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局定輸贏
第320章 一局定輸贏
劉欣一怔,“哦,原來是新加坡李氏家族的公子,失敬失敬。”
新加坡根本就是李家的天下,劉欣沒想到父親與黎華能把李家的人也請來。
優雅的音樂聲想起,李煜一伸手,“可以嗎?”
“不好意思,真對不起,我有點累了。”劉欣說著,看了遠處的父親一眼。
不管眼前男子多麽優秀,劉欣心有所屬,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李煜眼神中露出一絲失望,“既然這樣,那能不能請欣兒小姐喝一杯。”
劉欣心中一動,“李公子,要不然這樣吧,咱們出去走走。”劉欣莞爾一笑說道。
李煜被劉欣的笑容弄的春 心蕩漾,趕緊點了點頭。劉欣走到父親身邊說了一下,一聽是李煜請女兒出去吹吹海風,劉藝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新加坡李家是政商一體的家族,如果女兒能進入李家,那對劉藝天來說又多了一個政經盟友。
劉欣一出來,也不便馬上下去,與李煜聊了一會,劉欣提議到樓下走走。劉欣拿出手機悄悄看了一眼,很快找到沈斌的位置。劉欣不動聲色,與李煜有說有笑向賭廳走去。
賭場內,此時的丁大小姐都快輸急眼了,連沈斌都被她拉下了水。兩個人在一張賭大小的台子上跟兩個荷蘭人飆了起來,他們買大丁薇偏要買小。不大一會兒,十幾萬美金輸了進去。這裏來的非富即貴,誰也不在乎這點錢,但是沈斌可心疼壞了。
“小薇,算了吧,今天手氣不好。”沈斌一看丁薇還要下,趕緊製止道。
“喂,東方妞,還下不下,等著你呢。”一名荷蘭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操,本小姐怕你!還押小,開!”丁薇說著,又把一摞籌碼推了上去。沈斌看著心裏直哆嗦,心說這丫頭瘋了。
“買定離手~四五六~大!”荷官麵無表情的開了色盅。
看著一堆籌碼被劃了過去,沈斌心疼得直抽冷氣。
“斌~你們在這啊,龍叔呢?”劉欣走了過來,四下看了一眼,沒發現李龍與和尚的身影。
一看劉欣到來,沈斌趕緊把丁薇拉了起來,“欣兒,我不用再上去跟伯父打招呼了吧?”沈斌擔心的問道。
“不用,我爸他忙著呢。你們在玩什麽,押大小啊,我也來玩。”劉欣興奮的看著賭台。在南城的時候,幾個女孩閑暇時候也喜歡完這個。
李煜一直站在劉欣的身後,看到劉欣跟這一男一女談得熱略,也不便插言。聽到劉欣要玩博弈,趕緊笑著說道。
“好啊,我來買籌碼。”
沈斌正想說兩人輸慘了,一聽李煜說話不禁一愣。他還以為這小子是來看賭博的,沒想到居然和劉欣認識。
劉欣這才想起介紹,“斌,這是新加坡李氏家族的公子,李煜。李公子,這位是!”
沒等劉欣把話說完,沈斌毫不客氣的搶著說道,“我是他男朋友,叫沈斌。”沈斌心說我先斷了你的念想,省的找不自在。
一聽沈斌是劉欣的男朋友,李煜微笑的麵孔立刻尷尬的僵硬了下來。
劉欣也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岔開話題,“既然來了,大家一起玩吧。”
一聽還要玩,不等丁薇開口,沈斌趕緊說道,“不了,輸了不少,再輸下去沒飯吃了。”
李煜一聽,不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怎麽,怕輸錢啊,那由我來買單好了。隻要欣兒小姐高興,輸多少都沒問題。”
聽到這話,劉欣趕緊說道,“李公子,大家玩的是個心情,欣兒謝謝好意,這點錢我還能輸得起。”劉欣說完,歉意的看了沈斌一眼,那意思都是父親請來的客人,不用跟他計較。
沈斌可以不計較,丁大小姐可不樂意了,“吆,既然李公子這麽有錢,那咱們對賭一局如何。”
李煜雖然不知道丁薇是幹啥的,但他知道是跟這個叫沈斌的男子一夥的。
