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宮裏傳出了謹嬪娘娘暴斃的消息,蕭騰傻傻的坐在椅子上。
隨後有人來報,說原太監總管高培因心疾突發死在了自己宮外的宅子裏。
高培的徒弟接福晉升總管,因師徒情深昨日傷心暈死過去。
消息像潮水般湧來,灼華聽了隻是點頭稱知道了,其它反應沒有。
“主子,傳音來了。”
“讓她拿著我的腰牌進宮吧,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難為她。”
橘紅把腰牌交給傳音,傳音跪在地上向灼華房裏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皇上準了蕭騰去宮裏給謹嬪的排位上香,但沒有見他。
大理寺這邊案子也審完了,大理寺丞被流放。
蕭騰自從謹嬪死後消停了不少,朝上朝下難得迎來了短暫的安寧。
了無音訊的閑王,在三個月之後傳來了消息。
此時墨寒鬆已經帶著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回到了京城。
灼華接到消息早早的在門口等候。見人到了,忙上去。
婦人掀開簾子,臉上盡顯疲憊。在看到灼華後,露出親近的笑容。
“娘,這就是我給您找的兒媳婦。”
灼華沒有扭捏,扶著墨母。“先進去。”
下人早把房間打掃幹淨,墨母看著臉上帶著柔和的笑。
“好孩子,過來讓我看看。”
灼華乖巧的走到她身邊,墨母拉住她的手。
“真好看,我家鬆兒有福氣。”說著,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一個鐲子套在灼華手上。
灼華想要拒絕。
“這是鬆兒祖母給我的,原本是一對,被大夫人帶進棺材一個,這個我留給你。”墨母幫她戴好後又拍拍她的手。
“伯母一路辛苦,還是先休息吧。”灼華見她也是勉強支撐。
墨母沒有拒絕,橘紅被灼華留下來照顧她。
墨寒鬆跟著灼華來到書房,灼華看到他拇指上戴著一個扳指。
墨寒鬆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抬手晃了晃。“他做夢都沒想到扳指會放在母親給他做的百福香囊裏。”
灼華笑了,她能想到那個場麵。墨寒鬆當著墨寒夜的麵打開香囊從裏麵拿出扳指。
“他十五歲那年,母親親手給他秀的香囊,我親自把扳指放到了裏麵。”墨寒鬆說的很輕鬆。
“閑王什麽時候回來?”
“半個月吧,墨寒夜和他在一起,也答應供出是誰指使的。”
“途中不能生變吧?”灼華有些擔憂。
“我們都小看了閑王。”
墨寒鬆這一句透漏出太多,灼華有些不淡定了。
難道鬥倒了蕭騰還要鬥蕭飛嗎?
她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哥哥跟著蕭翼,怎麽能脫身。
“王爺,不好了,閑王帶著墨寒夜回京了。”
“你說什麽?”蕭騰站起來,一把抓住進來報信人的衣領。
“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墨寒夜似乎是妥協了。”
“這不可能?難道他就不在乎墨家全族的安慰?”
“墨家已經新立了家主。”
“是誰?”
“墨寒鬆。”
“噗~”一口鮮血從蕭騰嘴裏噴出。
“嗬嗬,連老天都不幫我。”
“王爺,您的保重身子啊!”那人嚇得不輕。
“去,派人給我攔住閑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帶墨寒夜進京。”蕭騰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來人看向了司徒增,司徒增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點頭。
在蕭騰接到消息的前一夜,秦戰秘密入宮。不久後他出宮不知去向,今天沒有早朝,皇上隻說派出去公幹了。
當知道秦戰不在京裏,蕭騰更是急的如同惹禍上的螞蟻。
“如今秦戰不在京裏,五城兵馬總司又是我們的人,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王爺下決斷吧!”宋可有些激動,他的眼睛裏都能看到狂熱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