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臣們心裏都清楚,這單金澤是皇上從南邊帶過來的舊部。
以他的才能當戶部尚書也綽綽有餘。但皇上為了賢明,硬是讓很多老部下在朝中當了不起眼的小官。
散朝後皇上又叫了秦戰去禦書房。
“你和朕說實話,是不是報複他。”
“是,我妹妹受傷我看著心疼,封不封賞是皇上的事,他憑什麽說三道四。”秦戰也不隱瞞。
“那你是不是也對朕有了怨恨?”
“您是君,我是臣,雷霆雨露都是君恩,臣不敢怨懟皇上,隻是耿唯中的做派讓臣不喜。”
秦戰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睚眥必報又毫無心機的憨人,皇上對他已經是無可奈何。
他知道,隻要自己下旨讓他去苦寒之地,他是不會猶豫的。如果番邦來襲也必定是他才能震的住,不是秦戰有多厲害,是秦家這麽多年為百姓所做的一切都擺在那。
上個皇帝是怎麽沒的,如果不動秦家有多少老臣會死心塌地跟跟著。也不至於最後眾叛親離,他們是在為秦家不公,也在為秦家鳴不平。
他繼位當上皇帝,秦戰公開身份,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對秦家的一舉一動。為什麽他每每訓斥秦戰,還有很多人偷偷去他家裏和他見麵。
秦家留下來的不隻是英名,還有讓人從心裏發出的敬佩與愛戴。
這樣的人隻要不造反,皇上都可以接受。
“你給朕滾出去,以後膽敢,朕定當嚴懲。”
“皇上,犯錯誤的是他耿唯中。”秦戰也來了脾氣。
“朕叫你滾。”皇上氣的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高培忙過去拉秦戰,在他耳邊小聲說:“國公爺,您還是先回去吧,別在惹皇上生氣了。”
秦戰隻能被高培推到了門外。
“他走了?”
“是。”
“你去查查皇後宮裏那個小祿子的身份,要查的詳細些。”皇上沒有抬頭,而是看著折子。
“是。”
高培恭敬答應,然後出了禦書房。
蕭騰麵色陰沉,但是有司徒增在,他不敢發脾氣。
“耿唯中不能用就算了,那單金澤是南疆舊部,王爺還是試探一下的好,能為我們所用最好,如果不能保持中立也可以,就是不能跑到蕭翼那邊去。”司徒增慢慢說。
蕭翼打從上次出宮後就在沒見過秦戰,今日聽聞此事他嘴角掛上了微笑。
“王爺是怕國公爺牽連嗎?”瑰寧問。
“不是,是怕他沉不住氣,掉到別人的陷阱裏。”蕭翼溫柔的看著妻子。
“國公爺看起來猛撞,實則最是心細,那秦家小姐也是個能幹的,有她在英國公府出不了亂子。”瑰寧靠在他懷裏柔聲說。
“嗯。”
天有不測風雲,前幾日還晴空萬裏,這幾日就開始下起了雨。
墨寒鬆的傷已經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血色。
“等雨停,我便要去南疆一趟。”
灼華二人站在廊下,並肩看著外麵的細雨。
“你在南疆時,偷偷回去過,沒有見到伯母嗎?”
“沒有,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但我確定母親她還活著。”
“嗯,我也相信伯母還在人世。”
“此去我一人便可,人多易被察覺,我盡量勸服墨寒夜說出幕後之人。”
灼華滿臉憂色,她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墨寒鬆的眉毛。
“什麽都沒有你的性命要緊,你若平安歸來,我放過墨家,不然我秦家的三千鐵騎定會讓墨家為你陪葬。”
聲音不大,語氣溫和。但裏麵的殺機與擔心讓墨寒鬆心裏暖暖的,除了自己的娘親,灼華是第一個對自己用心入骨的人。
他輕輕還住了她的腰,四目相對,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等所有的事情了結,我陪你回去種地。”
“有你在,哪裏都好。”
墨寒鬆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他底下頭在灼華的額上吻了吻。
秦戰剛好看到這一幕,走上去推開墨寒鬆。
灼華看著哥哥眼睛瞪的像要噴出火來,沒有尷尬而是笑了。
墨寒鬆很尷尬。“那個,今天的月亮真圓啊!”
“嗬嗬,是挺圓,就是不知道這白天墨小先生怎麽看到的。”
灼華已經笑出了聲,秦戰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大舅哥,你瞪我就瞪我,你瞪我媳婦幹什麽?”
灼華被他說的臉紅,雖然不要臉,可也不能太不要臉吧。
“我看你是好的差不多了。”說完掄起拳頭就像墨寒鬆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