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地篇002
地聲是一種臨震前兆,往往發生在地震前的幾秒、幾分或幾小時、幾天內。在震中區或近震中的範圍內能普遍聽到地聲。隨著距震中的遠近不同,所聽到的地聲也不一樣。比如有的類似悶雷聲,有的則是隱隱有聲,有的類似遠雷聲,岩石破裂時的“哢嚓”聲。在靠近震中的地方,大震前可以聽到像聲、狂風、雷坦克開過來的聲音,像開山炸石的沉悶爆炸聲等。
地震發生時,一小部分地震波能量傳人空氣變成聲波而形成的聲音。在基岩露出地表和表土層很薄的靠山地區,容易聽到地聲。聽到地聲的時間一般在感到地麵振動之前,也有的在感到地麵振動之後。文獻中記載人耳聽到的地聲,有的似炮聲、雷聲、撕布聲,有的似拖拉機聲、風聲等。儀器記錄的地聲大多出現在震前數分鍾至數小時內。實驗表明,在應力達到岩石破裂強度的一半時聲發射信號顯著增加,當微破裂進一步發展時,聲發射頻率由高頻向低頻變化,因而有可能被儀器和人耳接收。由於地聲多在臨震前出現,有可能對臨震預報和自救有意義。
實際上臨震前幾分鍾內出現者居多,所以地聲確是一種臨震的信號。有的震區就是因為重視奇怪的地聲現象,使人們躲過了災難。
1830年6月12日河北磁縣發生7.5級大震,震前人們聽到地聲如“雷吼”,若“千軍湧潰,萬馬奔騰”,於是“爭先恐後,扶老攜幼,走避空曠之區”,緊接著發生了“屋宇傾頹,磚瓦雨下”的地震災害。
1855年12月11日遼寧金縣發生5~6級地震,當地居民“未震之時,先聞聲如雷”,於是“早已預防”,從住房裏躲避出來,所以“未經壓斃多人,隻傷男婦子女共七名”,大大減輕了傷亡和損失。
根據地聲的特點,能大致判斷地震的大小和震中的方向。一般說,如果聲音越大,聲調越沉悶,那麽地震也越大;反之,地震就較小。當聽到地聲時,大地震可能很快就要發生了,所以可把地聲看作警報,應該立即離開房屋,采取緊急防禦措施,避免和減少傷亡損失。
巢湖下麵的古代的城市
作為全國五大淡水湖之一的巢湖素為世人關注,尤其是關於其成湖原因及其名稱來源,更是曆代史地學者研究和爭鳴的重要議題之一。江淮間古來有“陷巢州,長廬州”的傳說,近些年來,頻傳湖濱、湖底發現種種商陶周皿、秦磚漢瓦,再次熱議起“陷巢州”話題。
關於巢湖的形成,一直眾說紛紜,主要有三種:一種是民間流傳的、史書上也有所記載的“陷巢州”的傳說,認為巢湖水域在古代是一座城市,後沉入湖底。另一種是地質學者的觀點,認為巢湖是在地殼運動過程中由陸地下陷而形成的,屬於陷落湖,時間在秦漢以前,與民間傳說無關。還有一種是曆史學者的看法,他們從字麵上對史料進行反複論證,找出了一些漏洞,得出結論,史書記載的有關“陷巢州”的傳說不過是神話故事而已,並非有事實依據。2001年底,“巢湖市發現隋代窯址”的消息被報道後,便有群眾提供線索,說巢湖北岸在冬季水位下降時河**露出大量的陶片,可能和窯址有關。考古人員遂趕到了距市區不遠的現場,發現在沿湖濱大道的護坡下露出水麵的約有二、三百米的河**到處都散落著陶片。這些陶器,以泥質灰陶和夾砂灰陶為主,同時還有泥質紅陶、褐陶、夾砂黑陶以及一些燒成溫度略高的硬陶等。器物以圈足器為主,一般都比較大,無論是口沿,還是底座弧度都很大,品種有甕、盆、缸、罐、壇、釜等生活用品。少部分陶器上有印紋,主要有方格紋、席紋、弘紋、繩紋和刻劃水波紋。一些泥質灰陶比較精細,胎體很薄,表麵有貼塑。據當地漁民介紹,陶片分布的範圍向湖中延伸有4、5公裏遠,陶片多的地方有厚厚的一層。他們還能大致說出這座城址四個城門的位置。在一般的年份,冬季的河**能夠看到有十多口水井,其中有一個水井旁還可以看到一棵兩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古樹樹根。很多人曾在這裏撿到過青銅器,古錢幣,印章和完整的陶器。在村民家中,考古人員還見到了他們在河灘撿到十分完整的陶釜、陶壺等。經過數月的艱苦研究,考古人員確認這些物品是陶器製作和使用鼎盛時期的產物,基本斷定這是一處沉入湖底的秦漢時期的城市遺址,並很自然地把它和“陷巢州”的曆史傳說聯係起來。
關於巢湖的形成,雖然有多部史料記載它是在秦漢時期,但這些記載都是隻言片語。居巢國在春秋戰國時期是一個重要的侯國,在探尋這一古國時,始終有一些難解之謎,這些謎似乎都和它的神秘消失有關。首先,它的地理位置十分不確切。有人說在巢湖,也有人說在桐城,還有人說在壽縣,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說明它的準確位置。其次,是在漢代以前在多部史書裏都提到過“巢伯”“南巢”“居巢”這一諸侯國,但是在漢代以後和“巢”這座城市相關的人和事的記載卻很少,這一現象表明了它的社會地位已經大大的下降了,或者是消失了。結合巢城這幾年來的考古發掘成果來看,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一地區文明發展曾被中斷過。漢代以前的出土文物反映出這是一個政治強大、經濟繁榮的地區。如北山頭戰國皇族墓,出土了很多十分珍貴文物,放王崗漢代呂柯墓曾獲全國考古十大發現提名獎。無論是在規格上還是在規模上,在全國範圍已出土的同時代墓中都是屈指可數的,但是在漢代以後,卻看不出這種社會發展的延續性。高規格的墓葬和遺址幾乎沒有發現。對巢湖形成,以及居巢國的探索,過去一直都停留在以古籍史料為依據的曆史學範疇內,這次偶然的機會使考古學介入其中。湖底這一古遺址的發現,從考古學的角度證實了史料記載有關“陷巢州”的故事的可能性。大量的陶片和古人生活的遺跡,告訴我們在八百裏浩瀚的湖麵下,有著一段不平凡的曆史。當然這一處遺址是否就是曆史上的居巢國,湖中還有沒有其他遺址存在,它是因水位上漲而淹沒的,還是由於地麵下沉而陷落的,隻有等進行全麵係統的科學考古發掘以後才能知道。
