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招魂幫
“孫醫生,能找個方便的地方說話嗎。”女人低著頭對孫學軍說道,黃莉聽見女人這麽說,不禁白了孫學軍一眼。
但孫學軍極為痛快地答應讓黃莉覺得很驚訝。
她在後麵狠狠的掐了一下孫學軍,有著鋼筋鐵骨的孫學軍當然是不怕這種痛,卻還是附和了黃莉。
“這位小姐和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是關於葉書記的。”孫學軍貼著黃莉耳朵對他莉解釋道。
劉文靜他們看到後都在暗自偷笑,原來自己的師傅居然還是個‘妻管嚴’。
黃莉心裏明白,最近孫學軍整天在外麵東跑西奔正是為了葉天穹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在眾人麵前說她原諒了孫學軍,於是假裝賭氣走開了。
孫學軍這才帶著女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周航看見以後可不高興了,眼睛都快看紅了。
“憑什麽孫學軍就能整天往家裏帶小姑娘走桃花運。”
劉文靜好像是看出了周航的小心思,往周航身上一靠,兩個指甲可就擰上了周航的肥肉,這招還是黃莉教給她的,周航可沒有孫學軍的鋼筋鐵骨,按照周航的性格,劉文靜學會了這招,看來周航往後是少不了這種皮肉之苦了。
周航疼的都快跳起來了,但人太多礙於情麵便忍著痛像劉文靜求饒,周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又在秀恩愛了。
再說帶著殺手的孫學軍,兩個人剛到房間,女孩摘下頭巾,露出一副很清秀的麵容,但女孩卻麵無表情,孫學軍看得出來,那是長年作為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才能有的表情。
女孩撲通一聲卻跪倒在了孫學軍麵前,把孫學軍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麽。”孫學軍問道。
回頭一想,他們三個人可一定是因為沒有完成自己交代給他們任務所以來向我求解藥來了,居然隻讓一個小姑娘過來,看來之前那個男人說的什麽承諾不過是一時的應付,孫學軍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被人欺騙了。
“求求你。”女人上來就對著孫學軍磕了個頭。
“我說了解藥會給你們,自然不會食言,用不上你來求我。”孫學軍沒有給她正臉。
“不,我是來求你救救我的兩個兄弟的。”女人說著,眼淚可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孫學軍一看情況和他猜的大相庭徑,連忙扶起女孩,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女孩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叫淩婃,當時手裏拿著腰刀的是他們的老大叫楊雲,拿著板斧的是老三叫李程曦,當時孫學軍放他們三人離開的那個晚上,他們幾個草草的休息了一晚,便去幫孫學軍探聽招魂幫的情況。
他們向許多與他們有過交情的同行打聽過招魂幫,最後將消息匯總發現,這個招魂幫是一個總部設立在日本的幫派,這個幫派有點奇怪,他們信奉的是一條蛇,好像叫什麽八岐大蛇,而且作為他們的幫眾有一個特點,就是在耳朵後麵是一定要紋一條蛇的。
孫學軍聽到這裏恍然大悟,上次他和劉宇星抓捕範文德的時候就發現,在範文德的右耳有一條很大的傷疤,就像是為了掩蓋什麽東西而故意抹掉的,而且這傷疤出現也就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範文德進國安局也恰好有兩個月,所以孫學軍認為範文德是想掩蓋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因為沒有證據他也就沒有對劉宇星說。
但淩婃提供的這個消息在劉宇星審查那些已經被抓捕的招魂幫成員以後就應該不難發現。所以這對於他們算不上什麽有力的情報。
“他們下個月要直接對葉書記進行恐怖襲擊,整個江城市的招魂幫成員都會去。”
女人頓了一下。
“自殺式的。”
女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孫學軍不免被嚇了一跳,這招魂幫瘋了嗎,究竟是為什麽目的居然讓他們不惜這種代價?
孫學軍開始疑惑的看著這個滿臉焦慮的女孩,說到底他們也不是一路人,他不能馬上就完全相信她的話,本來他隻是想從女孩那裏得到一些招魂幫的基本消息,沒想到女孩帶給他的消息是如此的震撼,要是她說的是真的,江城市的戰爭恐怕馬上就要打響了,就算他說的不是真的,那加緊防範也是沒什麽錯的。
“你是怎麽得到的這個消息。”孫學軍問道。
“我們得到了招魂幫的地址,去招魂幫偷聽,得到了這個消息,但我的兩個兄弟都陷進了招魂幫,孫先生,上次你的實力我看在眼裏,現在就隻有你能幫我們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們兩個,隻要你能救出他們,你說什麽我都願意幹。”
淩婃跪在地上哀求著孫學軍,孫學軍知道她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絕境,要是救出他的兩個兄弟,招魂幫以後絕對會有所防備,這次的行動就算是真的他們也可能會改變計劃。
可是,孫學軍轉念一想,這三個不過是迫於自己中的毒才給孫學軍辦事,本來得到前幾個消息他們就已經足夠回來交差的了,可居然還深入敵陣打探冒著很大的危險得到了這個重要消息,看來這三個人都是言出必行的,孫學軍有意幫助他們。
“要是我讓你們以後放棄殺手這個職業呢。”孫學軍讓淩婃站了起來,很淡然的問她。
“沒問題,隻要孫先生能救出我的兩個兄弟,我保證終生不再涉及這個行業半步。”
“還有。”孫學軍一笑。
“請孫先生盡管說,我一定都會答應你。”
“我要你們三個。”
從招魂幫手底下救人,可不是說著玩的,孫學軍需要一套很周全的計劃,淩婃告訴他,她能幫上忙,他告訴了孫學軍她的身世。
淩婃說他的母親原本是白花門裏的副門主,後來她的母親卻愛上了一個普通的男人,半年之後,她的母親懷了孕,也就是淩婃,兩個人準備一起私奔的時候卻被白花門的莫掌門發現了,莫掌門也沒為難她,隻是將淩婃的母親趕出了白花門,本來兩個人以為可以安心的過日子時候,那個男人卻突然拋棄了他們母女不知所蹤。