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通過女孩斷斷續續的講述,灼華略顯驚訝。
原來她是現任兵部尚書的庶女,因姨娘偷人背主母抓住。後來被人裝進麻袋,再後來就到這裏了。
通過聽女孩的話,灼華了解到繡娘對她並不是很好。反過來主母對她很照顧,有什麽都想著她。
聽她講完,灼華沒有出聲發問,而是陷入了沉思。
回到秦宅,灼華吩咐雲二把繡娘和沒死的元掌櫃關到一起。
盼兒,就是繡娘的女兒被甘草帶著換衣服去了。
夜晚,灼華由馮嬤嬤陪著來到雜物房。看著被嚇得不清繡娘,嘴臉冷笑。
馮嬤嬤搬來一把椅子,灼華坐好後跪在地上的繡娘。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她就是你的下場。”馮嬤嬤指著地上元掌櫃。
繡娘嚇的哆嗦著表示她什麽都招。
事情雖老掉牙,但她真的做了。
繡娘原名叫王春秀,在兵部尚書府裏當繡娘。因為容貌不錯被兵部尚書高升收為通房。
主母賀氏身下隻有一女,當了通房的她和主母同時有了身孕。分娩時也是同一天,主母產下男嬰,她生的是女嬰。因為同一天產子,主母對她們母女很照顧。沒想到年末遭人陷害她偷奸,被主母抓住。
高升的母親大怒,要將她沉溏。柳姨娘提出要盼兒跟老爺滴血認親,結果水裏被人動了手腳,認親失敗,連盼兒也跟著死。
原本她們被裝進了麻袋,可半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人送到了這裏。她在麻袋裏聽到有人對她說,如果想活命就管好自己的嘴。
灼華聽她講完,一雙清明的眼睛,平靜的看著她。
“元掌櫃,你說現在書信能到世子手裏嗎?”
元掌櫃被放在木板**,閉著眼睛。
“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帶回來嗎?後山長有野獸出沒,它們很喜歡人肉。”灼華說的平淡,但元掌櫃身體已經開始顫抖。
“一個是死法是剩下一堆白骨,一個是把你的斷肢縫上留下一副全屍。”灼華指著掛在牆角的斷臂說著。
“第二種當然是死的痛快,不用像現在這樣活受罪,你自己選一個吧。”灼華說的輕鬆,但一旁邊繡娘王春秀已經嚇的癱倒在地。
“我這個人,最討厭滿嘴胡話的人,也沒有什麽耐心。”說著,灼華起身一步一步向元掌櫃走去。
路過王春秀時,有意無意的停頓了一下。王春秀當時身下傳來一股騷氣,流出一灘水跡。
“真能給我個痛快嗎?”元掌櫃此時開口。
“當然。”灼華見她開口又坐回椅子上。
“我聽命與鎮南王三子蕭騰,大年夜,世子帶人去見你的消息我已經傳回了南疆,他還讓我密切觀察定北候白雄的動靜。”元娘說的很慢。
“因為定北侯和北遼有勾結。”灼華看了那天的密信。
“是的,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元掌櫃想了想又說。
“我們都是飛鴿傳書,跑貨商都已經被你拿住,處理好不會被人發現。”
“謝謝元掌櫃提醒。”灼華客氣的道謝。
“定北侯是今年和北遼聯係頻繁,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蕭騰想奪世子之位。”灼華輕問。
“是的,他已經圖謀很久了,這次世子回南疆,他定會派人劫殺。”元娘說到這,睜開雙眼,又氣無力的看著灼華。
“我在這安和縣,呆了五年,這裏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知道的也不多。”
“我信。”灼華回應她。
“能幫我一個忙嗎?”元掌櫃眼裏閃過一絲恨意。
“你說,我盡量。”灼華算是答應了她。
“幫我殺了鄭傑,他是我在這的姘頭。”元娘說完,眼角滑下一行冰涼的淚水。
“好,你想他怎麽死?”灼華有點同情元掌櫃了。
“剁碎了喂狗,或者喂野獸。”說著,元娘笑出了聲,仿佛這一切即將發生在她眼前一樣。
灼華站起身,走到元掌櫃床邊。“放心,我替你辦好。”說著灼華的手捂住了元掌櫃的眼睛。
元掌櫃嘴臉露出一絲微笑,點頭。灼華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根銀針,刺入了她的太陽穴。
元掌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沒了,看的王春秀再地上抽搐不停。
“起來,把她的斷肢縫上。”灼華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可聽在王春秀耳裏如同晴天霹靂。她努力的向後挪著身子,頭不停的搖晃。
“我說,我都說。”她邊後退,邊帶著哭腔說。
“不急,等你縫完在說,如果縫的不好,那就同她一樣。”灼華蹲下身,戲孽的看著她。一雙眼睛還是那麽古井無波。
王春秀看的如同嗜血的魔鬼,讓她不敢反抗。
馮嬤嬤即使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裏也不平靜了。她跟本不敢想象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孩,現在如同地獄使者一般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