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豔遇人生

第六百九十七節 扣押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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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節

扣押沈斌

西丹火電集團碩大的總經理辦公室裏,王子言麵如生鐵看著唐友澤。

他覺得蔡明宇的死唐友澤有很大的責任,別看西丹市局程局長親自通告了此事,王子言可不認為這是意外。中區方麵接二連三的誣陷他們的人,怎麽會這麽巧又是中區警方發現了蔡明宇販毒。歸根結底,王子言判斷是沈斌那小子耍的惡毒手段。

“阿唐,你***要是早點對沈斌動手,咱們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你自己說說,該怎麽向上麵交代。”王子言叼著雪茄,冷冷的看著唐友澤。

“老板,這事或許不是沈斌那小子幹的。昨天中午的時候老蔡抓了牛鍵的老婆,逼著他放了咱們的人。或許,這件事是牛鍵那混蛋假公濟私的報複行為。今天我去看了遺體,老蔡和小劉都是一槍斃命。如果部裏下來專業人士調查,肯定能查出問題。”唐友澤小心的說道。

“放屁,牛鍵算是個什麽東西,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做。阿唐,你還糊塗著呢,人家這是向咱們發出了死亡警告。擊殺警務人員,如果沒有市委大員的秘密指令,誰也犯不著這樣做。你聽著,沈斌那混蛋就是個馬前卒,方浩然故意利用他身後的背景,讓咱們有所顧忌。他們能做初一,咱們就來個十五。阿唐,小蔡是你的左膀右臂,這個仇你必須替他報了。”王子言拿著雪茄指著唐友澤,分怒的表情都有點扭曲。

“老板,那這事~咱們是不是壓兩天再向部裏匯報。”

“混賬,蔡明宇不是普通工人,這種事等西丹方麵爆出來對咱們更不利。明天就向鐵道部公安處匯報此事,讓部裏下來人調查此案。另外,通知小蔡的家屬,讓他們去西丹市委喊冤。方浩然不讓咱們過年,他也別想清靜。”

“好,我馬上安排。”唐友澤低著頭,不敢有一絲抗拒。

王子言粗重的喘息了幾聲,剛要說話,房門一開,劉國平帶著郭慶陽走了進來。

郭慶陽有點畏懼的看了看王子言,上前恭敬的打了個招呼,“老板,您找我?”

“慶陽,發展到哪一步了?以你的本事,應該上床了吧。”王子言冷漠的看著郭慶陽,仿佛盯著一條憐祈的狗。

“啊~嗯嗯,上~了。”郭慶陽膽怯的點著頭。

“錄下了沒有?”

“這~沒有,因為都不是在我的住處,所以~!”

“沒有?從那娘們手裏得到了什麽資料?”王子言說著,陰沉著臉把雪茄仍在了桌上。

“這~有有,市教委關於整頓師資資格的文件~!”

郭慶陽正說著,王子言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就砸了過去,“要那個有什麽屁用,老子要的是黨政機密資料~!”

郭慶陽雙手捂著頭,生怕王子言破了他那張俊俏的臉,“老板~那娘們剛上道,求您再寬限我幾天~!”

王子言平息了一下怒火,指著郭慶陽狠狠地說道,“你聽著,一周之內不管你用什麽手段,一個是你們恩愛的錄像,要不然就是機密文件,兩者必須有其一。不然,阿唐會讓你跟幾條狗過一個新年。”

郭慶陽嚇得渾身有點哆嗦,臉色蒼白的點著頭。他以前是一個小老千,在一次出千過程中被人發現,要不是被王子言出麵救下,這家夥雙手就會被人剁掉。王子言也是覺著他長相不錯還有點作用,專門培養成一個勾引異

性的高手。這幾年跟著王子言知道的內幕越多,郭慶陽越覺得可怕。但是他已經沒了退路,隻能這麽茫然的走下去。

次日上午,西丹中區警方突然召集了重要媒體,向外界宣布了一件重大案情。在警方的宣告中,媒體驚奇的發現這一次居然有國安的身影。在以往的發布會中,但凡涉及國安的問題,不管媒體怎麽追問,發言人都會三緘其口避而不談。今天卻是有點意外,隻要有記者追問,警方的發言人毫不猶豫的介紹情況。這一下,記者們仿佛吃了興奮劑一樣,趕緊與各自的老總聯係,馬上改換當天的頭版頭條。即便來不及改換的,也要發行增刊介紹這次的案件。

