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我能聽到大佬的心聲
毒焰領主當然不會相信張天宇的話,
什麽‘隻要心裏沒有要傷害他的念頭,藥物就不會起效’這種話,騙騙三歲小孩還行,
像他們這種活了萬年歲月的老油條,這種話誰信誰傻X。
因此,張天宇拿出來的這種藥,在他們看來肯定是能夠控製心誌的邪藥,或者是一種讓人非常痛苦的毒藥。
但不管是什麽藥,在毒焰領主麵前,都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用的糖果!
玩了一輩子毒,論玩毒可以當任何人祖宗的毒焰領主,就是有這個自信!
操控天象是很了不起,但毒這種東西,和天象之力可沒有絲毫的關係!
看著毒焰領主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張天宇嘴角上揚,另一隻手隱藏在袖口中屈指一彈。
藥丸下肚,藥效很快就在毒焰領主體內擴散開來。
毒焰領主閉上巨大的眼睛,細細感受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猖狂笑容。
轉瞬之間,這藥效已經被他體內的毒囊全部吸收,根本沒有翻起任何浪花!
這小子的藥,不過如此!
指望通過這種垃圾玩意來控製我毒焰領主?還差得遠呢!
隨後他看向飛廉和熾血魔君,點了點頭,使用意念傳音道:
“這小子的藥沒什麽大不了,即便你們沒有我這種抗毒的能力,憑借你們自身的實力和抵抗力,這種藥也翻不起浪花。”
飛廉和熾血魔君相信了,接過了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不愧是三位主宰級的大佬!”張天宇翹起大拇指,“竟然如此自信,如此爽快的吃了下去,令人佩服!佩服!”
“好了小夥子,現在可以帶我們出去了嗎?”飛廉問。
“稍等。”張天宇笑道,“我說過了,這種藥吃下去之後,不會對三位大佬的身體產生任何傷害,除非,你們想要對我不利,或者對我身邊的人不利。”
話音剛落,三位大佬剛要說出保證不會傷害張天宇的話,嘴還沒張開,臉色就突然都是猛地一變!
肚子裏翻江倒海,傳來了一陣恐怖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真的是超級劇痛!
他們都是成名已久的超級大佬,一方霸主,禁地掌管者!
像這種吃壞了肚子一樣翻江倒海的想要噴射的劇痛感,對他們來說,已經可以算是非常久遠的兒時記憶了,
但現在,卻如此清晰、如此真實的再現了!
“這!怎麽可能!”毒焰領主第一個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隨後是邪神飛廉和熾血魔君,此刻的他們,臉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眼神裏全都是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慌亂!
這劇痛!簡直就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剪刀在瘋狂的切割他們的腸子一樣!
“毒焰!這!啊!這是怎麽回事!”飛廉第一個發出了咆哮式的質問!
“你是和那個小子合起夥來坑我們嗎!”熾血魔君接著怒道,緊接著發出痛苦的呻吟:“啊!不好!要...額...啊!....要出來了!額啊!要噴出來了!”
毒焰領主這個氣啊!
誰跟他一起合夥坑你們了?!
這特麽的,老子現在也是肚子疼得要死,也感覺快要噴射出來了好嗎!
我可是堂堂領主!
如果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噴射,那我的領主顏麵還往哪裏放?!
噴射領主?
噴射魔君?
噴射邪神?
好家夥!這噴射三人組要名揚天下了嗎!
然而就在這三人終於快要把持不住,已經到達極限的時候,
那宛如要把內髒攪碎一般的劇痛突然停止,
要噴射出來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在這短短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內,他們的身體又恢複了正常。
此刻,他們三個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已經全然沒有了方才那一方霸主的氣勢。
“看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張天宇淡然道,“隻要你們心裏有要害我的念頭,這個藥就會起作用,方才你們腹中劇痛,顧不上要害我了,這個念頭消失了,身體也就隨之恢複了正常。”
三位大佬抬起頭看著張天宇,此刻,他們眼神深處的那一抹凶厲之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恐惶恐的神色。
“這到底...這到底是什麽藥!怎麽會如此恐怖!”毒焰領主喘著粗氣,“我明明清晰的感覺到,它的效果已經被我體內的毒囊全部吸收,並且已經為我所用!為何還會對我起效果?”
張天宇笑而不語。
“論玩毒,這天下無人無獸能比我更強,”毒焰領主不甘心的說道,“可為什麽...”
“這是秘密。”張天宇笑道,“三位就不必多想了,隻要你們沒有害我之心,身體就不會出問題。”
為了得到這三個打手,張天宇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他一共從商城裏兌換了兩種道具:
心聲傾聽器:遠程使用,接觸到目標之後,宿主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聲。持續時間五天,有效距離30米。售價:250點數。
高級跑肚蟲:吞服使用。目標吞下之後,宿主可以遠程操控跑肚蟲,可以隨時讓它起效和停止。持續時間五天,有效距離:∞。售價:100點數。
也就是說毒焰領主吃下去並消化吸收的,隻是包裹在跑肚蟲外麵的那一層丸衣而已,真正的跑肚蟲早就已經進入了它的腸道並潛伏在了其中,隨時聽後張天宇的命令!
兩種道具各用了三個,除去免費試用的各一個,他還花了整整700點數!
這是迄今為止,他花的最多的一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但是效果是很好的,最起碼現在這三個大佬級的人物,全都不敢有任何想要謀害張天宇的心思了。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丟臉是和丟命同等恐怖的事情!
就如同是一位帝王,
你問他,被強大的敵國擊敗,和在大庭廣眾之下噴射,哪一個更讓他難以接受?
可不是所有帝王都有勇氣穿上皇帝的新裝的。
對這三位大佬的尊嚴來說,當著別人的麵噴射,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
對普通人來說,這就已經是社死的最高級別了,更別說對這種大佬
“你果真是令人折服。”飛廉說,“那麽好吧,我想請問,什麽時候才能帶我們出去,另外,什麽時候給我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