據地質學家考證,巢湖是在構造盆地的基礎上發育起來的構造湖,是由於地層局部陷落瀦水而形成的。大約在距今2億年前的中生代三疊紀末期,地殼構造運動使陸地上升,海水退出,隻有在內陸凹陷部分殘留著海水,發育著湖盆沉積,巢湖就是當時內陸凹陷中的一個。到距今1億4千萬年前,地球又發生了劇烈的燕山運動,強烈的斷裂和頻繁的岩漿活動,使巢湖凹陷更顯著,湖水加深,湖麵擴大。到距今3千年前時,發生了震動全球的喜馬拉雅運動,它使湖麵進一步擴大,湖水橫溢,成為巢湖的全盛時期。那時的巢湖要比現在的大3、4倍,湖床更低,湖水也深得多。“近百萬年來,湖盆仍在緩緩下降,但由於入湖河流攜帶大量泥沙不斷沉積,沉積量大於下降量,使巢湖麵積日益縮小,成為我國五大淡水湖中麵積最小的一個。”
巢湖為內陸凹陷湖,庶幾不存異議。但陷落下去的是一般的山林土地、普通的民居村莊,還是一座完整的頗具規模的州、縣城邑呢?對此,有兩種說法:一是“陷地說”,說所陷的是居巢縣的普通地麵而非城邑,如《元和郡縣圖誌》稱:“本居巢縣地,後陷為湖。”一是“陷城說”,說所陷的是古巢州城而非一般陸地。民間盛傳“陷巢州,長廬州”傳說,及以此為基礎整理編創的廬劇《陷巢州》故事等皆屬此類。近些年報道多主此說,如《我國第五大淡水湖--安徽巢湖湖底露出古城遺址》說:“據清朝康熙年間巢湖地方誌記載,巢州在三國時期吳國赤烏三年(公元240年)七月二十三日戊時陷落,形成了今天的巢湖。”(注:康熙《巢湖誌》雲:“湖陷於吳赤烏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戌時。”)
“陷巢州”是曆史真實嗎?關於巢州(巢縣)行政沿革曆史,前文已經說得很明白,“居巢縣”初設於秦,泯消於晉。南北朝至隋的這200年間,居巢及周邊地域的行政建製及名稱已有變化。至李唐王朝建立的第三年即公元620年,收統此地後而設“巢州”,武德七年即公元624又廢州設縣,始定名“巢縣”。也就是說,“巢州”隻在唐初很短的時間裏存在,說巢湖是巢州城陷落而成即等於說巢湖成湖於唐代,這顯然是個笑話。把“巢州”移到“三國時期”,則更是以訛傳訛了。
那麽,“陷巢州”純屬空穴來風、無中生有嗎?當然不是。早在晉代就有古巢陷落的傳說,東晉小說家幹寶就將此傳說編輯進他的誌怪神話小說集《搜神記》。其雲:“古巢,一日江水暴漲,尋複故道,港有巨魚,重萬斤,三日乃死,合郡皆食之。一老姥獨不食。忽有老叟曰:‘此吾子也,不幸罹此禍,汝獨不食,吾厚報汝。若東門石龜目赤,城當陷。’姥日往視。有稚子訝之,姥以實告。稚子欺之,以朱傅龜目;姥見,急出城。有青衣童子曰:‘吾龍之子。’乃引姥登山,而城陷為湖。”
經過千年,這個傳說經過不斷演繹、改創,從地名、人名、神名到主題思想、故事情節都大變樣了,民間傳說的“陷巢州”故事各見異同,基本情節大致是:相傳古代巢湖地麵本是一座繁榮的巢州城。東海龍王之子小白龍向往人間,喬裝白衣秀士來到巢州,醉臥街頭,不慎現形魚身,被巢州人發現而進行割肉分食,唯有焦姥和女兒焦姑將分得的那份魚肉放入水中,從而救活小白龍一命。小白龍因分食而怒,意欲陷落巢州,但在呼濤喚浪,托夢恩人,要焦姥、焦姑逃走。當州城下陷、洪水滔滔之際,焦姥母女為救百姓,沿街呼喊“陷巢州啦”而耽誤逃命的時機,小白龍趕忙引導她們,見快被洪水吞沒時,便焦姥化為姥山(島)、焦姑化為姑山(島),又將她倆跑掉的兩隻鞋子化為兩座小小的鞋山(島)。得救的巢州百姓因敬仰焦姥舍己救人的高尚品德,遂將所陷之湖命名為焦湖。
《搜神記》說的是“古巢”是指稱古巢國,而並非“巢州”。這一改非同小可,留下了千古大謎。宋代著名文史地理學家樂史承禦旨主持編輯地理總誌《太平寰宇記》時,取古代山經地誌百餘種而考正訛謬,對“陷巢州”的說法即不取信,在介紹巢湖時明確指出縣城與湖區係兩個位置,城在東北,湖在西南,相距“一十五裏”,最有意思的是特作說明:“雲巢縣陷為湖。”一個“雲”字,既提示所陷者非“巢州”,又表白此聊備一說而已。
“陷巢州”之說盛傳並令人置信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人們把“曆湖”與“巢湖”混為一談,把曆湖的成因移植給巢湖了。曆陽(今安徽和縣)城在漢代陷落為湖,其名叫“曆湖”,這裏史實。《淮南子》雲:“夫曆陽之都,一夕化而為湖。勇力聖智與不肖者同命,無遺脫也。”《論衡》雲:“曆陽之都,一夕沉而為湖。”《梁書》雲:“空桑之裏,變成洪川;曆陽之都,化為魚鱉。”《括地誌》記載得更清楚:“曆陽縣,本漢舊縣也。《淮南子》雲‘曆陽之都,一夕而為湖’。漢帝時,曆陽淪為曆湖。”
“曆湖”又名“麻湖”。《太平寰宇記》雲:“麻湖,即《淮南子》所雲‘夫曆陽之都,一夕化為湖’是也。” 《淮南子》雲:“麻湖初陷之時,有一老母提雞籠以登山,因化為石。” 關於曆湖,曾職任和州刺史的唐著名詩人劉禹錫其《和州刺史廳壁記》曾有涉記:“鎮曰梁山,浸曰曆湖”。《元豐九域誌》卷五:“和州曆陽郡”目下載:“治曆陽縣,……有梁山、大江、滁水、曆湖。”宋詞人王之道(合肥人)《滿江紅》詞雲:“曆湖、須塢相雍,近同吳越”句。《明史》對此有載:“和州元治曆陽縣……南有白石水,又有裕溪河,源出巢湖,皆南流注於江。西有麻湖,亦曰曆湖,永樂中堙。”由此可見,唐、宋時的曆湖是個遊覽景點,而且一直保留到元、明,直到明成祖永樂年間(1403-1424),因曆陽素為軍事戰略要津,應軍屯農耕之需,曆湖又被填塞為平地。
巢湖、曆湖,本為兩個地方的兩個湖,後人因何“合二為一”而致張冠李戴呢?情由也許是多方麵的:一是二湖成湖原因皆為地麵陷落而容易混淆;二是曆陽城陷落情節頗似“陷巢州”傳說而不易辨別;三是曆陽、居巢兩縣相近,在曆史上曾經曆行政區劃上的分分合合而難以分清;四是由於曆湖堙塞消失了,關於曆陽城陷落之事沒有著落,人們就漸漸地轉附到巢縣(州)的頭上;五是有關文史工作者的誤斷與相關史誌流傳,導致後人的誤信訛傳。
民間的“陷巢州”傳說是與“長廬州”連起來說的。那麽,“陷巢州”與“長廬州”存在並列或連帶關係嗎?然而,經過我們對“廬州”即“合肥”(秦置合肥縣,隋至明、清時,合肥一直是廬州府治所,故又稱“廬州”)的曆史沿革與變遷進行詳細考察,雖民間亦同樣有“陷巢州,長廬州”的說法,但曆史文獻未見有片言隻字關於“長廬州”的記載,顯然是一種誤傳所致。
