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沈斌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駱菲和陳雨。得知父親已經知道沈斌和謝穎有私情,駱菲驚訝的看著沈斌,怪不得昨晚老駱同誌給她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菲兒,小雨,穎子也不接我電話,我覺得咱們還是去她家看看。我不便出麵,到時候你們倆進去了解下情況。穎子脾氣倔強,我怕出什麽事情。”沈斌擔心的說道。
駱菲和陳雨聽完,駱菲馬上拿出電話開始聯係謝穎。和沈斌說的情況一樣,隻聽鈴響不見有人接聽。
駱菲看了看時間,“這個點謝叔叔和戈阿姨應該到家了,沈斌,我來開車,咱們過去看看。你這個臭家夥把我也拉進渾水,我都不好意思見戈阿姨了。”
駱菲說完,與沈斌調整了一下座位。沈斌沒去過謝穎家,他開車也不知道路。
謝援朝雖然已經升任副省長,但住的地方還是人事廳的家屬院。駱菲來到門口登完記,把車開了進去。謝穎的父親以前是這裏的一把手,住在後排獨門獨院的二層小別墅裏。
駱菲把車在花壇前剛剛停穩,就看到六七個人急匆匆向謝穎家跑去,人事廳的一輛商務車也停在了謝穎家門前。
沈斌不方麵露麵,隻好呆在車裏藏著。駱菲和陳雨看到這情況,還以為謝副省長有什麽要緊的事,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現在進去。
不大一會兒,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女孩跑了出來,後麵還跟著一名婦女。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拉開車門,紛紛上了車。
直到商務車呼嘯著開走,駱菲和陳雨才震驚的反應過來。那中年男子是謝援朝,他懷裏抱著的女孩正是謝穎。謝穎的父母也看到了駱菲和陳雨,但他們沒有時間打招呼。駱菲和陳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但她們看的非常清楚。謝穎蒼白的閉著雙眼,一隻手上站滿了鮮血!
沈斌坐在車中,由於車輛停的比較遠,所以沒看清什麽狀況。不過當那輛商務車匆匆的從車邊衝過,沈斌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駱菲和陳雨慌張的跑了過來,拉開車門,兩個人還緊張的不停的喘息。
“快追那輛車,穎子出事了,手上全是血!”駱菲捂著胸口說道。
“穎子臉色白的好嚇人,看樣是失血過多引起的。”陳雨跟著說道。
沈斌臉色唰的一變,“快上車!”沈斌緊張的喊了一聲。
駱菲和陳雨一上車,沈斌一踏油門,車輪冒著白煙圍著花壇饒了半周,直奔大門而去。
出了人事廳家屬院,沈斌左右看了看,早已經失去了那輛商務車的身影。
“菲兒,你倆有穎子父母的電話沒有?”沈斌轉頭著急的問道。
駱菲看了看陳雨,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到了謝穎父母這樣級別的官員,手機電話都處在保密階段,她倆隻有謝穎家裏的電話。
“不管了,先去省人民醫院,一家一家的找。”沈斌說著,瘋狂的把車開了出去。
謝穎昨日下午回家之後,就與父母展開了唇槍舌戰。為了不讓沈斌擔心,謝穎先給沈斌發了一條短信。戈麗華與謝援朝氣憤無比,他們沒想到女兒墮落到如此地步。不但和別的女孩同時愛上一個男孩,還瞞著父母與沈斌同居了。
這段時間謝援朝和戈麗華一直以為女兒隻是賭氣,住在同學家裏一樣可以複習功課。沒想到,女兒竟然跟一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在套話方麵謝穎根本不是母親的對手,幾句話一問,就問出是在劉欣的住處。戈麗華從警了大半輩子,馬上發現問題比想象的可能還要嚴重。沈斌一個國家年輕幹部,怎麽會住在劉欣那裏?而且還同時跟謝穎駱菲談戀愛,會不會劉欣也涉入一足?
