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原來是吃醋
顧綰綰朝著他劈頭蓋臉地喊完一通話,然後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往門外趕,讓他去找誰……
嗬嗬,他就算再笨,也該猜到顧綰綰這小妮子是什麽心思了!
“原來是吃醋了啊!”燕無雙嗤聲一笑,笑得好不開心。顧綰綰因他而吃醋,這能是不開心的事情嗎?
“我會吃你的醋?燕無雙,你這個自戀狂!”顧綰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急得直跳腳。
她才不會承認她吃醋呢!何況,她這根本不是吃醋,是生氣!他到底能不能分得明白?
“你不吃醋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燕無雙眉梢上揚,精明的眸子直勾勾地掃在她的臉上,分分鍾就把她給反透視了!
“我之前……”她之前是什麽樣子,她早就忘了!顧綰綰深吸一口氣,將衝上來的火氣壓了下去,再瞪向他的時候,麵上已是好不勉強的笑。
“別再說之前說了,我想說的是現在!”他休想試圖岔開話題,避重就輕。
如果他以為用吃醋兩個字就可以堵住她的嘴巴,那他就錯了!
燕無雙聽後,立刻笑著點頭,很積極地配合著她:“你說,本王聽著呢!”
這個家夥……怎麽感覺像是在給自己下套呢?顧綰綰頓覺欲哭無淚。
她很想怒氣衝衝地吼回去,但是麵對著燕無雙那張充斥滿笑容的麵孔,她要是真的吼了出來,豈不是顯得她急了嗎?
她為何而急?還不是為了吃醋?燕無雙肯定會拿這話來攻擊她的,決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不是應該我聽你說的嗎?”顧綰綰靜下心來之後,抱著胳膊看著燕無雙,“難道你就不想解釋點什麽?”
剛才她的確是急了,所以才會讓燕無雙占了主動權,什麽都是要她來說,但她該說什麽?
直接問薑雨晴的事,不就等於在告訴他,她很在意這事情嗎?可什麽都不說,隻顧著發脾氣,當然顯得是她無理取鬧了!總之由她開口,就總顯得她不對,所以她應該掌控著主導權。
“解釋什麽?”聞言後,燕無雙一臉稀裏糊塗地反問一句。
“對於今天的事情,你就沒有一點想要做出解釋的?”顧綰綰麵無表情地回視著他,話末,她又冷著聲音補充一句,“你隻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
“似乎沒有啊!”燕無雙收了收麵上的笑,對著突然變得強勢起來的顧綰綰,他還真有點摸不著頭腦。
豈知,話音才一落下,就見著顧綰綰倏地轉身,一句話也不願再與他多說了。
燕無雙趕忙起身,一把鉗住她的手腕,將她代入懷中,湊在她耳旁溫聲說:“好,有行了吧?”
什麽叫行了吧?如此敷衍的語氣,能夠讓她覺得好那就怪了。
顧綰綰回眸瞪著他,他最好是真的想要做出解釋,如果隻是為了留住她才說出這種有口無心的話,那他就死定了。
“本王以為剛才的事,已不需要多做解釋了,但你既然還在意,那本王就再說一次好了!”燕無雙皺了皺眉,有些不太情願,但為了顧綰綰,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本王的意思真是要送她回南越國,再無其他。”燕無雙凝視著顧綰綰,答得很清楚明白,他一雙黑眸深邃卻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撒謊。
顧綰綰心中那個不踏實的地方,總算是覺得稍稍安穩了一些,可要徹底放下,僅憑著這麽兩句話怎麽行?
“可她並不願意啊!”方才燕無雙的確是明白地告訴了薑雨晴原因,可是薑雨晴的回複也是異常清楚,她不願意一個人回去,他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對於這事情他沒有表現出不願,那她自然就可以理解為是願意了。
“由不得她不願!”看出了她心裏的擔憂,燕無雙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態度也更加鮮明了。
“你會強行送她回去?”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吧?沒有得到他的親口確認,她不想自己去猜。
“除了這個之外,好像也別無他法了,誰叫你都吃醋了呢?本王怎麽能什麽都不做吧?”燕無雙捏著顧綰綰的鼻子,笑顏調侃她。
顧綰綰啼笑皆非地打開他的手:“這不是吃醋,這是生氣!你搞明白點!”
他不隻一點都沒弄明白,反而是越弄越糊塗了,真是夠叫人生氣的。
“怎麽搞明白點?”燕無雙衝她挑眉,笑得邪魅,“不如,你來教教本王好了!”
