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三十八章 臨行前的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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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隻是對我說,如果有人欺負我,我就離開那個人,這樣的話有什麽錯?”仔細回想一下,燕無雙肯定是因為這句話才暴怒的。

但是這話哪錯了?

“你覺得沒錯?”燕無雙湊近她,在她耳旁咬著牙問。

從他嘴裏噴出的熱氣撲打在她的臉上,帶來一陣酥癢的感覺,顧綰綰立刻縮起了脖子。

“是!我覺得這話沒錯!”顧綰綰斜了身後的人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要不是存著想要欺負我的心思,你生什麽氣?加滕釀有點名在說你嗎?”

“他沒有說本王嗎?他的那句話誰都聽得出來是在說本王!”燕無雙怒氣衝衝地回了句。

他以為每個人都像他這樣想太多啊?不過,好像她當時已經想到那個人是燕無雙了,也難怪他會這麽心虛,這就是人品不好的表現。

“到底想怎麽樣,你說吧!”既然他這麽不滿意,那他就說說到底想怎麽樣好了,也免得她費神去猜。

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句,弄得他倒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見他不說話,顧綰綰繼續往下說:“這不就是了?你又不能回去打人一頓,還在這裏斤斤計較做什麽啊?”

“要是再讓本王見到他,絕對不會輕饒了他!”燕無雙握緊了手中的韁繩,朝著顧綰綰的耳朵氣憤地喊了一句。

“是啦是啦,知道你燕王爺厲害啦,普天之下無人是你的對手,你想怎麽樣都可以,行了吧?你能消氣了吧?”他不就是愛麵子嗎?說這些話不就是想為自己挽回點麵子嗎?

真是受不了這些男人,麵子就那麽重要?能當飯吃嗎?他和加滕釀竟然都看得那麽做,為了證明自己的麵子大一點,就一定要向對方放狠話,下狠招。

“不能!”燕無雙冷喝一聲。她這算什麽?說的這些話與其說是在敷衍他,更像是在嘲諷他。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個倔強的孩子,顧綰綰聽後,覺得好笑,又有些不耐。

“那你就接著生氣吧!”她可沒那閑功夫再繼續哄他。

一個大男人也要人哄,而且是要女人哄,真是太好笑了。

“你……事情都因你而起,你竟然說這種風涼話?”燕無雙語氣憤憤地指責她。

“關我什麽事啊?”怎麽就是因她而起了?是她讓加滕釀那樣說的,還是她讓他這麽生氣的?

“若不是因你話多,又怎麽會有那一出?本王又何用動氣?”她竟然還不承認都是她的錯,這才是最令他氣憤之事,那個加滕釀說了什麽,她根本就不反駁,簡直還想叫好了,這能讓他不惱氣嗎?

她話多?當時是加滕釀叫住她,她出於禮貌才說的好吧?可是在他口中說來,感覺就是她主動去招惹加滕釀。

再說了,就算真是這樣哪兒錯了?

“我就奇怪了,臨別之前,朋友之間說些道別的話怎麽了?”

“怎麽了?你竟然說敵人是你的朋友,你的腦袋是不是磕壞了啊?”燕無雙氣憤不過,話音落下還不忘伸出手往顧綰綰的腦袋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顧綰綰被他這不小的動作弄得疼了,回眸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到底是誰腦袋磕壞了啊?明明都做了幫別人的爹洗清嫌疑的事情了,還要說別人是仇人。”

他這才叫真的矯情!

“本王這麽做可不是在幫他,是在替本王洗清汙名,本王可不想被人指責鼻子罵是禍國殃民之輩!”燕無雙聽後,急聲辯解道。

他這麽做怎麽可能是為了那個混賬東西?要是為了那混賬,他什麽都不會做!

“奧!原來加滕釀的話這麽有效啊,隨便說幾句,你急著撇清,我說了你那麽多次,也沒見你有什麽改正。”顧綰綰大吃一驚地叫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麽。

“你鬼叫什麽啊?”燕無雙聽了更急,使得他俊朗的容顏都有些扭曲,“本王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再胡說八道!”

“明明是很奇怪嘛,你對加滕釀那麽好,還不肯承認,加滕釀一說你哪裏不好,他馬上就讓那些不好消失不見了,難道這還不是因為有什麽嗎?”

顧綰綰才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誰叫他之前那麽討厭,不停地在她耳旁大呼小叫,就連她和加滕釀說句道別的話都不被允許,那他在做這些之前,可有經過她的允許啊?

