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別惹三小姐

第六百七十四章 各自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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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息靜聽,絕對不止她所看到的一麵,在馬車的四麵都有馬蹄聲,這輛馬車都被包圍起來了。這和平常他的人馬在前,他們被甩在最後的情形形成鮮明的對比啊!

怎麽會這樣?他搞什麽鬼?因為他走在前方,目光一直看著前麵,所以他沒有發現她的注視,但同樣的,她也沒有辦法看到他此刻麵上會有什麽樣的表情,繼而猜測他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即使是看不到,也猜測不到,可心裏還是有一絲絲地溫暖浮上來。

也許是她誤會他了,他雖然霸道野蠻又專權,可不自私。

可是就在她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後悔,認為自己太武斷,判斷失誤的時候,一個小插曲又發生了。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一傾,這麽突然是因為有什麽情況發生?思及此,顧綰綰趕忙撩開簾子,重新看向外麵。原來不隻是馬車停下了,所有的都停了下來。

正在顧綰綰不明起因的時候,卻見薑雨晴騎著馬出現了,從她出現的方向來看,她應該是從另一麵突然繞過來,所以馬車被迫停下。

“薑小姐,請你注意一下。”白梧桐氣怒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注意什麽?”聞聲,薑雨晴扭頭去看他,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你當然可以橫衝直撞,但若是因此受傷,可怪不得我。”白梧桐發出冷聲警告。

“你敢傷我?你們這些人實在是太不知恩圖報了,若不是怕那個瘋子發瘋,把你們都殺了,我和王爺需要屈就在你們左右做護駕?”薑雨晴的麵上寫滿了委屈,讓她等著這樣馬車內的一行人,她心裏早就是千百個不願意了。

最讓她感到氣憤的還是這馬車竟然將她和燕無雙分開了,她走過來怎麽了?竟然還要遭到別人這樣置氣。

“若是不願意,可以立刻走人?我們需要你做護駕?”白梧桐麵色沉下,怒聲一喝。他就算再怎麽不濟,也輪不到這個女人來給他做護駕。

“走就走,你以為我很願意等著你們嗎?若不是因為你們這些無用的人,拖慢了行程,我們何至於還在此處?”話落,薑雨晴揚著一張充斥滿怒氣的臉龐,看向燕無雙,“王爺,我們走吧,不要再理會這些人了!”

“慢走,不送!”白梧桐根本不願留下這些人,感覺就像是蒼蠅似的總是環繞在馬車的四周,讓他駕車都要變得小心翼翼的。

剛才如果不是他打起了精神,薑雨晴一個招呼也不打,就這麽橫衝過來,她摔了倒是小事,要是累得整個馬車的人摔了,令傷者再添新傷,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你若不需要你走好了,本王自會命人來駕車。”一直沉默中的燕無雙在這時出聲了,可他的話明顯地在幫著薑雨晴,爭對白梧桐。

豈有此理,這事情分明是薑雨晴的不對,不見他苛責薑雨晴,反而來驅趕白梧桐。

顧綰綰坐不住了,撩開簾子,從馬車內探出頭來:“我們這一馬車內的都是自己人,就不用燕王爺你派個外人來了。”

“你——”燕無雙被這話噎得麵色鐵青。她這哪隻是在說他的手下是外人?分明是在說他是外人,多管她的閑事了。

“還真是有什麽樣的奴才,就有什麽樣的主子,都這麽不識好歹。”薑雨晴嘲諷地笑著,話落更是借機勸說燕無雙,“王爺,你看她都這樣了,我們還是自己走吧,何必在這裏受這種窩囊氣?”

“你閉嘴!”燕無雙冷聲一喝,看向顧綰綰的時候麵色沉若寒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本王要保護你,你簡直應該謝天謝地了!”

“不好意思,我並不覺得我現在的處境有所危險,所以不需要什麽保護,也不想去謝天謝地。”顧綰綰揚眸看著他,嘴角掛著極淡的笑。

他當真要把自己擺到那高的姿態,又何必委屈自己降低身份來“遷就”她。他的遷就,總是讓人感受不到溫情,感受到的隻有不滿和牢騷。

“好,很好!本王就看著你怎麽安然無恙下去!”燕無雙怒極反笑。

撂下這話,他立刻命人全速前進,很快就把幾人的馬車甩掉,群馬踏起無數灰塵,兩人立刻掩麵遮擋。等到塵土散去,再看向前方的時候,隻有一道道馬蹄印,哪裏還有人的蹤影。

嗬!這樣就跑了?這就是他所謂的心意嗎?

