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五百八十八章 如此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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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你還這麽對我?”薑雨晴不可思議地看著顧綰綰,完全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複。這哪裏還像她之前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她應該是要反駁,或者是反擊的呀!

可是顧綰綰竟然說知道,意思是肯定了她這個未婚妻的身份!但是不應該啊!顧綰綰到底有什麽理由這麽做?除非是甘願退出,可她寧願覺得顧綰綰是別有用心也不相信,也絕不相信這一可能。

顧綰綰的突然轉變令薑雨晴措手不及,麵容間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怎麽對你了?”瞧她那張滿臉委屈的樣子,顧綰綰真是欲哭無淚。

“你命令莫白送我回房!”薑雨晴急急地辯解道,可是此話一出,似乎連她自己都覺得是蠻不講理,於是很快補充了一句,“你是什麽身份?你憑什麽命令莫白做事?又憑什麽安排我的去留?”

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她還真覺得自己錯了,她怎麽能命令莫白對薑雨晴這麽好?可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她就釋然了,和這種不通人話的人說什麽都肯定是錯的。

“我隻是將莫老板當做朋友而已,而且我剛才說的是‘麻煩他’,不是命令他。至於你……”顧綰綰指向薑雨晴的時候,已經忍不住搖頭,“我已經無力吐槽了!你愛去不去,不去的話你睡這裏也沒人敢阻止你,誰叫你是燕無雙的未婚妻呢?”

“這還差不多!”聽著顧綰綰顯得軟弱的語氣,薑雨晴得意地笑了,但是在顧綰綰經過她身旁時,她突然覺得這句話哪裏不對。

“喂!你說什麽呢?”什麽叫她想睡在這裏都可以,沒人阻止她,因為她是燕無雙的未婚妻?這不是在告訴別人她薑雨晴是個作風不檢點的女人嗎?

雖然沒人敢這麽明說,但是耳旁的竊竊笑聲,她卻是聽得出來。可是顧綰綰哪裏理會她?早已大步流星地進了房門,“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同時將她的所有憤怒咒罵都給堵了回來。

“可惡!顧綰綰,你有能耐你再出來說一句!”薑雨晴氣得直跺腳,然而回應她的還是一扇一動不動的房門。

廳堂裏站著的都是店裏的夥計,這一幕被他們看進眼裏,自是暗暗偷笑。莫白既是迎客樓的老板,又是燕無雙的朋友,對此自是覺得很失顏麵。

所以心中雖然是不太情願,但他還是很快上前去笑著勸薑雨晴:“雨晴小姐,讓在下送您去上房休息吧!”

“還不快前麵帶路?”薑雨晴將所有發泄不出去的怒氣都撒到了莫白身上,為今之計也隻有先住下來了,總不可能繼續站在此處給人笑話她要睡廳堂吧?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就算是在最疼愛她的皇後娘娘麵前隻怕也是不招待見的。

“雨晴小姐請。”莫白不理會薑雨晴的怒氣,依舊賠著笑。

在他看來這位千金小姐肯回房休息,放過他這一馬,他就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張迅這時也一言不發地跟在薑雨晴身後,隨著莫白來到了房門外。

莫白先把薑雨晴請了進屋,又派店裏的夥計去伺候著,這才有機會和門口的張迅說上兩句。

“張侍衛,怠慢了,實在不好意思。”自兩人進了迎客樓之後,他就忙著應付薑雨晴去了,張迅被冷落在旁已是多時,對於這個故交他甚為汗顏。

“莫先生言重了,薑小姐的事還多賴你包涵。”張迅立刻回禮道。他本不該把薑雨晴帶到此地的,但是卻帶來的,最讓他沒有想到的薑雨晴會這般為難莫白。

“張侍衛也言重,其實雨晴小姐……”莫白本已是刻意壓低聲音,但是提到薑雨晴,他始終是心有餘悸,於是便拉著張迅一路走到了距離薑雨晴房間較遠的一間房中。

“張侍衛便住此間好了,距離雨晴小姐的房間遠一些,耳根也能清靜一些。”一想到薑雨晴不講理起來的模樣,他不由得抹了一把汗。

“讓莫先生受累了。”張迅俯身慚愧地道。

“哪裏的話?雨晴小姐的脾氣確實不太好,但我受的這些比起張侍衛來說是完全無法相比的!”以薑雨晴的性子,即使是他也是很難招架的,但他隻是應付這麽一次兩次,張迅成為她的貼身侍衛,遭受的苦難定是他的千倍萬倍,苦不可言的。

“還好,奉了王爺之命,張迅自是要盡心盡力地完成,怎可言苦?”張迅搖頭,苦笑一聲。

薑雨晴像今日這般撒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至於怎麽應付?他自然是應付困難的,經常為此一籌莫展,要麽是任由著薑雨晴發脾氣怒罵於他,要麽就是真的依她所言,帶她來找王爺。

但他也不是每次都知道王爺在何處的,好像這次,他就隻知道王爺這兩日在迎客樓,卻不知王爺並不在此,而是出去辦事了!

