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七十一章 什麽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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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都不反抗,還一副愜意十足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是在享受著她的“按摩”。

倒是她,一番捶打下來,她手指骨都在隱隱發疼。最終還是她先忍受不了,敗下陣來。

“有沒有搞錯?你練過金剛不壞神功是吧?”顧綰綰癱坐在**,拿眸子狠狠地去瞪燕無雙。

“你說什麽神功?也是你們西涼女國的秘法之一?”燕無雙被她的話語勾起了興趣,湊上前來問。

“你還真想把我西涼女國的所有秘法都據為己有呢?”顧綰綰惱得推開他。

奈何燕無雙就是石頭似的人,打不動也推不動。

“那是自然,你們西涼女國的秘法,本王想要,不過人,本王則更想要。”燕無雙伸手過來,飛快地摸了一把顧綰綰的下巴,手指尖是滑膩的感覺,嘴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顧綰綰身子一怔,趕緊後退,準備下床。豈知,燕無雙早有所料,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把她給重新帶了回來。因為用力過猛,顧綰綰一下摔倒在**,而在這時,燕無雙欺身壓下,根本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幾天前的一幕重回腦海中,恐慌浮上麵龐,顧綰綰急忙嗬斥他:“燕無雙,你又要亂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理你了?”

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她沒有給過他教訓,所以他才有恃無恐,故技重施是不是?

“不信。”燕無雙勾唇一笑,他是真的沒有被她的怒氣嚇到,反而挑釁似地撩起了她的頭發。

也是,像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被她的三言兩語嚇到?她的憤怒很可能在他而言是一種鼓勵。

“你要是真的生本王的氣了,那個丫鬟怎麽辦?”燕無雙篤信地笑了。她若不是怕他不照顧那個丫鬟,也不會這樣事事都由著他不是?

可惡!竟然拿這個事情來威脅她?她發誓,這是她看到過的燕無雙最可恥的嘴臉?顧綰綰氣急,怒瞪著他,小臉逐漸漲紅。

“你以為你威脅得到我嗎?大不了我不去東海了,我回頭去找靈兒,我自己照顧她。”顧綰綰咬著嘴唇,模樣倔強。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嗎?”燕無雙聽後,失聲笑了,確定性地問她一句,“你這是在拿不要寶藏的事來威脅本王。”

“我……”顧綰綰的臉頰已經紅得像似豬肝。是啊,她拿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威脅得了燕無雙?她不要寶藏,對燕無雙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難道他還會求她別改變主意嗎?

“我就知道,你還是想獨吞寶藏,所以才用這種方式逼迫我放棄。”顧綰綰冷下麵孔,冰著眸子看他。

一副他在她麵前已經無所遁形的樣子,讓燕無雙渾然一怔:“你這個女人,本王幾時這麽說了?你真是越來越愛冤枉本王了!”

燕無雙的話裏透著委屈,這才顧綰綰聽去,忍不住回了他個鄙夷的眼神:“那你說你現在是在幹嘛?”

如果不用她的那個理由解釋,那該用什麽理由去解釋?

“本王隻是想與你親近一下,你真是連親近與威脅也分不清嗎?”燕無雙丟了個冷眼給她,隨後起身離開她。真是個不懂情趣的女人!

顧綰綰趁此跳下床,與燕無雙保持開距離,可是心裏卻是堵了一團氣,不把話說出來,他會難受死。

“親近?不經過我本人同意的親近就是威脅,或者更直接一點說,就是在耍流氓。”他說親近一下,就是他有理了?有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啊?

“要是你會同意,你現在早已經是本王的妻了,本王碰你根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若不是她一直都是扭扭捏捏的姿態,他用得著如此嗎?

“嗬,聽你這麽說起來,還都怪我了?”顧綰綰指著自己,隻覺哭笑不得,“我要是那麽輕易地隨了你的意,你現在的枕邊人還不知道換成誰了。”

聽他的話就是她要是同意了,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這話會令她感到開心嗎?她能想到的隻是那他的目標又該換成誰了。

“你說你成日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這就是她不讓他碰的原因嗎?燕無雙起身,走近她,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

“我有說錯嗎?你們男人對於輕易得到的東西,從來不珍惜。”顧綰綰捂著被他敲疼的額頭,氣惱地反擊。

“說得好像你很了解男人似的,你都認識過多少男人啊?”燕無雙湊近她,神情嚴肅地問。

這件事情,他必須弄清楚才行。

顧綰綰頓時語塞,這話還真把她給問住了,認識過多少男人?就算從她穿越之前開始算,說得上“認識”的還真沒幾個,而能用得上這句話,大概也就燕無雙一個吧!

