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四百三十九章 慘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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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羅微微一怔,似乎也不慎在意,大笑著走了離開。

總算是走了,顧綰綰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再回頭來看這一桌子還剩下一半的飯菜都冷了。

都是哈爾羅那個可惡的家夥,什麽時候不來,偏偏要在她吃飯的時候來。說了那麽一通廢話,現在人走了,菜也涼了。

“這叫人怎麽吃啊?”顧綰綰氣惱地丟掉筷子,用手支著腦袋,腦子飛速轉著,可是卻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來。

哈爾羅那廝如此精明,想要哄得他放自己離開怕是不可能了,看來她隻能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裏。

顧綰綰所住的是哈爾羅的王府,而這間尤其豪華的房間,聽說是哈爾羅特地為她準備的,所以放了不少明晃晃的擺置。

可是這些擺置對於她來說能有什麽用?不過就是用來看看,養下眼罷了,難不成她還能帶走嗎?

在她的房門外麵時刻都有侍衛把守著,日夜不停地監視著她,就是為了防止她想逃脫。但是她想逃脫,也不一定是守著就行的吧?

夜深之時,顧綰綰趁著侍衛打盹兒,偷偷地跳窗逃出了房間。她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這座王府這麽大,哪裏才是出口?

不知不覺地顧綰綰便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可是前一刻還極其平靜之地,下一刻便是慘叫連連。

是一個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在這夜空裏破風而來,直給人一種後背發涼的滲人感覺。

顧綰綰嚇得躲到了假山後麵,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很難在第一時間排除是鬼怪的聲音。直到那聲音停下片刻,再次響起時,顧綰綰才確定的確是有一個女子在痛苦地喊叫。

這會是誰呢?

聽著這滲人又淒慘的聲音,顧綰綰有些動了惻隱之心,準備過去瞧瞧,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兒的吧?

可是她卻錯了,事情遠遠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顧綰綰循著聲音走去,很快尋到那間亮著燭光的屋子,伸出一根手指,捅破紗窗,貓著眼睛去看。

屋內擺滿了各種刑具,而那個發出慘叫聲的女子正被綁在木頭架子上,哈爾羅正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她:“賤人!怎麽樣?喜歡嗎?賤人……”

“王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子發出痛楚的哀求聲。

隻是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怎麽那麽像顧紜紜的聲音?難道這個女人是顧紜紜?

顧綰綰被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住,捂著嘴巴,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屋內看。

“受不了你嗎?你的需求不是那麽高的嗎?不是覺得本王都快沒辦法滿足你,所以連本王的侍衛都想勾引了嗎?”哈爾羅扔掉鞭子,上前拽住木頭架子上女人的頭發,“顧紜紜,你以為本王為什麽冒著得罪鳳青的風險也要把你從東瀾國帶回來啊?就是圖你這蕩樣兒嗎?”

我的天呐,真的是顧紜紜!顧綰綰驚呆了,原來失蹤了那麽久的顧紜紜是被哈爾羅給帶來了這個地方,可是看她現在這樣子過得並不好啊!

想到這裏,顧綰綰便更挪不開步子了。

屋內,顧紜紜有氣無力地辯駁道:“王子,你冤枉紜紜了,紜紜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這個女人恬不知恥,沒有男人滿足你就過不活,這段日子本王不在府裏,你會覺得不寂寞嗎?”哈爾羅用力地扯了一把顧綰綰的頭發,顧紜紜疼得又是一聲慘叫。

“沒有,王子,紜紜沒有做過,紜紜可以向天發誓,自從跟著你來了北疆國之後,就對你一心一意,再無其他想法。”顧紜紜不停地搖著頭,生怕是停下來就會再給哈爾羅教訓她的機會。

“對本王一心一意?嗬嗬,你不也說那個兒子是本王的嗎?可是為什麽鳳青把他當兒子看待?甚至出走那日,你都沒想過要帶走孩子?”哈爾羅舊事重提,看向顧紜紜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

是啊,顧紜紜既然跟著哈爾羅來了北疆國,按理說會把她唯一的兒子給帶上的啊!當時她肯定不會知道哈爾羅會如此對待她吧?

就是因為顧紜紜突然失蹤,隻有她一個人失蹤,所以整件事情才會被當做一場意外,沒有誰會想到其實是顧紜紜厭倦了皇宮裏的生活,所以想要跟著哈爾羅到這地方來。

現在聽他們說起了孩子,顧綰綰的耳朵也不由自主地貼了過去。

“怎地是我不想帶走了孩子了?分明是王子你說孩子還小,帶上路會被人懷疑,還是先帶我過來,等到孩子長大些,再去接他過來,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怎麽到了現在,你卻這般質問嗎?”顧紜紜頓時聲淚俱下。

“你若是真的不再喜歡我了,那你就殺了我好了,總比每日這樣折磨我的強,我不會向你求饒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本王最討厭別人哭了!”哈爾羅不耐煩地打斷顧紜紜的哭聲,“本王放你下來就是了!”

