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五十章 多餘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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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麽玩笑?要他當著這隻蒼蠅的麵說,那他還不如就此閉嘴。

當然,他不會就此閉嘴,給這隻蒼蠅挑撥離間的機會,所以先哄住顧綰綰很重要。

聞言,白梧桐亦是一臉緊張地看著顧綰綰,他是去是留可都憑公主的一句話。

說實話,他不相信燕無雙真會說什麽關於寶藏的事,燕無雙之所以要與公主單獨交談,無非是想為他剛才的那一番行為開脫。

不知公主能否明白這一點,他自是真心不願公主再受他的愛情欺騙,他不願公主受到任何傷害。

顧綰綰斂眉,沉默片刻,才看向白梧桐,微微一笑道:“白梧桐,你先回房休息,要出發的時候,我去告訴你!”

白梧桐怔忡了一下,點頭離開。公主到底還是選擇了相信燕無雙,其實他早知道了,從昨晚的談話中,他就已經知道了,可是為什麽當他再一次受到提醒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意外,和不想接受?

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白梧桐離開了。

顧綰綰摔了手裏的門,轉身朝屋子中心踏步,她的不好看臉色全是做給燕無雙看的,不為其他,隻想他識趣點,趕緊把想說的都說了,從她這裏走出去。

燕無雙見此,微微一愣,還是很快進了屋,將門關上,滿臉堆笑地朝著她走去:“哎呀,進了你的房間,你是不是該給本王倒杯茶啊?”

說著話,燕無雙抬起的手便搭在了顧綰綰的肩膀上,姿勢別提多曖昧。顧綰綰的臉色瞬間垮了一下,一個側身,甩掉他的手,冷著眼注視著他:“燕王爺要是想喝茶,應該去別處,我這裏可不是提供茶水的地方。”

“怎麽不是?你桌上不是有茶嗎?”燕無雙也不氣惱,指著桌上的茶壺和茶杯反問她。

“既然你已經看見了,為什麽不自己倒呢?難道你沒有手嗎?”自己都看見卻要她來倒,他是王爺,她是傭人嗎?

“敢這麽跟本王說話的,也就你一個了!”燕無雙尷尬地笑了一聲,走到桌旁,坐下,自行斟茶。

“我當然是說話不好聽了,你要是聽不慣,就馬上離開好了!”顧綰綰別過臉去不看他,他要走,她絕不開口去留。

“沒睡好嗎?怎麽脾氣這麽不好?”燕無雙喝了一口茶後,再次朝著顧綰綰走來,語氣裏都是關切的意味。

“我肯定是睡得沒你好,沒你這麽有精神。”顧綰綰嘴角扯了一絲淡淡的笑,是在嘲諷燕無雙,也是在嘲諷她自己。

真不知道是在高興個什麽勁兒,她昨晚竟然興奮得睡不著,以至於今天早晨她是最後一個起床的,被聲音驚醒後,她奔出房門去看的時候才會連上演的是什麽戲碼都不知道,在心裏瞎高興,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傻。

“是因為沒有本王在身邊才睡得不好的嗎?”燕無雙嗤笑一聲,揚手撫摸上顧綰綰的臉頰。

“走開,別碰我!”顧綰綰心裏的火氣瞬間就被他這個動作點燃了,朝他大吼,“燕無雙,你到底當我是什麽人?”

沒想到她會突然爆發出來,燕無雙麵上笑容一僵,瞧著眼前這個氣呼呼發脾氣的女子,他真是有些想笑,又不敢去笑。

“做什麽?怎麽突然發脾氣了?”燕無雙溫聲說著,繼續上前一步。

“讓你走開,別靠近我。”顧綰綰反感地推他,卻反被燕無雙握住手腕,帶入懷中。

“先別急著生氣,先聽本王說完好嗎?”燕無雙輕歎了一聲,聲音溫若春水,“不管本王做出什麽樣的改變,唯一不改的都是對你的那顆心,始終如一。”

“騙子,你就繼續撒謊吧!”真當她那麽好哄嗎?是不是在他看來,她就長了一張好欺騙的臉?

“本王可以發誓,剛才所言句句屬實。”燕無雙凝視著她的臉,目光深情,耐著性子說,“要她一起去真的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嗬!”多可笑的理由?他竟然說得出來。

“此次一行,本王的人損失不少,而今身旁的手下,都是安插在北疆國的暗線補充的,此去東海,不知還要遭遇多少危機,一定要帶足人馬前去才行。”

看出了她不相信,但是該他說的話還是要說得清楚才行。

“隻是這樣一來,本王就沒法多派人手護送她回南越國,你也知道而今本王已經得罪了雲羅,她勢必會派人往著南越國的方向追殺,若是這時送她回南越國,無疑是羊入虎口。”

“說來說去你就是有理由留下她罷了,既是這樣,什麽理由又有什麽關係?”顧綰綰苦笑一聲,欲要掙脫開燕無雙的懷抱。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靠在他的懷裏聽他說要怎麽保護別的女人。而那個女人還不是別人,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是她的情敵。

“誰說沒有關係?”燕無雙將她抱得更緊,不給她逃走的機會,聲音依舊溫和如風,“喜歡她留下她是一回事,要保護她留下來她是另一回事,你這麽聰明,怎麽會分不清這一層關係呢?”