但“長廬州”亦似非憑空捏造之說。值得在此提及的是,廬州(合肥)城雖沒有因地質性變動而“長”起來,但自三國曹魏至清乾隆,這1500多年間,因軍事防務或經濟發展需要而進行了幾次較大規模的舊城擴建、新城構築工程。第一次是在魏明帝青龍元年(233年),在秦漢故城西,即今合肥市卅裏崗鄉古城村南、南淝河北岸、雞鳴山東麓一帶,興建了一處新城,相對於秦漢老城區來說,這個城區被叫做“合肥新城”。晉統一後,經濟建設和商業貿易隨之複興,老城區也重新活躍起來,這座因戰爭需要而誕生並經曆了50年箭風血雨的軍事城堡(“新城”)自然也就逐漸衰落,直到荒廢。第二次是在唐代貞觀年間(公元627—649年),大將軍、鄂國公尉遲恭(敬德)為了適應蓬勃發展的經濟市場需要,於在秦、漢“故城東南六裏,肥河南岸崗阜高地”,擴建了一片新城區,取名為“金鬥城”。第三次是在南宋時,金軍渡淮南侵,合肥城不斷遭受擾掠。於是,官、軍、民同心同德,在知州、淮西帥郭振的帶領下,拓城築牆,建成了一個城周26裏、牆高2丈8尺的江淮第一大城,時稱“鬥梁城”。金兵多次猛攻合肥不下,卻屢屢在城下受到重創。於是,“鐵廬州”之名遂揚天下。第四次清乾隆二十八年,清廷“征用皖屬三十四州縣的人力、物力,耗白銀十一萬四千兩”,重修合肥城,城牆全用大青磚砌成,高大雄偉,並重新開置“威武”、“時雍”、“南薰”、“德勝”、“西平”、“水西”、“拱辰”7座城門,作為安徽省首府而成為江淮第一都會。
居巢縣與合肥縣作為相鄰的兄弟縣,雖同自秦時設置,但當時居巢卻比合肥名大資深,可是在此後的2000多年行政變革中,居巢(巢縣)地位一再地分合變遷並相對漸漸地沉淪(譬如,比合肥成名更早的橐皋縣即今巢縣柘皋鎮亦是如此),而合肥卻迅速成長、興盛發達,直至成為統轄巢縣的上級、上上級府治,並在曆次擴建中都大量調用巢縣的人力、財物,這種政治、經濟、建製地位方麵的一“落”一“長”的對比性變化,是否為“陷巢州,長廬州”傳說提供了一種文化佐料也未可知,故特在此作一說明。
撫仙湖七謎
如果你攤開一張有撫仙湖的地圖,你會發現,撫仙湖很像一隻倒置的不規則的花瓶,而且在向東傾斜,撫仙湖蘊含著很多謎團,等待著世人去揭開。
謎題之一:海馬出沒
據道光《澄江府誌?雜異》載:“在撫仙湖中,有物如馬狀,渾身潔白,背負紅斑,丈尺許,時出遊水麵,迅速如飛,見者屢獲吉應。”這種狀如海馬的動物,湖畔不少農民都見到過。還有人反映,湖中有時還會出現一種似馬非馬,似龍非龍的東西,有時竄出水麵,在水麵行走如飛;有時騰出水麵,一現而沒。那麽,這種動物到底是什麽?它的出現會有什麽樣的兆頭呢?
謎題之二:水下木乃伊
1980年,湖畔漁民下湖捕魚,網到的是一具男性屍體。這具屍體保存完好,其表麵有一層白色的硬殼包裹著。據有關專家分析研究,撫仙湖最大水深150多米,這深水隔絕了陽光、空氣,水底成了一個天然的大冰庫。水下屍體由於承受著巨大的水壓,加上長期浸泡在水中,屍體表麵形成了一層硬的保護殼,使得屍體能夠完好無損地保存下來,成了水下木乃伊。據潛水員透露,撫仙湖水下屍體數不勝數,儼然成了一個巨大的天然的人體庫。奇特的是,這些水下屍體都是斜站著,而且男屍前傾,女屍後仰,還會隨著水的流動而遊動,好像活人一般。
謎題之三:湖中大魚
1992年7月29日,澄江祿充農民張之亮用一隻很普通的釣魚竿,經過八個多小時,釣起了一條長1.56米,腹圍1.05米,腹寬0.42米,鱗片長5厘米、寬4厘米,重達64公斤的鯖魚。此魚曾用藥水作防腐處理,在祿充展出,前往觀看者甚多。有的人還見過,撫仙湖中的大魚背脊上的魚翅就像船上的帆一樣!
謎題之四:桑田滄海
康熙《江川縣誌》記載:“舊有大小兩孤山,好事者冶鐵為橋,跨兩山之間,如虹飲然,故名。一夕風雨交作,橋與小孤山失所在,大孤山獨存。”這“風雨”恐怕不會是地震。那麽叫小孤山和飲虹鐵橋**然無存的“風雨”是什麽呢?!澄江、江川等地方誌對撫仙湖中“
跨兩山之間的鐵橋無任何具體記載,這橋係何人建,何時建,式樣如何,橋與小孤山沉入湖中的時間、原因,這些都成了千古之謎!
謎題之五:航空禁區
抗日戰爭時期,一架國民黨的飛機,在執行任務後返回昆明呈貢飛機場時,飛機駕駛員明明已經看到機場跑道,已和機場地麵取得聯係,可是,飛機卻偏離航向,神使鬼差地撞到了撫仙湖畔的老虎山上,機毀人亡。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我軍一架軍用飛機飛臨撫仙湖上空,突然儀表失靈,飛機失控,墜落湖中。
上述兩起飛機墜毀事件,是何原因,至今沒有弄清楚。撫仙湖為什麽列為“航空禁區”?它是否又是一個與百慕大三角和大西洋中的魔鬼地帶一樣的神秘地域?
謎題之六:夜見光環
1991年10月24日,正好是霜降,撫仙湖畔海口村張玉祥等人駕著小船到湖裏捕魚。一陣狂風,大霧彌漫,漁船劇烈顛簸。張玉祥等人十分驚詫,突然從湖中冒出一個發光的大圓盤,這圓盤升出水麵後,在空中飛快旋轉,像個光環,十分醒目耀眼。過了一會,這個光環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奇異的是,當時他們的漁船在撫仙湖裏,而大霧散盡時,漁船已經安然停靠在岸邊。這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由湖中升起的光環,到底是什麽?他們的船為何突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由湖中到了湖邊?
謎題之七:水底建築
2000年11月。從中央到地方的有的新聞媒體,曾欣喜地宣稱,撫仙湖裏發現古建築石。在撫仙湖東北岸距湖岸二三百米處,厚厚的青苔淤泥覆蓋著一片古建築。發現這一古建築的探險者耿衛、賀傑幾十次出沒於該水域。
這片水底建築到底是什麽,至今還是“疑雲四起,引人注目”,“目前,專家已基本排除撫仙湖水下建築物是攔水壩的可能,而傾向於祭祀台或古城的猜想,這需要大量科學考證”,“其價值也必將隨著她神秘的麵紗逐漸揭開而不斷凸現”!