哈爾羅一番粗魯的動作之後,顧紜紜被從木頭架子上放了下來,摔倒在地上,透過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到她傷得不輕了,可是哈爾羅卻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回去,讓丫鬟給你上些藥。”

說罷,哈爾羅便朝著門口而來,顧綰綰趕緊躲到一旁。

看著哈爾羅遠去的背影,顧綰綰緊緊地握住拳頭,若不是考慮到這裏是他的地盤,她早就跳出來把他暴打一頓了,這什麽男人?這樣欺負一個弱質女子。

顧綰綰朝著屋內走去,顧紜紜聽見腳步聲走來,駭得渾身顫抖:“王子,你就饒了紜紜吧?紜紜快要被你打死了!”

顧紜紜的話裏滿帶哭聲,聽起來是那麽地虛弱又可憐。

“大姐,是我。”顧綰綰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顧綰綰?”顧紜紜滿眼驚愕,不敢置信地道,“你怎會在此地?”

“我是被哈爾羅抓來的,你的傷勢怎麽樣?是不是很嚴重?”顧綰綰看了眼她已被血染紅的衣裳,隻覺眸子被刺得發疼。

“他還是人嗎?怎麽把你打成這樣?然後就丟下你不理了,這不是想要害死你嗎?”真是畜生!不!說他是畜生,簡直就是對畜生的侮辱,他連畜生都不如。

“他不是人,他是衣冠禽獸,隻怨我自己有眼無珠,竟然跟著他來到這裏。”顧紜紜麵上既是血又是淚,話裏是說不出的悔恨。

“別哭了,大姐,我先帶你離開這裏。”看到顧紜紜這樣子,顧綰綰是從心底裏難過,很怕她會支持不住,所以決定帶她一起離開。

“你要帶我一起離開?”顧紜紜亦是被顧綰綰的話驚住了,“你能離開這裏嗎?”

“一定能的!”顧綰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走出兩步之後,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大姐,這裏的後門在哪裏?或者走哪條路比較容易逃走?”

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地方,相信顧紜紜應該比她更清楚才是。

“你連走哪條路都不知道,竟然想帶我離開?”顧紜紜失聲笑了起來,卻是笑得悲涼,像顧綰綰這麽傻的人,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嗎?

顧紜紜一把推開了顧綰綰:“你自己走吧!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帶著我如何能夠離開?”

“可是大姐,你傷得很重啊!必須離開此地,趕緊就醫。”看到她傷得這麽重,自己如何能做到置之不理?

“就算你帶著我離開了王府,又要帶我去何處醫治?如何逃離皇城呢?”顧紜紜扶著牆壁笑著看向顧綰綰。

“這個問題,我們可以離開此處再想辦法。”若是再待一會兒,隻怕天就會亮了,到那時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沒用的,整個皇城有一半以上的兵力都掌握在哈爾羅手中,你就算帶著我離開王府,也一定逃不過他們的追查。我是個沒用的人,身上又有傷,隻會拖累於你,你還是自己走吧!”

顧紜紜笑得很無力,她在笑顧綰綰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簡單了,即使是出了這王府,出了皇城,隻要還在北疆國的境地裏,哈爾羅都是隨時能把她們抓回來的。

“不行,我既然在這裏見到了你,就一定不會丟下你。”她親眼目睹顧紜紜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若是能夠做到視而不見,那也就不是她顧綰綰了。

“大姐,你跟我走,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用盡全力保護你的。”顧綰綰走過去扶顧紜紜。

顧紜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淚水砸落在了顧綰綰的手背上:“好妹妹,難得你能喊我一聲大姐,能如此待我,過去真是我愧對於你了,從未盡到過半分做姐姐的責任。”

“大姐,不要這樣,我並沒有怪你,有什麽話我們還是離開此地再說吧!”她真的怕會來不及。

“不!你讓我說完,我這一生都是這麽過來了,而今雖然過得差,也不過是一條命罷了,我已經不會稀罕了。你自己走吧,別為了我這樣的人而害苦了自己,你若是回到了東瀾國,就請爹爹幫我照顧下皇兒,我這一生也就隻有這個願望了!”

顧紜紜將顧綰綰推出了房門,然後將門關上:“快走,綰綰,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了!離開這裏,離開那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