“公主,是微臣的錯,若是微臣選擇啞忍……”剛才如果他把那口怒氣咽下,不與燕無雙起爭執,事情也就不會到這一步。

眼見著前方沒有一個人影,想著寶藏就此失去,複國的希望就此落空,他真心覺得對不起公主。

“為什麽要啞忍?要是剛才因為那個女人馬車摔了怎麽辦?她受傷倒是一個人,我們受傷卻是全體。你做得沒錯,不用道歉!”在這件事情上,她絕對是挺白梧桐的。

“但是公主,現在該怎麽辦?”能夠得到公主的支持,他也算是值得的,但是現在他們要麵臨的是失去寶藏啊!沒有燕無雙帶路,他們根本不知方向。

“沒事兒,往前走,車到山前必有路的。”顧綰綰拍著白梧桐的肩膀,希望他把剛才的不愉快忘掉,接下來他們該怎麽做還怎麽做。

“是。”白梧桐點頭,既然公主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責怪於他,那他更應該全聽公主的。也許此刻的擔憂,真的是多餘的。

顧綰綰重新回到馬車內時,無顏已經醒來,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想來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二姐,醒了啊?再睡一會兒吧,可能還要再趕兩三個時辰的路,太陽才會落下呢!”顧綰綰一臉輕鬆的笑容,好像剛才發生的是什麽愉快的事情,一點都不見她的情緒受到幹擾。

“公主,你和燕王爺吵架了?”無顏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索性由最先開始說。

“他那麽種人,真是讓人想和他和平相處都不可能!”顧綰綰搖頭,苦笑一聲,“不過沒事,我們有多需要他啊?他根本是有等於無。”

本來也是,雖然表麵上他們是一路人,但從來都是各方收拾各方的物件,各方照顧各方的人,很多時候,就連夥食也是分開的。他雖然會叫他的手下把食材送過來,可是他們這方的人吃與不吃,他都不會管。

所以就在他們這輛不算大的馬車內,不但有屬於自己的帳篷,還有屬於自己的鍋,水壺,果蔬。總之是隨時都可以獨立起來,所以他走了算什麽?讓他走好了!

無顏見顧綰綰不願多談燕無雙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往下說。

暮色落下的時候,三人已在小樹林的空地之中搭起了帳篷,把兩個傷員送進帳篷內。之後就是忙著生火做飯,白梧桐撿柴,無顏則負責蒸煮。

顧綰綰給顧振海喂過藥之後,就無所事事了,想去幫忙,無顏也堅決不讓她插手。

“我又不是公主,你不要老把我當公主看待啊!”總是被大家這樣照顧著,她一個人閑在一旁,她真心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不是公主?那誰是公主啊?”無顏笑話她,“公主快坐下休息,你看你都累糊塗了!”

她這哪是累的啊?根本就是閑出來的!

而在撿柴的過程中,白梧桐更是有不錯的收獲,抓了一隻野兔回來。

“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白梧桐滿臉笑意地拎著兔子走回來。

“來,交給我吧!”無顏立刻起身,接過白梧桐手裏的兔子,拿著小刀就到小湖泊邊去。

沒一會兒,她便把兔子處理好拿了回來,放進翻滾著熱水的窩裏。

“我聽說兔肉湯很補身體的,一會兒給青城大哥,爹,還有公主都盛一些。”無顏笑著說道。

“為什麽也要把我加進去?”顧綰綰好笑起來,“我又不是傷員好吧?”

“但是公主身體弱,需要滋補。”無顏的話音才一落下,白梧桐也很快接過話來說道。

“不錯,公主這些日子來東奔西走的,吃了沒少苦,再這樣下去身子會很弱的。”

“怎麽都說我身子弱?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裏看起來像是弱的?”顧綰綰站起身來,擺了個很酷的姿勢,她就算是比不得那些強壯的人,但弱這個詞,用在她身上也實在是怪了點。

“公主現在的身體是還算不得弱,所以才應該要調理一下,以免真的弱了啊!”無顏站起身來,扶著她坐下。

“你倒隻是光說我呢,怎麽不說說你自己?你看你這瘦弱的身板,不是比我還要弱嗎?”顧綰綰抓起無顏的手腕,早已是瘦得皮包骨頭了。

想她原是宰相府的二小姐,還曾是當今的皇後娘娘,幾時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啊?跟著她以後,甜沒有嚐到,酸苦倒是嚐夠了。

“公主說得沒錯,無顏姑娘的體質也是很弱的,所以一會兒你們都喝一碗湯,誰也不許推辭。”白梧桐順著顧綰綰的話往下說。

但是如果他以為他這麽說,就能讓顧綰綰滿意,放過他,那他可就錯了。

“那你呢?誰都喝,為什麽就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