寶峰湖奇觀
寶峰湖是自然與人工共同創作完成的風景藝術絕作。上世紀七十年代,當地村民築壩發電,無意間造就了一個風景秀麗的湖泊,因湖背依寶峰山,故此得名。以寶峰湖、寶峰飛瀑、鷹窩寨、一線天四大景觀稱為武陵源“四絕”。
寶峰湖雲梯,依絕壁而建,堪稱武陵源最為驚險棧道。雲梯直上最高層,忽見粼粼碧水深。果然高峽出平湖,人間瑤池此處尋。寶峰湖水深72米,湖長約2華裏,水闊處達150餘米,狹窄處公lO餘米,蓄水量為400多萬立方米。這座水壩壩址,在我國水壩選址築湖史上,堪稱奇跡,壩高80米。最寬處12米,最窄處僅3米。
湖水四周,佳木蔥蘢,奇峰環抱,疊翠堆綠的小島,像顆顆綠色的寶珠,給山湖更添了幾分神秀姿韻。有人寫詩讚道:“一鑒深藏鎖翠微,移來三峽四周圍。遊船馳人青山裏,驚起鴛鴦對對飛。”這是對寶峰湖風光生動的寫照。
寶峰湖,既具有山水輝映動靜互襯的整體形象美,又因湖中多奇峰怪石,且具有景物的個體姿態美。每當春天到來,這石峰上的杜鵑花開,便會招來千百隻蝴蝶圍著這叢杜鵑花翩翩起飛,而這峰、花、蝶的影子又一同落進如鏡的湖中,形成迷人的奇觀。
橫伸於水麵的石頭叫做“鱷魚岩”,據傳它是觀音娘娘專門派來保護“神女”的,如果有人對神女起歹心,或者想盜走神女頭上的“寶冠”,就定會被這條正張開大嘴的鱷魚吃掉。鱷魚岩對麵是神遊峰,此峰出湖麵高約百米,如鋼刀直插雲霄,給人以奇雄險峻的淩厲感和超凡拔俗的清高感,此峰隻可神遊,無法攀緣。
緊夾“躲官埡”的南北兩座山峰,南麵的叫做“躲官寨”,北麵的叫做“貶官寨”。據當地人流傳,在明崇禎年間,有一位姓張的朝中大臣,對昏庸腐朽的崇禎皇帝失去了信心,對你爭我奪,相互傾軋的皇親國戚、文武官員的醜惡行徑深惡痛絕。借一次來永定任巡撫的機會,來到武陵源。他見此地風光奇秀,民風淳樸,聯想到朝廷腐朽,官場惡濁,遂起隱居避世之心,當即解散隨行人員,不願回歸。同行官兵中有人回到京城,稟告皇上,皇帝大怒,派一位官人前來捉拿回京定罪。一位采藥老人,連夜把張隱士藏在這座山峰的洞穴中。每隔一段時間,就為張隱士送米送菜。那位前來捉拿的官人,四處打聽,杳無音訊,隻好空手回京交差。皇帝聞奏大怒,將他削職,賜金返鄉。誰知這位官人,自覺無顏返鄉,也動隱居之心,來到此地,又為那位采藥人知道,便把他送到張隱士對麵峰上的洞穴中隱居。從此,當地人就把這兩座山峰叫做躲官寨和貶官寨。據當地人說,曾有人在貶官寨的石壁上發現用柴炭寫的幾句偈語:“躲官貶官,一身清閑;天地悠悠,自自然然。’’
武陵源本來是一塊人間樂土,到了清末民國時期,天下大亂,一些農民被逼為匪;山外一些土匪為避官府清剿,紛紛隱匿到武陵源孤峰深嶺之中,占山為王。算起來,武陵源境內共築了大小二十餘座寨子,最有名的有黃石寨、鷹窩寨、腰子寨、烏龍寨、青岩寨、羊寨、粟穀寨、保月寨、扁桶寨、楊家寨等。鷹窩寨海拔680.9米,最高峰720米,垂直高度300餘米。上寨下寨,就這一條獨路,百分之百的天險。這就是鷹窩寨,建於時代初,早年香火很旺,據說應驗如神。這裏四麵絕壁如城,隻有一條狹縫可借出入,民間取名鷹窩,正是極好的寫照。
“一線天”全長200餘米,峽高約100米,平均寬度不到4米,如此幽深狹窄的峽穀,實在罕見。古人認為登高望遠可以使人心胸開闊,入峽尋幽則可以使人寧靜沉思。所以,清代大學問家魏源認為旅遊除遊山之外,還要注意遊峽穀。他說:“世人遊山不旅穀,何異升堂遺奧曲。奧曲全在兩山間,登高一覽何由足。”
忽隱忽現的湖泊
我國廣西陽朔縣的美女峰下,有一個麵積300畝的犀牛湖,湖麵澄碧,魚蟹遊弋。然而,1987年9月30日,湛藍的湖水突然全部消失,隻留下了湖底的淤泥。人們大驚失色!是什麽原因引起如此劇烈的變化呢?
據當地人回憶,此前一個月,犀牛湖附近地下曾發出“隆隆”之聲,湖水水位同時也略有降低,但仍保持水深2米左右。湖水**然無存隻是9月29日一夜之間的突變。
陽朔縣誌中早已有犀牛湖約30年失蹤一次的記載。一些地質學家解釋說,犀牛湖靠雨水、地表水和地下水補充水位,而湖水滲入桂林地區特有的以石灰岩架構的地下暗河時,它們夾帶的泥沙就會堵塞石灰岩的溶孔,導致地下暗河斷流,湖水上漲。由於水壓不斷加大,溶孔又會被水流疏通,如果進水量與滲水量相當,就維持了湖水的動態平衡。如果溶孔突然擴大為大的溶洞,就會聽到地下“隆隆”作響,湖水轉瞬流光,於是就會發生犀牛湖“失蹤”這樣的奇事。但是,30年一輪的生滅周期又怎麽解釋呢?
有趣的是,在澳洲和美洲也有這樣的會“生”會“滅”的周期湖。澳大利亞的悉尼附近有一個喬治湖,湖水碧波**漾,湖麵鳥類成群。1982年夏季的一天,湖水卻神秘地消失了,湖底青草代替了碧波**漾的湖麵。據史料記載,自1820年喬治湖首次失蹤算起,至今已消失過5次,也是大約30年輪回的周期。
在中美洲的哥斯達黎加,有座世界著名火山——波阿斯火山,1955年最後一次噴發後,火山口因積水而成為湖泊,由於含有大量的火山熔岩氣體,湖水溫度遠遠高於氣溫。自1987年起,不知何故熱水湖逐漸縮小,到1989年2月,湖水徹底幹涸了,湖底出現了黃色“石筍”。更奇怪的是,半年以後,“石筍”陸續倒塌,熱水湖原址上又出現了直徑分別為24.1l米、28.15米的兩個新湖。構成石筍的硫磺溶解在水中,使湖水溫度比原來的熱水湖高出幾倍,達到116攝氏度,人稱“硫磺湖”。
太湖的形成
“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提起太湖,很多人都會想到這首傳唱了20多年的《太湖美》,伴隨著吳儂軟語的歌聲,太湖之美恍若仙境,浮現在我們眼前。太湖是怎麽形成呢?下麵我們一起來探討一下這個謎團。
太湖,位於長江下遊南部,橫貫江浙兩省,是中國近海最大的淡水湖。在古代曾稱雷澤、震澤,後來又稱具區、笠澤。太湖有48島、72峰,湖光山色,相映生輝,有不帶雕琢的自然之美,故又有“太湖天下秀”的說法。與其他湖麵不同,太湖的湖底像個平底鍋,海拔3米,平均水深約2米,湖泊麵積為2427.8平方公裏,除去湖中大大小小的數十個島嶼,湖泊實際麵積為2338.l平方公裏,有兩個香港、四個新加坡、四百個西湖那麽大。因此,太湖號稱“三萬六千頃”,兼具湖海之美,湖中“七十二峰”散立,山清水秀。太湖以優美的湖光山色和燦爛的人文景觀,聞名中外。
關於太湖的由來有一個古老的傳說。相傳很久以前,為給王母娘娘做壽,玉皇大帝派四大金剛抬去了一份厚禮:一個漂亮的大銀盤,裏麵裝有72顆特大的翡翠,並有千姿百態用各種玉石雕鑿的飛禽走獸,簡直就是個聚寶盆。看到玉帝的禮物,王母娘娘喜上眉梢,決定開個蟠桃壽會,邀請各路神仙來開開眼,順便熱鬧一番。果不其然,前來祝壽的神仙都對銀盤讚不絕口。恰在此時,弼馬溫孫悟空不請自來。由於王母娘娘不屑一顧,齊天大聖大鬧天宮,見到玉帝送的這隻大銀盤時,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棒打了下去。
銀盤從天而降跌落至地麵,頃刻間化成了三萬六千頃湖麵。72顆大翡翠變成了72座山峰,散布在湖中。玉石雕刻的飛禽走獸則變成了魚、蝦、螃蟹等水產以及鴛鴦、野鴨、天鵝、鷗鷺等水鳥。由於此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所以“天”字上麵的一橫就落在下麵變成了一點,也就是“太”字,湖泊因此得名叫做“太湖”。本來大銀盤是圓的,因為挨了孫悟空的一棒變了形,這就是現在太湖為什麽不圓的原因。
美若仙境的太湖究竟從何而來,難道真是上天的禮物嗎?多少年來,太湖的形成和演化一直是中外學者關注和爭論的焦點,學術界長期存在著的構造成湖論、潟湖成因說、隕石衝擊坑說等多種假說,讓太湖成因撲朔迷離。
