月公主傲慢的說:“器具就算了,為何安排我們坐在大臣這邊?”
裴莊笑了。“那公主想坐那裏?”
“王爺和皇子是皇室人,皇後娘娘身側坐的是各宮娘娘,公主喜歡哪裏?”
聽了裴莊的話,黃埔寶月氣的麵紅耳赤。而大臣們還有命婦們都憋著笑,看著寶月低聲細語。
坐到皇子旁邊就是皇上的孩子,坐到皇後的旁邊就是皇上的妃嬪。這是**裸的羞辱,黃埔寶月氣的想拍桌子。黃埔東拉住她,眼裏全是警告之色。
“今天是大乾皇上的壽辰,為何沒有見到英國公?”完顏赫站起來還算恭敬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