“我不聰明,我也分不清!”顧綰綰掙脫不了,索性回著拳頭就朝著燕無雙的胸口砸去,“我隻知道如果不喜歡一個人,就不會想要這樣去保護她。”

“但她到底曾是本王的未婚妻啊!”燕無雙皺眉道,“何況她是因本王才離開南越國的,若是不能將她平安送回,本王如何向她父親交代?”

即使不喜歡,有這點情分,身為一個男人,他也該保護她周全。

“總之就是你有道理!”他這麽有道理,她根本沒辦法反駁好吧?

既然他這麽有道理,已經是站在道德的一麵,何必再來向她解釋?

“你想怎樣就怎樣好了,你燕王爺做什麽事有誰能夠管得了?你不用多此一舉在這裏向我解釋。”

“你覺得本王這麽做是多此一舉?”聞言,燕無雙怔忡了一下,幽深的目光緊鎖著她的臉。

“沒錯,你這麽做就是很多餘!”顧綰綰加大音量告訴他。

他的解釋都是建立在他的行動之上,既然他已經做了那樣的決定了,現在再跟她解釋有什麽用?根本就不會改變他的決定,他隻是在試圖改變她的想法,讓她去接受整件事情。

這對於她來說是不公平的事情,可對他來說是理所當然吧?

聽到這樣的回複,燕無雙默然了,靜靜地注視著她。

顧綰綰也沉默了,在這樣的境況下說什麽仿佛都是多餘的,任何言語都沒有意義,隻有當空氣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好像大家的心情才能慢慢平靜下去。

在她的心開始歸於平靜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也正從她身上一點點地流逝著,起初,她還不知道是什麽,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是燕無雙對她的束縛力。

他擱在她腰上的力道慢慢地鬆懈開了,當他徹底撤回去的時候,她感覺身後一空,好像突然失去了什麽。

顧綰綰目光怔怔地看著他,隻見燕無雙鬆開她後,轉身便朝著門口而去。

隻是幾步路,拉開房門,他的身影很快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了,好像什麽也跟著消失了似的,她的眼睛竟然收不回來了。

在要走出去的時候,燕無雙頓住腳步,說了句:“一個時辰後出發!”

顧綰綰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然放下這話,走了出去。隨著房門被關上,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她的瞳孔中。

就這樣算了?

他再也不說什麽,就這樣走了出去,他的意思就是她不聽解釋算了,他再也不解釋了是嗎?

嗬!算了,沒有愛情,有寶藏也是不錯的,對吧?

可是她真的會有寶藏嗎?她真的不確定,他突然把薑雨晴留下來了,誰知他會不會突然又把寶藏據為已有了?

一想到這一行可能是空歡喜一場,到頭來她可能什麽都得不到,顧綰綰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一點也不期待出發了。

可即使她不期待,時間還是會一刻一刻地流失,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出發的時辰到了。

“公主。”門外傳來白梧桐的喊聲時,顧綰綰才意識到時間到了。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朝著門外說了句,顧綰綰很快起身到梳妝台前,快速梳理起來。

頃刻間,銅鏡中已是一個妝容得體,麵容精致,眉目間透著固執的女子。

去!她是肯定要去的!但她在心裏發誓,如果燕無雙敢叫她此行白跑,美夢落空,她一定會叫他嚐到後悔的滋味。

燕無雙吩咐手下添置了一輛馬車,給昏迷的青城和顧振海乘,為了方便照顧,顧綰綰便和白梧桐一同乘坐馬車,對此,燕無雙並沒任何異議。

這她也早就料到了,薑雨晴在身邊,和他騎一匹馬的就再不用是她了,當然是薑雨晴頂上。用不著她了,自然是不管她要待在哪裏。

她早就把燕無雙看透了,所以一點都不意外。要說有也隻會有憤怒和自嘲,燕無雙的那副嘴臉,她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根本是早就見識過無數次了,早在去尋寶的途中,那兩人秀恩愛的次數就已經多到夠她麻木了。

可即使是這樣,她卻還是再一次相信了燕無雙,蠢到這種地步,她都不知道該說自己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