半個多世紀以前著名地質學家丁文江教授就著文,最早對太湖的形成提出了看法,此後部分地質學者根據太湖的形態特征,認為太湖是一個構造下沉的盆地,並為沉積物不斷填充,以致成為今天的大型淺水湖泊。而影響最大的則是瀉湖成因說,認為在最高海麵時(約距今600萬年前後),太湖平原是個大海灣,以後由於長江口南岸和錢塘江北岸兩大沙嘴不斷增長,使這一海灣逐漸被封閉,成為瀉湖。1979年版《辭海》在"太湖"詞條中亦稱其"為長江和錢塘江下遊泥沙堰塞古海灣而成。"至此,太湖的成因,似乎有了權威性的定論。
但事實並非如此,自八十年代末以來,有關部門對太湖湖底地形進行了全麵測量,並在湖濱及湖中打了一係列的淺鑽和深鑽,對湖底40m以上的沉積地層進行了深測和分析。在廣泛深入的調查及對大量第一手實物資料研究的基礎上,對太湖的形成與演變有了新的認識。
從《地理知識》雜誌提供的資料中獲悉:根據測量表明,太湖的湖底十分平坦,平均坡度僅0°0′19.66″,湖底72.3%處於水深1.5~2.5m,最深處2.6m,湖中沒有深槽,也沒有大規模淺灘。沒有發現《辭海》中所述"最深達4.8m"的地方。平坦的太湖湖底,基本上為堅硬的黃土物質所組成,據測這黃土層距今1.1萬年至2萬年之間,黃土層表麵僅少量深層淤泥。這與"構造下沉,並為沉積物不斷填充"的推論顯然不符。這黃土地層並與金壇、常州一帶地麵所出露的黃土是連成一片的。在這黃土層上,尚見有一係列的被淹沒的河道與窪地。這些河道與現在的太湖出口大體吻合,如望亭灣、胥口灣、東太湖等。以上湖底地形和沉積特征表明,太湖的前身並不是海灣和瀉湖,而是一個覆蓋著黃土的衝積平原。經過對這大片平原陸續發掘(發掘點達200多處),發現大量的古脊椎動物骨骼和古文化遺址。包括各種石器、亞州象、劍馬象、納馬象、骨骼化石以及黑陶、夾砂陶、印陶、古稻穀和各種編織工具。其中古稻穀碳14測定為距今6274±205年。這就表明,早在6000年前,古人就已在這裏開發定居,從事農耕生活,繼1974年後在澄湖湖底發現古井數百口,井中清出新石器時代至宋代的各種文物1000多件,1986年在吳縣通安鄉西太湖底,又發現了春秋戰國時古井四口,井中清理出戰國時期黑陶罐、石斧等文物,還有漢代的井欄圈。據北宋單鍔《吳縣水利書》稱"熙寧8年(公元1075年),歲遇大旱,震澤水退數裏,清水鄉湖幹數裏,而其地為民田,今日太湖也。"這就更說明,太湖及太湖平原這些湖泊的形成,都是在近世人類曆史時期。
1955年大旱,在吳江縣西南已幹涸的太湖湖底見有印紋陶片、陶罐,還有古井及古建築,古井有黑陶片等。1986年又在吳縣通安鄉西太湖湖底,挖出戰國時代的方井4口,井中掏出黑陶罐及漢代井欄圈等。在太湖西北的氵鬲湖湖區,1934年幹旱,湖底曾出露古街道等。1974年在澄湖湖底發現800多口宋井,井中掏出新石器時代至宋代文物1200多件,同時還有大石塊砌成的上馬石等古建築遺址。孫順才等(1993)的實際調查查明太湖周圍的大量古文化遺址的分布高程為海拔1.4~2.3米,良諸文化遺址為1.2~2.9米,商周文化遺址為2.5~3.2米,太湖湖底戰國古井的分布高程為1.1米,澄湖湖底宋井1.2米,澱山湖湖底宋代文化遺址海拔0.69米。古文化遺址的分布充分說明,太湖湖區的大部分的新石器時代及曆史時期的早期曾長期出露為陸,這些低窪地積水成湖的時代很晚,孫順才等根據湖區淤積速率推算以及根據古文化遺址被淹沒或掩埋的情況推算,西太湖的曆史不過二千年左右,東太湖不過一千五百年——一千年而已。但是,湖區或湖周圍地區的古文化遺址,在古文化的延續方麵似乎均曾遭受過洪水侵襲而發生過中斷,謝誌仁(1981)在研究畢業論文中曾稱其為“文化層堆積間斷。”
另外,在太湖及其周圍地區的幾十個淺鑽中發現了埋藏的泥炭(層)。泥炭(層)的埋藏深度自8米到1~0.95米不等,泥炭的14C測年數據變化也比較大,相對而言以距今六千五百——六千、四千——三千五百、二千五百——二千年者居多,後二個時代區間的泥炭層的埋藏深度多在2米以內。孫順才等(1993)列舉東太湖沉積剖麵,在埋藏深度2.5米的黃土層之上分別為灰色粘土與泥炭過渡層、泥炭層、粉砂質粘土與泥炭層互層、灰色粉砂層及棕黃色泥質粉砂層,其中埋深1.7米泥碳14C測年為6660±460a.BP.,埋深1.5米,樣品的14C測年為6630±130a.BP.。不同時代泥炭層的分布能充分說明,太湖湖區以及太湖周圍窪地平原區的河湖水位自中全新世以來是不斷上升的。太湖地區中全新世以來河湖水位不斷地上升的原因,一是海麵的上升以及由海麵上升所引起的近太湖的長江河段中水位的上升,二是由於太湖距海不斷增遠,入海江河不斷增長,以及入海江河的淤塞迫使太湖湖區泄水不暢,導致太湖湖區滯水量增大以及水位的抬升與湖麵的不斷擴大。據載,東漢時代太湖麵積約36000頃(約1600~1700平方公裏),宋時約2000平方公裏,20世紀40年代末期約2500平方公裏(孫順才等,1993)。不過,湖區範圍的擴展是越來越受到人為活動的限製,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太湖因圍墾而縮小了大約140平方公裏)。
另一個重要證據是在湖區已探測到古江河溝穀(孫順才等,1993)。太湖湖底的古江河溝穀多切割了湖底的黃土層,且多是自西向東延伸的。東太湖北部湖底河道西自小梅口方向經西太湖而來,向東接吳淞江上口;東太湖南部湖底河道與現代的太浦河相通。太湖向南還有經湖州東到杭州東入杭州灣的埋藏古河道。鬲湖湖中有一條南北向寬800米的水下河道。陽澄湖底有3條北東——南西向延伸的古河道。因此,太湖地區的這些湖泊,很可能是那些縱橫交錯的古河道中水位上升、水麵擴展又互相並合而形成的。“古河道水位上升、水麵擴展”便是由古河道出口淤塞,泄水不暢而造成的。它們的“泄水不暢”除出口淤塞外還與出口水域的水位隨海麵上升有關,曆史上曾有海水順那些古河道倒灌的記載。如北宋郟稟《水利書》載“欲東導於海反西流,欲北導於江者反南下”之句。近代的太湖出水倒流則多與湖區幹旱、引水灌溉或者下遊地區的強暴雨有關。
《地球科學》第28卷蘇州市地震局高級工程師沈自勵提出:“太湖的出現緣於火山噴爆引起的地麵沉降。支撐火山噴爆說的證據很多,但主要是太湖各島及周邊的石英岩中的石英晶粒中廣布著微裂隙與變形紋;而最重要的直接證據是三山、澤山、蕨山島上及宜興的南陽山上存在著很多噴爆凝灰岩和凝灰角礫岩,廣布著火山噴發後遺下的岩屑、角礫、集塊、浮岩和各形態的火山彈,且下至湖濱,上至山頂,形態各異,小可數毫米,大成小山體。其次整個西太湖岩盆均為火山岩,而位於太湖中心的大、小雷山島已被確證為火山噴發後形成的島嶼。這些都說明太湖地區發生過火山噴爆,且噴爆的範圍大致與湖區相當。
據噴爆物的地質年代和不同的形態質態,沈自勵認為這次噴發的時代下限在白堊紀末,距今約7千萬年,噴爆口在太湖中的三山、澤山和蕨山三島之間,且偏近於三山島的西北麵。而據太湖內發現的較多深溝,可斷定噴爆的形式以裂隙噴發為主。通過對美國陸地衛星MSS和TM衛片數據處理,沈工還找到了火山噴爆的地質條件。處理中,沈工發現衛片上的太湖地區出現了清晰的標誌著岩漿活動活躍的環形構造。
據了解,岩漿活動、火山噴爆會降低太湖及周邊的地下熱壓與容重,產生負壓,從而帶來了12000年以來的地麵緩慢的沉降。今天,太湖湖底廣泛分布的地質時代的標誌層下蜀土,與陸地的下蜀土層落差明顯,就證明了湖區的沉降,而從湖下古文物的完好、下蜀土層的完整看,湖盆的形成又是漸變的,不可能為隕擊等瞬時作用的災變造成,這也說明太湖是在火山噴爆後地麵緩慢沉降中形成的。
亞洲“魔鬼三角”
在中國台灣省東北部的太平洋上,有一個與百慕大魔鬼三角齊名的三角海區,這就是東亞龍三角。兩片海區近似對稱地分布在地球的兩側。它們之間有什麽聯係?龍三角會像百慕大魔鬼三角一樣吞噬海船、飛機嗎?
