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一十一章 情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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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滕釀走進去之後就一直掩著鼻子,不斷地在耳旁叮囑她:“見到你爹馬上就走啊!這地方臭死了,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你咋那麽多廢話呢?”顧綰綰很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像他這麽囉嗦的男人真是少見,再說了,他要是真的那麽受不了這牢房裏的氣息,為什麽還要三番四次地去她的牢房挑釁?

兩個牢房的環境都是一樣的惡劣,在那邊能忍受,到了這邊就不能忍受了?真是矯情!

“你……”加滕釀被頂了一句,頓時不悅起來,“我把你帶到了這裏,你就可以囂張起來了是不是?別忘了,你還沒見著你爹呢!”

“爹——”加滕釀的話音剛落,顧綰綰嘴裏便喊出一聲。加滕釀還未來得及反應,她已然快步跑上前去了。

在牢房中心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張鐵床,顧振海便躺在上麵,渾身都被鐵鏈纏繞著。

“爹,你醒醒啊!爹……”顧綰綰趴在鐵**不停地呼喊著,可是顧振海一點回聲都沒有,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用喊了,你爹剛吃過藥已經睡下了,你喊得再大聲他也是聽不到的。”加滕釀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顧綰綰憤然起身,回頭怒視著他:“你們又給我爹吃了什麽藥?”

“這是雲羅的意思,手下人隻是照辦罷了。”受到顧綰綰憤怒的責問目光,加滕釀非常委屈地回道。雲羅讓辦的事,有誰敢不辦啊?而且這也不是他授意的,顧綰綰像看仇人一樣的看著他,他實在是委屈極了。

“至於什麽藥,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致命的毒藥,你爹每天總會醒上三四次,隻是吵嚷得厲害。”他想安慰顧綰綰顧振海還是會醒來的,但是顧綰綰的臉色卻始終不見好看。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我爹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雲羅,也不會放過你的!”從這話聽來,雲羅一定是繼續用那種會致人瘋癲的藥物操控著顧振海的神智,這種人雖然不會很快致死,但是長期下去,也是會縮短壽命的。

燕無雙告訴過她這種藥物服用時間過長,人就會徹底陷入瘋癲狀態,再也清醒不過來了。

顧振海的一世英名,難道真是因為這一遭就再也不複存在了嗎?想到這裏,顧綰綰心生悲涼,淚水湧上了她的眼眸。

“這關我什麽事啊?我是無辜的!雲羅做的事情,你為什麽要算賬到我頭上?你實在是太蠻不講理了……”加滕釀替自己喊著冤,情緒很激動,但是在看向顧綰綰之後,他卻驟然平靜了下來,因為他感覺到顧綰綰想哭。

“喂,你可千萬別哭啊!是你自己非要來見你爹的,我是為了幫你才帶你過來的,你要是哭了,就太害我了!”

他最怕女人哭了,尤其是像顧綰綰這樣的女人,見慣了她凶巴巴的樣子,她要是真的哭起來,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但是就在他滿心擔憂的時候,顧綰綰卻已然轉身了。

“走吧!”冷冷地說了一句,她的身影已經快到牢門口了。

“哎,別走那麽快,等等我啊!”加滕釀回過神來,趕緊追了上去。

“你不是很想見到你爹嗎?為什麽不多看一眼?”雖然他是說了顧綰綰最好隻看一眼就跟著他離開,但是在他沒有催促她離開之前,她是可以多看她爹兩眼的啊!

她為什麽要放棄這個機會呢?他心裏很想不通。

“多看一眼又怎麽樣?隻是心裏徒添難過罷了,我還能把他給救出來嗎?”顧綰綰轉眸瞪著加滕釀,狠狠地挖了他一眼。總是問這種廢話,就知道他有多討厭了!

“你不要總是這樣看著我啊!”總是受到顧綰綰投來的充滿敵意的目光,加滕釀心中很是委屈,於是申明道,“我和雲羅不一樣。”

