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三十六章 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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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都說了,你想怎麽樣嘛?”就算她真的說錯了,也可以私底下告訴她嘛,幹嘛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指責她,讓她下不來台?

是不是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燕王爺整頓軍隊風氣的威嚴?

“你……”已經告訴她說錯了,她就不能別再擺出這副高傲的姿態來嗎?這個女人……

“算了。”隔壁桌的莫白聽著話語不對,起身拉了一把燕無雙,“綰綰公主她也是出於關心,沒有那個意思的!”

“還是莫老板懂道理!”她不是那個意思,連莫白都知道,就他看不出來。

說完這話,顧綰綰別過頭,不再理會燕無雙,兩人的談話就此終止。

不一會兒,城門那方就有異動傳來,顧綰綰起身,快步到茶樓外,循聲望去,隻見一群人策馬而來。雖然對方的馬速不是很快,但應該是加滕釀帶人過來交涉無疑。

“加滕釀的人已經來了,你怎麽還一動不動?”回到燕無雙身邊,顧綰綰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說他有大招嗎?那人都來了,他還穩坐如山?

“著急什麽?還有一會兒才到。”話落,燕無雙淺嚐了一口茶,他是真的不急。

這個家夥,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永遠都一副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樣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控之中。就算真是這樣好了,也沒必要這麽驕傲吧?拿出一點謙虛的樣子來會死嗎?

燕無雙不急,她自然也是急不起來,隻能安靜地等著,等著加滕釀來,也等著燕無雙行動。

感覺她就像是個旁觀者,一切都和她沒什麽事兒似的。

等待永遠會讓人覺得是難捱漫長的,所以即使是這一刻鍾的時間,在顧綰綰看來也是等了好幾個鍾頭了。

那隊人馬近了,果真是加滕釀,透過他可以看到他身後囚籠裏一個個關著的人。最前的應該是顧振海,隻是他垂著腦袋,應該是還在昏迷狀態。

“叫燕無雙出來!”加滕釀勒住馬,朝著這邊大吼了一聲。

顧綰綰驚了一下,沒想到加滕釀會有這麽大的聲音,這還是她認識加滕釀一來,他唯一不娘的一次,應該是真的急了。

想到他與他父親北定王如今的處境,顧綰綰忍不住替他父子捏了一把冷汗。幕後主謀一事是雲羅刻意栽贓陷害的,但是現在整個北疆國以雲羅為首,北定王平日就疏於與朝中人打交道,出了這樣的事情,隻怕未必有人敢站出來為北定王說一句話好話。

北定王的冤隻怕是要徹底冤下去了,若是雲羅當真以謀朝篡位,殺害皇子定罪北定王,加滕釀也必會受到牽連。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些,她的心裏竟然很不舒服,感覺就像是心髒處被針刺了一下,很真切的疼痛感。

她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這個娘炮的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反應?

在顧綰綰失神的時候,門外的守衛已然快速進去向燕無雙匯報,其實不用報,加滕釀那麽大的聲音,茶樓裏除了那個被迷幻術迷住的雲羅之外,所有人都聽見了。

“燕無雙,你要的人,我已經帶來了。”未得到回應,也未見著燕無雙的人,加滕釀喊出的話語怒氣加重,“雲羅姐姐呢?快把人交出來!你若膽敢傷害姐姐半分,我保證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別人活著離開!”

這話一出,顧綰綰總算是抽回神來,轉頭去看燕無雙,他終於有所行動了,站到了雲羅身邊,嘴裏輕念著術語。

這是她沒有聽過的術語,看來燕無雙的異術真的是比她高出許多。到底到了哪一個地步,她到現在都沒摸清楚,本以為他隻是會普通的禦獸術,但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會的那麽多。

而茶樓外,依舊沒有得到回聲的加滕釀終於震怒了。

“不肯出來是怕了?現在怕太晚了,燕無雙,你要再不出來見老子,老子就拿你要的這些人開刀!”話落,加滕釀手中的鞭子就打在了最近旁的囚籠上,發出一聲不小的聲音。

顧綰綰轉頭去看,隻見加滕釀指著的正是昏迷中的顧振海。再回看燕無雙,他依舊是之前的樣子,不疾不徐地念著術語,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顧振海已經是那個樣子了,哪裏還經得起折騰?