其實這話,她根本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覺得有道理,就想奉行了,這跟認識多少男人沒有關係吧?但是她這麽說,會不會惹得燕無雙笑話啊?這的確是沒什麽根據的話,卻被她說得煞有介事。

顧綰綰嘴唇翕動,卻欲言又止的模樣,燕無雙看進眼裏,不禁濃眉一皺,她答不出來,這算什麽意思?

“回答本王的話!”燕無雙冷著聲音催促道。

“你現在一下子讓我說,我怎麽記得啊?”顧綰綰丟了個白眼給他,你想讓我說,我就偏偏不說。

“不記得?那就是很多了?”燕無雙笑得極冷。

“隨你怎麽理解,反正我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顧綰綰撇撇嘴,不置可否。

有道理?那也就是她想那麽做了!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釋然了,她如此防備,就算認識的男人再多又如何?

“這麽說,你現在是在給本王出難題了?”燕無雙湊近她,嘴角勾勒起一絲饒有興趣的笑。

顧綰綰本能地後退一步,再次語塞,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如果說是,那豈非是在告訴燕無雙她心裏還是很在意他的嗎?但如果說不是,要被他誤解成是她對他不設任何難題,那豈不是更可笑?

所以是怎麽說都不好說,在燕無雙逼視的目光下,顧綰綰神色閃躲。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給本王聽著,不管你這出的題有多難,本王都一定會攻破的。”雖然她不說,可他也看得明白,對於她所出的難題,他絕無畏懼之心。

聽著這信誓旦旦的話語,顧綰綰反而能從糾結的情緒中走出來:“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了!”

就這樣,燕無雙輕輕鬆鬆地放她回來了,可是顧綰綰的心裏卻是一點都不輕鬆。她總覺得自己在無意間好像做了什麽不應該的事,她不小心地對燕無雙說出了她對愛情的觀點,然後就接收到了他的“戰書”,這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很難以言述的心情。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如同往常一樣,無顏已經不在帳篷內了,應該是去照顧青城了。桌上是無顏為她準備的洗臉水,顧綰綰起身,裝扮梳理好之後,先去了顧振海的帳篷。

白梧桐已經在幫他喂藥了,不過顧振海卻沒睜眼,應該還在昏迷中。見到白梧桐一個人顯然有些應付不過來,她便走上去幫忙。

“我來吧,你扶著他就好。”接過白梧桐碗裏的藥,顧綰綰對他說。

白梧桐怔了怔,按照顧綰綰說的做了,全程他嘴唇緊抿,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從他微微蹙著的眉頭可以看出他心中思緒良多。

喂完藥後,白梧桐將顧振海放回床榻,替他蓋好被子。眼見著顧綰綰起身要走,他終於無法再沉默下去了。

“公主,請留步。”白梧桐走上前去,顧綰綰聞聲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卻是不語,等他先開口。

“公主還在生微臣的氣嗎?”躊躇片刻,白梧桐還是問了出來。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答案。這些天來,公主幾乎沒有和他說過話,與公主相處那麽多日子以來,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其原因當然是來自他做了件公主很不喜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到現在你後悔了嗎?”顧綰綰凝眉看著他,不答反問。

白梧桐垂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頭,應該是經過認真思考後的答案吧!

“這樣就好。”見此,顧綰綰的麵色總算是有些好轉,“如果到了現在,你還是毫不知悔改,那我對你還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多天,該冷靜的也冷靜了下來,何況無顏也勸過了,如果他還是那麽死腦筋,那她再說什麽都是沒必要的了。

“不敢不後悔,公主為此已經好幾天不理微臣了。”白梧桐的話裏是沉沉的歎息,顧綰綰對他置之不理的這些日子,真是一點都不好過。

“你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說後悔的吧?”顧綰綰蹙眉,她從白梧桐的話裏嗅到了異味。

她真是很想聽到白梧桐否認,說她多想了,但是白梧桐卻在這個時候,坦白得不像話,他毫不猶豫地答了“是。”

感覺隨著這個字的響起,空氣便瞬間凝固住了,顧綰綰望著他,頓時失語。

“這幾天來,微臣想了很多。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主開心,但是這次顯然是事與願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