“龍三角”大體位於日本東京灣、關島、小笠原群島和台灣西部的雅蒲島之間,日本人把這片海域視為“魔鬼海區”是從1955年開始的。當時,在風平浪靜的晴日裏,該海區發生了數起百噸以上的大型船隻不留痕跡地神秘失蹤事件,為此,日本政府派出一艘漁業監視船“錫比約丸”前往調查。豈料,此船在進行了十天毫無結果的海上搜尋後,也突然同陸上導航站失去聯係,再不知去向了。迄今這類原因不明的海船失蹤事件已屢見不鮮。據日本海上保安廳航行安全科調查,僅1963至1972年九年間,就有161艘大小船隻突然失蹤!
如同百慕大“魔鬼三角”那樣,船隻和飛機進入“龍三角”水域時,經常會出現羅盤失靈、無線電通訊故障或中斷等現象,也會碰上突然出現的巨浪、狂風、海霧、漩渦,以及突然湧出的濃霧。這裏經常出現“三角浪”,即巨浪同時從三個方向向船隻打過來。從海底地貌等自然條件來看,“龍三角”同“魔鬼三角”這兩處海區相差無幾。同時,它們也都同樣隱匿著未知的神秘性,帶來眾多船艦及飛機的失蹤。
在“龍三角”上空失蹤的眾多飛機中,有一架IX—8日本偵察機。在該機在硫磺島附近失蹤前,飛行員傳回的電訊內容十分驚人:“天空發生了怪事……天空打開了……”說到這裏,電訊突然斷了。此後,這架飛機就失去聯絡,機上全部人員也隨之消失無蹤。
1957年4月10日,日本輪船“吉川丸”沿“龍三角”航線由南太平洋駛向歸國途中,船長和水手們突然清楚地看到“兩個閃著銀光、直徑十多米長、沒有機翼、呈圓盤形的金屬飛行物從天而降,一下子鑽入了離輪船不遠的水中,隨後海麵上掀起了奔騰的湧浪”。
1981年4月17日,“多喜丸”航行在日本東海岸外海。忽然間,一個閃出藍光的圓盤狀物體從海中冒出來,掀起一陣大浪,差點把“多喜丸”打翻。它在空中盤旋著,速度極快,無法看清它的外表細節,直徑約二百米左右。在它出現時,船上無線電失靈,船上儀表的指針也亂成一團,瘋狂地快速旋轉。後來,它重新飛回海中,又造成大浪,把“多喜丸”的外殼打壞了。船長臼田計箅了一下時間,來自海中的發光飛行物從出現至隱沒共約十五分鍾;然而就在它鑽回水下後,船長發現船上的時鍾奇異地慢了十五分鍾。
更令人不安的事實是帶有核武器的潛艇及飛機的失蹤。美國著名學者查,伯爾茲指出:“截至目前為止,可能至少有一百二十六枚核彈頭在‘龍三角’神秘失蹤。”伯爾茲甚至為此聯想到:“是不是‘龍三角’海底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把這些核武器收集起來?”
倘若“龍三角”確實存在這股神秘力量的話,那麽其力量會由何方而來呢?英國研究者瓊?查瓦德曾進行過十六年的詳盡調查,認定南太平洋在1.2萬年前存在過一塊遼闊的“姆大陸”;“姆”意乃“太陽國度”。大陸上的人們共同創造了燦爛的文化。他們的航海業和建築業都相當發達,並去大洋諸島傳播了文明。由於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和火山噴發,給“姆大陸”帶來了毀於一旦的滅頂之災,文明的創造者連同他們的故土一同沉入藍色海洋的深處。
潛水考古學的發現已為有關“姆大陸”的見解提供了必要的依據。譬如在密克羅尼西亞群島中有一個波納佩島,島上居民世代相傳,附近海底有一片沉沒的古陸。潛水人員果然在附近海底發現了保存得相當完整的街道、石像、石柱和住宅。他們還從當地海底撈出十分珍貴的黃金和珠寶飾物。
值得注意的是,太平洋中的許多島嶼上都留有巨大的石頭平台、石頭雕像、石頭城遺址等;一些地方留下了剛準備使用的巨石或未雕刻完的石像。這表明古人的富有成果的勞動是突然結束的,複活節島上就清楚地留有這種跡象。這不能不使學者們猜測道:“這一地區曾經存在著一個高度文明的種族,他們在以高度的建築技巧建成大規模城市、雕像與港口後,因為某種我們迄今尚不知道的原因而集體撤離或是集體滅絕,留下壯觀的建築遺跡。”
使人迷路的千飯盆
美麗的長白山風景秀麗,長白天池更是遠近聞名,但長白山內還蘊含著更多的謎團,更加優美的風景。
幹飯盆位於長白山脈江源縣境內,景區內九九八十一盆,大盆套小盆,盆盆相連、盆盆相接。棒槌峰、九曲峽、寒奧地質園等景區的自然風光秀美多姿,原始生態保持完好。幹飯盆以它險峻的山勢、奇異的地形吸引著探險者趨身前往。並以它的神秘、怪異聞名於世,素有長白山“百慕大”之稱。幹飯盆景區森林茂密,山青水美,山上古樹遮天蔽日,山下溪流潺潺。每年5月開始,坡上穀地,山上山下一片春意盎然。還在冰雪將逝之際,白的、黃的冰淩花就已吐蕊綻放,傲迎初春。各種野花漫山綻放,好似在陽光輝映下的金色地毯,引得蜂兒、蝶兒飄舞其間,引得鳥兒放聲歌唱。一片片的白色冰淩花開在林間,與尚未全融的冰雪交相為伍,分不清哪是花,哪是冰雪。幹飯盆景區動植物資源十分豐富,山野菜、菌菇及中草藥材隨處可見,野豬、梅花鹿、麅子等野生動物多達幾十種。
幹飯盆是當地人對長白山原始森林中山峰相似、峰回溝轉、溝穀類同、極為相像的地形地貌構成的特殊地帶的稱呼。從幹飯盆盆沿開始,是滿坡怪異嶙峋的石頭。它們被毛茸茸的青苔覆蓋著,線條生硬平直,有的如刀削斧鑿,有的像用油鋸鋸過一樣。一般人誤入其中,難辨方向,很難走出來。過去狩獵者、采參人葬身其中者不計其數,現在迷途幹飯盆的現象也時有發生。被稱為幹飯盆的地方,在長白山裏並非一處,僅吉林省撫鬆縣境內就有三處之多,但最出名的是位於江源縣大陽岔境內的幹飯盆。這是一個沒有主峰、被環形山嶺圍起的一個盆形的大峽穀,南北最長處20公裏,東西最寬處15公裏,方圓約300平方公裏。
據當地老人講,抗日戰爭期間,幹飯盆是王德泰將軍領導的抗日聯軍貯藏武器糧草的地方。一次,上百名日偽軍到這裏追剿,不但沒有找到一名抗聯戰士,反而全都迷失了方向,被幹飯盆吞噬了。鬼子調來兩架飛機從空中尋找,誰知飛到幹飯盆上空,也雙雙栽了下來。