張迅雖嘴上說不苦,可從他麵上那一絲苦澀的笑,莫白便可看出他是有苦說不出。他也能猜到其中的無奈,所以也就不再多言了。

“難得你今日前來,我定要將收藏的美酒拿出來與你暢飲一番。”莫白言罷,便真的出了房門,不多時再敲開房門的時候,他手中已抱著一壇酒,同時還拿著兩個碗。

見此,張迅急忙上前接過莫白手裏的那壇子酒,莫白轉身去關房門的時候,張迅已然摘去了酒壇上方的紅布,頓時一陣醇香的酒味撲鼻而來。

張迅頓時皺了眉頭:“這酒不是王爺平日最愛喝的嗎?”

他跟在王爺身旁已有些時日了,對於王爺有什麽喜好自是心中明了,而這股酒香他更是聞過無數次了,絕不會記錯。

“不錯,正是他最愛喝的‘醉飄香’,他時常說這酒如此香醇,隻是聞著就醉了,喝起來味道更是不一般。我算是夠意思吧?特地拿這酒來招待於你。”莫白滿臉笑容,自顧自地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對麵的張迅麵色已然凝重起來。

“來來來,先坐下,淺嚐幾口,我已經命人下廚去做小菜了,少頃便到。”莫白擺了個碗到張迅麵前,另一隻則放在自己眼前。

他抱起酒壇,準備先給張迅倒滿,豈知正要倒的時候,酒壇卻被張迅一手撐住,無法倒出酒來。他詫異地抬眼,張迅已然奪過他手中的酒壇,將其擱置到桌上。

“張侍衛,你這是做什麽?”莫白驚訝地看著張迅,方才他要邀請張迅喝酒的時候,張迅並沒拒絕呀!怎的現在美酒已然送至,他卻沒了想喝的意思了?

“這酒是王爺的酒,張迅便不可以喝,還請莫先生另換一壇來。”張迅沉著臉色說道。

“嗨!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原來你是因為這是王爺的酒啊?”莫白恍然大悟後連忙向張迅解釋,“沒事沒事,我這裏這種酒多得是,都是特地為王爺備置的,可是王爺難得來,來了也喝不了多少,而今放了太多,我都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說到這裏,莫白突然歎了一聲,似是為了什麽事情苦惱。

張迅聽了出來,於是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事了?莫先生?”

如果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以他對莫白的了解,莫白肯定會一直為王爺備置著這些酒,即使是王爺很難再來,他也一定不會覺得這些酒是麻煩,想要處理掉。

他會想處理掉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出了一些事情。

其實他在進聽到王爺不在此地,出去辦事之時,就已料想到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否則王爺不會深夜行動的,而且是將所有手下全部帶出去行動。隻是王爺的事情,身為奴才的不應當多問。此刻莫白提起,他心中便再生出這一疑問。

“這……說來話長,我們還是邊喝酒邊聊天吧!”他的事情哪能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何況如今美酒在前,豈能不邊喝邊聊?

“喝酒可以,不過莫先生得先換了這壇酒。”張迅依舊是先前的態度。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聽不懂話呢,我都說這酒可能要扔掉了,你怎麽還不肯喝呀?”他把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張迅還是要拒絕,他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了。

“王爺的酒,即使是扔掉,張迅也不能喝。”張迅態度強硬地道。

“你……你的意思是王爺的酒,你永遠不喝,但是若扔在外麵,給外麵那些也無法與王爺相提並論的人喝了,你就無所謂?”莫白氣得扶了下額頭,這世間上怎麽會有張迅這般固執的人?

雖然他是早知道張迅凡事以任務為先,非常迂腐,但真未想到他會固執到這一地步。

張迅顯然是被這問題難倒了,一時間回答不上來。莫白也不急著催他,他知道像張迅這樣固執的人,如果不給他充足的時間去想明白,他是永遠也想不明白的。

但是他真是太高估張迅的頭腦了,張迅之所以會想這麽半天,完全不是在想他話裏存著的道理,想的隻是怎麽回複他給的難題。

“莫先生若是不想別人嚐到王爺的酒,就不該將酒隨意丟在外麵,給其他人撿了去。王爺在此地也有不少暗線,你將儲存的酒轉交於他們繼續為王爺儲存,豈不兩全其美?”

張迅想了這麽半天,竟然是在給他想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