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蓋亞的新玩具
衛宮切嗣推開了雕刻著複雜花紋的木門，走進了這個黑暗的房間，這是他的女兒，依莉雅的房間。他對著坐在床頭的少年招招手，示意他過來。魔術師殺手的臉上嚴肅沒有一絲表情。夏亞跟著他走到門口，貼心的關上了自己小Master房間的門。
因為關上燈而黑漆漆的房間裏，突然睜開了一雙明亮的眸子，白發的小蘿莉輕手輕腳的走到房門邊，開始偷聽起自己的父親和Servent的談話，而門口的兩人都沒有察覺到他們旁邊的木門對麵多出來一隻小老鼠。
“對Caster的討伐行動開始了，教會找到他的據點了，Saber和愛麗斯菲爾已經過去了，成功做掉他的Master和Servent會得到一枚符文的獎勵，你應該明白該怎麽做。”衛宮切嗣把嘴裏吸了一半的香煙丟在地上，用鞋底將它碾滅，之後會有女仆收拾的，和他沒有關係。
“你就安心等著符文到手就行了。”夏亞活動活動手腕，碧玉色的眸子裏帶輕鬆和自信，白色的禦神袍在身後飄揚，燦爛如陽光的金發讓少年看起來開朗了一些。
“對了，Knight，有一件事，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從德國家族本部發來了消息，愛因茲貝倫觀星台上，發現了和你魔術回路極像的魔力，如果你和蓋亞的關係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的話，小心一點。”衛宮切嗣拿起放在牆角的大提琴盒子，裏麵放著他的愛槍之一，他收藏品裏射程最遠的狙擊槍AS50，天知道這種專門配備於美國海豹突擊隊的槍支他是怎麽搞到手的。
“那個，切嗣……”夏亞摸摸口袋。
“不用了，你是想說這個吧。”衛宮切嗣送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枚飛雷神叉，臉上罕見的掛起了笑容：“我一直都有帶著哦，你就安安心心保護我的女兒吧，這個東西就交給我近身戰鬥時使用吧，如果我有危險的時候就看我自己的運氣吧，這次的聖杯就拜托了，Knight。”
夏亞笑了笑：“放心，這次的聖杯，是愛因茲貝倫家的，沒的跑。”穿著白色禦神袍的身影一陣扭曲，瞬間消失在原地。
衛宮切嗣歎了口氣，打開了女兒的房門：“聽了多久了？”
“那個……”依莉雅慌慌張張的擺擺手，卻想起自己的解釋似乎沒什麽用處，隻好弱弱的向後縮了縮：“從……大哥哥從我房間出去之後就一直聽著……”
“那就是差不多全部咯？”衛宮切嗣有些苦惱的揉揉眉頭：“一直不想把你扯進來的啊，依莉雅，算了……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有些甚至違反了法律，但我們是一群魔術師，用於正常人的法律約束和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現在你有什麽想法呢？現在的你如果跟著我們前往戰場，隻會成為拖後腿的累贅……”衛宮切嗣摸摸女兒的頭，歎了口氣：“那，就安安心心等著我們好嗎？用你的魔術回路去感受你的英靈，在他有危險的時候使用你的咒令，就以這種形式來戰鬥，怎麽樣？”
“嗯……”依莉雅還是有些興致不高：“我會的，切嗣……”
“那就好。”衛宮切嗣，背起琴箱，向大門走去。
似乎是鼓起了勇氣，依莉雅那雙向紅寶石一樣澄澈的眸子看向了男人寬大可靠的背影：“你也要注意安全啊……爸爸。”
衛宮切嗣愣了愣，回過頭看看自己女兒，露出了自他殺死自己父親以來最真心，最開朗，最幸福的笑容：“我會的，依莉雅也要加油哦。”男人低著頭，向前走去，帶著體溫的水珠從那雙稍微有些人類感情的眼睛裏滴出，在地上破碎開來，映射這月光，就像水晶一樣。
……
觸手在空中狂亂的揮舞著，水麵上映著的圓月破碎成不規則的一枚枚碎片，那座夏亞曾經馳騁過的大橋現在已經殘破的幾乎快要破碎了。白色的衣角翻飛，夏亞出現在大橋上，看著布滿橋麵的裂紋，他突然有些疑惑……那個Caster……有這麽強嗎？還是說他是接住了什麽道具？曆史上的藍胡子是一位極具才能的將軍，然而他後來成了一個變態。