“在我看來你們就是一樣的,她是惡人,你就是為虎作倀!”顧綰綰怒聲回道。

如果沒有親自去做壞事,就不算壞人,那雲羅肯定也算不得壞人啊!她並沒有親手去殺她的哥哥,她也沒有親自動手抓過任何人,這樣說來,她絕對是十足的好人。

“我不是!”加滕釀聽得這話,皺著眉頭苦著臉陰陽怪氣地喊著。

顧綰綰懶得再理睬他,快步朝前走著。

兩個牢房之間隻有一牆之隔,用不著太多的時間,到了牢房門口,她想也不多想便一頭紮了進去。

“哎,你走得這麽急,那裏可是牢房……”看著顧綰綰匆忙的身影,加滕釀緊蹙著不解的眉頭。

哪有人這麽想進牢房的?那個牢房臭氣熏天,他每次進去都像是受罪一樣。

見著顧綰綰回來,白梧桐是喜憂參半,心情好是複雜。

他心裏是很希望公主能借著這個機會逃離開的,但是公主卻很明確地答複了他絕對不會丟下眾人。

這樣一來,公主出去的時間越長,越久不回來,就越加深了他心裏的擔憂。公主是去與那加滕釀決鬥,一時不慎受了傷怎麽辦?若是加滕釀仗勢欺人怎麽辦?

他心中有太多的憂慮,唯有見到公主一顆懸著的心方才能落下。但是公主真的回來了,選擇了與他們共同麵對未知的將來,他心中著實開心不起來。

待到牢頭走後,白梧桐才總算是能問出心中的擔憂:“公主,那廝沒有傷害到你吧?”

“沒有,我們根本就沒有真的打起來。”顧綰綰搖頭回道。

“這怎麽會呢?我見加滕釀離開時很憤怒的樣子啊!”加滕釀分明已是被激怒了才會放公主出去的,怎麽會沒有與公主決鬥呢?

“他那種娘炮,自然是很容易被人激怒的,不過要想轉移開他的視線也不難。”簡直是太容易了,一句話就把問題給繞開了,他那種人根本就是抱著一種玩的心態,而且他三句話不離他爹,而她又剛巧說到了點子上。

現在想起來,她都忍不住覺得順利,一切感覺就像是在演戲,有人全力配合,所以進展超順利。而加滕釀那個娘炮是越來越神秘,也越來越叫人產生好奇了。

“可是公主你為何回來得這麽晚?”若是兩人真的沒有打起來,那公主出去的這一個多時辰都去做什麽?白梧桐的心方才落下,意識到這個問題又很快提了起來。

“他請我吃了頓飯,然後帶我去見了爹。”顧綰綰如實相告。

“他請你吃飯?”

“你見到師父了?”白梧桐和青城二人異口同聲地問道。但是很顯然兩人所關係的問題不同,白梧桐在乎的是加滕釀對待顧綰綰的態度,青城在乎的是顧綰綰見到了顧振海的事。

因為這一個不默契的問話,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顧綰綰趕緊解釋道:“是的,我為了讓加滕釀帶我去見爹,所以故意出言討好他,沒想到竟然知道了加滕釀的可憐身世,於是便跟他裝可憐,於是便有了後麵的事情。”

她要是不說清楚這件事情,大家肯定會忍不住亂想的,就像她到現在也覺得加滕釀和雲羅之間有什麽,不難他哪能享有那麽高的權利,在公主府自由做主,甚至帶她去見顧振海都不成問題?

“那師父現在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到嚴刑拷打?”青城緊張地發問。一想到上一次救出師父時,師父渾身是傷的模樣,他到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悸。

“沒有,但是……”顧綰綰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但是雲羅仍在繼續給爹服藥,控製爹的神智。我去的時候爹在昏睡狀態,所以我也不知道爹的情況有沒有惡劣。”

其實不用看見,也能想到繼續服藥的後果肯定是加重病情,但是她真的不願意往這方麵去想,相信青城師兄也更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隻好委婉地道來。

這也是她瞞不住的事情,因為他們想要做的是救出顧振海,大家遲早都會看到顧振海現在的模樣,有個心理準備總會好些。

“雲羅這個惡毒的女人!”青城咬著牙罵道。一掌拍在鐵鑄的牢門上,發出一陣金屬的悶響。

“那我們得盡快想辦法把顧相爺救出去才行。”事態實在是太嚴重了,多拖一天便嚴重一天。

“公主,你去見了顧相爺,那你該知道顧相爺被囚於何處了?”

白梧桐這話一出,青城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其實爹就被關在我們隔壁的牢房裏,隻是雲羅想要誤導我們在他處。”不得不說雲羅這一手法是很高明的,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兩個牢房隔得如此之近,一不小心就會被人誤認為是一個牢房。如此他們就算闖了出去,要做的也是翻遍公主府的找顧振海,又怎麽會想到顧振海就在他們隔壁的牢房裏呢?

“這個女人果真是既狠毒又狡詐,隻怕在府裏內外都是布滿了她的耳目,想要出去並不容易。”白梧桐愁眉說道。

現在已知道顧振海尚在人世,而且情況非常危急,但是想要救他出去卻變成了極其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