曾有在幹飯盆裏迷失者被救出來,事後回憶說,在裏麵判斷方向,往往是完全相反的。為什麽會這樣,說法不一。有人推斷,幹飯盆可能是遠古時代隕石群落下砸出來的坑凹形成的,由於古隕石本身形成強大的磁場,人進去受其作用,人體生物鍾失衡,記憶混亂,所以容易迷失方向。奇怪的是,人們帶的指南針到了這裏,也會紊亂方向。也有人認為,幹飯盆內山高林茂,地形相似,人們越害怕心情越緊張,“心魔自生”,所以迷路。如果不為外物迷惑,就不容易迷路了。今年春天,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幹飯盆的小姑娘,無意中闖進這裏采山菜,她心無雜念,一門心思邊采邊走,竟然順利地橫穿過幹飯盆。
長白山天池怪獸
長白山天池坐落在長白山之巔,周邊常年白雪皚皚,雨霧繚繞,在這片神秘而美麗的水域下麵還藏著什麽不被人知的生物呢?
吉林長白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科研所高級工程師黃祥童,在天池邊發現“天池怪獸”活動約20分鍾,並拍下了一張帶有類似鰭狀物的“怪獸”照片。據長白山天池怪獸研究會和長白山自然保護局有關人士稱,這是科研人員首次發現並拍下“怪獸”照片。而且,有類似翅膀狀的“鰭”拍打水麵的“怪獸”,在近百年怪獸發現曆史上還是第一次。
黃祥童介紹,他和家人陪伴從長春市來的兄嫂去長白山觀光,9點45分左右登至天池水邊。來到補天石處的高崗上,隻見天池水麵波光粼粼,天氣很好。他哥哥黃祥恩拿出從保護局科研所借來的變焦望遠鏡,向水麵搜索瞭望。突然間,在距白雲峰下約0.6千米處發現有一類似半截尖形木樁的東西浮在水麵,時而靜止,時而似昆蟲用翅膀拍打水麵而形成移動波紋,呈直線、彎環狀地移動著。
黃祥恩說:“祥童,快給你看!好像一條大魚在天池遊戲呢!”
黃祥童說:“我接過望遠鏡,順著兄長指的方向搜尋,屏住呼吸:啊!發現啦!發現啦!隻見那東西像鯨一般,露出的頭和脊背呈棕黑色,流線體態。在望遠鏡的長焦端觀察,頭呈梭型而圓滑,脊背挺出水麵時像潛水艇一樣,滑下的水流依稀可見,脊背上好像有鰭,與身體為同色。該怪物時而潛身入水,時而浮出水麵。更為奇特的是它的前肢為翅膀狀的鰭,此鰭外側較黑,內側發紅,非常有力,可把頭、胸部豎起與水麵呈垂直角,並不時用其拍打水麵,呈現出‘之’字形水波紋。時而靜止,用頭豎起,而吹出諸多水泡:時而用其大鰭旋轉翻滾而露出半月亮形、白色的胸部。在望遠鏡的視野中約占六分之一,按景物比例,估計怪獸有七八米長。向怪獸前進的後麵觀察,隻見有兩個小黑點浮動,時隱時現,時緊時疏,估計該是其幼仔,在一同戲耍。”
黃祥童說:“這時我看了一下表,是10點15分左右。我又拿出數碼相機拍下一張,由於離得太遠,鏡頭焦距有限,加之天氣明亮,相機的取景器很白而不清晰,也沒多拍。我的愛人和孩子此時急忙跑到天池水邊去近距離觀看,但據我愛人講,到水邊卻是什麽也看不見。而我接過望遠鏡再次觀察時,怪獸也已不見蹤影。”
據他介紹,怪獸出現約有20分鍾左右。當時在“補天石”上有七八名遊客,他們沒有望遠鏡,沒有看到“怪獸”。而在水邊雖然有幾十名遊客,但和他愛人一樣,在平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怪獸”。隨後,長白山保護局科研所劉軍所長會同保護局幾名攝影愛好者再去拍“怪獸”卻再也不見蹤影。
劉軍研究員說起他的經曆:“我1989年在天池調查時發現過虹鱒魚和無鱗魚。我懷疑這次發現的‘怪獸’可能是大魚,一是天池裏的最大的虹鱒魚有七八斤重了,由於水的折射作用,這麽大的魚可能被看成是很大很大的‘怪獸’;二是由於照相機的變焦可能使照片產生變形。但是沒有充分的證據之前,還不能肯定‘怪獸’到底是什麽。”
長白山天池是我國最深的高山湖和最大的火山口湖。一個多世紀以來,深達373米的天池中一直有關於“怪獸”的傳說和記載,最近20年多來它更是頻頻顯露,已至少有30次、數以千計的國內外遊客目擊了這個不明動物。文獻記載和目擊者描述的天池“怪獸”形象不同,有的說其頸細、頭小、形體龐大,貌似恐龍;還有人說像水牛、像小船、像狗、像水獺、像鍋蓋……至今至少有5段由目擊者拍下的“怪獸”錄像,還有超過10人拍下了照片。
黃祥童說:“我以前聽說過‘天池怪獸’,但底為何種生物一直沒有人能搞清楚。這次我看到的,如果說是魚類,但魚類沒有那翅膀狀的前肢大鰭!也許是獸類,像鯨或海豚一樣,但天池畢竟不是海洋。也許它是遠古水生生物?但天池畢竟是300多年前火山噴發後形成的……總之,是個未解之謎。”
羌塘無人區
在遐邇聞名,世人矚目的青藏高原腹地,鑲嵌著一塊讓很多人頗感陌生,而又知之甚少,幾無印象可留的神秘地區——羌塘。在這片神秘這地又有著許多美麗的景色,讓我們來欣賞她的迷人之處吧。
“羌塘”,藏語意為“北方空地”。由於海拔高度高,生態環境特殊,人跡罕至,被人們稱之為“無人區”。羌塘位於西藏自治區的北部,昆侖山,可可西裏山以南,岡底斯山和念青唐古拉山脈以北。人們想象中的“無人區”應該是“天上無飛鳥,地上不長草,四季飄雪花,夏天穿棉祆”,空曠、幽僻、荒寂,是恐怖的神秘世界。然而事實與想象總是大相徑庭,實際上是美麗富饒而又充滿生機的,是髙原野生動物的樂園。
羌塘地勢平緩開闊,湖泊棋布,每年六至八月間,茵茵綠草,點綴鮮花,湖水清澈,水天一色,鳥獸喧囂。在這片樂土上,到底居住著多少種子植物,哺乳動物,爬行動物,鳥類, 魚類呢?在目前的條件下,人們還不曾完全統計出來。
獨特的地理環境與氣候
