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五百一十四章 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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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她就得把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以及哈爾羅的所有言語和反應都再在腦子裏回想一遍,推測出他為何會有那些反應,又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心裏在盤算什麽樣的計謀?

仔細回想了一遍,他的話語並不多,他的表情也不算太豐富,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心裏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少。他可能有許多想法,計謀,但是都沒有說出來,甚至沒有露出一個表情來,這又要讓她怎麽去猜?

她一直沒有說話,哈爾羅卻不把這當做是拒絕,而是接著開口:“公主,對於之前之事,本王心中是很抱歉的!本王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想出那樣逼迫公主的方法來,但實在是逼於無奈,要不是雲羅她處處相逼,本王何至於會如此?”

哈爾羅說到此處歎了一聲,收住他那準備泛濫而出的情緒,看著顧綰綰,用好似深情款款的語氣道:“本王真的很想求公主給本王一個彌補的機會,本王會用盡一生來補償對公主的虧欠,隻要公主願意,本王願意給你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說得這麽好聽,老娘要你的命你給麽?

顧綰綰在心裏狠狠地惡寒著,現在還不確定哈爾羅這是準備走什麽套路,不過他的這番話語是真的讓人想從心底裏惡心出來。

顧綰綰吸了一口氣,總算是將衝上來的那股惡心感覺給強壓了回去。

“多謝王子,王子這般熱情,綰綰真是好感動,隻不過綰綰的師兄和父親都還在公主府中,實在是不能不回去呢!”她已經想好了,不管哈爾羅心裏是怎麽想的,她都隻準備用一種戰術,那就是防守為主,以退為進。

雲羅永遠都是她退的理由,也是她進的擋箭牌。

不管哈爾羅對她所說的是不是真心的,他最先想要解決掉的都是雲羅。

“原來她囚禁了你的師兄和父親?”哈爾羅似是恍然大悟般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陷入沉默。

他這是發現了什麽的節奏嗎?顧綰綰不能確定,隻能靜靜地等待著,看他還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那麽公主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來到此處見本王的,是嗎?”哈爾羅重新看向顧綰綰的時候,雙眸變得漆黑,讓人有些不敢去對視。

能想到這一點,看來哈爾羅真的不是那麽笨!

“如果綰綰答是,王子是不是會很生氣?”顧綰綰麵色為難了一陣,才做得怯生生地問。

她心裏是真的為難,因為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如果她回答不是,那麽便證明了她來到這裏都是出於心甘情願的。那還不叫哈爾羅這個**賊美死?如此一來,他就更加有理由對自己動手動腳,沒有規矩。

她才不會引火燒身呢!所以不如來一招破釜沉舟。

什麽樣的話最不容易被人懷疑?那就是難聽的話,因為當你聽到那樣的話時,直覺是很抗拒的,既而你就會很不明白為什麽那個人會說出這樣惹你生氣的話來?難道她就不怕惹你生氣嗎?

這其實也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方法!這也是她在來時的路上,坐在轎子裏時想出的方法,她隻有用這個方法才能不讓哈爾羅將她穩穩地擺在對立的位置上。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她也不能主動站到哈爾羅的一方。

“本王是有些生氣,但是公主你肯說實話,本王卻覺得很開心。”哈爾羅的臉色由陰沉布滿笑容不過很短的時間,說出口的話繼續含著討好的意味,“若是公主最在意的兩個人都不在公主府了,那麽公主是不是可以不回去了?”

“怎麽可能不在了?王子你是說公主會殺了他們嗎?”顧綰綰驚聲喊了出來,然後又悔不及地捂上嘴巴。

“這個說不好,不過雲羅是什麽樣的人,綰綰你心裏應該是很清楚的吧?”哈爾羅搖搖頭苦笑起來,“她對我這個哥哥尚且如此,對其他人能好到哪裏去?她這次讓公主你來我這裏,也是想要利用公主,我想公主你心裏是很不開心的是吧?”

以前顧綰綰就不喜歡他,想盡辦法地要逃離開他,這好不容易才逃離開了,為什麽又回來了呢?答案應該隻有一個,那就是受了雲羅的利用。

其實就是顧綰綰不說,他也能猜得出來,但是顧綰綰卻說了,她如此誠實,反倒是讓他有些感動,在心裏也更加喜歡這個女人了。

若是她能成為自己的女人,實在是不錯,不但能得到寶物,而且有如此美人做皇後,他哈爾羅真是幸福死了!