“加滕釀,你慢著!”顧綰綰站出來喊了一聲,不管怎樣,先拖住加滕釀才是正事。

終於有人肯應他了,但卻是顧綰綰。加滕釀的眸子亮了一下,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怎麽是你?燕無雙呢?躲在你們當縮頭烏龜嗎?”加滕釀的聲音小了一些,語氣很是不情願。

他不情願和顧綰綰說話嗎?應該不是吧,他不討厭這個女人,但是……他討厭她站在他的對立麵,燕無雙的那一方,這該讓他如何應對。

“他很快就出來了,你再等一下。”加滕釀神色間的轉變,她都看在眼裏。

雖然此前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當做雲羅的人,可是加滕釀從來沒有對她構成過任何威脅。還請她吃過飯,帶她去見過顧振海,他做的這些事情都不是雲羅授意的,甚至是和雲羅的意願相反,所以從這方麵來說,她和加滕釀不似仇人,更像是朋友。

但是現在卻被迫站在敵對的兩方,他的那種無奈,她是能夠體會到的,因為她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無奈。

“等什麽等?他在對雲羅姐姐做什麽?”加滕釀從顧綰綰的這句話裏覺察到了不對勁。

他已經來了,燕無雙要的人也帶到了。燕無雙也沒說不見他,隻是派顧綰綰出來應付著他,這令他開始擔憂起茶樓裏的情況來。

“哪有做什麽?你多心了!”顧綰綰急急地回了句,心中卻止不住發虛。

她怕加滕釀等不了,真的拿顧振海開刀,於是站出來跟他說話拖延時間,但是這樣一來,勢必會讓他懷疑燕無雙別有意圖。

感覺真是怎麽做都不對。

“那他在裏麵做什麽?你讓他馬上出來,我就相信你說的話。”加滕釀自然不傻。而今顧綰綰已經是燕無雙的人了,自然是要處處站在燕無雙的一方,為燕無雙說話,所以她的話怎麽能輕易取信呢?

要想他相信燕無雙沒對雲羅做什麽惡事,除非燕無雙立刻帶著雲羅出現在他麵前,他隻相信眼見為實的事情。

“都說再等一下啦!他們……”顧綰綰頓了頓才對他說,“雲羅公主正在和燕王爺做著最後的交談,你要不想雲羅公主怪罪於你,就先閉嘴!”

話落,顧綰綰在心裏輕歎了一聲,其實這也是她和加滕釀的最後一次交談,但她卻還在撒謊。這樣對待一個前景堪憂的人,她的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是嗎?”加滕釀聽了好不意外,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但是就著雲羅和那燕無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這也不無可能。

“他們在談什麽?”加滕釀跟著又問了一句。

“你想知道?”顧綰綰衝他眨了眨眼睛,暗示他兩人的談話不隻是周旁的人能夠聽到,茶樓裏那兩個在做著“最後交談”的人也聽得見。

“也不是那麽想知道。”加滕釀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話語不妥,連忙阻止顧綰綰,“我要是想知道,下來自會詢問雲羅公主的,不需要你告訴我了!”

還算他聰明!

顧綰綰嘴角浮出一絲笑意,總算是把他給忽悠過去了,不過燕無雙你倒是快一點啊!

真是受不了這個人,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故意拖延時間。早在加滕釀現身的時候,她就去提醒他了,他明知道自己會做這一番功夫,要耗費這麽多時間,他就不能果斷迅速點嗎?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事情,他還是非得要做出那個冷傲的姿態來,簡直就是強迫症患者。

又過了一會兒,屋內終於有腳步聲傳來,顧綰綰和加滕釀同時抬眸看去,隻見雲羅與燕無雙雙雙走出來,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顧綰綰愣住了,一臉錯愕地看著兩人。

加滕釀也是驚訝極了,實在在馬上坐不住,跳下馬,快步跑了過來。

“姐姐,你們……”加滕釀指著燕無雙,不解地看向雲羅。

雲羅這時才將目光從燕無雙身上轉開,對著加滕釀說道:“我和燕王爺已經說好了,剛才的事情隻是誤會一場,你千萬不可再對燕王爺無禮。”

“誤會?他可是陷害我父親的惡賊啊!”就算燕無雙動手抓她來這兒是誤會,她可以不計較。但是燕無雙陷害父親一事是千真萬確的,雲羅放過燕無雙,他可不能放過。

“我都說是誤會了,你怎麽還說這樣的話?”雲羅不悅地嗬斥他。

“這……”加滕釀因為怒急交加,麵色漲紅,麵對著雲羅的冷臉,他哪敢繼續說要捉拿燕無雙回去的話?可就這麽放過燕無雙,父親的冤屈又該如何了結?

“就算真是誤會,也該讓他回去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說清楚,還我父親一個公道!”說完,加滕釀將目光瞪向燕無雙,“燕無雙,你敢嗎?”

他若當真是冤枉的,就不應該會怕!

“很抱歉,本王沒有那個時間!”燕無雙根本不看加滕釀,隻是垂眸整理著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