“壞蛋,我說的是你要把我的話弄明白點,你想成什麽了啊?”單看他那一臉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裏沒存著什麽好心思。
顧綰綰欲要掙出燕無雙的懷抱,卻反被他抱著坐在了椅子上,他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著,顧綰綰被他弄得一陣陣癢,臉頰紅得厲害。
“鬆手!你再這樣我生氣了!”這個燕無雙是越來越流氓,越來越討厭了!
“本王又沒脫你衣服,你生氣個什麽勁兒啊?”燕無雙唇角勾起一絲壞壞的笑。
“你——”顧綰綰臉龐發燒,直燒到耳根,耳朵裏嗡嗡作響,她真想把燕無雙的流氓話過濾掉。
可即使能過濾掉他的那些流氓話,他那張流氓臉卻還對著她啊,讓她怎麽忽略不計?
顧綰綰的臉緋紅如霞,渲染在她精致的麵容上,實在迷人之極。燕無雙雙目迷醉,欣賞著她臉上的變化,舍不得挪開片刻,然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再一次打斷了他的興致。
燕無雙頓時怒從中來:“是哪個混賬在外麵敲門?”
這一吼聲,充斥滿了怒意,懷中的顧綰綰都被他嚇了一跳。
“回,回王爺,小人是廚房裏的張四,您點的菜都做好了,是否現在就傳?”門外傳來顫著聲音的回答,該是被燕無雙嚇的。
聞言,燕無雙蹙了眉,心裏雖不甘願就這麽結束,但想著顧綰綰還餓著,他也就忍了下去。
“傳吧!”朝著門口處冷聲說了句,再看他懷裏的人,竟還是一動不動的。
“怎麽?還不舍得起來?”燕無雙的話裏噙滿笑意。
和著熱氣的話語撲打在臉頰上,顧綰綰再一次發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彈跳起來,退開幾步,與他保持開絕對的距離。
“也用不著這麽快吧?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本王怎麽著你了!”燕無雙反應過來時,顧綰綰已經躲得遠遠的,暗暗瞅著他泄憤,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起來。
“閉嘴!”已然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她可不想被其他人聽了當笑話,於是氣惱地喝出一聲。
許是怕她生氣,燕無雙果真不再多嘴了,飯菜上來之後,他也安分了許多,顧綰綰終於算是飽飽地吃了一餐,而且心裏沒有任何不快。
實在是很難得,她已不記得上一次和燕無雙這麽愉快地吃飯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感覺是好久好久以前了。
他們真的還能回到那個時候嗎?
回到自己的房中,顧綰綰背抵著房門,忍不住問了這麽一句。
她記得當時燕無雙把她從東瀾國贖出去,他曾經問過她,問她要不要嫁給他。可她當時卻糾結於她愛的是鳳九,而他是燕無雙這件事回絕了他。
如果當時她沒有拒絕,和燕無雙修成了正果,這後麵的事情會不會就沒有那麽麻煩了?
但薑雨晴是始終存在的吧?如果她是在兩人成婚的當日在知道薑雨晴的存在,情況可能是更可悲。
現在,她隻希望燕無雙說的是真的,他會送薑雨晴回南越國。
正想到這裏,身後卻傳來了一聲輕喚:“公主!”
顧綰綰微微一怔,這才意識到她還靠在門口,門外人也該是看到了她的影子才放棄敲門,直接改為稱呼的吧!
顧綰綰打開房門,隻見一襲白衣的白梧桐恭敬地立在門口。
“是你啊,進來說話吧!”說話間,顧綰綰已然讓了道。
白梧桐走了進去,麵上掛著笑,神情卻在躊躇,不知該如何開口。
“夜色已深,微臣本不該前來打擾公主的。”白梧桐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欲言又止。
“沒事兒,反正我也沒睡下,你想說什麽就說吧!”白梧桐沒有說完的話,她怎麽能聽不出來,和白梧桐相識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不是有什麽重要事情,他不會無心睡眠,過來找她的。
“既然公主這麽說,那……請恕微臣直言,接下來我們該去往何方?”雖是直言,可白梧桐還是仔細斟酌過了才開口。在顧綰綰麵前,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拘謹。
聽到這話,顧綰綰麵上的笑容卻停頓了一下。她不是不能猜到白梧桐為了何事而來,而她即將要說的也是該告訴白梧桐的事。但是真的要到說的時候,卻有些不知如何啟齒。
見她猶豫著不作答,白梧桐皺了眉:“公主還沒做出決斷嗎?”
整個下午,公主都在燕無雙房中,其間就算來了個薑雨晴,也沒能阻止公主的步伐。
兩人在房中都談了些什麽?都是與寶物無關的嗎?那他們又會談些什麽?白梧桐突然有些不敢往下去想。
這段時間足夠她做出決定了,她不說,是因為說出來的會是他不願聽到的嗎?
若公主真是為了這個顧慮,那他也大致猜到公主會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