“好啊,既然這位小姐這麽有興趣,那我就跟你賭一局。說吧,咱們賭什麽。”李煜大度的說道。
“賭擲色子,誰的點大誰贏,一局一百萬,十局結束,敢不敢賭。”丁薇挑釁的說道。
沈斌和劉欣一愣,心說這丫頭瘋了。萬一十局全輸,那可就是一千萬美金。
“小薇,算了~咱們去吃東西。”沈斌趕緊說道。
“怎麽,這位先生不敢啊。”李煜挑釁的看著沈斌。
如果沈斌不說話,李煜也不想賭,一千萬對誰來說也不是個小數。即便是李氏家族有錢,那都是李煜他爺爺說了算,李煜也不能胡亂花。不過,對賭術方麵李煜到學過,自認不會輸給這兩個菜鳥。
男人就怕話敢話,被李煜這麽一激,沈斌頓時來了脾氣。
“好,賭就賭。”沈斌心說老子就不信點子這麽背,還能連輸十把。
李煜冷笑一聲,立馬走向一張空台。劉欣一拉丁薇,埋怨的說道,“死丫頭,不過日子了。”
丁薇四下看了看,神秘的一笑,“笨死了,讓斌哥動用異能,贏死他。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
劉欣一聽,眼睛一亮,微笑的看著沈斌。沈斌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丫頭讓擲色子,用他的異能確實可以作弊。
丁薇不懷好意的看向剛才贏錢的那倆荷蘭人,“喂,本小姐坐莊,你倆敢不敢賭。”
倆荷蘭人一聽,心說這丫頭傻了。賭場上有慣例,是欺輸不欺贏,她這不是找死嗎。
一張新賭台上,頓時分成了兩個陣營坐了下來。荷官拿出兩幅象牙色子,放到了桌上。這種私人挑戰不需要荷官動手,但荷官必須作為監督在場。
“怎麽樣,誰先來。”李煜微笑著問道。
“本小姐讓你。”丁薇冷笑道。
李煜也不客氣,本來就是給這倆人一點顏色看的,他覺得劉欣的做法讓自己很沒麵子。
李煜拿起色子,在手裏搖晃了兩下,對著一隻銀盆扔了出去。
“五五六~大!”荷官不禁讚歎的看了李煜一眼,能擲出這樣的點子,已經不小了。兩名荷蘭人更是興奮的手舞足蹈,他倆押偏門,每人投下了二十萬。看樣子,基本上贏定了。
丁薇咳嗽了兩聲,看了坐在旁邊的沈斌一眼,心說你剛才怎麽不動用異能,讓他擲個小點呢。
丁薇拿起色子晃了晃,隨手一扔,連看都不看。其實她是不敢看,怕沈斌的異能控製不住色子。
花鈴鈴~色子一陣轉動,先停下來的一個是六點,接著停下來的一個是五點,最後一個,還在轉著。
“四~四!四!”兩個荷蘭人,瞪著眼睛喊了起來。
這邊的熱鬧,頓時吸引了賭廳裏不少目光。一名身穿白色侍者服裝的男子,目光卻冷冷的盯著沈斌。
不少人開始圍過來看熱鬧,色子最終落定塵埃,是個六點。
“六六五~莊家贏!”荷官微笑著喊道。
李煜冷哼了一聲,心說算你這丫頭走運。倆荷蘭人一共輸了四十萬,這一次,每人居然直接押注四十萬。他倆這樣累積的押注,隻要贏了就能全部收回。
大廳裏頓時被這樣的賭局所吸引,那名侍者卻悄悄的退了出去。
二層船尾處,阮山四人按照規定的時間再次碰頭。小利負責警戒,大黃與海子圍到阮山的身邊。
“阮哥,我發現了沈斌,在賭廳裏正賭博。不過看樣子興致正濃,不是下手的時機。”海子小聲說道。
“大哥,我發現了碼頭影像當中的另外兩人,他們在左弦欄杆上聊天,位置非常僻靜,動手之後直接扔進海裏就行。”大黃說道。
阮山一聽,馬上點了點頭,他們要的就是各個擊破,既然發現了目標,那就絕對不能放過。
“海子,你繼續監視沈斌,大黃,你跟我去動手,讓小利警戒。”阮山壓著聲音下著命令。
幾個人各自行動,海子再次去了賭廳,而阮山三人,卻悄悄向左弦走去。
李龍與和尚不喜歡熱鬧,兩個人從餐廳裏出來之後,就來到了左弦無人的地方吹著海風。兩個人聊著沈斌的未來,看看他適合在什麽位置發展。按照和尚的話,最好讓沈斌幹專職特勤。不過李龍卻不想讓沈斌這麽做,他覺得沈斌還是走官道為好。
李龍與和尚正聊著,就看到從船尾走來兩名侍者,各自端著一個銀盤,盤子上有兩瓶酒。