“顧綰綰,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本王扭斷你的脖子?”燕無雙為了恐嚇顧綰綰,刻意空出一隻手來,放到她脖子間,做出一副準備掐的動作。

但他心裏也很清楚,顧綰綰這麽膽大包天,他這些舉動根本嚇唬不到她,但他也隻能寄望於此可以令顧綰綰閉嘴了。

她說什麽不好?非得把他和那個混賬攪在一起,還說得這麽不堪入耳,讓他如何能忍受?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顧綰綰根本無懼他的威脅,非但沒有躲開,沒有閉嘴,還把脖子伸過來,做出準備受死的樣子。

“擰啊!擰斷了我的脖子,我以後就再也不會說你不喜歡的話嘍!”

她竟然還在挑釁他?

“顧綰綰,你可真是可惡!”燕無雙收回了根本不可能下得去的手,嘴裏氣憤地說了句。

“你才可惡……”說她可惡?也不自省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錯。

就許他胡思亂想,亂指她和加滕釀有什麽?不能她反過來嗎?她之所以會反過來,就是要讓他好好體會下被人冤枉的滋味到底好不好受。

可是顧綰綰的話音還沒落下,燕無雙便再次揚鞭,馬兒吃痛,朝著前方狂奔而去。而那裏分明是條河流,馬兒也不轉彎,就這麽徑直地衝了過去。

“啊——”顧綰綰發出驚恐的喊叫聲,她伸手拍打著燕無雙的胳膊,想讓他停住馬。

可燕無雙本就存想要捉弄她,怎麽可能會勒住馬?

就這樣,馬兒跑到了那條河裏,索性河水不深,但還是濺起無數的水花,打濕了顧綰綰的鞋子和裙角。

“燕無雙,你有沒有搞錯啊?”待到馬兒奔過了河流,繼續在陸地上奔跑,顧綰綰才回過神來,回想剛才的那一幕,不禁怒從中來。

“本王當然沒有搞錯!”燕無雙才不理會她是何表情,是何語氣,嘴角蕩著笑容。

可以說她越是氣憤的樣子就越叫他感到開心,誰叫她之前總是不做好事,總令他生氣?這便是對她的報複。

“你沒搞錯?那你剛才在做什麽?”顧綰綰斥責的話語才一出聲,便聽到身後響起陣陣水花泠泠響的聲音。

顧綰綰伸長脖子,探過燕無雙的肩膀,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是大家追著他們而來。

原來大家看到燕無雙走了這條路,就以為這條路是正確的,尾隨而來。

“燕無雙,你看你做的壞事,大家都追上來了!”顧綰綰朝著他咬牙切齒,星眸瞪圓,滿滿的責怪之意。

“追上來就追上來了,這算什麽壞事啊?”而且她竟還說是他做的壞事,燕無雙對這話是又驚又怒。

“你到底還要不要去拿麒麟果了?現在是你可以耍性子的時候嗎?”顧綰綰氣結,為了折騰她,他竟然這樣誤導大家。

就算那些都是他的手下,都是他不看重的人,可也是人啊,他怎麽能這樣把人當猴耍?

“耍性子?”燕無雙真是被這話弄得欲哭無淚,“你以為本王是你嗎?動不動就耍性子。”

“那你說你這是在做什麽?”她倒是要聽聽,對此,從他燕無雙的嘴巴裏能說出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本王這是在帶大家走一條正確又省時的路。”燕無雙忍不住笑了出來,湊近她問,“你知不知道穿過這條河流,我們可以少走多少彎路?”

聞言,顧綰綰懵了,對上他那燦爛星辰的眸子,半晌嘴裏才問了句:“你說真的假的?”

“這個時候,本王會和你說假的嗎?”燕無雙不悅地哼了聲,訓斥她,“像你這種粗心大意的女人,肯定不會記得本王那夜將你從萬安寺救出時,褲腳是濕的?”

“你的褲腳是濕……”顧綰綰差點就問了句,你的褲腳是濕的和這有什麽關係?可是她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自腳底傳來的涼意。

想起剛才兩人騎在馬背上涉水過來的一幕,她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嗬嗬,被本王說中了吧?你壓根就沒注意到。”見她垂下眉頭不做聲,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燕無雙冷笑一聲,表示出不滿。

“當時那個情況是死裏逃生哎,而且風那麽大,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還是晚上,我沒注意到你的褲腳濕了好正常吧?”顧綰綰仰起臉蛋,理直氣壯地說著。

本來她心裏不是一點慚愧都沒有的,但是燕無雙一定要這麽說她,她當然得為自己反駁才行。

而且她說的也是事實,就當天晚上那個情況,那麽多因素堆積在一起,她沒有看到一點也不奇怪好吧?根本就不該受到他這麽嚴厲的苛責。

“可是本王派了近一半的手下護送你離開,你與他們待了那麽久,不也沒有發現這一點?”燕無雙才不會聽從她的狡辯,不過這一次拆穿她時的語氣顯然溫柔得多,不再向之前那麽蠻橫凶惡。

這也是顧綰綰比較能接受的,所以臉頰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