西丹國安分局局長辦公室內,賈喜成翹著二郎腿瀏覽者網上新聞。突然之間,電腦上閃出一個窗口。賈喜成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正要關閉,猛然一愣,賈喜成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短短的幾秒鍾,賈喜成‘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

“完了~這下全他媽完了~!”賈喜成嘟囔著快步走進行動處,“張處長,馬上率領一隊執法隊員,去中區政fu把沈斌那混蛋給我抓來。快去,不得有誤。”賈喜成吼叫著,跟瘋了一樣。

張惻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還以為沈斌出賣什麽國家情報,上麵下達了抓捕命令。張惻然不敢多問,趕緊集合隊伍奔赴中區政fu。不過他們的警車剛拉著警笛開出國安局,就看到沈斌那輛惹眼的保時捷開了過來。沒等張惻然去抓,沈斌倒是主動‘投案自首’了。

沈斌一到,賈喜成不顧眾人疑惑的目光,連拉帶拽把沈斌拉進自己的辦公室。哢嚓一下,賈喜成從裏麵把房門反鎖,一副鬥雞似的架勢看著沈斌。

“老賈,這是跟誰過不去,怎麽了?”沈斌看著賈喜成,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召開發布會之前,牛鍵已經向區委區政fu做了匯報,沈斌當然知道此事。他來的目的,就是要跟賈喜成商量一下,怎麽對付總部的怒吼。

“王八蛋,你是不把老子坑死不算完。沈斌,我警告你,把我逼急了我就跟你拚命。”

賈喜成脖子上的青筋亂冒,他怎麽也想不通西丹方麵居然會這麽宣傳。按照慣例,他們隻能當幕後英雄,絕不會報道出去。這下可好,人家不但報道出去,經過媒體的渲染,反而成了國安總部的授意。那意思好像火電集團早就被國安給盯上了,這次隻不過是小試牛刀而已,大魚還在後麵。賈喜成不敢想象總部首長看到這樣的消息,會不會直接下令槍斃了他。

賈喜成也不傻,這種事有多嚴重他很明白,估計中央高層很快就會有人找羅誌森部長談話。國安的行為嚴重影響到高層內部的團結,到時候誰也不會放過他這個肇事者。

沈斌指了指賈喜成,“你給我嘴巴幹淨一點,今天我來不是以中區副區長的身份,而是以國安總部特勤組的身份。”

“我不管你什麽身份,這次我死,你也跑不掉。”賈喜成徹底憤怒起來,他隱忍了這麽久,沒想到還是被沈斌給出賣了。

沈斌嗬嗬一笑,“老賈,你緊張什麽,這不上麵還沒怎麽你嗎。別急,咱們商量一下,或許沒什麽大事。”

“沒大事?”賈喜成狠狠地指著沈斌,“要麽說四肢發達的人腦子肯定有問題,你小子在政治上就是弱智。這種事牽扯到多少利益集團知道嗎?你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

沈斌雙手一攤,“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是人家警方公布的。”

“少放閑屁,我還不知道你。這事沒有你在裏麵躥騰,誰也不敢打國安的主意。”

賈喜成剛說完,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聽在賈喜成的耳朵裏,電話鈴音仿佛是催命的呐喊,他都不敢伸手去接。

“老賈,先接電話。”沈斌指了指。

“沈斌,我敢打賭,這個電話絕對是總部打來的。你說吧,我該怎麽辦?”賈喜成臉色蒼白的看著沈斌。

“別這麽緊張,說不定沒什麽大事呢。”沈斌安慰著說道。

“那好,我就讓你聽聽有沒有大事。”

賈喜成說完,急促的深呼吸了幾下,一伸手,拿起了電話。

“喂~您是!”