羌塘的地質年齡很年輕。它的形成曆史最早可追溯到三疊紀末昆侖山脈的隆起,從那時起,羌塘地區才逐步脫離特提斯海,直至晚白堊紀全部成陸。以後新生代,特別是上新世以 後,隨著喜馬拉雅運動發生整體大幅度抬升,最終奠定了羌塘的地質基礎和地貌雛形。現代的羌塘高原在北、西、南三麵分別為昆侖山脈、喀喇昆侖山脈和岡底斯及青唐古山脈所環繞,是一個半封閉高原。四周山脊的海拔髙度在五千五百至七千米,北部與新疆交界的木孜塔格峰海拔高度為七千七百二十三米,山峰附近廣泛發育現代大陸性冰川。區內大部分麵積在海拔五千米左右,山體斷續分布,相對高差一般在二百至五百米之間。地勢起伏,山勢低矮渾圓,具有開闊坦**,起伏平緩,湖泊棋布的髙原湖盆地貌。
這裏總的氣候特點是寒冷、幹燥。由於地處亞熱帶的緯度和青藏高原腹地,因而空氣稀薄、幹燥少塵,雲量稀少,日照百分率大,太陽輻射強烈。因地勢高,四周為自由大氣所包 圍,在冷平流影響下,大量熱量以湍流、對流的形式逸散,因而地表大氣所獲得的能量有百分之九十八點六隨即喪失,形成該地區少有的特殊溫差大的氣候。年降水量約一百五十至二百毫米,其中百分之八十七以上集中在六至九月份,多為冰雪,少暴雨。年平均氣溫約攝氏零下一度至四度。最暖月平均氣溫攝氏五度至十二度,最冷月平均氣溫攝內零下十度至十二度,無霜期很短,一般僅有幾十天。據古生物化石與孢粉分析證實,羌塘地區在更新世中期尚是溫帶森林草原,隻是在晚更新世至全新世青藏高原急劇隆起過程中才使原來的森林草原退出該地,許多植物逐漸適應了髙寒生態環境成為該地區的代表種。
由於髙原上獨特的地理環境,大麵積的雪災和風災比較少,即使災情發生時,這裏的野生動物總能找到抵禦災害的方式,雪山之水為野生動物提供著不竭的水源,遼闊的草原雖然 單位麵積生物量低,但麵積廣大,野生動物的食物仍較充足,此外,髙原低溫寒冷,約製著許多種病菌的繁殖蔓延,野生動物的發病率較低。這廣闊的荒野成了適應於高寒、幹旱動物不受人類驚擾的自由世界。
豐富的野生動物資源
在我國動物地理區劃中,保護區屬於古北界,青藏區,羌塘高原亞區。野生動物分布比較稀散,種類貧乏,形成青藏高原特有動物種群。據初步統計,保護區內屬於國家一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的有:野犛牛、藏羚、北山羊、西藏野驢,雪豹、黑頸鶴等,屬於國家二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的有:藏原羚、盤羊、岩羊、鵝喉羚、猞猁、兔猻、棕熊、荒漠貓,西藏雪雞、紅隼及幾種猛禽。其他常見動物還有:高原兔、高原鼠兔、藏狐、赤狐、狼、旱獺、西藏毛腿沙雞、岩鴿、幾種雪雀、藏雀、長咀百靈、褐背地鴉、渡鴉、斑頭雁、百靈、灰沙燕、擬大朱雀、紅嘴山鴉、棕頭鷗、赤麻鴨、秋沙鴨等。爬行類動物西藏沙蜥分布也較廣泛。保護區南部的河湖水域中有數量較多、高度適應當地高寒環境的魚類,主要是鯉科的裂腹魚屬、 裸鯉屬和高原魚屬等。
就數量而言,羌塘保護區“居民”中的三大家族要算藏羚羊、西藏野驢和野犛牛了。其中藏羚羊約三萬至四萬隻,西藏野驢約三萬頭左右,野犛牛六千頭左右。
藏羚羊
河畔湖濱,地勢平坦開闊,水草豐盛,是藏羚羊活動頻繁的地方。藏羚羊在藏語中稱為“最”,公羊有六十至七十厘米長的犄角,呈黑色,細長如鞭,彎度很小,從頭頂幾乎垂直向上,僅角尖略向前傾,角的下半部前緣有橫棱數十個,精巧美觀。雙角長得十分勻稱,從側麵看雙角簡直就像獨角一般,無怪有的人認為古書中所說的“一角獸”或“獨角獸”可能就是它。藏羚羊體態優美,很逗人喜愛,走起路來總是低著腦袋,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據當地牧民介紹,藏羚羊生活很有規律,平時公羊常單獨活動,隻有在每年配種季節,才與母羊到北部鴻雁降落的地方相愛。秋天,鴻雁南歸時,母羚羊也帶著自己的孩子南返,而先南返的公羚羊這時會到河畔湖濱來迎接妻子。藏羚羊善奔跑,健康羚羊疾奔時速可達八十公裏,使狼群望塵莫及。
野犛牛
野托牛體型外貌與家犛牛一樣,但體態魁梧,體格比家犛牛大兩三倍,體重可達千斤以上,體色為黑褐色或淡黑色,不像家犛牛的體色雜,喜歡居於高寒雪山附近。野犛牛力大無 比,性情也頗為蠻悍。它唯一的武器是兩隻粗大的犄角,一旦發現敵情,便把牛犢圍在當中,群中老牛將頭朝外低下,準備用犄角搏鬥。它們一旦受了傷,不但不逃,反而直朝對方猛撞 過來,大有與敵人決一死戰的氣概。所以一般野獸對野犛牛不敢貿然問津。野犛牛在七八月份**,**時,公牛之間要展開一場角鬥,勝利者獲得與母犛牛交尾的特權。公野犛牛有時也到家犛牛群中,把母犛牛誘至野犛牛群中**。
藏野驢
藏野驢藏語稱“將”,性喜聚集,少者四、五隻,多者成百上千隻一起活動。它們很講紀律性,每群野驢都有一個領隊,領隊往那裏跑,其餘的一個接一個跟在後麵,決不雜亂無 序。野驢的細腿很靈巧,善奔跑,一般時速可達四十五公裏,最高時速可超過六十公裏。每當野驢奔跑時,蹄聲如雷,沙飛塵揚,遮天蔽日,場麵十分壯觀。有人驢馬不分,誤將野驢認作野馬,但至目前西藏還沒發現有野馬的記載。野馬和野驢的區別主要是:野驢的耳朵較野馬長,野驢背上一條黑紋明顯,野馬不明顯,野驢尾上半段細而缺毛,下半段毛較長,野馬則尾蓬鬆而多毛。
猞猁
猞猁藏語稱“依”。它體形似貓,但身體粗大,體重達五六十斤,體長一至一點三米,尾短,僅有二十多厘米,末端三分之一呈黑色。四肢粗長而矯健。耳尖具黑色聳立簇毛。全身大部被毛為粉棕色或灰棕色,其中背毛呈粉紅棕色,背中部毛較深,腹毛淺淡,呈淡黃白色,毛基灰棕,體背散布棕褐斑點,尤以腰、臀邊緣多而清晰。猞猁廣泛分布於羌塘高原,為了適應這裏冬季寒冷的氣候,它的毛絨長密,毛皮軟而厚,禦寒性強,又耐用,是毛皮中之珍品,用做大衣,皮領、皮帽等,深受國內外歡迎。猞猁雖然分布廣泛,但因數量稀少,是我國二類保護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