“是有一點,但是來了這裏之後,王子您對我如此熱情,我便沒有不開心了!”顧綰綰對上哈爾羅等待的目光,淺淺一笑。

“是嗎?那可真是本王的榮幸呢!”哈爾羅哈哈大笑起來,在他眼中,顧綰綰隻是隨便一笑,也是傾國傾城了。

送顧綰綰出門口的時候,哈爾羅還是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公主,本王是真的舍不得你回去啊!”

“王子不要這樣,綰綰的難處你是知道的,但是綰綰以後有機會還會來看望王子的!”顧綰綰輕歎了一聲,話裏充斥著許多無奈。

“一定會有機會的!本王會找機會把你救出來的!”哈爾羅說這話時,已然握起了拳頭。

“綰綰先在此多謝王子了!”顧綰綰朝著他行了一個禮。

目送著顧綰綰上馬車,哈爾羅心裏是滿滿的不甘,沒有得到寶物也就罷了,這麽一個尤物,都還沒碰過就得放回去了,這事情是放在誰身上都鬱悶了!、

可是沒辦法,他得先把雲羅解決了才行,在這件事情上他還需要顧綰綰的幫忙,所以隻能先把心裏的那團火壓下去。

回到王府之後,顧綰綰和白梧桐先去了雲羅的住處,這是雲羅的交代,她回來了必須先去複命。

一路上,白梧桐都低著頭不說話,從離開王府時,他就是這副模樣,他的心情,顧綰綰自然是能夠猜到的。

“怎麽了?還在為我把你當奴才的事情生氣啊?”

“微臣沒有。”白梧桐也不抬頭,回答了這幾個字之後便再沒聲音了。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說沒有?”要是真的沒有,他就該笑著對她說,為了怕他誤會,還會說出許多澄清的話來。

但是現在白梧桐不隻是沒有這麽做,他也沒這麽做的打算,這還不叫生氣叫什麽?

“微臣真的沒為這事生氣!”聽得顧綰綰話裏的在意,白梧桐終於不再沉默了,抬眸看著顧綰綰解釋道,“裝扮成婢女是微臣自己的意思,既然裝扮成婢女,微臣就已經做好了當一個婢女的打算。何況微臣既是公主的臣子,任憑公主差遣都沒有任何異議。”

他說得有條有理了,但這不表明他沒有生氣,恰恰是因為說得太具體了,反而就是他在生氣的表現。

“真的嗎?我怎麽覺得你像是在說假話呢?”顧綰綰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公主你怎麽會這麽想呢?”白梧桐經不住顧綰綰的目光,再次垂下了頭。

“那你的不開心是因為哈爾羅?”既然不是因為她,那就肯定是因為那個家夥了。

果然,一提到哈爾羅,白梧桐麵上便揚起了怒氣,一直壓抑著的不快都在這時倒了出來。

“微臣的確是不能接受被他當做奴才使喚,他算個什麽東西?總是對公主意圖不軌。而且微臣看到公主對那混賬東西強顏歡笑,卻不能幫著公主做什麽……”與其說他是在生哈爾羅的氣,還不如說是在生自己的氣。

他真的恨自己,為什麽眼睜睜看著公主受了欺負還要委曲求全,但他卻什麽都做不到?

“這是計謀,我們之前商量的計謀啊!”白梧桐好像忘了這一點,顧綰綰提醒他。

“微臣知道這是計謀,但是這計謀是微臣都不屑於使用的,卻要公主你……”總之他覺得這都是他的錯,如果他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公主就不用這麽委曲求全了。

“既然這是計謀,那就都是由假裝開始的,不管假裝什麽都是假裝,沒有為難不為難的。就好像我馬上也要在雲羅麵前裝模作樣一樣,你隻是因為對哈爾羅有成見,才會覺得那樣做很為難我。”對於她而言,在誰麵前裝模作樣都是一樣的,沒有區別。

“不,公主你說錯了,微臣可不隻是爭對哈爾羅,對於雲羅微臣也是很有成見的。”他也覺得無論是在哈爾羅還是在雲羅麵前,公主都要扮笑臉是很委屈的,很難受的。

這是沒有輕重之分的,也是不能對人對事的。

“我知道你心裏關心我,不過這都是一時的,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擺脫目前的情況了不是嗎?所以要好好加油。”

看著白梧桐消極的模樣,她隻能給他打氣,希望他能快點振作起來。

因為在他們的麵前還有一大難題在等著他們了,必須要有精力和相信自己能夠戰勝的信心才能成功。

說完這話,雲羅的樓閣已經映入眼簾。

“為難公主了!”白梧桐長聲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