賈喜成剛說了三個字,就聽電話裏傳來怒聲,“賈喜成,你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怎麽回事,信息中心監控到各大媒體網站都發布了重大消息。你是想當明星還是吃飽了撐的,居然對媒體說那種話。”

沈斌耳朵一動,他聽出來這是李龍的聲音。賈喜成立正姿勢站在桌子邊,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汗珠。

賈喜成惡狠狠的看了沈斌一眼,高聲說道,“報告李司長,事情是這樣的,沈斌同誌未經我的允許,擅自偽造總部手令調動了四名國安隊員。事情發生之後他又私自通過中區警方向媒體渲染國安的作用。李司長,我以一名基層國安局長的身份正式向您請示,申請逮捕沈斌。”

沈斌張著大嘴,這家夥怎麽睜眼說瞎話,自己什麽時候偽造總部手令了?就算偽造也不是這一次。沈斌指了指賈喜成,心說老子今天認了,我看你怎麽編。

“你~你是說這是沈斌搞的鬼?”

“李司長,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賈喜成翻著白眼,隨時防備著沈斌來搶奪他的電話。反正都這樣了,屎盆子不往他身上扣也沒辦法。

“賈喜成,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等待命令。從現在開始,不得與任何媒介接觸。”李龍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賈喜成長長的出了口氣,一下子軟在了椅子上。賈喜成看著沈斌,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

“沈斌,你是特勤組成員,我隻能往你身上推。當然,你可以揍我一頓,我絕不會還手。”賈喜成半躺在椅子上,仿佛剛跑完五公裏。

“我說老賈,你他媽想編瞎話也提前給我打個招呼,我不怪你。別把我看的跟你一樣沒有良心,我這人對朋友向來是兩肋插刀。”沈斌不在乎的說道。

賈喜成坐直了身子,“是啊,竟往人家肋骨上插刀子。您是誰,堂堂的特勤組成員,我怎能跟您比。沈大老爺,求您高抬貴手幫我扛了這一次,以後不管什麽事我老賈絕不會拒絕。”

“操,不就是這點事嗎,扛就扛。”

沈斌正說著,手機響了起來。他本以為是李龍打過來的,一看號碼,居然是大牙。

“大牙,什麽事?”沈斌看了賈喜成一眼,小聲問道。

“哥,抓到了。”

沈斌一愣,“這麽快?”

“這小子上午一露頭就被兄弟們盯上了,他去了市教委,在門口跟一個女人說了幾句話。你猜怎麽著,這小子居然沒走,跑到一個胡同裏好像等什麽人,被我們兄弟當場拿下。”

沈斌一聽,馬上明白那女人是誰,估計約好了去什麽地方,郭慶陽等李麗去開車。大牙那些小弟沒見過李麗,當然不知道這是市委書記的夫人。

“你聽著,馬上帶人離開市區,在開往南城的路口等我。”

“好,等會見。”

沈斌掛斷電話,看了看賈喜成說道,“老賈,現在我出去一趟,總部有什麽命令你直接通知我。”

賈喜成冷笑一聲,“怎麽,害怕了,想跑?我告訴你,總部沒有傳達命令之前,你哪裏也別想去。你走了,我就完了。”

“說什麽屁話,我又不是不回來。”

“這可不好說,萬一你出去躲藏幾天,總部找不到你就會拿我開刀。沈大老爺,抱歉,今天你得留在這。”賈喜成冷著臉看著沈斌。

“懶得理你。”

沈斌生氣的說完,走過去一伸手,哢嚓一下破壞掉門鎖。沈斌一拉房門,忽然一愣,沒想到張惻然等行動隊員端著槍站在了門外。

“怎麽,你們想把我留下?”沈斌憤怒的看著張惻然。

“對不起沈副區長,我們這是在執行命令。”張惻然有點尷尬的說道。

“你們聽著,我有急事要出去,別逼著我動手。”沈斌指著張惻然,目光中帶著一絲殺氣。

“沈副區長,這是我們的職責,希望您不要逼著我們動手。不管您是什麽身份,沒有上級的命令之前,我們隻服從局領導的指令。”張惻然正義的說道。

賈喜成從背後冷冷的看著沈斌,剛才沈斌打電話的時候,他就踩下應急警報。這個警報連接著行動處,也是西丹國安局最高危急指令。沒有局長的命令,誰也別想離開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