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互相利用互相算計
“你怎麽了?”胡列娜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張天宇的異樣,
“沒事。”張天宇收回目光,問胡列娜:“所謂的死亡峽穀,真正能稱得上是峽穀的地方,就隻有核心區域吧?”
胡列娜點頭:“沒錯,雖然內部、中部和外部區域都算是死亡峽穀的範圍,但真正能稱得上是峽穀的,隻有核心區的這一道綿延百裏的峽穀,其他區域都隻是茫茫的黃沙或者戈壁。”
“那麽這核心區峽穀內,有什麽危險區域嗎?”
胡列娜想了想,說道:“目前我們所知的隻有三個,分別是奇跡之樹、骸骨洞穴和赤紅盆地,這三個地方絕對是生人勿近的頂級危險區域,也被稱為‘禁地’。
月牙灣雖然也比較危險,但論起危險程度,還不如這三個禁地。”
“好。”張天宇指向剛才看到那血紅雙目的方向,問:“那個方向有什麽禁地嗎?”
“那是赤紅盆地所在的方向。”邪月主動介紹道。
現在他看明白了,這個名叫卡卡西的劍魂師的確是一位不可小覷的強者,就這禦劍飛行的速度,就遠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
能有這樣一位強者隨行,哪怕他不會出手幫忙,也會讓人心生安全感。
但問題來了,鬼鬥羅去哪了?
還是隱藏在暗中暗中保護嗎?
張天宇點點頭:“那麽月牙灣在哪個方向?”
胡列娜說:“也在那個方向,不過並不在一條直線上,而且赤紅盆地比月牙灣更遠。”
張天宇心說那正好,於是一甩手,兩把虛幻之劍出現:“上來,走。”
“多謝。”邪月一抱拳,跨上虛幻之劍,焱則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也躍了上去。
核心區域雖然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魂獸,但這裏有的魂獸全都是強大的精英,落單的話絕對九死一生!
四道黑光劃破長空,向遠方飛去。
四人飛走後,過了約莫半分鍾,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出現在了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
這人影正是之前端坐在大樹樹蔭中的那個人影,望著四人離去的方向,人影帶著些許疑惑自言自語道:..
“難道這四個小輩,就有逼停風幕的能力嗎?e...不過方才的確是感受到了一絲蒼穹之力...罷了,還是追上去看看,萬一真是一個能脫離這裏的機會,那可不能被那個瘋子給攪黃了!”
說罷,人影剛要動身,腳步已經邁出去了,卻又收了回來。
“來都來了,還不現身?”人影轉頭看向一座沙丘。
“就知道瞞不過你。”沙丘一陣抖動,黃沙四散滑落,一頭身形巨大的巨獸從沙堆中探出了腦袋。
“你不在你那窩裏好好睡覺,跑出來做什麽。”人影問。
“我還要問你呢,你那麽怕曬,不在你那樹蔭下好好躲著,跑出來做什麽?”巨獸反問。
一人一獸沉默了下去,十幾秒鍾後,人影道:“你我素無仇怨,如今目的相同,還是都理智一點的好。”
“我也是這麽認為。”巨獸回答。
說完,一人一獸同時行動,向著四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他們速度都很快,不同的是人影是像僵屍一樣的跳躍前進,每一次跳躍都是至少幾十米的距離;
而巨獸則是潛伏於黃沙之下,如鯊魚在海中穿行一般,隻在地麵上能看到一點點隆起的痕跡。
周圍一些零星的萬年以上的魂獸,在感知到這一人一獸的氣息之後,全都嚇得四散奔逃。
......
“宿主大人,有強大的存在從身後追上來了。”係統提示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張天宇說。
強者就像是禿頭腦袋上的虱子一樣明顯,不用係統提醒,張天宇也能輕鬆的感知到。
同樣的,跟在不遠處的鬼鬥羅,張天宇也能輕鬆的感知到。
之前張天宇覺得有點奇怪的是,胡列娜中毒那麽嚴重的情況下,鬼鬥羅為啥不出現來救場,但隨後他也明白了,
黑紋響尾蛇的毒,中了基本上就等於宣判死刑了,
所以當鬼鬥羅發現胡列娜中了蛇毒之後,他整個人估計都快慌死了,
就在他不知道回去該怎麽和比比東交差的時候,張天宇這個大冤種出現了,並出手救了胡列娜,
這在鬼鬥羅看來簡直是天降救星,如果胡列娜最終沒救過來,死了,那麽鬼鬥羅就會出手把張天宇製服,然後帶回武魂殿,就說是張天宇弄死了胡列娜,
簡直完美!
然而張天宇救了胡列娜,這則是一個更完美的結果。
所以在確定張天宇不會傷害胡列娜的情況下,鬼鬥羅就選擇繼續隱藏在暗處,不現身,也不用現身。
鬼鬥羅的如意算盤打的劈裏啪啦的時候,殊不知張天宇也在算計他。
跟在身後的那兩個強大存在,恐怕不比鬼鬥羅這個封號鬥羅弱多少,如果他們要對張天宇不利的話,張天宇就會果斷把邪月和焱拉過來當盾牌,到時候鬼鬥羅必然也會出手。
來而不往非禮也,互相利用嘛,多好。
三方速度都非常快,死亡峽穀核心區的麵積也並不大,因此也就不到十分鍾,張天宇四人趕到了月牙灣前。
據胡列娜所說,死亡峽穀也是黃沙遍地,幹燥酷熱,峽穀中規模較大的綠洲隻有兩片,一片在奇跡之樹附近,另一片就是這個月牙灣。
奇跡之樹那裏過於恐怖,從來都沒有人和魂獸敢擅自靠近,因此很多強大的魂獸會來到月牙灣這裏飲水休息。
垃圾的魂獸隻能去那些隨時都有可能會幹涸的小綠洲去喝水了。
實在沒水喝就渴死,或者擊殺其他魂獸,喝它們的血來解渴。
從半空中往下看,這片湖泊的確是一個彎月牙的形狀,湖水澄澈幹淨,四周長滿了青蔥的植物,看起來生機盎然。
張天宇說:“你們去做你們的事吧,我正好在這休息一下,喝點水,尋找一下有沒有我要的機緣。”
這時候邪月忍不住問道:“卡卡西先生,您一直所說的機緣到底是一種什麽東西?是具體的某種物品嗎?還是...”
“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張天宇說,“你可以理解成是一種類似感悟一樣的東西。”
“明白了。”邪月點頭,“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話音未落,湖水突然猛地翻滾震動了一下,胡列娜三人全都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