李龍與和尚根本就沒在意,這裏有侍者路過非常正常。阮山走到和尚身後,突然舉起酒瓶,對著和尚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大黃一隻手直接抓住李龍的後腰,就要把他掀下大船。
李龍與和尚兩人聊的正起勁,哪想到身後路過的兩個侍者會進行突然襲擊。再說能上這船都不是一般人物,就算互相之間有什麽恩怨也不會在船上公然動手。更何況,上船之時都要經過嚴格的安檢安檢措施,任何攻擊性的武器都會被暫時沒收,等下船之時再領取。所以,阮山與大黃的到來根本就沒有引起李龍二人的警覺。
啪~的一聲,還沒開封的酒瓶在和尚腦袋頂上開了花。海浪拍打著船舷,掩蓋住酒瓶破碎的聲音。紅酒瓶可不像國內啤酒瓶一樣那麽單薄,加上整瓶的紅酒,一般人直接就能砸成腦震蕩。
和尚腦袋遭受重擊,還真沒虧了他這個‘鐵頭陀’之名。即便是李龍遭受這一下,最少得暈了過去。阮山擊碎酒瓶,握著破碎的瓶嘴部分狠狠刺向和尚後心。阮山本以為手到擒來,紮完之後就掀進大海。沒想到,和尚身子快速一轉,兩支手指對著阮山雙眼插了過去。阮山一驚,身子一低,右肘擊向和尚軟肋。
另外一邊,大黃抓住李龍的腰帶,本以為直接能把他掀進大海中。郵輪正在緩慢的行駛中,如果掉進大海,會馬上吸進船底。根本不用擊殺,沒人能從這裏遊回溫哥華海岸。
李龍聽到瓶子擊碎的聲音,警覺心一起就感到後腰帶被人抓住。大黃上提的同時,李龍氣沉丹田往下一個紮馬。隻聽著‘啪’的一聲腰帶斷裂,李龍一蹬欄杆直接往後一靠,把大黃抵在了船壁上。
別看阮山與大黃都是特種兵出身,但特種兵與從小接受武術訓練的李龍與和尚相比,近身格鬥方麵可差了一籌。不過,李龍與和尚都是倉促應戰,加上和尚雙眼被紅酒所迷,李龍腰帶一斷褲子下墜,兩個人一時間也放不開手腳。
幾招一過阮山就知道不是對手,大黃被李龍兩拳重擊,打的嘴鼻流血。阮山胸部更是被和尚的鐵頭頂了一下,胃裏直翻滾。好在負責警戒的小利一看不妙,衝過來三打二把兩人救出來。
雙方互相對持著,誰也沒有動手。李龍有點吃驚的看著對方,沒想到對方這麽能禁打,挨他兩拳居然沒有放倒。和尚雙眼進了紅酒,沙的直眨眼,晃著腦袋隨時準備出擊。
阮山心中異常震驚,他一向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包括大黃等人,個個都是出手狠辣的角色。沒想到,在偷襲的情況下還讓人占到了上風。
阮山不敢戀戰,“不要戀戰,撤!”阮山一聲招呼,三人轉身就跑。
和尚滿臉的紅酒,李龍褲子都快掉到腿彎了,等和尚擦了一下眼睛,李龍提上褲子,阮山三人早已經跑進了賭廳。
李龍左眼上也挨了一拳,有點發青,和尚的衣衫更是讓破酒瓶嘴劃的稀爛。二人狼狽的追了過來,剛一進門,就被兩名安保人員擋住了去路。
“對不起先生,隨從人員請到下麵一層。”一名安保人員客氣的說道。
雖然客氣,但是兩名安保人員還是很謹慎的盯著李龍與和尚。這倆人讓人感到太危險了,和尚雖然擦了一下臉,但是滿身的紅酒,看著非常滲人。李龍更是另類,居然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眼睛還有點發青。
李龍趕緊拿出邀請卡,用英語說道,“我們不是隨從,是貴賓。剛才有人襲擊了我們,他們跑進這裏來了。”
兩名安保人員仔細的檢驗了兩人的貴賓卡,其中一個搖頭說道,“很抱歉兩位先生,我對剛才的無理向兩位先生致歉。不過,我相信船上的貴賓不可能這麽野蠻,來到這個船上,大家都是文明人。”
安保人員心說船上黑道大佬多了去了,免不了有個人恩怨的,偷偷砸個悶棍非常正常,隻要不死人他們才不會過問。反正這幫家夥不敢明著打,別看黎華與劉藝天是邀請者,這條船卻屬於加拿大渥太華黑幫教父橋格森的。如果有人公開的打鬥,不但得罪了大圈黎華,更是得罪了橋格森。哪個家族與幫派也不犯傻,去招惹這兩個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