但夏亞這時感覺到的魔術回路是他沒錯，隻是魔力的質與量都強大了太多，而且看看那個……姑且稱為海魔的觸手怪，以現在這種水門的接受形式還是有些麻煩的……摸出數枚飛雷神，夏亞一路閃到了岸邊。Saber好像和Luncer起了什麽矛盾，正在爭執，旁邊能讓自己了解情況的人……
“喂！這不是上次那個很厲害的Knight嗎？！這次也來湊熱鬧了？”豪邁的聲音伴著笑聲響起，如獅子般雄壯亞曆山大大帝揮手中的短劍，斬開了幾條觸手，在他的座下，那輛名為‘遙遠的**製霸’的牛車型寶具前的禦獸高亢的咆哮著招來雷電。
“那個……水裏那隻觸手怪是什麽玩意？”夏亞向Rider發出提問，又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蠢，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那個是魔術還是召喚出來的實際生物？”
“那個啊，我覺得……應該是種魔術吧？”Rider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道：“Caster那家夥自己說的也是一種魔術，隻是……是靠著一本人皮書召喚的……而且……”
“魔術嗎？那就好辦了。”夏亞咧咧嘴，拿出幾枚飛雷神叉：“看我一瞬間解決它！”飛雷神叉直接沒入了一根襲來的觸手，夏亞通過術式移動到飛雷神叉處，金發變成黑色的刺蝟頭，接著，他伸出了右手用力拍在觸手上：“接收……上條當麻！”觸手停頓了一下，但立刻恢複了過來，反過來纏住了夏亞的手臂，用力一扯！夏亞覺得自己沒有斷臂真是太幸運了……隻是……為什麽？這種魔力，和自己這麽相似？難道說？
白發的少年從天而降，他的背後長出四條鋒利的鱗赫，直接插進了夏亞的腹部！“咳……”夏亞一陣窒息，接著肺部一陣抽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滿嘴都是這種鐵鏽的味道，有甜又腥，四條插進自己腹部的觸手一陣蠕動，痛的夏亞又是一口鮮血噴在了來者的臉上……那張臉……夏亞有種照鏡子的錯覺，隻是那張鏡子上沾滿了血……
“你……是你……”夏亞的腦子一陣劇痛，仿佛有什麽被抽走了，對麵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突然有了表情，那種病態的笑容，和自己腦子裏那個家夥一模一樣，接著，麵前那個家夥的臉部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張可愛的蘿莉臉，那是……蓋亞……
“好久不見了，夏亞，為了讓你的旅途變得更加有趣，這次，我為你做了一個新玩具~喜歡嗎？好好享受吧~”蓋亞邪惡的笑著。重新變回了自己熟悉的麵孔，對麵那個家夥看看自己腹部幾乎結痂的傷口，寶石般的鱗赫一陣攪動，用力抽了出來，夏亞渾身一陣劇痛，他發現……他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底下傳來了落水的聲音，餘光撇了過去一……那是，自己的腿……接著又是胳膊的痛感，那個白發的家夥張開嘴，開始啃食自己的胳膊，被觸手纏住的胳膊讓自己連掙紮都做不到……
“嘭！”
遠處傳來槍聲，一枚子彈帶著巨大的力量刺穿了白發家夥的後腦勺，炸成一團漿糊，接著又擊斷了觸手，夏亞無力的低下頭，開始自由落體，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了，神經係統好像已經麻痹了，現在的他虛弱到連魔術回路都感覺不到……要……回英靈殿了嗎？要再次……經曆那千年的孤寂了嗎？
一片沉靜，清涼的河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
衛宮切嗣放下槍，失態的對著手裏的對講機大吼起來：“依莉雅！快使用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