戈麗華運用刑訊中的問話技巧,很快就從女兒口中騙出了實話。這一下,謝援朝真的憤怒了,他不但生沈斌的氣,更氣憤女兒自甘墮落。從小就異常疼愛女兒的謝援朝,狠狠的打了謝穎一巴掌。不但如此,謝穎的手機也被母親強行沒收,並控製了謝穎的自由,不許她外出。
今天上午一上班,戈麗華就切斷家中的網線和電話線路,把謝穎一個人鎖在家中反思。在他們看來,先讓女兒冷靜兩天再去找沈斌那該死的混蛋算賬。
謝穎一個人被鎖在家裏,想出也出不去,想打電話也打不通。謝穎哭了一個上午,一想到母親那凶狠的態度和父親憤怒之中那一巴掌,謝穎的心徹底絕望了。她覺得如果不能跟沈斌在一起,那還不如死了幹脆。就這樣,謝穎給沈斌留下了一封‘遺書’,用父親的刮胡刀割開了手腕上的血管。
沈斌三人像無頭的蒼蠅一樣四處尋找,他們已經找了三家醫院,依然沒有發現謝家的人影。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兩個小時,沈斌都快急瘋了。
就在這時,沈斌接到了戈麗華的電話。他們尋找謝穎父母的電話難,但戈麗華卻在女兒的手機中,輕易的找到了沈斌的電話號碼。
“沈斌,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電話中傳來戈麗華憤怒的聲音。
“阿姨,穎子出了什麽事,你們在什麽地方,我要見她。”沈斌焦急的喊道。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沈斌,我是謝援朝。”出門的時候他看到了駱菲和陳雨,謝援朝知道她們肯定會告訴沈斌。
“謝省長,穎子出了什麽事?就算有錯你們可以衝著我來,穎子她是無辜的。謝省長,我求您了,您先告訴我穎子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沈斌拿著電話哀求著說道。哪怕把他撤職查辦,沈斌現在也不在乎。
電話中沉默了一下,謝援朝才緩緩說道,“沈斌,穎子她割腕自殺了,好在搶救的及時,剛剛脫離了生命危險。”
沈斌隻覺得腦子嗡的一下,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剛才沈斌就在想,謝穎不會是因為受不了壓力自尋短見吧。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沈斌卻不敢承認,他寧可讓謝穎不小心摔傷或者意外受傷,也不願意謝穎走到這一步。
“謝省長我要見她我一定要見到穎子!”沈斌猛然把車刹在了路中間,瘋狂的大叫起來。
沈斌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不管什麽後果他都認了。即便謝穎的父母對他打也好罵也好,哪怕是動用權利抓進監獄,沈斌隻求見上謝穎一麵。
謝援朝身為一名副省級官員,在理智和承擔壓力上要比戈麗華強的多。別看戈麗華從事省廳紀委工作多年,但在女兒謝穎的問題上,她卻沒有冷靜下來。
謝援朝告訴了沈斌他們現在的所在地,謝穎並沒有送往醫院,而是直接送到省委直屬大院的幹部病房。這裏不對外開診,專門負責省委省政府內部的高幹病房。別看麵積不大,但醫療設備非常先進,醫師也非常優秀。
得知謝穎割腕自殺,沈斌緊張的身體都在發顫,閉上眼睛穩了穩心神。他的汽車停在快車道中間,後麵的車輛一個勁的按喇叭催促。市內是禁鳴區,如果不是憤怒至極一般人不會鳴笛。
“斌,你情緒不好,我來開車!”駱菲看到沈斌緊張的手都有點顫抖,小聲的說道。
沈斌沒有推辭,南城市有些道路他不熟悉,根本不清楚省委直屬大院在什麽位置。兩個人剛從車內換好位置,就看到一名交警騎著摩托車開了過來。
交警下車後敲了敲車窗,敬了一禮,“對不起,你嚴重的影響了交通,請把你的行車證駕駛證拿出來。”交警看到開車的是位美女,摘下墨鏡仔細看了看,非常懷疑這女孩是不是無證駕駛。
駱菲透過車窗看了看外麵的交警,對著沈斌和陳雨說道,“坐穩了!”說完,駱菲一加油門,汽車噌的一下衝了出去。
“喂喂你別跑!呼叫指揮忠心呼叫指揮中心!”
那交警都快恨瘋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在市內也敢逃跑。更氣人的是他把墨鏡順手放在了前車蓋上,駱菲這一開車,他還搭了副新買的太陽鏡。
沈斌回頭看了看氣急敗壞追來的交警,“菲兒,知道省委直屬大院幹部病房在哪嗎?”沈斌沒有責怪駱菲的衝動,換成是他估計也會這麽做。
“知道,一周前我們還在那實習過呢。”陳雨代替開車的駱菲答道。
駱菲也顧不上搭話了,後麵有人追趕,隻要前麵有空隙她就往前鑽。這一路上駱菲連續闖了兩個紅燈,還把一輛豐田擠到了人行道上。
“完了,估計我的駕照肯定要被吊銷。”駱菲一邊緊張的開著車,一邊小聲的嘟囔著。
沈斌心說多虧是駱菲來開,要是他的架勢技術,這一路還不定撞了多少輛車。
後麵拉著警報,一輛警車外帶三輛巡邏的摩托車,拚命的在追趕駱菲。
“你們坐穩了!”駱菲說著,一打方向直接衝上了人行道。前麵又到了紅燈,不少車輛開始減速,駱菲不這樣做就得停下來。
人行道上的行人嚇的紛紛躲避,沈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菲兒小心不行就停下來。”沈斌緊緊抓著門把手,他開始後悔讓駱菲開車了。
“前麵一拐要到了省委直屬大院,沒事,大不了讓我老爸找人出麵擺平。”駱菲不在乎的說道。從她拿到駕駛證那時候起,在學校裏就是有名的飛車黨。駱川就因為擔心女兒的安全,才把自己的越野陸虎給了駱菲。不過,今天開的這輛卻是劉欣的別克。
眼看著到了省委直屬大院,前麵又衝過來兩輛警車,駱菲一打方向,直接衝進了省委直屬大院。門口的橫杆,被駱菲撞的飛了出去。
沈斌一看,好家夥,這事看樣是鬧大了。後麵的警車一看‘肇事車’進了省委直屬大院,拚了命的追了進來。車裏要是坐的恐怖分子,那可要了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